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的人格魅力比原主那个家暴男还要低吗?
李长熹越想越不对劲儿,这口气他可憋不下去了,他得找宁无仪问清楚。
他走到舞池边停下来,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舞池里的两人。
宁无仪脸上表情很冷,没什么笑意。
他对面了的Alpha倒是在笑,眉眼散漫,唇角懒懒上扬,还总是想往宁无仪身上靠。
宁无仪突然踩了他一脚,他脸色一变,生硬地挤出来一句话:“你要杀了我吗兄弟?”
“你再动手动脚,我就不仅是踩你脚了。”宁无仪语气没太大起伏,甚至是有些冰冷。
李长熹远远地看着,他本以为宁无仪会跳女步,毕竟对面是个Alpha。
没想到宁无仪跳得是男步,Alpha跳得是女步。
简直是倒反天罡。
一曲结束,Alpha被踩了好几脚,龇牙咧嘴地跟着宁无仪下了舞池,可怜巴巴地问:“要不要这么狠心啊?咱俩认识那么多年了,这才多久不见你就这样对我?”
话音刚落,李长熹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似笑非笑。
“无仪,解释一下?”李长熹笑起来很蛊,笑意不达眼底,浮在表面,眸光似雪山反射的漫漫寒光。
宁无仪像个犯错的孩子,立刻和Alpha拉开距离,长翘的眼睫毛垂下来:“他……是我朋友。”
他表情不太正常,有猫腻。
李长熹轻笑道:“朋友?没听你提过。”
Alpha朝他伸出手,“丰乐金铺,家父许璞瑜是丰乐金银贸易场的主席,幸会。”
别的李长熹不知道,但这个丰乐金铺他是真知道。
因为这就是全文李正赢最大的翻身点。
原著里,李正赢在一次对赌中急需资金,是宁无仪找到了投资方,帮助李正赢度过危机。
而投资方就是丰乐金铺。
除了金铺之外,许家还有好多个证券交易所的牌照,也是期货交易所的会员,如假包换的金融世家。
他们家中不少人是官员,掌握一手资料,让他们的投资总是利大于弊,坐稳了一把手的位置。
可惜这跟李长熹关系不大,他握住对方的手,暗自用力,“幸会。”
两个Alpha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暗自较劲儿。
空气里弥漫着火药的气息,宁无仪叹了口气,把两人分开,介绍道:“这位是许家小儿子,许隐南。”
“这位是我丈夫,李家李长熹。”
许隐南听见“丈夫”二字,牙都快要碎了,“我认识他,用不着你介绍。他化成灰我都认识他。”
李长熹说:“我个人还是更支持土葬,化成灰是不可能的。你如果喜欢火葬,我可以送你火葬场一条龙服务。”
许隐南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就你也配和无仪结婚?你哪里配得上他了?我们无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算老几你跟他结婚嗷!”
话没说完,宁无仪又狠狠踩了他一脚。
“宁无仪!”
“你再在我老公面前乱讲话,我下一脚就踹你下面那玩意儿。”宁无仪语气恹恹,轻飘飘的一个眼神甩过去,这人就不吱声了。
他又看向李长熹,“我跟他谈好了,会给伊甸投资两个亿,应该足够我们撑到内测阶段了。”
许隐南不情不愿的,“要不是看在无仪的面子上……”
李长熹惊讶抬眼,在原著里这可是宁无仪送给李正赢的杀手锏,而且是后期才出现的,前期的时候宁无仪一直装哑巴。
为什么宁无仪会送给他呀?
杀手锏送给他这个炮灰真的好吗?
第22章 犯错了就要罚酒
原著中,宁无仪有一个多年好友,许隐南。
许隐南对宁无仪可谓是好的没边,可惜他家里不会允许他跟一个私生子结婚,他退而求其次,只要能和宁无仪当朋友就心满意足了。
于是他在全文中一直担任着一个工具人的职责,不求回报,只要宁无仪高兴就好。
但宁无仪骨子里清高孤傲,不愿意接受他的恩惠,所以宁无仪只求过他一次,就是为了帮助李正赢渡过难关。
李长熹一点也不想抢了男主大大戏份,苦笑道:“你何必为了我去做这些?”
宁无仪误会了,他以为李长熹说的是他和别的男人跳舞这事儿,轻声解释道:“以后不会了。”
“你这样做,以后可怎么交代?”
