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秀才家的替嫁小夫郎

第21章

  想吃的东西都吃到了,四人也不在城里逗留,沿着来时的路步行回了家。

  身上的铜板沉甸甸的,沈云觉得太累,就将搭膊给了沈良,让他帮忙拿着,等回家了再还给他。

  沈良倒也任劳任怨,什么都依着他。

  闻溪看在眼里,心道沈云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亲,实在不幸,好在还有个无比疼爱他的哥哥,为他在这不幸中又增添了几分温暖。

  到了村口,严逢安又对兄弟俩的热情款待道了谢,然后各回了各的家。

  今日村里私塾里的夫子给学生们放了假,铁柱和桃儿正在院门口玩,见到严逢安和闻溪回来,两人便高兴地喊道:“三叔,小溪叔叔!”

  出门前虽没应承过两个孩子什么,但小孩子哪有不盼望大人买零嘴的,铁柱和桃儿还算乖的,不会主动开口要东西,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人,简直要将严逢安和闻溪的心都融化了。

  严逢安将油纸装好的糖葫芦拿出来,高高举着,惹得两个小的眼睛都都看直了。

  换成别家的小孩,恐怕早就上来抢了,铁柱和桃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串红果果,一边擦口水,一边问:“三叔,这是给我们买的吗?”

  严逢安笑着摸了摸他俩的头:“家里就你们两个小的,不是给你们买的还能是给谁买的。”

  弯下腰把两串糖葫芦分别递给两个小孩:“来,一人一串,不可争食。”

  “谢谢三叔!”

  到底还是孩子,铁柱和桃儿接过糖葫芦便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尝到甜味,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人小鬼大的铁柱舔着糖葫芦含糊不清道:“三叔,你和小溪叔叔真好,等以后你俩生了小孩,我也给他买糖葫芦吃。”

  虽说童言无忌,闻溪却还是被这话闹了个大红脸,他不敢去瞧严逢安的脸色,拿着油纸包匆匆进了院子里。

  作者有话说:

  感谢各位读者支持,本文将于下章入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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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萝溪村的哥儿沈舒容貌秀丽,肤如凝脂,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美丽。

  刚到说亲的年纪,前来求娶的男人便络绎不绝,踏破了沈家的门槛。

  心气甚高的沈舒瞧不上这些心思不纯的男人,凭他的美貌,要嫁便嫁那翩翩公子状元郎。

  ⒉

  桃宁村的屠户陈怀谦生得高大威武,身强体壮,只需一眼,便让村里毛贼宵小退避三舍。

  家境殷实的陈怀谦此生唯一的愿望便是娶一个貌美贤惠,温柔端庄会持家的夫郎,相亲八百次,却无一人入他的眼。

  远近闻名的红娘接连在这二人跟前碰壁,为了不砸自己的金字招牌,把心一横:就你俩了!

  ⒊

  直到嫁进陈家,沈舒才知自己闹了乌龙,他的新婚丈夫,杀猪种地劈柴喂马样样都行就是不会读书。

  别说考状元,考个秀才都费劲。

  要死了,说好了嫁状元,怎么竟嫁给了这五大三粗的杀猪匠。

  陈怀谦如愿娶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夫郎,就是这夫郎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温柔端庄一概没有,贤惠持家更是跟他毫不沾边,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要是能重来……

  美貌娇蛮的夫郎揪着他的耳朵横眉冷目:“要是能重来,你想怎么样?”

