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秀才家的替嫁小夫郎

第84章

  严逢安也不做那劳什子的正人君子了,一面重重地抵着他,一面又解了他背上的系带,只余两根细细的肩带撑着抱腹,松松垮垮的挂在闻溪身上。

  闻溪扭头就跟那物件打了个照面,双唇不小心在上头擦过,惹得他整个耳根都红透了。

  严逢安心里似乎有很多的担忧,从怀孕到生产,隔了这许久的功夫,两人都没怎么痴缠的亲密过。

  不看见还好,一看见闻溪脑子里就唤起了很多从前的记忆,时而温柔的,时而霸道的,总搅得他不安宁。

  装模作样一阵,两人都装不下去了,虽许久未曾亲热,他二人于此事上却同从前一样合拍。

  因孩子睡得正熟两人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只时不时发出几声又轻又细的哼唧,闻溪张开嘴唇,伸出柔软的舌头主动索吻,严逢安低下头去同他紧紧地缠在了一块。

  不知过了多久,闻溪累得满头大汗,浑身上下湿漉漉地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严逢安明明已经将他前胸后背上的东西都擦掉了,可那种黏腻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时辰还早,严逢安收拾干净,又陪着闻溪在床上躺了一阵,这样的天气,两人贴在一块的皮肉也是热乎乎的。

  闻溪平日挺怕热的,这会儿倒不嫌烦,被严逢安抱到身上的时候,自个儿还选了个舒服一些的位置躺下,他浑身都乏得厉害,同严逢安说话的时候都软绵绵。

  听他嘴里含糊的疑问,严逢安一边摸着他的后背,一边道:“万一又怀上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吧?”闻溪说得有些迟疑,想当初怀彭儿的时候,他们都花费了不少时间功夫呢。

  “也说不准。”严逢安在医书上看过,怀孕生产过的哥儿二次受孕的几率比没怀过的要高上许多。

  彭儿还这么小,他可不想这时候再来一个。

  “你不要着急,我之前找王大夫配了药,明个儿我就去问问。”

  什么叫他不要着急,说得好像什么都是他想的一样,闻溪气哼哼地在严逢安喉结上咬了两口,又问他:“你找王大夫配了什么药?”

  严逢安道:“一种吃了就不会让你怀孕的药。”

  “你吃还是我吃?”

  “当然是我吃。”严逢安理所当然道,“我怎会让你胡乱吃那些药。”

  闻溪眉头皱了皱,撅嘴道:“可我也不想让你吃。”

  “没事的,我问过王大夫了,这种药一直都有,吃了对身体也没什么害处。”

  这话闻溪不太信,是药三分毒,吃了怎么可能对身体没坏处。

  严逢安知道他心里担心,便道:“你若不信,明天可以跟我一块去问问王大夫。”

  关系到严逢安的身体,闻溪也顾不得难为情了,王大夫耐着性子给他二人解释了好几遍,这药确实对身体没什么害处,若他二人以后想再要孩子,只需把药停了就是。

  而且这药也不单男人可以吃,哥儿自己也能吃,效果都是一样的。

  得了王大夫的保证,闻溪心头才轻松了些,其实照他看来,严逢安根本没有吃药的必要,只是闻溪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

  吃了几次,瞧着严逢安确实没什么不良症状,闻溪才彻底放了心。

  日子一长,他也渐渐琢磨出了自家相公吃药的好处,彭儿现在还小,就算再要孩子,也得等他再大些。

  严逢安吃了药,他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也不必再提心吊胆的想着万一什么时候孩子又来了。

  这种凡事都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让两人都觉得很舒心。

  闻溪知道这药虽然对身体没害,可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愿意吃的,换成别家的男人,恐怕早让自己的夫郎吃了。

  想到严逢安的好,闻溪心头更觉甜蜜,平日在家时也不免更缠他一些。

  闲下来时,一边陪着夫郎,一边哄着孩子,严逢安的日子倒也过得悠闲。

  没多久,私塾里参加生员考试的学生也有了结果。

  【作者有话说】

  看到这个标题,谁不想急头白脸的来杯蜜雪冰城,哈哈哈哈[奶茶]以及这个药肯定是胡诌的,只是写古代生子文,我会有那种隐隐的担忧,所以小两口随便do,亲妈给你们爱的守护[害羞][撒花]

  第87章 番外8

  放榜那日,阿福一大早就去县学外头候着,等在告示上看到熟悉的名字时,他心头高兴得发紧,拿出纸张炭笔随意抄写后就忙不迭跑回私塾给严逢安报信。

  彼时严逢安正在给学生们上课,讲到一半,见门口有人晃来晃去的,便停下话头,将阿福叫了进来。

  阿福满头大汗仍掩盖不住欣喜,开口时气还有些没喘匀:“夫子,中了中了!咱们私塾这次一共中了三个!”

