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厨夫哥儿重生之幸福人生

第11章

  许归然歪了下头,思考着什么,耳边突然传来秦云的声:“然哥儿,鸡油给你放这了。”许归然闻声望去,应了声好,又拉着李小苗一起:“走吧,你去给我打下手。”

  若是放李小苗在堂屋坐着等饭吃,不知会让人多难受,还是带着人一起做饭吧。果不其然,李小苗连连点头,一副自己什么都能干的模样。

  两人说话的功夫,秦云已经把鸡收拾好了,鸡毛拔净,干净的鸡血在碗中凝成块状,鸡肠鸡杂鸡油什么的也掏出来洗净放在盘子里了。秦云和村里男人不同,没有什么男人不碰灶屋事的想法,秦云是会干的都干,他舍不得夏禾干太多活。

  许归然接过盘子和鸡,正好看见许安安和夏禾从外头回来,许安安手上拧着两条晒好的鱼鲞,夏禾则是挎着个篮子,里面装着自家种的土豆,小葱,红薯叶和仔姜,都是待会要用的菜。

  早在许建回来之前,许归然和许安安两人就悄悄地往新家搬东西了,凡是许安安花钱买的,都收拾好放在背篓里背了过来,许阿奶有时看到两人出去,还以为两人是去地里干活,先前说的话不过是为了吓她。

  没成想,两人连自己晒的黄鱼鲞都拎过来了。故而今日两人离开许家时,才只背了个包袱,因为东西都搬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些换洗的衣物。

  等许建回村的期间,秦云秦明渊也没闲着,两人将围栏起好,又由夏禾出面拿着许安安给的钱,在村里找人给许归然他们搭了个土砌的灶屋、茅厕和澡房,有些简易不过搭的快,也能用。

  是以今日许归然和许安安两人能直接过来住下。

  许归然没瞧见秦明渊,下意识四处看了看,男人正在屋子里背书,十分专注,连许归然看向他都不知道。

  是夏禾叫人去看书的,夏禾娘家是隔壁村的,他亲爹是秀才,考了十多年都没能考中举人,家中光景被拖累的一年不如一年。

  等夏禾到了嫁人的年纪,家里穷的厉害,夏家卖哥儿般将夏禾卖给了秦家,夏禾爹拿着彩礼钱又去考了一次,还是没能考中,才作罢。

  如今夏禾的爹在村子里教书,秦明渊启蒙时也去过,后来闹了些矛盾,夏禾跟娘家人大吵了一架,再没让秦明渊去过。

  因此事,哥儿心里憋了口气,却没想让儿子帮他解决,要秦明渊考上举人帮他出气什么的。秦明渊还想科举他就继续供,但也让男人教儿子打铁下地,总不能养成他爹那样,除了读书别的什么都不会不干,让夏禾的娘早早的就累死了。

  不过秦明渊却是出乎他的意料,十三便是童生,比夏禾他弟弟的儿子要早上好几年,说不准秦明渊还真能考个举人回来,夏禾哼哼两声,到时要他爹知道这个外孙才是宝,他娘家人都看走了眼。

  现下,夏禾便紧着让秦明渊去读书,其余的活能不干就不干。

  哥儿间聊着便把这些事都说了,夏禾也是想让许安安放心将哥儿嫁过来,保证过不会让秦明渊无止境的考,若是考个五六年都不成,定让秦明渊回来干活,养家糊口。许安安私下也和许归然提过,嫁人可是大事,得说清了。

