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宿主你不要再勾引主神了

第23章

  桌上摆着一个盒子,韩千打开拿出里面的银针,轮流在这几盘菜里戳了一阵,半晌,他抬起头,对林淮摇摇头:“没毒。”

  林淮皱起眉,这些菜里没有毒的话,原主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大病小病都不断?

  他有仔细翻看过原主的记忆,发现原主不是生下来就身体这么差的,以前也是个活蹦乱跳的小孩,能爬树能乱钻的,根本不像是有隐疾的,再说,有隐疾也不至于越长大才越外显吧?

  不是饭菜里下毒,那就是住的地方有问题?林淮想着,准备一会回去和茉莉一起把自己住的小院翻一下。

  林淮没说话,却见那头的韩千拿着银针翻了翻饭菜,说道:“饭菜虽然没有另外下毒,但……不知道东家是否听说过食物之间的相生相克?”

  林淮倒是听过这个,有些食材混在一起做,能让人身体变好,越吃越补,反之,有些食材混在一起做饭,跟有毒也没什么区别。

  韩千把这些菜又都翻了几遍:“都是些相克的食物……难怪东家看着体虚气短,面色也很差。”

  果然瞒不过当医生的眼睛。

  林淮问:“那有什么办法能把身体养回来吗?”

  韩千见他没解释这些饭菜的来源,也就不多问,他把几盘菜收回饭盒里,说:“首先这些菜肯定是不能再吃了,其次就是得吃些养生的。”

  “要多长时间?”

  “短时间内肯定不行,你的身体亏空了这么多年,一时半会养不好,要有起色都需要三个月。”

  林淮想了想,他进宫之后指不定还得面对别的,而且进宫之后想要找韩千来肯定也没有现在这么方便。

  “不是单纯靠吃些补的,吃药也不行吗?”

  韩千招呼他坐下,准备给他把个脉,用望闻问切给他详细地看一看,他给人把脉的神情也是淡淡的,看着不会叫人紧张。

  林淮也没多难受,他其实想着如果韩千不能给他治好,他多花点积分去系统商城兑换些药来用也是一样的。

  韩千一套流程下来,直接起身拿了纸和笔写了一份药方,“药的话就先吃这些,一日三次,早中晚都要喝,煮的时候只能用小火,每次都要煮半个时辰。”他写完药方,又拿了一张新的纸,写了些搭配好的吃食,递给冬霜,“每日的吃食最好换成这些,几个菜按顺序做,每四天轮换一次,能补身体。”

  冬霜把这张纸折好,妥帖的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那张药方韩千自己拿着了,准备起身去给林淮瑾抓药。

  林淮喊住他:“这药是可以一直吃到身体全好的吗?”

  韩千笑了笑:“当然不是,这药方先吃一个月,一个月结束之后得看过东家身体之后再做打算。”

  但一个月之后他已经在宫里了……自己出来肯定不这么现实,林淮没直说自己去宫里不方便,“但我一个月之后得去别的地方了,不一定能来见你,你能不能把药方一次性都写好?”

  不是医生的人也知道药方是不能提前写的,人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产生变化,现在哪能说得准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但林淮一时半会想不到一个月他进宫之后要怎么见韩千。

  旁边一直沉默的冬霜突然开口说:“我可以帮忙。”

  她是知道这些事情的,昨天林淮把她带回来,茉莉问了他的意见之后就把这些重要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通。

  韩千上下看了一眼林淮,想了想,说:“也不是不能提前写好药方,只是再提前也只能写过后三个月的药方,东家肯信我的水平”

  没事儿,大不了就找你师父帮忙看,再不济还有给系统商城在后面当后盾呢。

  林淮说是这么说,但没完全什么事都想着靠系统商城,不然也就没有找韩千这一茬了。

  他点点头:“我就是信你才找的你。”

  韩千得了肯定,就又写了两张药方,写好就起身去给林淮抓药了。

  他掀开帘子,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头说了一句:“东家今日可以先回,这两日先从吃食开始调整,药我大概这两天内就能准备好,到时还得麻烦东家和这位姑娘再跑一趟来取药了。”

  林淮抱拳对他行了个礼:“多谢,佣金你开个数,我也两天后拿过来。”

  韩千点点头,出去继续忙了。

  第46章 那个女装替嫁的妖妃18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林淮就顺利过了拜师礼这个环节,来到了入宫的这一天。

