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厨夫哥儿重生之幸福人生

第84章

  下手的人一顿,只是绑起了这人,等着沈无虞发侯。

  见自己没被打晕,齐之也没再惊慌,他瞧了瞧面前几人的脸,被人绑手的工夫嘴巴还不停歇,不解地发问道:“?你们不是被人捅了掉海里死了吗?”他眼睛好,在裴泽那条船上站桩时瞧了个清楚。

  没人理会他,这几人坐在船上望向某处,远远的,几艘不知哪来的小船打着火把向他们驶来……

  太惊险了,许安安听的一阵后怕,他抬手抚过沈无虞凌乱的发丝,一双眼定定地直视着沈无虞的双眼,轻声说道:“你们是早有准备?”

  沈无虞眼睫微颤,他点了点头。

  先前从茶楼说书人传来那一番大皇子是被冤枉的话,让沈无虞对霍泽起了怀疑,暗中派人去查,还真让他查到些蹊跷。

  别人或许不知,但当年他是在场的,大皇子自刎前那一番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成王败寇,这些人不过是受我胁迫,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恳请二弟莫要因我一人错失良才。”

  沈无虞不知当今皇上和大皇子之间有何渊源,只是大皇子死后,大皇子的部下没被秋后算账,霍泽当年不过是一名小将,是靠着军功一步步坐到如今的地位的。

  他们在明敌在暗,要不是秦明渊那封信说,依他猜测,陈家背后的知州定有古怪,又罗列了多条原因,说巡阅海军时就是下手的好时期,又说沈无虞今由知州接待,在吃食里下毒是最易得手的,要他多加注意。

  只是没想到这高林县一桩人员失踪的事,竟能和霍泽谋反划上勾,乍一听不觉,可细细想来确是有所关联。

  也因此,沈无虞对知州多留了个心眼,提前暗中布好了自己人,要不一人下毒,一人围剿,他怕是再也见不到许安安和许归然了。

  思及此,沈无虞垂下眼,这秦明渊确实是个脑子灵光的。男人大手摩挲着许安安的背,沉声道:“这次是秦明渊帮了我们。”

  听见这熟悉的名字,许安安歪了下头,“什么?”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沈无虞的额头,呢喃道:“没发烧啊,怎么还说胡话了?”

  沈无虞轻笑了声,他抬头看着许安安,另说道:“齐之越找到了。”

  “真的吗?”许安安欣喜地说道,话音刚落,他反应过来,“二哥,你怎么知道的,我们没和你说啊。”哥儿不解地蹙起了眉。

  齐之越都带回来了,迟早会被许安安猜出来的,还不如他直接说了,沈无虞摸了下鼻子,一双眼尾下垂的眼湿漉漉地盯着许安安,缓缓说道:“我留了几人保护你们,我跟他们说家里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沈无虞”许安安眯着眼,抬起手敲了下男人的额头,见人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他有些无奈地说道:“干嘛不早告诉我?”

  沈无虞默了会,将头埋进许安安胸前,声音闷闷地:“…怕你不让,怕你讨厌我这样做。”但心里的不安让他只能先斩后奏。

  十多年的分离不是轻易能释怀的,许安安抬手揽住男人的脖颈,轻轻叹了口气,“我不讨厌。”

  砰砰两声打断了屋内两人说话,许归然在屋外喊道:“阿爹、爹,面好了!阿爹你吃不吃,我煮了可多。”

  这话说完还没等许安安他们应声,就听见许归然又高声说道:“秦明渊,你吃不吃?”话落,传来了另一人模糊不清的声,接着许归然说道:“不饿可以尝个味呀,你来陪我一起吃嘛。”

  屋子里本来凝重的气氛一下没了,许安安和沈无虞对视了眼,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个笑。

  许安安站起身,对着沈无虞伸出了手,说道:“走吧,我们家然哥儿等着呢。”

