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Boss,我开慢些,您先休息会,到下一个服务区,我在叫您。”常南放慢车速,安全行驶。
男人微微眯着眼,声音低沉着,似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句:“嗯,注意安全!”
“那个,boss,您要不用我的手机给楚少爷再打一个电话?之前楚少肯定是有事才没接您电话,您再试试?!”
助理常南余光从后视镜,看到后座上的老板小心劝解。
看老板没反应,常南默默闭嘴,继续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良久后,江临渊沙哑的声音从车后座响起,“他不想接我电话,用你的手机打也无济于事,罢了,”
江临渊后面话没有说完,余光斜视一眼后坐角落里黑屏无辜的手机。
到下一个服务点,换江临渊来开车。
常南坐在副驾驶,打开自己手机那一霎那间没给自己整晕厥。
“老,老板!楚少爷他找您!” 常南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大叫一声。
“什么?!” 不光助理惊讶,江临渊也不没想到。
要不是他正开着车,真想直接停车将助理手机夺过来看。
“有消息!”常南。
“念!”
不到两个小时时间,他的手机被楚暮和余小鱼几乎打爆了。
翻开最新消息,四五条都是问自家boss现在在哪,干什么,回没回老宅。
“Boss,我现在就给楚少爷打电话过去,”
“等等,发个消息给他助理,不要让他担心,打电话,这会不太方便!”江临渊制止常南打电话的动作,吩咐道。
常南一脸我懂的眼神,“对对,这个点太晚了,先发个消息过去。”
他刚发完消息手机不合时宜的“呱呱”一声没电关机了。
江临渊目光冰冷凝视过去,常南尴尬自嘲一笑,“打游戏,忘充电了。”
“”
“不过您放心,消息已经发送成功了。” 常南脖子一缩,安静如鸡的不敢看自家老板的脸。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老板虽然嘴上说不让他打电话过去,只发短信。
但内心其实是很想从楚少爷助理口中得知一些,楚少当下的情况。
不想打搅对方休息,也不想让对方担心,但又很想时时刻刻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车内一阵寂静后,江临渊语气冰冷道:“放过去,冲上电,至于游戏”
“不玩了,上班时间不打了!嘿嘿”常南手忙脚乱将自己手机放在移动充电渊上。
“卸载!”
“啊!不要啊boss!”常南哀嚎道。
“沙洲项目”江临渊扬高音调。
“别,我,卸载!卸载还不行吗?” 常南痛心疾首,心在滴血,承诺的很勉强。
……
黑色越野冒着大雨,继续驰骋在黑夜中。
“滴滴”手机短信消息!
小鱼:【南哥,不好了,楚哥他出事了!】
“!!!”
第45章 昏迷
当常南收到余小鱼发来的短信时,楚暮高烧不退,已经被送去市内中心医院。
情急之下,余小鱼只好再给常南发一条短信,希望对方收到消息能第一时间联系他们。
想想这一夜发生太多事。
先是网上放出的黑料照片,再是江总的无故失联,紧接着又是楚暮突发高烧。
余小鱼在医院走廊心急如焚地来回踱步,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又十分懊恼自责。
都怪自己没用,没及时发现楚哥的不对。
医生赶到时,第一句话就是。“omega信息素失调!”
说着就拿起手中的隔离喷雾在空气中一顿喷洒。
对呀,余小鱼是个beta,他甚至都闻不到楚暮身上的信息素,又怎能分的清他生病时信息素失调的味道呢?
经过医生们的及时干预,楚暮发烧引起体内失调的信息素终于稳定,只是人仍在昏迷状态。
“嘟嘟嘟嘟、”
哈!常南哥电话!
“喂,南、、”
「“他怎么了!?”」 江临渊一声急切颤抖的声音从电话听筒传来。
“江总?!哦,楚哥在酒店发烧突然晕倒,好在现在已经退烧就、”
「“他在哪?”」江临渊声音冷厉打断余小鱼的话问。
“在,在甘南中心医院,腺体内科、” 余小鱼心虚着结结巴巴。
「“小鱼,把医院位置发给我,我和boss直接过去。”」
这次换成常南本人在电话里对余小鱼说。
听到是常南的声音,余小鱼终于舒一口气。
他小声对着电话口说:“南哥,刚刚吓死了,江总他没事吧?!”
余小鱼心有余悸的询问常南。
他很少接听到江临渊直接打过来的电话,对方隔着电话线都有如此压迫感,他一个小小beta心生恐惧。
但他更多的是敬佩和羡慕。
一路上江临渊沿着余小鱼发过来的医院导航,全程79公里。
按照原来杏花镇的路线,江临渊他们还有138公里才能到。
常南看着自家boss的状态有些担忧。
帮他心宽道:“boss,楚少现在病情已经稳定,您为了能挤出时间看楚少爷,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剩下的路程我来开,您再休息会。”
“不用!” 江临渊语气坚定道。
“Boss!您眼角的红血丝,还有,总之楚少爷肯定还需要您照顾,您得养好精神不是吗?” 常南不怕死直言进谏。
闻言,江临渊眼角青筋凸起,车已经驶出高速,转向市里医院方向。
“老板!”
江临渊最终减速将车停在路边。
驾驶位置换人后,常南一路也没敢懈怠。
好在甘南市周围的雨下的并不大,常南保证在安全行驶的基础上,尽可能加快速度。
等到他们风尘仆仆赶到市中心医院,已经凌晨三点过一刻。
当江临渊心急火燎的进病房,就看到楚暮正在被梦魇缠身似的。
美人昏迷中打着吊瓶,透明液体一滴一滴的通过无色针管注入他身体,汇入血液里。
病床上一张惨白柔弱的小脸,长发松散凌乱地被他压在身下,楚暮正眉头微皱闭着双眼,眼睑下有些红肿,像是大哭过一场似的。
昏迷中睡得并不安稳,薄唇微张,唇上零星有一些干皮。
鼻息参差不齐,喉头时不时发出一些呓语,额角偶尔散落下的刘海,被细汗浸湿粘贴在皮肤上。
江临渊看到爱人生病昏迷,遭受梦魇折磨的模样,心脏都快被扎成刺猬无法呼吸。
颤抖的手掌亲昵抚上楚暮脸颊,划上额头,慢慢将额角上的细汗抹去。
喉头哽咽,沙哑挤出一句,“暮暮对不起,暮暮”
江临渊握着楚暮的手放在自己嘴边,声音沙哑的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
每一次呼喊出的名字都带着颤音,他极力在忍耐内心中的恐惧和害怕。
“暮暮暮暮”
病房里只留着一盏门口的地灯,那一点昏暗的灯光,余光照在江临渊侧脸上,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的狼狈无助。
可能是梦魇遇到绝境,竟让床上的人呓语连连,躺在那里的身体不自觉微颤。
嘴里迷迷糊糊呓语着,“不要,不要,不要,阿渊哥哥不要不呜呜呜”
楚暮梦话说的没头没脑,呼吸急促不安,手上乱抓一通。
像是被噩梦惊吓到,身体一个劲的抽颤,鼻腔里发出的梦话含糊不清。
“暮暮,没事,没事,不怕,阿渊哥哥在,不怕,乖,不怕”江临渊紧紧捂住他乱抓的双手,低头贴近楚暮耳边温声安慰。
一边安慰,一边用手掌小心翼翼擦去他眼角的泪滴。
江临渊喉咙酸涩,强压着沙哑到不行的嗓音哄着,“乖,乖,睡吧!不怕,乖”
一句句的哄着,一遍遍用手掌轻轻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