  如今秦明渊在屋头读书,他们在外头忙活晚食,也没人说什么。

  许归然收回视线拎着鸡往秦家灶屋走,后头跟着李小苗。许安安和夏禾便在灶屋外摘菜,给土豆去皮。秦云也不好待在哥儿堆里,转身去外头割猪草了,他家养了头猪。

  几人谈话间,确认了晚上的菜色,白切鸡,红烧黄鱼鲞,土豆炒腊肉,小葱拌豆腐,再炒个红薯叶。

  腊肉是夏禾上个冬日前跟着许安安腌的,他自家杀了猪,把肉切的老大一块,腌了许多条,现在还剩一条,正好够大家吃了。豆腐是许安安下午做的,切了一大块给夏禾,没收钱。

  当时许安安没想到真的如许归然说的那般,许建回来了,给豆腐也只是想谢谢夏禾帮了他许多。

  进了灶屋,许归然让李小苗去烧火,大铁锅里已经装了水,应是夏阿叔准备的。许归然探身从阿爹手上拿大葱,一边的夏禾也跟他说,灶屋里东西都放在哪。

  村子里之前从来没有这个白切鸡做法,还是在许安安的婚宴上吃到,鸡肉嫩滑爽口,席面上人人赞不绝口。自此,大家请许安安来家中做席时,都会安排上。

  为了谢谢夏禾,许安安还主动教了夏禾这个做法,不过夏禾总把握不好火候,做出来的鸡不是太生还冒血水,就是熟过头,没那么好吃了。但是该怎么做用什么夏禾还是知道的,故而提前将铁锅装好了水。

  灶屋里,李小苗已经生好了火,许归然将切好的葱姜丢进锅里,又往里头加了两大勺盐,等水烧开的功夫,许归然将要煮饭的杂粮洗净,李小苗就在一边剥蒜。

  见水烧好了,许归然拎着鸡脖子,在水中三起三落后,把鸡整个放进锅里,小火煮个一刻钟多点就成了,许安安是靠着多年经验确认鸡煮好了,而许归然有自己的秘技,就是他的鼻子。

  食物每个状态的味道对于许归然来说都有不同,第一次和许安安学白切鸡时,许归然就记住了那个味道,白切鸡煮好的味道。

  灶台有两个灶口,许归然在空着的那边另起火,将鸡油倒进铁锅,备好的红葱头和蒜瓣也倒进去,再加上一点盐,大火翻炒至香味飘出后,将这些底料捞起,倒入洗净的杂粮翻炒一番。

  最后在这铁锅里倒入煮白切鸡的鸡汤,没过杂粮两指就好,盖上锅盖,跟往常一样的时间煮熟。

  这番操作下来,看的李小苗一愣一愣的,空气中满是扑鼻的咸香味,哥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也不知道杂粮饭还能这么煮,李小苗吞了吞口水,说道:“归然哥,你真厉害,好香啊。”

  许归然得意地哼了两下,自在地接受着李小苗崇拜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虽然有点晚了,不过在这里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我是第一次写这么长篇的小说,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如果大家发现剧情方面哪里有前后矛盾的“bug”,欢迎随时帮我抓虫呀

  第19章 青鱼村19

  灶屋里萦绕着白切鸡的香味,许归然轻嗅两下,闻到熟悉的香味,他眉头一挑,利索地掀开锅盖,将白切鸡捞出放入提起备好的凉水之中,这样鸡皮才脆弹,也能让鸡快点凉下来,方便斩块。

  铁锅里还有一大锅鸡汤,许归然拧眉思索了下,这么倒掉太可惜了,他转头对身边正在切腊肉的许安安说道:“阿爹,夏阿叔,把豆腐放鸡汤里煮吧。”先前两人还说做小葱拌豆腐。

  闻言,许安安看了眼铁锅,忘了还有鸡汤,他点头道:“行,把鸡杂鸡血什么的也放进去吧。”屋外夏禾没意见,反正许归然做什么都好吃。

  许归然边说好,边顺手将汤里的葱姜和浮沫捞出,他看了眼兢兢业业盯着火的李小苗,搭话道:“要是现在有白菜就好了,放进去煮到软烂,白菜吸饱了鸡汤,特别好吃。”

