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两人都解了衣服,没让宫人帮忙,江时序自己能解,而林淮因为还对外人伪装着性别,干脆也自己解,宫装虽然层层叠叠的很复杂,但今早茉莉帮忙给他穿衣的时候他记下了步骤,因此也不难。林淮只让人给自己头上那些叮铃咣啷的饰品拆掉了。白天的时候还需要以宫妃的身份伪装,到了夜里只剩下他和江时序这个知情人在的时候就不用装了。
两个人都进了浴池,这浴池在边边修了石墩子当座椅,让人可以坐在上面靠着浴池壁梳洗。
林淮的墨色长发披散在后背,被水浸湿,蜿蜒的黏在后背上,像有人在他后背画了一幅墨色山水画。
(下面是六一番外小甜饼)
发现这个会挡住章节的正确顺序,所以修改到五十五章的结尾里。
江时序睡得不太安稳。
原因无他,是他一个翻身摸了个空,身边空荡荡的,平时那个最爱粘着他睡觉的人不在。
他迷迷瞪瞪的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平时都很安静的夜里,今天晚上好像不太安静。
有什么的声音……
江时序没开灯,光着脚轻轻的拧开了门把手,走去客厅。
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江时序眯着眼睛,他的夜视能力一般般,只能看见客厅电视柜那边有一团黑黑的东西,看着很像一个人影……
这个人影蹲在那,似乎在翻找着什么,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江时序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喃喃出声:“我去有小偷……”
这个人影猛的站起来,嘴巴里好像在嚼什么,江时序听见他声音含糊不清的应自己:“在哪……?”
搞什么。原来是自己老婆,你看这事闹的。
江时序松了一口气,伸手把旁边的开关打开,整个客厅顿时一亮,这回他清晰的看见林淮嘴里在嚼薯片,嘴角边上还有薯片渣渣。
“你饿了?我做点夜宵给你……”
林淮赶紧拦住他,“不要不要,我吃完这个就饱了。”
江时序就去恒温水壶那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又顺便凑过去舔掉了他嘴角薯片渣渣。
青瓜味儿的。
林淮咔嚓咔嚓把薯片嚼完,又喝了点水顺了顺,搂过江时序的腰和他接了一个青瓜味薯片的吻。
江时序本来就还困,林淮吻技太好,亲得他迷迷糊糊的差点在这个吻里睡过去,头一偏整个人都要倒下了。
这么一动,他又醒了一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林淮肩膀上,问:“怎么突然吃薯片?”
林淮揉揉他的脸,把他抱起来回了房间,他边走边解释:“突然特别想吃,想起家里还有,就起来吃了。”
也很正常,林淮经常想一出是一出,说要干嘛就要干嘛。
林淮把他放到床上,但他自己没规矩的继续睡觉,他的手掀开了江时序的衣服下摆,顺着江时序的腹肌就这么慢慢往上摸,最后停在了江时序的锁骨。
江时序都快要睡晕过去了,对他的抚摸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淮看他没动静,把手挪开直接上了嘴,在江时序的锁骨处啃出了个新鲜的牙印,江时序这才姑且暂停了跟周公的约会,抬起了一点眼皮,问林淮:“干什么呢……睡觉。”
林淮咬着他锁骨那块薄薄的皮肤没松口,说的话黏黏糊糊的,江时序听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想做。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有点像你养了一只精力很旺盛的奶牛猫,凌晨三点自己睡不着还要闹得你也睡不着。
江时序困得不行,打算让林淮自己解决,于是他快速把自己睡衣一排扣子全部解开,又闭上了眼,就又要睡过去,林淮看见他嘴唇动了动,说:“……自己解决。”
林淮笑了笑,坦然的接受了这份纵容,他终于舍得松开了这块可怜的被咬到充血的皮肤,转而去攻击其他地方了。
……
总之江时序也没怎么睡就是了。
两个人就这么闹到了天快亮才真的进入梦乡。这样的结果就是完全鸽掉了他们原本安排好的六一约会,睡到下午四点才醒了一个。
先醒的是林淮。
他一看手机,就火速把江时序也从被子里捞起来,给他刷牙换衣服,江时序直到站在门口等林淮穿鞋,才真的醒过来。
本来也不是非要出门,是江时序说要和林淮一起去那个音乐节玩,和他体验体验那种氛围感,就买了票,现在出门吃个饭再过去正正好。
林淮还没体验过音乐节,有些新奇。
两个人吃了顿泰国菜,赶到音乐节会场,到的时候,已经开始了。
台上的歌手在唱一首情歌,但场子氛围营造得很足,周围全是一边跟唱一边举着手里的荧光棒的人。
林淮和江时序挤进去,情歌正好唱到那一句“I get from loving you”。
周围是闹哄哄的人群,台上是卖力演唱的歌手,音响声混着观众震耳欲聋的合唱声一起贴在林淮的耳膜上,轻快的鼓点好像和他的心跳也同频了。
他侧过脸,发现江时序正在用亮晶晶的眼神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恋。
林淮以缠绵的情歌做背景,吻了一下江时序的嘴唇。
江时序看见林淮对他说:“六一快乐,我的男朋友。”
小甜饼结束,宝贝们也六一快乐呀.