  “好。”沈无虞握住了许安安的手,说道,往出走时,他往桌上瞥了一眼,捞了根木簪递给许安安。

  谋反的事,待他的亲兵到了再和安安说,秦明渊那边他也嘱咐了,许归然那边也是等他能掌握好局势再说,沈无虞心想。

  堂屋里的圆桌上,一大盘红烧兔肉摆在中间,旁边还有碟萝卜干煎鸡蛋,自家腌的酸菜用猪油渣炒了一盘,腌萝卜也切了一碟子,还有一大陶盆面条和几个空碗和筷子。

  满满当当一大桌,许安安瞧见时好笑地摇了摇头,他家然哥儿在吃食上真是尽心尽力。

  许归然乐呵呵地对着两爹招手说道:“快来呀。”哥儿左边是秦明渊,右边是李小苗,就连周平平都被他叫了出来。

  周平平还站起身和沈无虞问了声好,和夏禾一样,在瞧见人和许归然相似的长相后,他就没再因为沈无虞面上的疤而心生胆怯了。

  他们才吃过晚食不久,确实是不饿,便都只装了一点面,尝尝红烧兔肉拌面条的味道。

  恰在此时,院外又传来了敲门声,宋舒阳站起了身,丢下句他去开,便有些踉跄地离开了。

  许归然眨了眨眼,看爹都没反应,他便专心地拌起面条了。

  哥儿扯面条的手艺师传许安安,他天资异禀半点不逊色于人,面条劲道爽滑,再配上咸香的酱汁和软烂的兔肉,若是嫌吃多了腻味,还有酸爽开胃的酸菜和甜辣的腌萝卜。

  大块的萝卜干鸡蛋也别有一番滋味,热乎的吃食下肚,沈无虞眯了眯眼,舒坦。

  他们这边刚开吃,宋舒阳和江含雪也走来了。

  “含雪哥,你回来了!”李小苗坐的离门口近,甫一瞧见便迫不及待地说道,他双眼亮晶晶的。

  许归然闻声看去,他咽下嘴里的面条,对着人招手:“含雪哥快来吃,我煮了面条,炒了兔子。”

  “含雪快来坐,我给你装面。”许安安温声说着,装面的陶盆就在他手边,刚好还有一副空碗筷在旁边。

  江含雪看着面前几人,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哥儿点点头,“好。”

  第144章 高林县113

  吃完面收拾好碗筷后, 许归然他们回屋歇下,夜里回来的那三人正准备去洗漱,突然江含雪脚步一顿,转身向周平平住的屋子走去了,

  屋门旁, 江含雪手拿一盏油灯, 他敲了敲门,等了会, 对着来开门的周平平说道:“明日会有大夫过来给你看眼伤。”

  周平平眨了眨眼, 刚要说他今日早才去了莫大夫那看过, 就听见江含雪又说道:”是旁的大夫,他医术很好,二爷的伤就是他治好的。”

  话落, 周平平愣愣地点了点头, 直到江含雪离去了他才反应过来这二爷说的是许归然的爹,回想起男人眼睛旁那道明显的疤痕, 哥儿躺回床上时都还惦记着这事。

  若说不想治好眼睛那肯定是骗人的, 那些无所谓的话只是蒙骗自己, 好让生活能继续罢了。

  黑漆漆的屋子里, 周平平平躺在床,他轻轻抚过那只看东西还雾蒙蒙的伤眼,无言地舒了口气, 几滴泪珠落进发间。

  通向后边院子的小道处, 江含雪偏头瞥了眼身后, 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 他微垂下眼,语气淡淡地:“没大事吧?”

  两道身影逐渐并肩, 一个身形高壮,衬的另一个人要单薄许多。打眼一看,任谁也料想不到,单薄的那个身手要比高壮的更好,一手飞刀耍的利落,躲在暗处轻易便能取人性命。

  宋舒阳笑着摇了摇头,随口道:“没事,死不了。”他侧头看着江含雪,微垂的眼皮挡住了眼底暗含的情愫。

  闻言,江含雪面无表情地瞟了男人一眼,不容拒绝地说道:“待会我帮你换药。”

  中午江含雪接到消息去找沈无虞等人,见到的就是虚弱的沈无虞和宋舒阳。

  碰面后,江含雪听宋舒阳说,围剿逃脱那日,他们来不及修整,沈无虞吞下王大夫提前做好的解毒药丸,简单包扎过后便急匆匆地往高林县赶了。

  如此匆忙是因沈无虞知道,谋反事大,就算霍泽亲眼看到自己毒发吐黑血,又身受重伤掉入海中,在没见到他的尸首之前是不会放下彻底警惕的,得趁云州城彻底被严守起来之前离开。

  小兵们被换成了他们自己人,只去交代声天黑大海茫茫没找到尸首便找机会逃走,为沈无虞他们拖延些时间就好,云州地广,又无人知晓沈无虞还在高林县留了人有地方去。

  然后趁霍泽使手段在随行巡阅的官员、沈无虞的的副将和皇上那证实他“死在海匪手中”的工夫派人去查谋反之事。

  霍泽不知沈无虞早在查到不对时便向皇上递上秘信了,如今沈无虞身死的消息一出,都不用沈无虞再做些什么,皇上那边就知道不对了。

  只待沈无虞查清证据,沈无虞留守在此要护送波亚大使的军队便会起兵抓拿霍泽。

  只是少不免有一场恶战了,想到这,江含雪面色一沉,两边军队交手,不知会死多少人。

  如今想这些无用,江含雪收回思绪,转头看向半天没声响的宋舒阳,眉头一蹙,不耐地说道:“宋舒阳,听到没?”

