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芬恩眼眸睁大看着他,雌虫的手绕过他的衣物,摸到他的尾勾,芬恩被吓得心跳都要停止,试图阻止雌虫的乱来。
塞塔斯在门外忏悔:“是我一时糊涂,全是我的错,我以后将用我的一辈子来赎罪,请帝后原谅我,我已经和军雌精神力解绑,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跟你备孕生出皇储,你的孩子将是下一任虫皇。”
泽费里诺把玩着雄虫的尾勾:“哦,陛下这就想通了,知道谁才是正统皇嗣的雌父?”
芬恩的心跟着雌虫的举动颤抖,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泽费里诺。
塞塔斯还在说:“只有你,不会再有任何雌虫,我的一切都将属于你。”
泽费里诺唇角勾着冷笑,言语却还是一向的傲慢:“那我还得观察观察陛下的表现,不是谁都能让我生孩子。”
芬恩的拳头微微握紧,被这夫夫俩的对话刺激到,他不想听泽费里诺和虫皇说话,猛然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泽费里诺神色一顿,倒是觉得好玩,一边被雄虫吻着一边揩着雄虫的嘴角,轻言细语:“吃醋了?”
芬恩狠狠纠缠他的唇舌:“不准跟他说话。”
泽费里诺觉得真稀奇:“他可是虫皇,你不怕?”
芬恩快被嫉妒心烧死了:“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泽费里诺:“……”
感觉到雄虫的不镇定,泽费里诺推开他,擦了擦嘴唇,示意从他从侧门离开,自己去给塞塔斯开门。
芬恩看到他走到门口的脚步,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几步跟上去,在泽费里诺走到门边朝他看来时,他突然不想让雌虫见虫皇。
走到他身边,胸膛贴住雌虫的背,泽费里诺两手撑在厚重的门上,芬恩单手去解雌虫的抑制环。
好在门扉够厚,泽费里诺往前一倾也没闹出动静,他眼神微冷,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芬恩已经解开他的抑制环,牙齿咬住了后颈腺体,泽费里诺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的小雄虫,他倒是第一次见,蛮新鲜。
事实上芬恩每次看到他,都恨不得来强的,想看一向冷静从容的雌虫失去理智。
可不管怎么做,最先失去理智的绝对是芬恩。
雄虫的尾勾轻车熟路,仿佛雌虫的孕腔已成他的专属。
黑发雌虫咬着牙,黑眸越发冰冷。
雄虫咬得腺体生疼,有信息素溢出。
塞塔斯还在敲门,言语温柔:“雌君,老公错了,见我一面好不好?我跟你解释。”
芬恩一手捂住泽费里诺的嘴,薄唇从腺体上离开,附在雌虫耳畔,声音小如蚊讷:“告诉他,谁才是你老公,谁在用尾勾侵占你的孕腔?”
泽费里诺:“……”
芬恩觉得自己要疯了:“为什么你能理直气壮地玩了我之后,还能跟他和好?你有没有想过我以后怎么办?不放我走,让我看着你们恩爱吗?我做不到。”
塞塔斯还在晓之以情:“我俩这么多年感情,本该是最亲密的雌雄虫,我俩才是天生一对,离开我,没有雄虫配得上你。”
泽费里诺深呼吸,精瘦的腰被雄虫一只有力的胳膊抱着拱起。
芬恩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头:“他说的对,没有雄虫配得上你,我这只低贱的雄虫只会亵渎你,糟蹋你,生气吗?”