  林淮这几天就没怎么好好休息过,肖姨娘找了个小偏房,把他塞进去,竖了块屏风,叫他不许说话,就把宫里来的嬷嬷带进来教他礼仪。

  但也只教了些基础的礼仪,别的肖姨娘也觉得他用不上,就找了个他身体不适的借口,没让嬷嬷接着教。

  原本也是该让人来给林淮量个尺寸做婚服的,但皇帝对这桩婚事没多看重,那些人拿不准主意,只能稍微把婚服做得大一些,谁都能穿的那种均码,就把衣服送了过来。

  进宫当天,几乎是没怎么睡,就被喊起来摆弄,茉莉和冬霜帮他穿了婚服,这婚服大得刚刚好,林淮这些天好好养着,总算是长了些肉,不至于穿衣服空空荡荡的。

  穿好了厚重的衣服,林淮又要被按到梳妆台前打扮。他实在是适应不了这些东西,那些宫人看着也没有多热切,大概是皇帝对这桩婚事的不在意已经写在脸上了,林淮拒绝他们给自己上妆的时候,他们居然也没说什么,只给林淮草草涂了个口脂,就给他把头发盘了起来,插了几支金钗又带了冠。

  林淮看着混黄铜镜中自己的脸,感觉有点陌生。

  他长得再怎么好,再怎么雌雄莫辨,但是完全照着女人的样子去打扮还是头一回。

  感觉有些新奇。

  林淮瞧了好一阵,旁边的茉莉却心疼得不得了,她总觉得林淮入宫就是遭罪去的。

  冬霜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她面上是冷的,却看得出来茉莉不太高兴,这么些时日的相处,热心善良的茉莉早就被她当成了好友,她生疏地抬起手,拍了拍茉莉的后背当做安慰。

  ……

  起轿,入宫。

  林束和肖姨娘意思意思来送行,装出一副舍不得但又欣喜的样子,对着轿子拜了三拜,就回了府。

  林淮顶着感觉有几斤重的发饰,穿着厚实的衣服,在小轿子里犯起了困。

  入宫的路很长,轿子晃得很,林淮睡睡醒醒几次,终于到了他要住的宫殿里。

  皇帝没吩咐,宫人拿不准主意,只能把林淮暂且挪进了皇帝住的宫殿旁边的风恩殿。

  左右林淮也是第一位妃子,让他住进这个宫殿也没什么不对,大不了等皇帝吩咐之后再换一下就成。

  林淮盖着红盖头,被茉莉和冬霜一左一右扶着,进了寝宫,坐上了床等着。

  他说是没打算攻略这个世界的主神碎片,但做了那个梦,上辈子又和江时序恩爱这么多年,很难不去在意这个世界的主神碎片是什么样子什么性格,又会怎么对他。

  不过他觉得今晚这个碎片不一定会来就是了。

  林淮没让茉莉和冬霜留着陪他,让两人去外边候着,累了就休息,不用管他。

  林淮端坐了大概一个时辰,腰和脖子都酸得不行,他估摸着这皇帝应该是不来了,就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红盖头,把最重的那顶金冠拿了下来,随手放在了梳妆台上。

  他想把勒得死紧的腰带松一松,准备吃些桌子上的糕点垫垫肚子,就听见外头的宫人大喊了一声“皇上驾到”,只能赶紧把手上的糕点丢下,来不及把头冠也戴好了,只能快速抓起盖头给自己潦草一盖。

  江时序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么一副场景。

  他的第一位妻子正端坐在床的中间,厚重又鲜艳的红盖头盖着,一直盖到胸前,纤纤十指染着和身上的婚服一样的红色,显得这一双手指骨分明,又白又好看。

  只是,怎么感觉这位妃子的身形好像比寻常女子要高大许多,骨架也大,瞧着不太像那日宫宴的人?