第56章 造神计划3
两个人吃饱喝足从饭店出来,凌久逸就开着车把林淮送回了林淮的家,他担心林淮的安全,把车停好了再陪林淮上去。
只是他这种紧巴巴要护着林淮的样子,反倒更加证实了这个“家”里面的人绝非善类。
林淮的家是那种老式的居民楼,和林淮这一路过来看见的那种高科技感的高楼大厦一点也不一样,这地方也很偏僻,凌久逸那新款能源车七拐八拐的差点没开进来,而且新款车还是那种能调控自身协调性来达到让人体不会感到晕车的设计,可这一趟下来,原本就没有晕车这种毛病的林淮都感觉有点头晕。
林淮一路把这些景象看进眼睛里,本想看看能不能多多少少让自己想起一点点有关于以前的记忆,但他都看花眼了也没印象,想着说回到这个所谓的家的附近瞧瞧会不会有想法,结果依然是这样,林淮很轻的叹了一口气,想着这系统果真是严格得很,说是要让他悲伤的情绪达到顶峰才能让他完全回想起自己的记忆就真的必须得达成了这个条件才可以。
由于林淮对这里毫无印象的关系,还是凌久逸走在前头带路林淮才知道他自己的家在哪里。
两个人在一扇铁门前停下,这铁门长得很奇怪,看起来很破旧,门的边缘都生锈了,但门锁又是和林淮在研究院看见的那种虹膜识别的高级锁一模一样,这泛着冰冷金属色的虹膜锁安在这么一扇有些破旧的普通铁门上给人一种很强烈的违和感。
林淮凑上前,那门锁扫描了他的虹膜,却显示出了外来人员的字样。
林淮扭头去看凌久逸:“这真的是我家吗?”
凌久逸其实来这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他看看这扇门的门牌号,又看看通讯器,肯定道:“是啊,没错啊,我照着你之前带我来的路线来的,没可能有错吧。”
林淮还想问点什么,这铁门咔的一声打开了,门开得不大,只有一条小缝。林淮和凌久逸对视一眼,拉住门框把门拉得更开,进去了。
屋内设施不多,看着都有些旧,收拾得很干净,但却没什么类似于“家”的温馨感。林淮想,还没有自己和江时序那就一起住了没两个月的房子温馨。
刚刚给他们俩开门的是一个女人,她衣着很朴素,面相温柔,长得和林淮很像,只是她看向林淮和凌久逸的眼神有一股子畏畏缩缩的劲。林淮眼尖的注意到她的手腕,虽然已经被长袖遮盖得差不多,但还是能在动作间看见皮肤上面的疤痕,那疤痕形状很狰狞,丑陋得像一条肉色的蜈蚣,张牙舞爪的盘踞在这位妇人的手腕上,尽管只能看见一截,却让林淮已经能够想象出这条手臂整体的样子。
林淮瞧着这伤痕,莫名感觉自己现在有些喘不上气,连带着胸口都有些闷痛。
这妇人笑笑,对他们俩打招呼:“是小和小逸啊,你们俩怎么突然一起过来了?”她边说边走进厨房,“我刚好在洗水果,我切一些给你们吃吧。”
她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讨好。
林淮没发现自己已经皱起了眉头,他这次过来也只是看看情况收拾东西,也没打算留在这多久,他回绝了她:“不用了,我就过来拿点衣服。”
于是她尴尬的停住了要开冰箱门的手,“好。”
林淮对着凌久逸示意,两个人走到了房子的走廊处,走廊两边各有一间卧室,凌久逸走到左边的那扇门前开了门,低声对林淮说道:“这个是你的房间。”
林淮跟着他进了门,林淮一进门就感觉这房间小得离谱,两个身形都还只是少年的人进去都有点转不开身,房间的布置都不能说是简单,和客厅的布置相比,这房间的陈设简直都能用简陋来形容,就一张床和一张小的折叠桌板,还有一个很小的衣服用来装箱子,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感觉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打开那箱子随便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装进袋子里,就和凌久逸出去了。
那妇人依旧站在客厅的角落,比起人,她更像一个家用保姆机器人。林淮有些可怜她,但心底里涌上来的更多的情绪却是抵触,他不愿多想这里的事情,和凌久逸对她打了个招呼就下楼回凌久逸的车上了。
凌久逸看他的脸色不是很好,主动问:“你要不要去我那歇一会?”
