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厨夫哥儿重生之幸福人生

第3章

  话毕,将手中的钱递给小名叫狗蛋的儿子,村里小孩子容易夭折,都说取个贱名好养活,还没有大名的狗蛋乖乖应好,穷人家孩子早当家,才五岁的小孩跑腿已十分熟练。

  许归然擦洗过,端着盆出来院子倒水,正好撞上狗蛋,穿着单薄粗布衣的小男孩丝毫不见外,大声问道:“许阿哥,我娘让我来问有没有豆腐。”

  “今日没做呢,你跟你娘说,我家后日才做豆腐,要是想吃跟以前一样,下午未时来买。”许安安封好肉,从灶房出来,三两步上前接过许归然手中的盆,拍了拍然哥儿的后背,让人回屋休息去,转头朗声回应狗蛋。

  狗蛋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也没好意思跟人讨肉吃,要不回家阿娘肯定会揍他,小男孩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肉香,咽了咽口水,转身快步跑去地里叫人。

  云州邻海,夏日不仅热的厉害,天黑的也晚,许家三人将吃饭的桌子搬到院子里,吹着晚风吃晚食。

  村里人农闲时一般只正经吃两顿,一顿午食巳时末吃,白日时间长,所以午食也就吃的更丰盛些,家境好些的会焖干饭,炒个时蔬。因邻海,鱼便宜,也会时不时买些回来做成鱼干,配饭吃。

  晚食是申时过半吃,村里头晚上没事干,大家睡的也早,所以大多煮个杂粮粥配些咸菜就算一顿了。

  许安安给许归然煮面时已是申时,故而他肉酱和面条都多做了些,留着晚食吃,怕许归然吃腻了,许安安还切了一小盘先前用芥菜腌好的酸菜,跟猪油渣一起炒了炒。

  芥菜本身有一点苦味,腌制过后苦味不见了,变得口感酸爽,金黄金黄的,加上猪油渣还多了一分肉香,十分的开胃,正适合苦闷的夏日吃。

  许归然明明才吃饱不久,吃了几口酸菜胃口大开,他装了小半碗面和一点肉酱,就着酸菜慢慢吃着,他看向许安安,毫不吝啬地赞美道:“阿爹,这个酸菜好好吃啊。”他眼睛又圆又大,眼尾下垂,就这一双眼睛跟许安安不太像。

  “好吃就多吃点,吃完了阿爹再做。”许安安愣了一下,温柔的回应着孩子,他伸出探了探许归然的额头,温度没有变化,但还是不能彻底放心:“等吃完饭,阿爹再给你煮次药,你喝了就去睡觉。”

  还在往嘴里送面条的许归然点点头,看着有些傻气。阿爹在,秦明渊也在,真好,许归然在心里感谢着,不知哪路神仙,能让他重活一次,真的太好了,他一定好好活,多做好事,不白费这一次生命。

  一旁的许阿奶安静地吃面,不舍得夹酸菜,本还说不要肉酱但被许安安拒绝了。若是以往,许归然肯定会主动给许阿奶夹,但是现在,他不会再把好心给不值得的人了。

  三人吃完后,许阿奶主动拿碗去洗,许归然什么也没说,许安安更是不会阻止,他的孩子差点病死在床上,许阿奶甚至还不如夏禾一个外人,既不舍得钱看病也没有去找自己。

  从酒楼的少东家变成村里赌鬼的夫郎,天壤之别,许安安都没有放弃过,除了他性子坚韧外,然哥儿也给了他许多支撑,对许安安来说,这么多年,是两人相依为命过来的。

  然哥儿就是在他肚子里时都没闹腾过,记事以后更是乖的不得了,还没自己腿高,就凑过来帮忙干活。

  还记得那日自己和许建争执,然哥儿才十岁,见许建气势汹汹的样子,就挡在自己身前,但他人太小了哪里比的过成年男子。许安安当时也怕,可看见然哥儿心里就生出了勇气,他挥舞着菜刀,硬是吓住了许建,因此他才能保住田地,也能存下一点钱。