芬恩咬着牙:“生气的话,叫你的虫皇老公进来杀了我,杀了我这只玷污他雌妻的雄虫,砍掉我这肮脏的尾勾。”
第26章
泽费里诺还真没想到小雄虫会这么大胆,他的准丈夫虫族温特瑞亚帝国最至高无上的虫皇陛下就在门外乞求他的原谅,可他却被一向听话乖顺的小雄虫强行塞了尾勾。
雌虫的长发有些散乱,只能稳住身体不让自己触碰房门,不然塞塔斯绝对会听到里面的动静,即使公爵府的门窗都是隔音的材料,可五官比一般虫更强的虫皇陛下定会有所察觉。
他倒是小瞧了这才二十岁刚发育完全的低等雄虫了,竟敢对他乱来。
他都没准备,以为这小东西不敢,失算了。
孕腔感觉到雄虫的尾勾肆虐,泽费里诺这个时候还在想,幸好雄虫等级低,不然就这么搞,他不怀孕都是他的问题了。
虫皇陛下言语恳切:“我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事到如今我才发现我最在乎的雌虫只有你,我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只要你肯跟我回皇宫,你喜欢什么样的亚雌侍奉在寝殿我都不会再过问,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泽费里诺哪里需要生气,自从认清现实后,他完全不想为不值得的雄虫伤神了,他看透了感情的本质,在这个星际虫族,又不是人族有完善的文明制度,一夫一妻制,他们虫族进化到如今,一直在走下坡路,妄想得到真感情才是真的可笑。
他相信这世上会有雌虫专一爱雄虫,却不会相信雄虫会真的爱某知雌虫,至少在他短暂的二十五年里,他没见过专一的雄虫。
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足够优秀就能得到虫皇专一的感情,可事实上只有他活在可笑的理想象牙塔里。
如果他还对虫皇有感情,就不会对亚雌二次发育成的小雄虫强取豪夺,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一整个给了小雄虫。
现在的泽费里诺,心里对权力的渴望以及推翻现有政权更有兴趣,爱情早已不在他期待的范围内。
有时候身心确实需要抚慰,那身边有一只听话的雄虫比什么都好,起码他能掌控这只雄虫,不像塞塔斯,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在他的认知里,芬恩对他没有威胁,一只既没有精神力,也没有权势和地位的低等雄虫,要想活下去必然得听话,唯命是从。
泽费里诺允许他偶尔这么胡来一次,刚好也满足他对虫皇的报复欲。
塞塔斯没有听到雌妻的回答,以为泽费里诺不想理他,实际上是隔着一扇厚重的雕花门扉,里面的雌虫嘴唇被雄虫堵着,让这位在谁面前都傲气端庄的雌君连口水都兜不住。
门外的雄虫又敲了敲厚重的合金门:“雌君,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你的家族着想,赫斯公爵比我俩更期待皇储的出生,这皇储只能从你的肚子里出来。”
芬恩放开雌虫殷红饱满的唇,在他耳边呢喃:“雌君真会吃,吃我的尾勾不够,还想吃其他雄虫的,你说你和虫皇以后生出的小虫宝,会不会带着我的基因?毕竟我灌溉的不在少数。”
泽费里诺轻呼吸缓口气,没理会芬恩,隔着一扇门和虫皇对话:“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在家待两天就回宫了。”
这句话换来芬恩的狠拱,黑发雌虫微微咬了牙,转头眼神不悦地警告雄虫,芬恩当做没看见。
虫皇见不到老婆誓不罢休,听到老婆在门扉附近:“没事儿,你不出来见我,我就一直等,一直等,你迟早都会出来。”
理智的雌君还是强行让雄虫撤离,芬恩也快了,结果雌君不乐意了,非要推开他,芬恩一时半会也不肯。
咬住雌虫的腺体让他别动,一手握着雌虫的脖颈,又一会儿,才尽数给予。
泽费里诺知道他好了,便转身推开了他,从雄虫手中把抑制环拿来扣在自己脖颈上,擦了嘴角雄虫留下的涎水。
冷静地就像没有刚才那回事,还能把雄虫物质全部用精神力锁住,防止混杂在里面的雄虫信息素泄露。
芬恩擦了擦额头的汗,再没跟泽费里诺对着干,收拾好自己,又看了雌虫几眼,从侧门离开了。
门外的虫皇闻到了雌虫信息素的气味,不确定地问:“雌君,怎么会有你的信息素气味?你的易感期不是过了吗?”
泽费里诺往浴室走去,言语清淡:“你先下去和我的雄父说说话,我洗漱一下就来找你。”
塞塔斯有点担心他:“你的易感期还没过吗?”
泽费里诺反问:“我拿什么过?抑制剂用不了,你也不肯给我信息素,我只能硬扛,反复信息素遗漏不是很正常?”