林淮在这又不认识别的人,就同意了,正好,他也想仔细问问凌久逸有关他家里的事情。
……
等回到了凌久逸的房子,林淮才开口问道:“你对我家里的情况了解多少?”
凌久逸说:“我了解到的东西其实也不多,可能也就比那些同学多知道这么一点。”他给自己和林淮都倒了一杯水,“就从你爸妈说起把,其实我感觉你父母挺古怪的,他们俩关系不好,你妈也老受你爸的虐待,她明明可以去申请离婚的,我们这的政策也允许,但她就是不肯离。”
凌久逸顿了顿,接着说:“你注意到她手上那个疤了吧,这就是你爸干的。我还记得你以前会因为维护她也被你爸揍,很长一段时间里,你每天都鼻青脸肿的过来上学,有一天实在没办法了还哭着向老师求助,求他帮你,可当大家真的去帮忙的时候,你妈又出来撑面子说跟你爸好着呢……类似的事情就出现了两次吧,后来你再也不往外说家里的事情了,人也变得沉默好多。”
林淮听着这和自己记忆中毫不相关的事迹,眉头越皱越紧,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他对比了一下,凌久逸说的这些,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幸福的家庭完全相反,他记得自己的父母关系是真真切切的好,两个人十年如一日的恩爱不说,对他这个儿子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疼爱。
况且长期处于这种家庭环境下的孩子,身体和心理不可能这么健康,而林淮从未感觉过自己有出现过任何心理相关的问题。
这里真的不对劲。
这到底真的是他遗忘了的现实,还是仅仅是他的一场噩梦?
如果是现实的话,江时序在哪里?
第57章 那个女装替嫁的妖妃28
啊啊啊因为我不小心弄差了分卷,怕宝宝们不能正常点催更所以把六一的小番外挪到了上一章。不会影响观看的。
两个人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水蒸气在他们中间缓缓上升,把两个人的面容晕染得很柔和。
林淮眉心的红痣鲜艳欲滴得好似一滴血,在这氤氲的雾气中异常显眼,他垂着眸,用将身后的墨色发丝拨了一缕过来,放到手心里轻轻梳洗。
林淮本人的皮肤好像比这浴池里的水还要白,发是黑的,痣是红的,肤是白的,一黑一白一红,交织构成了这世上最美丽的工笔画。
江时序不由得想起了去年外国使团给他进贡的那幅仙女图,说上面画的人是世间最美丽的人,但此时此刻看见这幅画面,江时序觉得那个外国使臣说的一点都不对,明明世间最美的画在他眼前。
画再怎么美也是死物,不会动,但林淮是活生生的人,他一举一动都那么赏心悦目,像一幅会动的美人图,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动作都太好看,仿佛其他人都是女娲随随便便甩出的泥点子,而他是女娲亲手捏出的最得意的作品。
江时序看着看着险些忘记自己主动要求一起洗澡的真正目的。
他从这幅鲜活生动的美人图中醒过来,开口问林淮:“你今日看懂了那份折子上的字,你上过学堂?”
林淮顿了顿,想起上午的时候自己光顾着撩人了,忘了这茬。
而他只跟江时序说了肖姨娘待他不好,还没说肖姨娘把他关在家中不让他去学堂的事情,也没说肖姨娘根本就没给他请夫子。
坏了,忘记这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