  许安安因为许阿奶这事是彻底心寒了,这许阿奶和许建怎么对自己都没关系,可是万万不该这样对然哥儿。他蹲在炉子前,小火焖着药,十六年了,已经过去十六年了,他心中暗暗决定了什么。

  许归然接过药碗,跟先前一样咕嘟喝完,嘴里含着糖含糊道:“阿爹,我们今晚一起睡好不好。”

  这房子是许阿爷的爹还在世时盖的,许家医术是代代相传,自然是有些积蓄的。这屋子盖的大,除了一间吃饭待客在正中间的大堂屋外,旁边各有两间睡人的小侧屋,后边院子有个茅房,相邻的是洗澡的澡房。

  前边院子右半边是灶房和堆放药材粮食的房子,现下这药房只放着几本医书和粮食。左边是鸡鸭圈,晚上睡觉时,许阿奶会把鸡鸭赶进去,白日再把鸡鸭放出来。

  许阿奶睡在堂屋东边的房子里,相邻的房间本来是给许建和他媳妇,但是许建根本不着家,自许安安举着菜刀挥舞之后,许家人再不敢管许安安,他自是不可能睡在那间屋子。

  索性搬到许归然隔壁睡觉,在许归然七岁后,两人就没再一起睡过了,许安安想让孩子独立些。

  但是,许安安想到许归然醒来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现下又期盼地看着自己,一下心软了,点头应了。

  天黑了,两人洗漱过后,许安安抱着自己枕头被褥到孩子房中,村里头晚上静悄悄的。许归然像孩童时那样抱着阿爹,耳边就是许安安有力的心跳声,重生回来就撑着一股劲的许归然后知后觉地累了。

  没一会,许归然挂念着明日和秦明渊一起摘笋,沉沉睡去。

  第4章 青鱼村4

  清晨,青鱼村后山,有两道身影正沿着山路,一前一后地往上走,前头是个纤细的少年,皮肤白皙,小巧的脸上一双杏眼格外亮堂,鼻子小巧秀挺,左边嘴角下方一颗小小的红痣,彰示着他是个哥儿。

  后头那位要比哥儿高上一个头,小麦色的皮肤,鼻梁挺直眉眼深邃,嘴唇两旁却有些肉呼,能看出年纪还不大。男人布衣下能隐约看到鼓囊的腱子肉,是故意放慢脚步走在后头的。

  二人正是一大早就出来摘笋的许归然和秦明渊,这个时辰山上没什么人,但他们还是保持着几步距离,恪守着规矩。

  这几天日头大,山路也被晒的干巴,并不难走,许归然主动说来摘笋,却筐都没背一个,锄头也放在秦明渊的筐里,一身轻的在前方带路,时不时还回头看秦明渊两眼,嘴里叭叭说着等会摘来的笋要怎么做。

  秦明渊的爹是相邻几个村唯一的打铁匠,做饭用的铁锅菜刀,下地用的锄头,都是去秦叔那打的,要是用久了钝了坏了也是去秦叔那修,除此之外秦家还有三十多亩的田地,这才能供的起秦明渊走科举路。

  秦叔的手艺是家传的,独子去读书也不想荒废了,在秦明渊闲时就会教人打铁,农忙时秦明渊也会下地干活,故而男人虽是个读书郎,身上却是锻炼出一身腱子肉,身形比其他读书郎都要高大,更别说许归然了。

  讲着话的许归然瞟过男人胸前的布料不知想起什么,突然有些羞涩,声量一下提高不少,秦明渊也不觉奇怪,许归然惯然如此,讲到兴处,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男人嘴角微勾,他喜欢听许归然讲话。

  许归然嘴上不停,脑中思绪也不停,不由想起秦明渊在自己死后那瘦骨伶仃的样,羞涩变成酸涩,说话声也突然停下。

  偌大一座山,只有林中的小麻雀还在叽喳叫着,这下可奇怪了,许小麻雀竟然不说话了。秦明渊有些疑惑地走上前,观察着许归然的脸色,低声问道:“要不停下歇会。”