  讲堂里参加考试的人各个心里都开始紧张忐忑,双手握拳坐直身体,只盼着榜上能有自己的名字。

  严逢安接过阿福手里那张纸,上头的名字都是他从告示上抄的,字迹虽歪歪扭扭的,但也不难认,严逢安笑着念了几个学生的名字。

  “陆修远,周文添,韩敬年,恭喜你们三个,此次成功考上生员。”

  被念到名字的学生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同学已经纷纷给他们道喜了。

  林弘文跟陆修远一道去考的,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本来也没指望能中,可他没想到陆修远居然真能考上。

  他往后仰了仰,偏过头去看陆修远:“我去,姓陆的你可真是走狗屎运了,居然还真叫你考上了。”

  陆修远心里正高兴呢,听到这话,撇了他一眼:“什么狗屎运,这叫实力你懂不懂?”

  他本想说林弘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转而又想起这人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大舅哥,便大度的不跟他计较了。

  落榜的三个人里,除了林弘文这个凑数的,其他两个年纪也才十四五岁,表彰中榜人的同时,严逢安也没忘了安慰他们。

  “没考上的也不必灰心,你们还年轻,往后的路还长,大不了明年再考就是。想当初,我也是十六七岁的时候才考上的。”

  科考本就是残酷又艰难的事情,没考上两人虽然有些难过,但也并不泄气,得了夫子的安慰,心里也稍微好受了一些。

  散了课,严逢安把中榜的几人叫到了自己的书房,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他们。

  他不知有多少人能考上,足足准备了六份。

  周文添是他招的贫困学子,家虽然住在县城,爹娘却没什么正经营生,上私塾的束都是靠打杂减免的。

  这孩子也算争气,考上秀才后,只要能通过县学那边的考试,就能成为优秀的廪生,以后每年都有朝廷发放的廪膳可以拿,这样也能为他家里减轻一些负担。

  有了功名,但凡有文人的聚会都会邀请他去,严逢安送了周文添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还有一件秀才出席重要宴会必须穿的蓝衫,外加五两银子的奖励。

  韩敬年家境比周文添要好一些,严逢安将蓝衫换成了崭新的《四书集注》,其余奖励都是一样的。

  至于陆修远,这人家境算是整个私塾里最好的,严逢安便送了他一方端砚,外加一副写了“虚怀若谷”的挂轴。落款处盖了明正私塾的印章,署了严逢安的名字。

  严逢安虽事先准备好了这些东西,但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陆修远会中,这会儿又提笔在挂轴下方添了一行小字:“陆公子中秀才志喜。”并添上了年份时间。

  等墨迹干了,他用素娟把挂轴包好,再放进木匣子里,郑重地交到了陆修远手中。

  这副挂轴既是他对陆修远的鼓励,也是他对陆修远的劝勉。

  陆修远知道能考中秀才,除了自己的努力外,也跟严逢安这个夫子的教导分不开。

  不管是在书院还是在私塾里,严逢安教导他课业的时候都没藏过私,比起其他的先生,他威严又不缺乏耐心,无论自己的策论写偏过多少次,严逢安都没大声地骂过他。

  若说从前他在严逢安面前还有些骄傲别扭,如今就只剩下尊重和佩服了。

  他躬身对着严逢安作了一揖:“多谢先生勉励,回家我就把这幅挂轴挂上。”

  严逢安笑了笑,又道:“行了,都回家去吧,这会儿报喜的人估计早上你们家里去了。”

  考中秀才同样有报子报喜,这样的时刻自然要让学生们同自己的家人一道分享。

  等人都走了,严逢安又提笔写了一份告示:“明正私塾本年有生员三人蒙学政取入县学,特此布告。”

  他叫来阿福,把纸张贴到了巷子口处的告示墙上,这周围有不少人把孩子送到了明正私塾的蒙学班,这会儿见私塾门房贴了告示,便都围过来问了问。

  有个挎着菜篮的老妇人,凑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又扭头问阿福:“这上头写的啥?”

