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结束后,余小鱼赶紧跑过来查看楚暮的伤势。
他一脸气愤,“楚哥,你怎么样?我看那个沈思就是故意的。”
“噗嗤,嗯,你都看出来了。” 楚暮嘴角扯开一个弧度。
“哥,你还笑,都说那个沈思仗着后台硬,在剧组除了瞿影帝,没人敢忤逆他,不然连我都能看出来他今天就是故意的,孙导怎么看不出来。”
余小鱼攥着拳头,气鼓鼓的想打人。
“好了,孙导也有他的难处,沈思就是仗着今天瞿影帝不在现场,所以他才肆无忌惮啊,走吧!” 楚暮嘴巴一抿给助理分析。
“对了楚哥,江总给你打电话了,你快看看手机回个电话。”余小鱼边说着话,把楚暮手机递给他。
【老婆,刚上飞机。】
【老婆,下飞机了,在忙吗?】
【老婆,我等你。】
【老婆,再不理我,老公就去探班!】
底下是一个定位地址,是距离他们剧组酒店,不远处的另一家酒店地址。
除了消息,江临渊还打过几通电话。
看时间就是半小时前。
他过来了?!
第82章 老婆我好想你
“你怎么来了!?” 楚暮欣喜看着眼前人问。
江临渊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夜莺和余小鱼互相对视一眼,关上门退出房间。
“想我没?”江临渊温柔抚摸上对方脸,手指在楚暮脸上摩挲两下,“这是?”
“哦,粉底没卸干净,嘿嘿” 楚暮看着江临渊手指上的白印子撅着嘴说。
“剧组化妆师怎么办事的,这粉底在脸上时间长了对皮肤不好,来,我帮你洗干净。”江临渊说完顺势将人揽腰打横抱起。
楚暮早已经对他这动不动公主抱的举动已经免疫,就像早已料到他会这么抱自己似的,双手顺其自然揽上对方脖颈。
“轻了!” 江临渊抱着人颠了颠,“是不是在剧组没好好吃饭?”
“哈哈要摔下去了,啊,撕!”楚暮疼的不小心吸一口凉气,“放我下来吧!”
他说话语气带点受伤的委屈。
“怎么了?” 江临渊发现他眉头紧皱,“老婆,你手怎么了?”看着他手上被磨破的地方忧心。
楚暮瞥了撇嘴,“疼!”像是在撒娇似的,像极一只可怜的小猫。
看的江临渊又心疼又着急,赶紧上下仔细将人检查一遍。
“还有哪里伤了?”
“可能,胯,还有臀” 楚暮撅着嘴,眨眼小声说。
“乖,等下。” 柔声安抚完人,江临渊大步流星跨出卫生间。
一声冷厉吩咐,“去买擦伤药,酒精碘伏,纱布算了直接去医院。”
“不,我没事,不去。” 楚暮在客厅喊一句,制止江临渊要送自己去医院的念头。“就一点小擦伤,真的没大事。”
闻言,余小鱼赶紧补充,“江总,是今天拍的一场摔马的戏,楚哥被”
“小鱼!我真没事,你早点回酒店吧,明天早上来接我就行。”楚暮打断助理小鱼的话。
他很清楚,余小鱼定是想把沈思故意卡戏刁难他的事给江临渊说。
处理一个沈思是小事,楚暮不想让江临渊担心自己,毕竟干演员这一行,拍戏受一点小摩擦也是常有的事。
总不能以骑鹅+⒎62⒈1⑵875后怕砚"禾"征'狸受伤都不好好工作演戏吧!
“去吧!”江临渊拧不过,示意让余小鱼先行离开。
“是,那我明天早上七点来接哥。”余小鱼点头准备离开。
很快夜莺带过来纱布,碘酒,药膏,棉签
江临渊一边小心仔细帮楚暮清理擦伤,一边问他,“早上你拍完戏,下午还拍吗?”
“嗯?不是,我是明天下午五点的戏。” 楚暮垂眼顺嘴回答一句。
闻言,江临渊手上动作一停,皱眉,“下午五点的戏,早上化妆?”。
“嗯,7点20,不过十一点多才能画完。” 楚暮语气不悦吐槽。
听他这么说,江临渊抬眸看着他问,“有通告安排表吗?”