  “嗯?不用不用,我都看到竹林了。”许归然回过神晃晃脑袋,指着前头的竹林,想起笋子的鲜美,心情一下变好,现如今自己在这,还怕秦明渊会饿瘦吗。

  许归然瞬间干劲十足,伸手去拿秦明渊背篓里的锄头,眼神示意男人跟上,便大步往前。

  六月中旬,竹林中的马蹄笋恰是刚长成之时,这笋根部又圆又大,越往上越小,到顶只剩个尖尖,因状似马蹄便得了这么个名字。

  许归然仔细观察着竹节长短,连接之处有无挂着白霜,这白霜也叫竹节霜,只有当年竹上才有,也就是长了差不多三年的竹子。

  这样的竹子旁边一圈就会有竹笋,而竹节短而密实的竹子也代表笋子扎根不深,不会过老,这样的笋子才脆嫩好吃。

  不枉许归然早早起身赶来,竹林地里一片片小尖尖,正是马蹄笋。这笋刚长出,他们来的比村里大多人都早,所以还有这许多可以挖。

  许归然抬起锄头在马蹄笋边边小心地挖开,不想伤了根基。铲净土后,哥儿蹲下身,用着巧劲摘笋。

  后边的秦明渊往四周看了看,他深吸一口气,步子略显僵硬地走到许归然身边,男人铲开笋子旁边的土,蹲下后却没有动作。

  突然,“许归然,你可愿做我的夫郎?”在哥儿身边挖笋的秦明渊冷不丁地说道,他面上平淡,仿佛在问人吃饭否。但若仔细看去,能发现秦明渊拿着锄头的手在微微发抖,不过是强装镇静罢了。

  蹲在一旁的许归然拔笋的动作一顿,熟悉的话语又一次在耳边响起,他眼睫微颤,一时没出声。

  前世,在阿爹死后,秦明渊一家主动上门帮忙处理后事,许安安是逃难来的青鱼村,可以说,在这只有许归然这么一个亲人。许阿奶不顶事,许建不着家,许归然从未经历过,这还是他至亲的白事,幸而有秦家帮了他许多。

  一切处置好后,秦明渊找到他,问自己愿不愿意嫁给他,男人怕他误会,少见地说了很多,说怕许归然在许家挨欺负,这才不顾孝期急忙来问,只要许归然愿意,明日便让夏禾阿叔来上门提亲。

  许归然看着秦明渊,耳旁却恍然听见许阿奶在哭诉的声音,若是他也离开这个家,许阿奶怎么办,要不到钱的许建会不来找他吗。他已是一身腥,怎能把前途大好的秦明渊也拖下水。

  “我才不要嫁给秀才过苦日子,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考上举人当上官。”许归然脸一撇,嘴里吐尽伤人的话。

  他本以为秦明渊会发恼,骂自己一介农家哥儿,家里一老一赌鬼,要求还怪高,没成想男人只是眉头紧锁,慎重地点头,向他承诺自己一定尽快,望许归然再等等。

  听到这话的许归然喉咙一噎,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转身快步离开,一滴泪顺着消瘦的脸颊滑落,连我才不等你都说不出,生怕哽咽被听见。

  许归然陷入回忆,半天没声响,尚且青涩的秦明渊似是误会了什么,他眼底一沉,再开口时,声音都蒙上一层落寞:“待一月之后,届时院试结果出来,我再问你。”

  他现下不过一介童生,不知到何时,才能让许归然过上他想要的好日子,若是考中秀才,或能打动许归然。

  现在就问,是因秦明渊害怕,怕许归然会嫁给旁人,怕自己以后再无身份能留在许归然身边。故而秦明渊虽自认此举卑劣,却还是迫切的向许归然求一个承诺。

  许归然转头看向秦明渊,拧着眉头眼睛却是在笑的,鼓着嘴问道:“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考上秀才我就巴巴贴上去了吗!”要不是见过男人在自己死后都要把牌位娶回去相守,肯定气恼地要锤人了。