  沈无虞和宋舒阳是到了高林县,去了沈无虞部下住的院子里,这才有空处理伤。身带重伤一路奔波,两人早已是强弩之末,都晕了,沈无虞醒来后又休息了会让自己看起来好一些,便急不可耐地回家了。

  江含雪晚回一步是去帮宋舒阳置办东西了,还拿了王大夫刚调制好的药,方才他已给了许安安,又和人说了遍王大夫交代的话。

  是以江含雪是知道两人伤的有多重的,能走动已是强撑了,这才说帮宋舒阳换药。

  见宋舒阳面带羞涩,有些扭捏地点点头,江含雪这才收回目光,他还因宋舒阳的迟疑有些不满,声音冷淡地说道:“下午都帮你擦过身了,换个药而已,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羞。”

  什么!?没人和他说啊!?宋舒阳呆愣在原地,看着江含雪缓缓远去的背影,整个人一下红了。

  难怪他醒来后老邢面色古怪地看着自己,还老是偷笑。他问发生了什么,老邢怎么都不肯说,宋舒阳面上一片空白,已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察觉到身后没声了,江含雪脚步一顿,回过身子,歪了歪头疑惑地看向宋舒阳。

  这短短一会,宋舒阳不知想了些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道:“…江含雪,你,你,他,他们逼你的吗?”这话一出口,连本人都觉得荒唐,别说老邢他们不是这样的人,就说凭江含雪的身手,不愿意谁能逼的了他。

  江含雪眯了眯眼,淡淡道:“我自己要做的,和他们无关。”

  黑夜里除了月光,仅一盏小油灯,隔着一段距离,两人眼中的对方都有些模糊。宋舒阳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着急地追问道:“为,为什么?”

  江含雪偏过头,不急不缓地说道:“老邢他们说你喜欢我,很久了。”

  话落,也不待宋舒阳反应过来,哥儿几步走到男人身旁,扶住了他的手臂,他眼底闪过几分担忧,说道:“我扶你,走吧。”

  宋舒阳脑子还没想明白,身子却十分老实地跟着江含雪走了,直到了后边江含雪的屋子里,男人呆坐在椅子上,后知后觉江含雪是以为他伤的走不动才来扶自己的。

  还有那不明不白的一句,宋舒阳往后微转过头,偷偷看着背后一脸专注给自己上药的江含雪,他究竟是何意思啊?

  这边屋子里宋舒阳还在冥思苦想,前边院子另两间屋子里的境况却截然不同。

  只有前胸挨了一刀的沈无虞好整以暇地看着给自己缠上裹伤带的许安安,面上都是笑。

  “好了,睡觉吧。”许安安打好结,抬眼说道,他起身就要去吹灯,却被沈无虞拉住了。

  沈无虞拉着许安安上了床,又随手解下床帐,他轻声道:“等会再吹灯,让我看看你。”一双大手爬上许安安的后腰,娴熟地解开了哥儿小衣的绑带。

  分别前,重逢后,沈无虞不知这样做了多少次,许安安哪会不明白男人的意思,他面色一沉,说道:“伤的那么重,给我老实点。”同时,反手拍了下沈无虞的手。

  “安安,我人不动就没事的。”沈无虞声音温柔缠绵,语带暗示地说道,他手往下一滑,托着许安安让人坐到自己面上,而后深深吸了口气。

  夜深了,许安安捂住嘴忍着声。

  堂屋相邻的另一间屋子,吃了两顿鹿肉的两人也有些忍不住了。

  秦明渊倚靠在床头将许归然抱在怀中,又侧头亲了亲哥儿的唇,这才接着道:“我猜对了,归然。”

  “就是你之前说的…谋反。”许归然眯了眯眼,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没有出声,有些夸张地做着口型。

  见秦明渊毫不犹豫地点头,许归然身子颤了下,他蜷缩身子将自己紧紧贴在秦明渊身上,前世秦明渊就是因为这事死的,听秦明渊方才说的,爹他们也因为这事受了重伤。

  许归然眼底闪过一丝惶恐,他在秦明渊胸前蹭了蹭,声音闷闷地唤道:“秦明渊。”

  “嗯。”秦明渊应了声,他胸膛微震,抬起手轻拍着哥儿的后背。

  听着秦明渊胸腔里传来的鼓动声,许归然轻声问道:“爹还有说别的吗,接下来该怎么办呀?”

  秦明渊眼皮一跳,他皱着眉思索了会。

  许归然本就不安着,又听不到秦明渊应声,对未知的恐慌席卷了他,哥儿抬起头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秦明渊,声音略有点发颤:“爹也不知道怎么办吗?”

  “……知道。”

  “那你说呀,还是爹没跟你说,秦明渊,我好怕你们出事…”

  看着许归然闪烁着泪光的双眼,秦明渊闭了闭眼,他捏着哥儿的下巴将人拉近亲了口,低声道:“爹让我先别说…”

  没等许归然纠结出还要不要问,就听见秦明渊说道:“爹的人在查,爹还问我有没办法能让他的人混进陈家,为以免再起别的波折,只有找到更多确凿的证据才能将人直接拿下。”

  应是知州这事让爹对秦明渊刮目相看了,陈家的陈泽天又是秦明渊的同窗,这才问人有没办法,许归然眨了下眼,愣愣地点点头,问道:“那你有办法吗?”

  秦明渊颔首,他一直盯着许归然看,见人一脸信赖的看着自己,他心头一动,拇指摩挲着哥儿面颊上的软肉,忍不住低头亲吮了口。

  “哎呀。”许归然眉头皱起,不耐地抱怨了声。

  在许归然发火前,秦明渊说道:“我中午听白砚珩提起陈泽天祖母要过生,届时人多眼杂,可由白砚珩将爹的人带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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