“啊,哦,有,给。” 打开手机里的通告安排给他看。
看完通告上面时间,化妆时间从早上7:208:20;10:3011:30。
“难怪。”江临渊一切了然,皱眉吐出两个字,继续问:“谁给你安排的这化妆时间?”。
楚暮也觉得他这化妆时间安排的很不合理,之前问过那化妆师。
某天化妆时间中
“这化妆时间不能直接两小时画完吗?”
“楚老师,我这,我这也是按时间安排来,陈姐给的时间就是这样,您知道古装剧组化妆时间都不好排。” 小姑娘笑容尴尬不好意思解释。
“行吧!抓紧时间!” 楚暮微笑着催一声。
当时看小姑娘忙前忙后的来回跑,也是不容易,并且那姑娘给他化妆也很仔细。
所以也没多为难她。
只是今天江临渊,再次因为他通告里安排的化妆时间,又引起注意。
“怎么?” 楚暮问。
“没事,先帮你洗完澡。” 江临渊放下手机,说着又轻轻把人一把抱起。
“哎,洗澡我自己可以。”楚暮立即阻止他下一步脱自己衣服的动作。
倏地,楚暮红了脸,看他害羞可爱的模样,江临渊“噗嗤”一声笑,“你手上有伤怎么洗?老公帮你洗,脸红成这样,该不会是害羞了?”
被直接说破,楚暮有点恼羞成怒,“谁害羞了,就是,就是你,总只我自己可以。”
“哈哈哈老婆!你这样子真可爱,让我想现在就要你!” 江临渊最后一句话贴近楚暮耳边,故意撩拨的暧昧吹一口气。
被撩拨,这下脸更红了,楚暮没好气谩骂一句,“流氓!我还伤着呢!”。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 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一吻,“真的帮你洗澡,不做别的,还是老婆想让我对你做点什么?”
他这话说的诱惑又气人。
“没有,我没有,我不想。”三连否认。
江临渊说到做到,洗澡整个过程规规矩矩,很仔细避开楚暮手上和小臂侧面的擦伤。
把人抱上床,低头轻轻吻一吻楚暮唇瓣,很快松开。
“乖,困了就先睡。” 说完江临渊走出卧室带上门把。
楚暮心想:这么晚他去哪?
不和我一起睡吗?
哎呀!我想啥呢?不一起睡正好。
哼!
谁稀罕。
他还订了其他房间吗?
江临渊走后,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和一个疑似晚安的吻。
俩人少说也有一周没见面了,楚暮说不想也是骗人的。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卧室门缓缓被推开。
楚暮赶快闭眼假装睡着。
清香的烈酒味悠悠飘来,感觉到江临渊的信息素,楚暮心里安稳踏实,嘴角不自觉翘起弧度。
不一会,他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
原来他刚才只是出去一下,没有定其他房间。
嘻嘻嘻嘻
很快水声停止,浴室门被推开。
紧接着,楚暮感觉清香的酒味越来越浓,自己身后的温度越来越高。
感到身侧的床垫深深陷下去,随即落进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那是他的专属暖宝宝。
江临渊慢慢将人圈进自己怀里,手臂一点点收紧,怕惊醒怀里人而小心翼翼。
呼吸声越来越近,楚暮只觉得耳朵又烫又痒,不自觉挪动一下身子。
哑着嗓子,哼唧一声,“嗯,痒!”。
“吵醒你了。” 江临渊嘴唇在他后颈亲了亲,声音缱绻在耳边,“明天不用起那么早,可以睡到自然醒。”
“啊!为什么?”楚暮倏地转过去脑袋,视线刚好对上江临渊温柔深邃的眼眸。
“刚才导演发通知说剧组放假两天。”江临渊说完拿起手机,给他看余小鱼刚发来的消息。
定睛一看,“这么巧!不过确实快十天没休息了。”房间灰暗,楚暮没察觉到某人看自己的眼神。
江临渊一把将人全数面对面揽进怀里,“老婆!我好想你。”
“唔”
楚暮来不及反应,唇瓣被对方完全掠夺。
“唔,等,不是说不,唔。”
狗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