  哪有人这样说话的,把许归然说成瞧不上人似的,秦明渊要考中秀才来给他好看呢。

  嗯?秦明渊茫然地看向许归然,面无表情的外表下是清澈的双眼,显然不明许归然在气恼什么。

  聪明才智全用在读书上了,许归然双眼眯起,有些无语。看来秦明渊早想跟自己成亲,只是前世自己病好后一直躲着人不见,秦明渊问不了他。现下自己主动叫人一起来摘笋,秦明渊便急撩撩地问了。

  罢了,不急,慢慢教这个呆子开窍,他们的日子还长着呢。许归然眉毛一挑,语气戏谑,故意逗问道:“若你没考上怎办,我还能不能嫁你。”

  这下秦明渊彻底呆住了,嘴巴张开又合上,最后呐呐道:“我..等..我..”重复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院试两年三考,若是这次不成,他想说自己有把握再来定能考上,可,这都是空话,他不愿耽误许归然,但也实在放不开手。秦明渊盯着地上的黑土,垂头丧气的,活像赵叔家偷肉吃被骂了一顿的大黄。

  眼看人不知道想到哪去了,许归然止住偷笑,连忙打断:“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后面那遍说的慢,不愿教秦明渊误会他在说笑。

  因许建的关系,村里哪有人家看的上他,生怕沾上被许建要钱,到了适婚的年纪也压根没有媒婆上门。怎么在这呆子眼中,自己就这般好了呢,连让自己等等他,都说不出口,许归然鼻头一酸,他垂头装作擦汗,把眼角那一滴泪抹掉。

  面上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秦明渊哪还有平常的冷静,男人似是怀疑自己身处梦中,突地狠掐自己一把。

  小麦色的手臂被秦明渊掐出个黑红印子,痛,是真的,秦明渊缓缓抬头看向许归然,一双桃花目带着万分情意,他郑重道:“我定会实现你的心愿。”

  许归然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问秦明渊怎突然掐自己,又被这句承诺搞懵,他头一歪,满目疑惑地问道:“什么心愿?”他怎么不知道。

  男人却不说话了,只意味不明地深深看了许归然一眼,被小哥儿给胸口来了一拳,秦明渊被打的闷声道:“等我能做到再告诉你。”话毕,怎么都不肯说了,只埋头挖笋。

  嘿,这人,许归然眯起双眼,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看秦明渊这模样,是不可能说了,那只能靠他自己想了,许归然努努嘴,跑去另一片地方摘笋,脑中疯狂回想着。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小许归然不知和小秦明渊说过多少话,许过多少愿,要阿爹阿奶不再辛苦干活,要去镇上住,要当大厨开饭馆,秦明渊来的话可以免费吃....

  到底是指啥呢,这闷小子,许归然愤愤瞪了一眼悄然往自己这挪的秦明渊,连原先要说的事都忘了。

  直到两人带着满满一筐的马蹄笋下山,离许家还有段距离,但再往前走就会撞见人了,两人不好一起过去,会遭村里人非议。

  许归然停下要拿笋时,才想起要说的,他边从背篓里捞出几根不大不小的笋,边快速低声地交代道:“你别和夏阿叔说来提亲,等我家的事处理好先。”

  接着不等秦明渊问询,就转头往家中走,只留下个决绝的背影。

  秦明渊看着闹小脾气的许归然,冷淡的脸挂着难以察觉的浅笑,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家温书。

  第5章 青鱼村5

  一大早,许家三人都各忙各的去了,许阿奶去镇上跟相熟的铺子卖手帕,许安安去海边买鱼,在山中摘笋的许归然成了第一个回家的人。

  村里人家光景大差不差,压根无外来小贼惦记。村中人户大多世世代代在此生活,为了安身,也不会做出偷盗的事,故而家家户户院门并未锁上。

  若是家中无人,便会将房屋大门门闩用绳系住,人一走,从门缝中在外头一拉,木头门闩落下,再将绳子的一头系在旁边的门柱上,便能防住大风吹开房门,也能告诉别人家中无人,别找个空。

