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秀才家的替嫁小夫郎

第50章

  放好银子后,往床边走时,闻溪脚步微顿,最后还是红着脸按着心头所想坐到了严逢安腿上。

  两截白生生的手臂圈住严逢安的脖子,眼睫轻颤着凑上前去吻了吻严逢安的嘴唇。想着严逢安上一趟学还能挣这么多钱回来,他心中既高兴又崇拜,软乎乎的叹道:“相公你好有本事呀。”

  整个村里恐怕都找不到像他这样厉害的男人。

  严逢安就吃这一套,一边卷着他软红的舌头亲吻,一边手从他的里衣里探进去入,摸着他身上细腻的肌肤。

  闻溪嘴里发出呜咽声,身体难耐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严逢安坏心眼的在他耳边吹了吹气,低声打趣道:“白日亲你一口像是要了你的命,这会儿倒是知道往我身上蹭了。”

  闻溪被他逗得羞红了脸,委屈巴巴地说:“白天和晚上当然不一样啊……”

  严逢安倒是没问哪不一样,大手在他身上流连一阵,很快就将闻溪的里衣弄得松松垮垮的。

  闻溪抖着身体抓住他的手,想让他像往常一样把自己放到床上。

  严逢安却掐着他纤细瘦长的腰身说就这样。

  闻溪心中有片刻的迷茫,直到双腿分开坐在严逢安身上,他才明白严逢安说的是哪样。

  身体上下颠晃,眼神也无法聚焦,闻溪白嫩的手臂抱着严逢安的脖子,有些喘不上气,只能睁着水蒙蒙的眼睛,小声央求他慢一些。

  第二天醒来,闻溪都不太敢想昨夜的事情,以往常听人说,读书人的脸皮是最薄的,他觉得这话也不全对,就拿他家相公来说吧,偶尔这人脸皮还是挺厚的。

  想着今日不该他做饭,闻溪难得在床上多赖了一会儿。

  严逢安轻轻帮他揉着,等身上酸软的地方好些了,闻溪又挤进他怀里,软声问:“你在书院还习惯吗?”

  昨夜光顾着亲热,很多话都顾不上说,难得这会儿清闲又没人打扰,小两口自然要说些私房话。

  严逢安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手指把玩着他长长的黑发,回答道:“除了比较惦记你外,没什么不习惯的。同斋舍的室友跟我一个镇上的,也是个秀才,人挺不错的。”

  “那其他人呢?那些城里的富家公子有没有因为你成绩好,故意欺负你排挤你?”

  “书院管得很严,一般不会有欺负人的事。”

  凌云书院的院长是个进士,同窗里本事大的人不少,在他的书院里头,没几个敢故意闹事的。

  再说了,进这书院的人大多都是想认真学习的,哪怕是陆修远那样的纨绔子弟,也不会故意欺负书院的穷学生。

  顶多就是瞧不上,不跟人家玩罢了。

  严逢安的话让闻溪心里稍微安心了些,他又问出自己平日最担心的问题:“他们有没有觉得你变化很大,起了什么疑心?”

  “不过是一群不怎么交心的人,谁会怀疑?估计大部分人都跟爹娘一样,觉得我是浪子回头,迷途知返了吧。”

  严逢安说话的语气很轻巧,闻溪却听得有些不是滋味,想了想他道:“其实爹娘他们对你……”

  还没想好怎么往下说的时候,严逢安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我知道,我不怪他们。”

  刚回来那会儿,他心里确实有些难过,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想通了。

  人的认知是有限的,要求一辈子没读过什么书,见过什么世面的父母去理解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未免也太难为他们了。

  他能想开自然是最好的,闻溪笑眯眯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严逢安笑着摸了摸他身上的痒痒肉道:“又来故意惹我了是吧?”