  陈怀谦举手投降,若知今日,自是早些迎娶这美娇郎。

  第25章 三更合一

  香喷喷的羊肉馒头在晚饭时端上了桌,听严逢安说是闻溪心里记挂着家里人,主动开口让他买的,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严世昌对着他点了点头,和蔼道:“小溪有心了。”

  两个孩子吃得满嘴是油却还嫌不够,感叹着以后要是能天天都吃羊肉馒头就好了。

  李婉笑哼哼道:“都当自己是玉皇大帝呢,还天天都吃羊肉馒头,咱们家就是再厚的家底也禁不住你俩这小馋猫造的。”

  好吃的东西别说是小孩,就连闻溪这样所求不多的人,心头也有些回味。

  真希望有朝一日他也能像沈云那般豪气。

  只是他跟严逢安两人都没挣到什么钱,上回婆婆给的碎银买了笔墨后,剩下的也不多了。

  别说羊肉馒头,就是那几文钱的糖葫芦,买之前都得掂量掂量。

  给家人买东西实属应该,不过这银子一直只进不出,实在不是个法子。

  夜晚闻溪和严逢安挤在同一个被窝里,一面为银子的事发愁,一面又心慌意乱想着白日铁柱说的小孩的事情。

  事先没有做过功课,他于夫妻房事甚是懵懵懂懂,如今跟严逢安睡在一块,难免会想入非非。

  以前他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听那些成亲的人说过,两口子只要一起睡了觉,肚子里很快就能揣娃娃。

  他们当哥儿的怀孕会比女子难一些,可要是身体好,生他三五个的也不成问题。

  现在他的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也不知哪天会不会突然就怀上了小娃娃。

  之前他一想到要和严逢安生孩子,就觉得天塌了般,现在倒觉得这是个好事。

  有了孩子,他与严逢安的关系或许会更牢固一些。

  对于孩子的到来,闻溪心头有期待也有恐慌,自己也不过十六七的年纪,真的能当一个好爹爹吗?

  听他叹息,还未睡着的严逢安低声问道:“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一番胡思乱想哪里是能说给他听的,要是严逢安知道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怕是要羞死人了。

  幸好屋内黑漆漆的,双方都看不见彼此的脸色,就算撒谎也不怕被戳穿,闻溪道:“在想赚钱的事。”

  “哦?那你可想到了什么?”

  闻溪本来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听到这话,他心里倒真的失落起来:“你觉得我能想出什么法子呢?”

  严逢安知道今日城里的见闻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冲击,朋友挣钱后的豪气也让他生出了羡慕,便道:“你不是跟大嫂她们一起学着绣东西吗,我听锦哥说你很有天分,学东西很快,不如让他去绣坊接点活回来你们一起做,到时做多少得多少,也不失为一个赚钱的法子。”

  “锦哥哥前两日去镇上绣坊问过,那掌柜的说他去晚了,活已经给别人做了。”

  本来该早些去的,只是他们这阵子忙着给家里人做衣裳,便将这事耽搁了。

  赚钱的事人家也不可能干等他,有合适的人去问,自然就给别人做了。

  听到这话严逢安不由得苦笑一下:“咱们两口子还真是同为天涯沦落人。”

  闻溪歪了歪头:“这是什么意思?”

  严逢安:“……”

  “没什么意思。”他安慰道:“你也不用着急,说不定哪日赚钱的机会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这话闻溪可不信,他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傻,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事他还是明白的。

  只是他没想到严逢安随口说的一句话竟然会成真,没几日这赚钱的机会真就自动找上门来了。

  这日何锦正教着闻溪如何绣荷包,沈良却挑着两个木箱来了严家,他说自己在城里的绣坊接了些活,想问问闻溪他们愿不愿意做。

  沈良他爹去世得早,家里全靠他一个男人顶着,为了养活老娘和弟弟,十几岁的时候他就出去当货郎了。

  为了进货到乡镇转卖,他跟城里各个店铺的掌柜都熟识起来,也因如此,他能第一时间了解到这些店铺的需求,将他们需要外包出去的订单接到自己手里再转包出去给别人做,他从中赚取佣金差价,一年下来收入倒也可观。

  赚钱的事谁不想做,但李婉还是多问了一句:“你做这行日子也不短了,应该在村里有固定的合伙人,怎么这回突然找上我们了?”