李长熹心心念念都是不能偏离原剧情,这个天降外挂是李正赢的,可不是他的,决不能要。
然而宁无仪理解不了,一心以为是自己和其他男人有接触,坏了规矩,低眉顺眼地认错,“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一定不越界。”
李长熹缓过神来:“什么不越界?”
许隐南打断他们俩,“行了行了,别为难无仪,这点钱我还不放在眼里。”
“……”
工具人哥你闭嘴。
宁无仪说:“隐南,你先离开吧,我和他聊一聊。晚些时候我给你发消息,约个时间签合同。”
许隐南酸得很,“那你早点联系我,你离开宁氏以后我就没见过你了,有些事先跟你聊聊。”
宁无仪点了头,“好。”
等他走了,李长熹紧绷的脸才垮下来,往前一步,离宁无仪更近了些,微微贴近:“你找他投资做什么?”
宁无仪直直看着他的脸:“游戏开发正在起步,这个游戏那么庞大,没有资金,你做不起来。”
实际上他那个便宜老爹已经说了会追加一笔投资,而且家族信托那边肯定也会给钱。
宁无仪把他想得太惨了。
“你能为我着想,我很高兴,可你不该去找他啊……”李长熹无奈地摇头,外挂给他用了,以后李正赢怎么办啊?
宁无仪漆黑的瞳孔微微颤动,好半天,憋出来一句:“以后不会和其他男人见面了,也不会和他们聊天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我不是吃醋,我,我是真不想让你去找他。”
宁无仪压根没信,只敷衍道:“嗯。”
李长熹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该怎么说呢?
我不让你找他不是因为我吃醋,而是因为这个外挂是留给你未来老婆的?
他要是这样说了,宁无仪会以为他脑子有病的。
李长熹硬着头皮解释:“你别光点头,我真没骗你,我不是吃醋,更不是什么占有欲,我……”
宁无仪的眼睛里写了一句话:“此地无银三百两。”
李长熹闭嘴了。
越解释越黑。
还是赶紧走剧情吧。
他把宁无仪带到休息室里,把刚刚搞到手的酒倒入酒杯,笑着递过去。
“不管如何,你给我公司拉来了一笔投资,敬你一杯。”
他嘴上说着是敬酒,结果他不喝,直直递给宁无仪。
宁无仪有些困惑,见他举着酒杯,也不想让他尴尬,抬手接过,一饮而尽。
这么烈的酒灌下去,他居然面不改色!
李长熹暗道不妙,难道这小子酒量很好吗?
看起来白白软软的,居然会喝酒吗?
他不信邪,笑着又倒了一杯,再次递过去:“好事成双,再来。”
宁无仪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一口全闷。
酒杯被他重重地放到桌子上,撇过头轻咳了两声,又回过头,小声哀求:“度数太高,我会醉的。”
会醉就好啊!
你醉了就把你送给你老婆了!
李长熹努力绷住脸,细白的手指搭上宁无仪的肩膀,“傻孩子,有我在,你怕什么?难得高兴一场,当然是不醉不休。”
宁无仪眉头皱到一块,“我若是醉了,谁来照看你?”
李长熹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低声哄骗:“我不会有事的,来,再喝一口。”
酒杯抵到唇边,宁无仪迟疑了一瞬,他不会违抗李长熹的命令,还是张开了嘴。
辛辣的烈酒顺着喉咙灌下去,宁无仪猛烈地咳嗽了几声,推开酒杯。
“不能喝了,再喝要醉了。”
李长熹看他还能思考,果断又倒了一杯,冰冷光滑的酒杯再次抵上他的嘴唇,“张嘴。 ”
宁无仪不明所以,“为什么要喝?”
李长熹皮笑肉不笑,“傻孩子,我还能害你吗?喝就对了。”
宁无仪呼吸短促,对上李长熹的眼眸,咬咬牙,还是老实喝了。
连续喝了好几杯,宁无仪心中惶恐,莫非是他和许隐南私下见面,还一起跳舞让李长熹不高兴了吗?
这些酒其实是惩罚。
果然,哪有Alpha能接受自己的老婆跟别人跳舞的?
又一杯酒递到嘴边,宁无仪眼眸有些泛红,接过酒杯,一口闷下,哑着嗓子,“李长熹,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李长熹估摸着快醉了,停止给他灌酒,抬手摸摸他脑袋,笑眯眯道:“哪有错?”
宁无仪埋着头,喃喃自语道:“身为你的妻子,我不该和别的Alpha说话,不该跟他跳舞,不该和他有接触……我错了,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