事实上他的易感期早过了,是从昨晚开始,被那只小雄虫刺激的,这才会有遗漏一说。
他觉得自己真奇怪,心理抗拒再次爱上雄虫,可身体却诚实,喜欢雄虫抚慰。
不过幸好小雄虫没有生育能力,不然就这样进行过专一性孕腔标记的雄虫,总是不厌其烦地给予他种子和信息素,他不怀孕都说不过去。
塞塔斯哦了声,犹豫片刻离开了三楼,去找赫斯公爵。
泽费里诺洗漱一番,将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冲去,换了衣服才下楼。
芬恩回了自己的房间,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越想越觉得自己胆大包天,竟然隔着一扇门,对虫皇的雌妻做那种事。
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他这是真疯了,关键泽费里诺还没阻止。
芬恩一直觉得这位雌君强大冷静,有一种平静的疯感,现在雌君倒是没怎么疯,他这只抚慰雄虫先疯了。
嫉妒心真是可怕的东西……让他一个根正苗红文明时代的三好青年,也变成了他唾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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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外,帝后在家属的劝慰以及虫皇的诚恳的忏悔中,还是要回皇宫。
整个加西亚家族都在劝他和虫皇和好,在所有的虫眼里,正统皇嗣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不重要。
赫斯公爵和埃里诺的目标也很明确,让泽费里诺怀上皇嗣,以后要是控制不了虫皇塞塔斯,那就让皇储上位,反正扶得起。
加西亚家族富可敌国,关键还有一个听调不听宣的雄虫元帅驻守在外,那就是筹码。
不过怀上皇嗣,就师出有名,少被一群官员诟病罢了,反正谁也别想从加西亚家族手里把皇位抢走。
塞塔斯之所以能上位,还是因为泽费里诺喜欢他,不然就他那点单薄的势力,早该在夺嫡的时候土崩瓦解。
虫皇试图用艾维尔的家族制衡泽费里诺的家族,结果适得其反,连这唯一的感情筹码都要丢了。
关键还没有削弱泽费里诺的精神力,他还平白挨了一顿打。
中午在公爵府吃了顿饭,虫皇塞塔斯保证,半年内一定会给泽费里诺一个孩子,无论生的雌宝还是雄宝,都会立为皇储,未来继承帝国的皇位。
赫斯公爵满意了,也奉劝了儿子两句,虫皇知错能改,已经比很多雄虫有觉悟,让泽费里诺别抓着不放。
因为主动权握在泽费里诺手中,所以芬恩也逃过了一劫,塞塔斯一直认为,他的雌妻把一只酷似他的亚雌放在身边,是当替身的。
所以回去的时候,虫皇看了飞船后座的芬恩好几眼,好言好语地跟泽费里诺耳语:“我知道你把他当成我了,以后我天天来陪你,你也不用一直把这只亚雌留在寝宫,给我点面子,你都不知道大家怎么笑话我,我好歹也是虫皇,你说揍就揍。”
泽费里诺侧头不看他:“既然陛下知道错了,我也没必要抓着不放,这只亚雌懂我的喜好,会讨我欢心,我当然乐意把他留在寝宫侍奉,陛下这意思还是信不过我。”
塞塔斯回答:“怎么会呢,你泽费里诺作为帝国的雌君,万万虫民的偶像,绝不会做毁名声的事情,况且还是和亚雌,那传出去多难听,我就算不信我自己,我也得信你。”
泽费里诺嗯一声:“陛下信我就好,至于皇储的事情,等你和军雌信息素精神力解绑后再说吧。”
塞塔斯觉得他的态度有问题:“其他雌虫恨不得要我的皇嗣,你却没多大兴趣,我对你已经这么没有吸引力了?”
泽费里诺的神色有些不耐烦:“我并不需要陛下给我镶金边,我生来就在巅峰,谁跟我在一起都是镀金。”
塞塔斯:“……”
芬恩觉得这虫皇像个小丑,莫名想笑。
泽费里诺的自信和傲气,是任何一只雌虫都学不来的,这也深深地吸引着芬恩。
不过他明白,他和泽费里诺,迟早得散。
他做好离开的准备就好。
皇宫最劲爆八卦中的亚雌“洛菲斯”毫发无损地跟着帝后回宫了,米安绕着他转了一圈,觉得这只亚雌除了长得好看点,身高优势一点,也没什么特别的。
为什么就能获得帝后的青睐?
芬恩一回宫就和泽费里诺分开了,依旧被打发去侍奉他的花草,好像那些事跟他无关一样。
米安去找他时,他一点都闲不住,又在花园里翻土浇水,亚雌总管抱着胳膊啧啧道:“我还以为你活不下来了,洛菲斯,虫皇怎么没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