  许归然抱着满兜的笋和一把锄头,只得用脚推开院门,他将笋和锄头放在灶房门前,解开系在木头桩子上的绳结,抬手一拉,门闩顺力而起,房门便打开了。

  这一来一回还要摘笋,花费了不少时间,眼看还有一个多时辰便要吃午食。阿爹应该也快回来了,许归然放好锄头抬头看天,日头正盛,他有条不紊地先开始备菜。

  许阿奶去镇上得下午才回来,午食就他和阿爹,还有秦家三口一起吃。出门前,许安安便和许归然商讨好了菜。

  分别是酸菜鱼,竹笋炒坛子肉,萝卜干炒鸡蛋,凉拌茄子,再来个清炒觅菜,焖个干饭。鸡蛋是能拿来卖钱的,村里人的隔三差五才煮那么一个给孩子吃,也算是个荤菜,有鱼又有肉的,是很丰盛的一顿,拿来招待人正好。

  萝卜干是冬日里用盐腌好的,出门前许归然便将其放在大陶碗里用水泡着,要不吃起来太咸。茄子和觅菜自家有种,不用买。

  许归然将萝卜干捞出,切成碎丁备着,然后把陶碗的水倒进院子中,又从还有半缸水的缸中舀了满满一瓢水,端着陶碗回灶房。

  未经处理的马蹄笋若是直接拿来做菜,会苦的难以下咽。许归然手脚麻利的把五个马蹄笋剥开,切成细条后,丢入碗中浸泡。

  要去地里摘菜,还得把那拢共10只鸡鸭喂了,许归然用衣袖抹了把汗,脚下不停,背上背篓便用木棍赶着鸡鸭去了菜地。

  村里养鸡鸭更多是散养,菜地,草丛里的各种虫,嫩草是它们的主要食物,也得人看着,别把菜吃了。等农忙秋收后,散落的谷粒也会让鸡鸭去吃,鸭子还能赶去池边吃小鱼小虾,不过现下就许归然一人,只能一起赶去菜地了。

  马上要到小麦收成的时候,家里地多几乎是扎根在农田里,仔细伺候着。许归然家里地少,也就在地里花的时间少这一个“好处”了,种的小麦和水稻交完粮税,剩下的再加上成熟的快的杂粮,也就堪堪够一家三口吃。

  许家的地都在一片,五亩旱地金灿灿一片,几乎长满了麦子。待到六月中收成后,再灌溉田地种上水稻。许安安先前还留了一小块地拿来种时令蔬菜,还有做豆腐的原料黄豆。

  黄豆一年也就熟两次,先前储存的黄豆用的差不多了,幸而今年种的这一茬熟了,许归然蹲下身拨了拨饱满的黄豆荚,眼里都是丰收的喜悦,又抬眼看了看,鸡鸭都在乖乖的抓虫吃。

  许归然眼珠子一转,有了想法,他拿出背篓里的锄刀便开始割起黄豆,先收点。

  在植株根部留出3指长度便整根割下,丢到身后的背篓,不一会许归然的背篓已满了大半,他适时收手,转身摘了几根鲜嫩的绿皮茄子,剩下的半筐空地都由觅菜占满。

  “这觅菜看着多,煮起来却缩水的厉害。”许安安背着满筐觅菜,对着还没自己腿高的孩子说道。现在许归然已能自己去摘菜了,在灶房中处理鱼的许安安听见脚步声,停下手出门看向背着筐的许归然,心中百感交集。

  人还没走到院子,一声:“阿爹,你回来啦!”许归然挥舞着木棍,在瞧见许安安身影时开心地喊道,他赶着鸡鸭到院中,顺手拉上院门,接着说道:“阿爹,这次种的黄豆长的可饱满了,等吃过午食我去收完。”边说还示意许安安往背篓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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