  白菜喜凉,夏末秋初时播种,得冬初才有的吃,现在正是酷暑,地里压根种不了白菜。

  “小苗,等到天气冷了,再来我家吃饭吧。”许归然语气悠闲,像是随口一说,却又带着几分认真。

  李小苗好似被柴火熏到了,他眼尾有些发红,喃喃自语般:“还能来吗。”怕是冬日前,爹娘就要将他嫁出去了。

  “当然能,我和阿爹都欢迎你。”许归然接过许安安递来的豆腐,他和许安安对视一眼,转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偏头正好看到李小苗垂下头好像在擦眼泪,许归然没在多说,他手下不停,将切成小块的豆腐倒入鸡汤中,而后是处理好的的鸡心鸡肾鸡肠鸡肝。

  还有一碗鸡血,新鲜的鸡血特别嫩,在碗中呈半凝固,端起来颤巍巍的,许归然小心地将鸡血倒进鸡汤,得煮熟才能用锅铲分成小块。

  没一会,浓郁的香气四溢,鸡汤乳白,在煮白切鸡时就加了盐,许归然舀了一小勺尝味道,他咂巴咂巴,嗯,正好。将鸡血分成小块,用大勺子把汤装进陶盆之中,就可以炒下一个菜了。

  腊肉洗净后切成薄片,下锅焯水捞出,再放入铁锅中煸油,把煸出油的腊肉捞出,将切成薄片状的土豆下锅,煎到边缘有点焦后,依次加入酱油,盐,翻炒至土豆变软。

  就可以倒入腊肉,蒜片,葱段,翻炒均匀后就能出锅了,许归然将菜铲到碟子里,嗅了嗅,可惜现在还没有辣椒,要不这菜能更好吃。

  前世在许安安死后一年,波亚人带来了辣椒,许归然在镇上做厨子时,发现辣椒和吴茱萸味道十分相似,但辣椒更适合做菜,他将许安安教的,要用上吴茱萸的菜全换成了辣椒,结果那些菜更受欢迎了。

  他成镇上第一个将辣椒用来做菜的,味道还如此好,给他做工的食肆揽了不少客。

  “怎么了,然哥儿?”许安安有些疑惑,自家哥儿面上乐呵呵的发着呆,不知想到了什么美事。

  许归然回过神,故意吊人胃口般:“晚点再跟你说。”还剩一个红烧黄鱼鲞和炒红薯叶,这两个菜简单,做的快。

  黄鱼鲞提前泡过,控干水后切块,丢入烧热油炒好底料的锅中,煎至两面金黄,加入水,调料,盖上锅盖焖煮就好。

  另一边许安安正在斩白切鸡,他将菜板用热水洗过,白切鸡往上一放,熟练挥刀,将白切鸡斩成大小均匀的块状,整齐排放在大碟子里。

  接着准备姜蓉汁,是白切鸡的蘸料,这个月份没有沙姜,许安安便用细嫩的仔姜代替,他一手拿着削过皮的仔姜,斜斜地放在案板上,用菜刀刀背像削皮一样,把姜压成姜蓉。

  放进装料汁的小碟子里,再切些葱末,姜葱混合,再淋上热油,酱油,搅拌均匀即可。

  最后一道菜也炒好了,旁边灶台的杂粮饭散发出阵阵鸡香,这杂粮是夏禾混的,他白米拿的多,杂粮少。掀开盖子,杂粮饭黄亮亮的,米香混合着肉香,把李小苗都香愣了,就是过年吃的白米饭,都没有这个杂粮饭香。

  “香,太香了!”夏禾陶醉地闻着这股香味,他就在灶屋旁洗刷着要用的碗筷,转头对着堂屋里喊:“秦云,秦明渊!把桌子收拾出来,吃饭了。”