  江时序心生奇怪,却没说什么,他来这一趟,只是想着随便掀个盖头,再告诉这位妃子不要打他的主意就好了。

  他拿起旁边的喜秤,随手挑起红盖头的一角,掀开了这盖头。

  一张称得上倾国倾城的脸就这么被烛火照亮,眉眼缱绻,眉心一点红痣,睫毛纤长浓密,掀开眼帘看过来,两只琉璃似的眼珠就这么和他对视,美得惊人,美得顾盼生辉,好似厚重的艳红喜服都失去了颜色,世间万物顿时凋零,只剩下这一个人。

  江时序屏住了呼吸。

  林淮弯着眸,睫毛轻轻的颤了颤,他柔声开口:“臣妾见过皇上。”

  江时序被惊艳了一瞬,随之发现了林淮和那日来了宫宴的林家女儿一点都不像。接着他想起一个月前那日,他偷偷出宫透气,在西街茶楼前面惊鸿一瞥的那个人。

  原来是他。

  但他是怎么以林家女人的身份进宫的?

  没等他问话,林淮就提着婚服的下摆起身,缓缓的走过来跪在了他脚边。

  他垂下那双秋水剪瞳,睫毛勾出了一些水汽,将他的眼尾带上了点委屈的湿润,江时序听见这好听的声音说:“臣妾并非有心,是肖氏哄了父亲,将臣妾与妹妹调换了身份嫁入宫……”

  江时序看见他被喜服衬得很白的脖颈上面清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接着又听见这人继续说:“臣妾并非女子。”

  倒是很诚实。

  江时序诡异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生气。

  他把自己没有生气的理由都归结在面前人长得太美的份上,人若是已经美成这般模样,是男子是女子又有何所谓?

  江时序打量了他一会,才问道:“那你是谁?”

  林淮正要开口:“臣妾……”

  江时序虽看在他的脸上不太介意他说了什么,但终究对自己的妃子是男人这件事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他截住林淮的话头:“别自称臣妾。接着说。”

  哦,还是个直的啊。

  林淮小扇子似的睫毛抖了抖,掩下笑意,说:“草民姓林,名枕,字淮。”

  名字是好名字,长相也是好长相,只是被自己的父亲就这么以这种身份塞进宫里,心里肯定不好受。

  听他口中的父亲指的是林束,但林束这么多年,不是只有两个孩子吗?那个儿子他记得好像是叫什么……林楚翊?不是面前这位林淮啊。

  第47章 那个女装替嫁的妖妃19

  林淮就像有读心术一样,就算江时序表情没变,他也知道他是没太信他的说辞。

  这时候就要使出最好用的一招了哭。

  林淮深知这一招在上一个世界对江时序有多大的威力,他从江时序掀开自己的盖头起就观察着这位帝王的表情,自然也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这位帝王虽没让他继续以“臣妾”自称,估计也是因为不太适应,但对他本人也说不上讨厌,不然早拉他出去外面让人杀了。

  林淮长睫又轻轻抖了两下,两行清泪缓缓顺着他姣好的面容流下,砸进他身上穿的大红喜服上,把一小块浸成了深红色,好似落了片花瓣在上面。

  他声音柔和,却怎么都忍不下喉咙里的哽咽,想要继续开口说话,但又是几滴泪先话语一步冒出来,好似万千委屈都含在了这几滴泪里,落下的不是泪水,而是一场写着他名字的淅淅沥沥的小雨。

  江时序手指动了动,觉得肯定是有隐情在。

  人长得美,哭起来也是赏心悦目,叫人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全都捧到他的面前好让他止住泪水。

  江时序还是伸了手把林淮扶了起来,两个人就这么一齐坐到了床上。

  林淮伸出衣袖,轻轻沾去了脸上的泪痕,衣袖上只有被泪水沾湿的痕迹。江时序这才注意到他根本没有上妆,起码没有上得多仔细,他见过自己的母妃和其他妃子参加宴会时候上妆,脸上全是扑的厚厚香粉,别说哭了,光说话时牵动的皮肤就好像能从脸上扑哧落下粉。

  面前这人好像只涂了点口脂?

  林淮把泪草草擦了一下,故意没擦干净,留着发红眼尾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他一眨眼,这滴泪就被他从睫毛上抖落,又落进他怀里。

  林淮没表演太久,他喉结滚动了一瞬,把哽咽声压下,用微微低哑的声音开口说道:“草民……原本才该是林家嫡子。”

  他这一句话虽然短,但包含的信息却非常多,江时序一听,便想起了林束那日宫宴带来的好似不是从前明媒正娶的那位,只是他向来只关心官员的能力和做事态度,不怎么关心官员的私生活,这才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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