  闻溪哪敢再惹他,同严逢安闹了一阵两人就一块起了床。

  明日就是清明,上坟祭祀除了要熟肉和糕点外,还得带上青团。

  节日当天再做肯定是来不及的,吃了早饭过后,闻溪就跟何锦他们一起去地里割艾草。

  在乡下艾草到处可寻,瞧着不珍贵起眼,作用却非常大,不光能做青团食用,还能搓成火绳熏蚊子,再精细些,还可以和其他药材一起碾碎放进香囊里。

  做好后不说拿去城里卖,自己用也是极好的。想到此处,闻溪又多割了些。

  第52章 青团和纸鸢

  割了艾草回到家,闻溪把嫩一点的挑出来做青团,其余的则是摊在大簸箕里搁到院子里晒着。

  这个时节的太阳还不算炙热,蚊虫也还没出来,等艾草晒干了搓成火绳,正好能用上。

  一股清苦的味道在院子里散开,闻着就让人觉得精神。

  闻溪他们先把选出来的艾草去梗留叶用清水洗干净,等灶上大锅里的水烧开了,再把洗好的艾叶倒进去焯水,鲜嫩的叶子在滚水了过了一遭后,很快就变成了墨绿色。

  闻溪拿着筷子在里头搅了搅,他记着陈兰芳的话,艾叶不能焯水太久,等叶子软下来,就赶紧把艾叶捞出来放进盛了凉水的木盆里。

  焯了水的艾叶苦涩味还是很重,得多过几道凉水才行。

  闻溪这边把过了水的艾草捏成团挤干水分,李婉就拿过去放到案板上剁碎。包青团的艾草得跺成泥一样烂才行,李婉用了不小的劲儿,刀落到案板上笃笃的响,跟跺骨头似的。

  揉面的事则是何锦在做,家里人多,分工合作,大家都能轻松些。

  繁琐的工序弄完了,真到包青团的时候反倒是最简单的,揪一小块面团捏成小碗状,填上豆沙和芝麻花生的馅料,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一个青团就算做好了。

  闻溪在蒸笼里垫了干净的纱布,把做好的青团一个个摆进去,陈兰芳提醒道:“每个青团中间留点缝,省得蒸熟后全都黏在了一起。”

  闻溪听了又调整了一下青团的位置。

  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不一会儿蒸笼就上了气,就算盖着盖子,也遮不住青团的香气。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陈兰芳就将蒸笼端到了另一个没生火的铁锅上。等热气散了些,她揭开蒸盖,艾草的苦香混杂着糯米的甜香一下扑面而来,整个灶屋一下就变得香喷喷的。

  一开始闻溪还觉得艾草的苦味有些冲鼻子,闻久了他又觉得这味道挺舒服的。见陈兰芳揭开了盖,他也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蒸笼里的青团各个饱满油亮,熟了以后颜色更深了些,墨绿墨绿的,看着就软糯好吃。

  何锦有些纳闷:“怪了,往常家里那俩小馋猫要是知道咱们在做好吃的,保准早到厨房来候着了,今儿个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别是在干什么坏事吧?”

  老话说孩子静悄悄,定是在作妖,何锦正想出去瞧瞧,闻溪笑着说:“没干坏事,两个小的正缠着他三叔做纸鸢呢。”

  “我说呢。”何锦笑了笑道,“他俩上回在二毛跟前吃了瘪,估计想让他三叔帮着找回场子。”

  上次铁柱和桃儿去外边玩的时候,看见二毛和小狗子他们在放纸鸢,纸鸢上还画了老鹰,看起来威风神气得很。铁柱和桃儿羡慕极了,回来就嚷着让家里人给他们做。

  严望春和严富秋做倒是做了,纸鸢上的图形却画得奇形怪状的,明明要的是老鹰,画出来却跟个母鸡一样。两个孩子拿出去不仅没有招来小伙伴的羡慕,反倒被一群不懂事的孩子笑话一通,可把铁柱郁闷坏了。

  这不严逢安回来,他俩就去求着他做了。

  两个小孩想要的纸鸢一个是老鹰形状的,一个是蝴蝶形状的。严望春和严富秋把竹篾修剪整齐,弯成自家孩子想要的形状,再拿细麻绳扎紧。

  一旁的严逢安翻出几张旧的宣纸,裁好后,让他们把纸糊上去。

  干这活的时候也不能急躁,浆糊得一点一点的抹,纸张要是糊得不平整,风筝就不容易飞起来。

  严逢安让两孩子别添乱,他俩就乖乖把手背在背后,老老实实蹲在旁边看。

  纸糊好了,还得先晾一阵,等浆糊干了,严逢安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廊下,拿出调好的颜料慢慢开始勾勒老鹰的轮廓。

  老鹰是猛禽,要想风筝看起来威风凛凛,眼睛一定要画得又大又圆,瞳孔小却要聚焦,显得有怒目感和杀气,翅膀也要方正宽大,末端的几根羽毛要根根分明。

  铁柱在旁边看得合不拢嘴,夸张地哇了一声,一个劲儿说:“三叔你这老鹰画得也太像了!比二毛他们那个好看一百倍。”

  他不懂严逢安在哪些地方下了功夫,只觉得纸鸢上的老鹰看起来又威风又神气。

  桃儿伸手扯了扯严逢安的衣袖:“三叔三叔,还有我的蝴蝶呢。”

  严逢安把画好的纸鸢递给铁柱,又哄了哄桃儿道:“不急,三叔马上给你画。”

  比起老鹰的威风,蝴蝶要柔美轻盈一些,画的时候要注意它的翅膀处不能有尖角和锯齿,颜色也要选择鹅黄淡粉这样的浅色。

  完工后,桃儿高兴得直拍手:“好漂亮的蝴蝶,三叔你好厉害!”

