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芬恩忍不住想把他弄得乱七八糟,虽然已经乱七八糟了。
“你和前任虫皇有过婚姻,也这样吗?”
泽费里诺看着他,眼神迷恋地摇头。
“没有,只有你,我只对你这样。”
芬恩凑到他面前,看清楚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那是被他宠爱得证据。
“和他发展到什么程度?亲过吗?”
“没有,只牵过手,他那时候被艾维尔控制精神识海,对我没兴趣,我的腺体他都没碰过。”
芬恩伸手去摸雌虫被他亲过的腺体。
“你只有我对吗?只有我到过你的身体,只有我抱过你,对吗?”
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泽费里诺自然也会给他满意的答案。
“只有你啊,我的初吻,第一次合尾,都是你。”
芬恩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哪怕失去记忆,第一次见你我就心跳加速,我以为我暗恋你。”
泽费里诺眨眨眼,不敢移开目光,仔细盯着雄虫那张脸,比什么都刺激。
“小色虫,还是和以前一样,贼心不改。”
芬恩不反驳,他承认自己涩。
“你纵容的,谁让你总给我机会。”
“是我纵容的,那以后要好好当虫皇,为虫族万民尽心尽力,好好爱我和孩子。”
“我会的,如果当虫皇就能跟你结婚,那我当。”
泽费里诺笑意满足。
“真乖。”
怎么说呢,芬恩沉浸在欢愉时,把什么都抛之脑后。
休息时天都亮了,泽费里诺也没起。
醒来时,雌虫在他身边,额头抵在他肩上,侧躺着。
芬恩动了一下,他就醒了,一双墨色清眸看他一眼,低沉音色语气慵懒。
“醒了?”
芬恩想到了昨晚,面色开始发红,耳尖变色尤其快。
他眨眨眼,没敢看泽费里诺:“醒了,时间不早了,该起床。”
泽费里诺说:“没关系,今天事情不多,可以赖床,过会儿我去议事厅就好。”
芬恩哦了声,便没敢动,泽费里诺凑到他怀里:“昨晚睡得可好?”
芬恩一低眼,看到雌虫身上他留下的痕迹,又来感觉了:“还、还好。”
泽费里诺纤长的手指搭在他的胸口:“如果在我身边你每天都有好梦,那你每晚都可以来。”
芬恩觉得自己还是节制点,这样下去,他会出事的:“你会累的。”
泽费里诺闭着眼睛摇头:“不会,伺候我的雄主,我不会累。”
芬恩:“……”要命了,他吃的太好了怎么办,少吃一口都不行。
忍了半天,没忍住,转身又去吃雌虫的胸膛。
泽费里诺只是轻叹一声,放松自己,摸着芬恩的银色长发。
“贪吃。”
“你勾引我。”
“我没有。”
“你有。”
“好吧,我有。”
又吃又亲,外面亚雌亚雄熙熙攘攘有了声响,芬恩占够了便宜才起床,给泽费里诺找制服。
雌君穿好制服,佩戴还抑制环,将昨晚所有的痕迹都覆盖,芬恩给他绑了高马尾。
任谁都想不到,端庄典雅的雌君制服下,是怎么样的风景,从锁骨到腿腕,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尤其是大长腿,内侧,全是雄虫昨晚失控发疯的证据。
不够芬恩觉得,泽费里诺穿衣比不穿衣更涩。
孕肚平时是隐藏的,只有昨晚,雌虫在他面前完全展露隆起的肚皮。
光想想都不行了,芬恩离开了雌君的房间,欲盖弥彰地回了自己的卧室大殿,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有种和心爱之人新婚燕尔的刺激,他还没和泽费里诺结婚,但等虫皇继位大典过后,泽费里诺应该会和他结婚。
帝国的雌君依旧是帝国的雌君,只是换了虫皇。
铁血瑰宝泽费里诺,最后落在了他这只无名无姓的雄虫手上。
芬恩觉得自己挺厉害,也不知道怎么得到雌君的心。
反正他赢了,虽然等级低,但他的老婆等级高啊。
泽费里诺依旧很忙,但中午的时候还是回来陪他吃料理,皇宫的御厨今天做了一些中式料理,味道虽然没有那么正宗,但比那些好吃多了。
芬恩惊讶地坐在餐厅里看着上来的料理,泽费里诺忙完公务回来,笑着问他:“有没有你做的好吃?我也只能简单复刻,但还是无法保证火候。”
芬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下厨了啊?”
泽费里诺坐在他身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喂到他嘴边:“嗯,想做给你吃。”
芬恩的心又开始不安地乱跳:“你不用这么劳累,你要是想吃,我可以做。”
泽费里诺让他张嘴:“尝尝,以后你要忙公务,可以教我做,我学会了,就可以给你做这些料理,你那么忙,哪有时间做这些。”
芬恩心里又感动又悸动:“你对我这么好,我都舍不得走了。”
泽费里诺神色和动作都僵了一下:“你要去哪里?”