  天边挂着颗咸鸭蛋,把大地照的黄澄澄的,屋外头又亮又凉快,秦家两父子将桌椅搬到院子里的桂圆树旁,几个哥儿端着菜放到桌上,一人一碗满满的鸡油饭。

  夏禾装饭时还给每个人都压了压饭碗,大家都辛苦了,多吃点。

  等桌上坐齐了人,他们也不讲究什么规矩,几乎是同时动起了筷子。李小苗慢了半拍,他坐在许归然和夏禾中间,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筷子红薯叶往嘴里送,好吃,他眯了眯眼。

  红薯叶正当季,自带鲜甜,又是用猪油爆炒的,一口下去油润香甜。李小苗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愣住了,好好吃,每一粒饭都浸满了肉香,还有点咸味,刚刚好,不用菜光吃饭他都能吃两大碗了。

  见大家伙都在吃,李小苗伸手正想再夹点青菜,下一秒,许归然和夏禾同时夹菜给李小苗,一个夹了土豆炒腊肉,一个夹了白切鸡,因为鸡肉要蘸料,夏禾慢了一拍。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下,许归然挑了下眉,佯装生气道:“苗哥儿是不是不放心我的手艺啊,怎么只吃最简单的绿叶菜。”

  “没有没有。”李小苗连说好几个没有,摆了好几下手,他脸有些红,十分真诚地说:“特别特别好吃,红薯叶和饭都有肉香呢。”

  “多吃点,这么多呢,吃不完明天得臭了。”夏禾有些好笑地看了李小苗一眼,这哥儿胆子太小了,也不知道郑春花他们怎么想的,他想生个哥儿还没有呢,哥儿多好啊,又贴心又能陪他说话的。

  夏禾扫了眼自家冷着张脸往嘴里送饭的秦明渊,又看了眼给许安安夹菜,讨夸说自己手艺好的许归然,摇了摇头,碗里就多了块肉,顺着筷子一看,秦云挂着个憨实的笑,一副夫郎辛苦了,多吃点的模样。

  不禁也笑了,夏禾嗔了秦云一眼,大家伙都在呢,这憨子笑的也太傻了吧,他夹起那块肉往嘴里送,牙齿一咬,嫩滑的鸡肉就下来了,配着吃不出姜辣味,咸香恰当的姜蓉汁,夏禾闭了闭眼。

  安安哥和然哥儿的手艺真是没得说,太好吃了,夏禾也不想别的了,专心吃起饭。

  桌上几人都是一样的想法,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的,土豆焦焦软软的,吸饱了腊肉汁,一口下去别提多好吃了,许归然还将土豆碾碎和饭混到一起,一边的李小苗有样学样,好吃的他都想不要脸地留在许家了。

  难怪村里人都找许阿叔来办席面,实在是太好吃了,李小苗也渐渐放松,大胆地夹着桌上的荤菜。

  黄鱼鲞被切成一块块的,方便大家夹着吃,黄鱼刺少,鱼肉紧实,鱼皮被煎的脆脆的,又用了许安安自制的豆酱熬煮过,那叫一个酱香浓郁。

  等吃的差不多了,大家各喝上一碗豆腐鸡杂汤,鸡汤鲜甜,豆腐滑嫩,一扫吃太多肉的油腻。夏禾装汤时,还给三个小辈装了鸡肾,这东西少,小孩爱吃。

  鸡肾脆脆的,李小苗夹着往嘴里送,在家里别说这一只鸡只有一块的鸡肾,就是过年时的鸡肉他都吃不了几块,要留着给爹和弟弟吃,他端着碗大口喝着鸡汤,掩饰着快要掉出来的眼泪。

  天热菜放不了,桌上的菜被吃个干净,光是那只鸡就有6、7斤重的,还有别的菜,个个量都很足,几人吃个肚圆,都有些撑,坐在木凳上享受着微风吹拂,云州的夏日,也就太阳下山后才舒服点,没那么热。

  一边的许安安似是想起什么,哥儿起身回了自己屋中,许归然看着阿爹走了也不着急,还拍了拍李小苗的手,说道:“天都要黑了,待会我陪你回去。”