  她这个岁数的人大都不识字,看了半天都没看明白。

  阿福挺直腰板,声音比平日都要响亮几分:“我们明正私塾今年有六个人去考秀才,中了三个。”怕别人不懂这有多么厉害,他又补充道:“有一半都考上了呢。”

  老妇人嗬了一声:“哟,那还真是了不得。”

  旁边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对着大家伙道:“今年这明正私塾可出风头了,全县参加生员考试的,少说也有上千个,榜上有名的,拢共只有二十来个。整个县城那么多的书院私塾,竟然让这样一家还开不到两年的私塾占了三个席位,要知道,咱们城里最好的凌云书院,也只考上了四个呢。”

  放榜的时候他也过去看了一眼,大家伙都在讨论这明正私塾到底是什么来头,后来有知情人透露,说是严举人办的,一群人才恍然大悟。

  有孩子在明正私塾蒙学的人听到这话都与有荣焉,看着那告示,高兴地跟旁边的人说道:“我就说把孩子送到严举人那准错不了,教得好不说,每年收的束也特别良心。”

  一个驼背的老汉点了点头:“我们隔壁那个姓周的小子,家里穷得都要揭不开锅了,因为拿不出束,别的书院都不肯收他,还是严老爷看他可怜,收他进了明正私塾。”

  “姓周?哎哟,大爷,你说的周家小子不会是周文添吧?”

  老汉点头道:“对啊,就是他,怎么,你也知道这事?”

  那人笑了笑:“那告示上都写着呢,我哪能不知道。”

  “啥?”老汉不识字,眼睛都要把告示盯烂,也没看出什么名堂,“你是说周家那小子考上了?”

  “上头都写着呢,那还有假。”

  老汉一听,热闹也不看了,慌里慌张地就往家里去,人群中不知谁笑着道:“这老汉看着是个驼背,腿脚还挺麻利的。”

  一群人哈哈大笑,又有人说:“严举人可真是个大善人,我们家也拿不出束,不知能不能把孩子也送到他那里上课。”

  阿福听到这话,机灵道:“我们家夫子说了,只要有人能跟周秀才一样,把他出的试题解出来,也能减免束。”

  一听还要做题,那人撇了撇嘴,他家那小子写个名字都费劲,哪还能做题。

  通过这张告示,以及周围人的口口相传,明正私塾出了三个秀才的事很快就在城里传开了。

  陆家那边知道今天放榜,也一早就派了小厮去打听,得知自己的儿子真的中了秀才,陆夫人高兴得直叫祖宗显灵。

  陆老爷给报喜的报子拿了赏钱,转头对着他夫人乐呵呵道:“真没想到咱俩也能等到这一天。”

  以前他为陆修远这个儿子可谓是操碎了心,每回私下同书院院长聚会,那人总要提几句修远在书院如何散漫马虎,害得他这张老脸都差点丢尽了。

  如今儿子总算替他争了口气,改明他一定要在醉仙楼摆上几桌,把凌云书院的院长和夫子们都请来,让他们看看自己这儿子到底能不能扶上墙。

  陆夫人听了劝道:“大喜的日子,何苦做这些让人不痛快的事,你自个儿遭人记恨就罢了,别连累人家严举人也被人恨上。”

  陆老爷也只是在夫人面前说说罢了,这样得罪人的事,他哪会去做。

  不过醉仙楼这两桌席面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摆的,旁人请不请无所谓,严逢安这个夫子他是一定要请的。

  这种私下小宴送银子什么的不太合适,收到帖子后,严逢安在家里的书房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一副他闲暇时所做的水墨小品,再加上闻溪所绣的书袋,送出去倒是符合他文人的雅致。

  喜宴设在了醉仙楼,严逢安带着闻溪跟阿福去的时候,陆老爷和陆夫人亲自来到门口迎接,一路引着他们往正席里走。

  陆修远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衫,站在厅里招呼着客人。

  以往这位大少爷身上总带着几分浮躁和刻薄,这会儿瞧着倒是成熟稳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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