第72章
芬恩哪里都不去,就是他迟早会醒的,就像上次毫无征兆地醒了之后忘记了所有关于泽费里诺的事情,他怕自己再次苏醒之后不记得这个爱他的“男人”。
所以心里其实挺慌的,他也是到了有了媳妇忘了娘的年纪,父母不知道在医院里怎么着急,他却在梦里和一只男人外形的雌虫腻歪分不开,心都在这只雌虫身上。
作为独生子,陷在这样的温柔里,连父母都不想管了,可是泽费里诺真的对他很好,很温柔。
芬恩笑了笑,回答:“哪里都不去,看把你吓的。”
泽费里诺确实被吓到过几次了,他心里其实很忐忑。
洛菲斯去了哪里,芬恩是否会一直存在,都是他担心的问题。
料理的味道还不错,比虫族本土的一些大厨做的好吃,一想到泽费里诺那么忙还为他下厨,芬恩一颗心感动地无处安放,便多吃了一碗饭,多喝了一碗汤,让泽费里诺知道他爱吃。
黑发雌虫衣着整洁端庄地坐在他身边给他夹菜,诉说最近的事宜:“虫皇继位大典在两天后,你别紧张,到时候跟着我走就是了,要祭拜虫神,会有很多官方媒体到场拍摄,你别紧张就好。我让司礼部门整理好当天的步骤,晚点会送来,你熟悉一下流程到时候别出错就成。”
芬恩觉得他真大胆:“你这样做不会被盯上吗?这么大的虫族,怎么任由你换虫皇呢?”
泽费里诺听到这里也没什么情绪:“他们谋划了那么久,没杀死我,那接下来不就换我了?放心吧,异己势力都被清除完了,一个都没留下,所有重要岗位都是我娘家家族的高级虫,还有我信任的心腹。”
芬恩为他死了一次了,他怎么能再心软手软,当得知芬恩为他死了的那一刻,泽费里诺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帝国的虫民也好,自己的命也好,反正觉得活着没什么意义,倒不如把那些看不顺眼的畜生全部消灭干净了再说。
他是拿着整个命去堵这一场博弈的,好在塞塔斯愚蠢,雷多纳自负,真以为他搞不到虫族中央星的布防图。
他成功了,如果芬恩真的没了,他会当虫皇,等待自己和芬恩的孩子长大。
好在虫神怜悯,让他的雄虫躲过一劫,失去记忆没关系,只要回到他身边就好。
整整大半年时间,他都在失去雄虫的戒断反应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每每想到芬恩就肝肠寸断,但他还不能倒下,所有的大小事务都在仰仗他。
如今能这样近距离看着芬恩,他真觉得这是一种恩赐,对他的怜悯。
看着芬恩多吃了一点料理,他都觉得心里开心,雄虫不吃了之后,亚雌侍从端来漱口水和擦嘴的棉巾,泽费里诺亲自端起漱口水喂到芬恩嘴边,让他漱口再吐到里面。
芬恩挺不好意思的,他想自己来,但泽费里诺不让,他告诉芬恩:“以后当了虫皇,要适应这样的侍奉,就算不是我,也会是亚雄和亚雌,知道吗?”
芬恩便再没动,等着泽费里诺给他擦完唇瓣。
雌虫的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从他的左唇角擦到右唇角,仿佛擦的不是嘴,而是什么稀世珍品。
芬恩心想,还真是过上了皇帝的日子。
就这待遇,谁还想过普通人的日子?
反正他从小到大没被这么伺候过,就算父母也不会对他如此细致,或许当婴儿的时候,在母亲那里得到过这种待遇。
哈哈,想远了。
总之芬恩被泽费里诺掳回来之后,一点苦都没受,还白白多了一只雌虫当老婆。
这能怪他不当星盗吗?
这换成谁都无法拒绝江山和美人。
用完午膳和泽费里诺一起休息,下午雌君还有事,芬恩就陪他睡了会儿,窝在他怀里时,这位雌君入睡格外快。
泽费里诺太累了,他想把所有的事情搞定之后安心待产,但目前帝国政务一大堆,他要一边忙芬恩的事,还要处理政务。
好在他逼宫之后暂时只需要肃清中央星的事务,其它星球的都正常运转,那些塞塔斯的旧部,看到这种情况也该知道怎么选择,故而他不着急解决外部的一些高级虫。
雄父和亲哥都会为他关注这些动向,泽费里诺便只需要处理好内阁的事就好。
芬恩回来一段时间了,大家对这个虫皇充满好奇,公爵府一家也都想看看虫皇,被泽费里诺拒绝了,现在多事之秋,虫皇不能轻易露面,等继位大典过后他会带芬恩回公爵府。
躲躲藏藏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的雄虫带回家了,只是谁也想不到芬恩的身份。
他给芬恩弄好了虫族的身份证,就叫芬恩卡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