  沈良接过闻溪给他倒的热水,喝了一口暖了暖胃道:“不瞒你们说,这些活之前我都是交给隔壁刘婶和她儿媳妇做的,只是她们俩手艺有些粗糙,每次料子损耗太大达不到绣坊的要求,我接活的时候绣坊老板明说不让她们做了。”

  何锦嗤笑道:“刘婶那个媳妇娘家跟我是一个村的,她当姑娘的时候连个鞋面都绣不好,没想到嫁人了竟然也没一点长进。”

  岂止是没有长进,心还黑着呢,这些年在沈良手上接了这么多活,不知昧下了多少料子。

  要不是两家离得近,怕她们趁自己不在村的时候欺负老娘和沈云,沈良早和她们撕破脸了。

  这回绣坊老板发了话,他也正好有理由不把绣活交给她们做了。

  沈良道:“可不是嘛,所以我才过来问问你们,之前听严秀才说你们偶尔也会去绣坊接活干,既然有这个经验,想必手艺肯定是不用我操心的,不知你们可有兴趣?”

  考虑片刻,李婉道:“既然你如此看得起我们,那这活儿我们就接下了,你需要我们绣些什么?”

  沈良从自己的货箱里拿出几摞裁好的布和几个纸样子,说道:“锁边的素手绢要四十条,石榴形和葫芦形的香囊各要十个。”

  何锦拿起毛毛糙糙的素手绢看了看,问他:“价格怎么算的?”

  “素手绢锁边一条两文,香囊要绣花样,工艺比较复杂,工价也要高一些,十五文一个。”

  何锦常在绣坊接活,对于这些绣品的价格他心头有数,沈良给的价还算公道,他也没什么好讲的。

  跟着严逢安学了几日算术,现在算账闻溪也不用掰着手指头数了,四十条素手绢可以挣八十文,二十个香囊加起来能挣三百文,算下来还是很不错的。

  给了材料后,沈良约定十日后来取,临走时他道:“这回因为要重新找人合作,绣坊的活我接得不是很多,等成品出来若是质量过关,以后大家可以长期合作。”

  何锦打着包票:“把活交到我们手里你就放心吧,别的不说,手艺保证比刘老婆子她们好上百倍。”

  沈良笑了笑,挑着货箱回家了。

  李婉客气的把人送了出去,关上门了才伸手点了点何锦的额头:“你啊你,嘴上老是没个把门的,这话要是传到刘老婆子她们耳朵里,人家心里能高兴吗?”

  何锦撇了撇嘴道:“我实话实说,她们不高兴又能咋的。难怪我娘家嫂子常说李杏花每次回家都会给她娘带些布头和彩线,我还纳闷她从哪里得来的,搞半天竟是接活的时候故意昧下人家的好货。”

  闻溪听得有些好奇:“锦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人单纯,于绣活一事上也是新手,不知道这里面水有多深,我现在不跟你解释,等做完这批活你自然就明白了。”

  李婉叮嘱道:“这是她们跟沈良之间的事,刘家跟我们也没什么仇怨,咱们当听个故事算了,多余的话可千万别出去说。”

  何锦摇了摇头:“大嫂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谨慎了,在自家院子里说的话怎么会被别人听了去?这会儿就咱们三个,难道你和小溪还会把这些话说给别人听不成?”

  听到自己的名字,闻溪立马举起三个手指头发誓:“我不会往外说的。”

  何锦跟李婉齐齐被他逗笑,李婉叹道:“也是,自家屋里要是都不能畅所欲言,那多憋屈,你们就当是我嗦了吧。”

  三人说着进了屋,何锦开始一样一样的分配活:“小溪锁边做得不错,这些素手绢就交给你了,香囊我和大嫂来做,做多少得多少的钱,这样分配可以吗?”

  闻溪点点头,激动道:“可以。”

  香囊荷包这类的他才在学,技术不到位自然不能上手糟践这些布料和彩线。

  能给手绢锁边他已经很高兴了,假如这四十条手绢都让他锁边,算下来能挣八十文,对他而言这也算是一笔很不错的收入。

  之前做衣裳的时候,李婉教了闻溪好几种锁边的方法,这回正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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