  严望春他们把两个纸鸢接过去绑好了线,拉着线在院子里跑了两圈,铁柱和桃儿跟在他们身后转圈,嘴里喊着“蝴蝶飞了”“老鹰飞了”这样的话。

  试了试纸鸢的平衡没问题后,严望春道:“明日扫墓的时候带你们去山上放。”

  两个孩子一听就高兴得跳了起来。

  一群人在外头闹腾得厉害,惹得闻溪他们都出去看了看。

  瞧着那两个纸鸢,李婉笑着说:“还是三弟有本事,做出来的纸鸢老鹰像老鹰,蝴蝶像蝴蝶的。”

  严望春和严富秋听了这话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俨然也知道他们上回画的母鸡有多拿不出手。

  一群人的笑意感染了闻溪,他的眼睛也慢慢弯了起来,没看出来,他相公还有这一手呢。

  严逢安走到他身边,低头问他:“怎么样,画得还不错吧?”

  闻溪小声回他:“你要是不读书,光靠画画应该也能养活一家人。”

  严逢安笑了笑说:“养一家人估计困难,养你应该是没问题的。”

  这话倒也不假,钱箱里的银子大半都是他挣的呢。不过闻溪也不觉得气馁,就算他只能挣些小钱,心里也很高兴。

  陈兰芳把蒸好的青团端出来,让他们赶紧洗手尝尝。

  已经放了一会儿,青团不怎么烫了,艾草的清苦和豆沙的甜味和在一起,味道刚刚好,一点都不腻人。

  隔天吃过早饭,一家人就提着食盒去给严逢安他们的爷奶扫墓。

  山坡上已经有了别家来上坟的人,大大小小的坟头上插着白幡,坟前皆放着青团和纸钱。

  严世昌的爹娘因为身体原因只生了他一个孩子,严逢安他们在村里也没叔伯这类的亲戚,严家祖先的墓只有他们自己来扫。

  一个春天过去,先人坟前又长了不少杂草,严世昌和严望春拿出镰刀清理,严富秋和严逢安两人一个摆青团,一个找来石头压纸钱。

  清明时上坟的纸钱是不烧的,用石头压着不让风吹走就行,杂草除完小辈们挨着磕三个头就算完了。

  祭拜完后,一家人也没忙着下山,陈兰芳带着媳妇夫郎在山里寻着可以吃的野菜,严望春他们则是陪着两个孩子一起放纸鸢。

  沈良他爹的坟头也在这附近,严逢安和闻溪看到他们兄弟俩后还过去打了招呼。

  等沈云和闻溪一块去挖竹笋和野菜了,沈良主动跟严逢安说了闻家的事。

  “赵守田花了三十两银子娶了柳哥儿后,又偷偷摸摸去闻家偷了四十多两的银子出来还债,他以为闻石山会看在闻柳的份上不去报官,结果闻石山偏就去了。”

  赵守田没想到他会来真的,连滚带爬跑到半道把人拦住了,闻石山让他还钱,还了钱他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不还钱他非去报官不可。

  四十两银子,赵守田还钱庄的就还了三十两,剩下十两,他拿去吃吃喝喝也花得差不多了,哪还有钱还给他。

  根据本朝律法,凡窃取财物者,会根据钱财的多少处以杖刑、徒刑和流刑,赵守田偷了四十两这么大一笔数目的银子,真闹到县衙去,就算县令因为两人的翁婿关系斟酌处理,一顿板子和三年的劳役是怎么也免不了的。

  赵守田怕得不行,还搬出闻柳来做挡箭牌,他跟闻柳才刚刚成亲,若是因为这事去劳役,以后闻柳在这村里还怎么见人?

  他以为闻石山那么疼闻柳,肯定会顾及他的处境,可闻石山却不知道中了什么邪,除了钱谁也不认,他给赵守田三天的时间凑钱,若是不还钱那就只有县衙见了。

  赵守田被逼得没法,只好又去钱庄借钱,钱庄那些人也是落井下石的主,原本他家里的房子田产都能抵押三十两银子,这回却只给他二十两。

  赵守田急着要钱,也只能认了。

  只还二十两,闻石山原本是不依的,只是闻柳和李巧珍一直跟他闹,他被烦得不行,只好认了这吃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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