  李小苗还在纠结着想起来收拾碗筷,但又不想那么快回家,听见许归然说的,他下意识想拒绝,又不远他自己回去就好了,要不等下归然再回家,那时才是真的天黑了,一声不用还没说出口。

  身边的夏禾突然说话了:“大家一起,吃的太饱了,得走走。”有理有据,许归然还马上应和了,李小苗拒绝的话在嘴里绕了一圈,还是没说出口。

  突然离席的许安安回来了,哥儿手上拿着个红纸包,里面鼓囊囊塞着10个铜板,许阿奶卖一条手帕都没10个铜板,拿来应付郑春花应该是够的了,说了要给许安安自是不会食言,虽然这钱用不到苗哥儿身上,但能让人免顿打的也很好了。

  人比钱金贵。

  “来,小苗,这个你拿着,多谢你那日帮了然哥儿,以后常来我们家玩。”许安安笑吟吟,温声说道,一边将手里的红包递给李小苗。

  李小苗看着手里的红包,只觉烫手,他惶恐不已,吃了这么丰盛的一顿,他已经觉得快乐的跟做梦一样了,就是回去要挨打也没什么了,许阿叔怎么还会给他钱,哥儿双手发颤,下意识看向许归然。

  “没事的,小苗,你帮了我,这是应该的。”许归然上前握住李小苗的手,耐心地安抚着,一双眼坚定又温柔地看着李小苗。

  好半晌,李小苗才冷静下来,他眼睫颤动,缓慢地点了点头,这份情谊,他永远不会忘,只要归然哥有用的到他的地方,他一定会来。

  “好了好了,咱们送小苗回去吧,天都快黑完了。”夏禾恰到好处地出声打断,李小苗一个独身哥儿,要是大晚上的不回家,传出去不好。碗筷什么的回来再收拾,不可能让李小苗一个客人忙活的。

  李家离秦家很近,没一会就到了,李小苗攥着红纸包,念念不舍地看了眼几人的背影。在他身后的李家屋子有些黑,为了省银钱,家里没有点油灯,听着李小苗的声也没人出来,郑春花正在洗碗呢。

  回去的路上,长辈三个心照不宣地在前头走着,让未婚小夫夫能说说话。

  许归然凑在秦明渊身边,男人太高了,小哥儿想看着人讲话,还得费劲巴拉高高地抬着头,有些昏暗的天光下,秦明渊的脸有些模糊,不过还是很好看,许归然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秦明渊,待会回去我帮你看看伤口。”小的快变成气音的一句话在秦明渊耳边响起,男人猛然瞪大了眼,往日没什么波动的脸,眉毛都惊的上挑了,在许归然看来,这是很大的表情了。

  趁着天晚,路上没有其他人,许安安他们也没回头看,哥儿忍不住捏了把秦明渊的脸,这下把人吓的彻底呆住了。

  太快了吧,秦明渊心想,还没成亲,怎么能看伤口,那伤口,可是在,在背后啊,秦明渊脑子都不利索了,他愣愣地摸着被许归然捏过的脸颊,耳根红的好像要烧起来了。

  好一会,男人才憋出句:“不必。”

  头一次被秦明渊这么直白的拒绝,许归然怒目圆瞪,虽然知道男人是因为没成亲所以不让,但不是快成亲了嘛,而且前世秦明渊浑身上下他都看过了,就连,许归然扫了眼男人的某处。

  意识到自己看了什么的许归然耳根也红了,他转过脸,理不直气壮地:“我是想看了给你找草药,不要算了。”说完,小哥儿大步往前,跟着阿爹回家了。

  秦明渊看着哥儿离去的背影,顶着一张看上去波澜不惊的脸,向夏禾说道:“阿爹,尽快提亲吧。”

  啊?夏禾跟秦云有些懵,这是说啥了,怎么就要提亲了,之前不还说等院试结果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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