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又有所不同了,由于众所周知的某些原因我和包包是没法扯证了,那什么时候算婚前什么时候又算婚后呢?
过了一会儿我自己想通了,欢心快乐地一拍手。包包问我:“怎么了?”
我美滋滋地说:“过两年带你去买个戒指,就当领证了。”
包包:……
包包突然把我搂紧一点,小声说:“大半夜说这个你真不怕出事。”
我说:“不怕。根据我的了解,男的和男的步骤可多了,没那么容易出事。”
包包愣是被我气乐了。
我坐起身,借着窗外的雪光看着包包的脸,有点儿欲言又止。
包包也跟着坐起来:“怎么了?”
我琢磨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我……”
包包扬起眉。
我咽了下口水:“你觉得,我……”
包包:“对。”
我:……
包包到底是智商太高还是和我有心灵感应?怎么每次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呢他就知道我想问什么了?
我拽着他胳膊:“你真这么觉得?我没有一点可能是上面的那个吗?”
包包说:“你觉得呢?”
我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我又洒脱了,我说:“没事,反正我妈一直想要个闺女来着。”
包包:……
他没绷住,使劲捏了我一下:“你能不能别再讲这些破笑话了?”
我大笑。
床太小,挤两个大男人真是是费劲。我和包包这一晚上分别醒了好几次,睡得都不算舒服……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我俩想贴在一块睡,舒适程度远远比不上打地铺。
我索性决定换床,等周六包包休息的时候去宜家选了张够大的双人床。我俩蹲在地上组装了小半天,最终的成果很喜人:我们俩有了张够大够软的床,拆下来的旧床则五十块卖给了收废品的。
外面的雪还没停,不过小了很多,空气还是凉飕飕的。为了庆祝,我自己又添了两百块在店里招呼大伙吃了顿火锅。
阿虎坐在包包的对面,埋头苦吃。
他是在场四人中唯一一个不知道我和包包关系的,所以偶尔会对包包为什么来店里来得这么频繁感到疑惑,但是他从来没问过,因为丫的脑容量就是如此之小。
我咳嗽两下:“我宣布个事,虎。”
阿虎咬着一根金针菇茫然地看着我。
我拍了一下包包:“我对象。”
阿虎说噢。
我和包包还有小妹三个人静悄悄地看着他。
丫的智力成谜,所以我们三个人现在都拿不准阿虎到底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我们甚至是有点期待地在等待着阿虎的反应。
阿虎往嘴里塞了个腊肠,嚼了两下后猛地一拍脑袋:“坏了!”
小妹笑眯眯地问他:“怎么了?”
阿虎看看我,又看看包包,再看看我,挺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乐乐我不知道你对象就是小包,还在想你网恋怎么花那么多钱,前几天偷偷和你爸告状说你可能吸/毒……”
我:…………
我靠。
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小妹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包包也背过身去不让我看到他在偷笑。
还好我爸妈应该早都被阿虎吓出来了,应该不会相信,要不然也不会连个电话也没给我打。
不过我还是气得够呛,冲到屋外抓了把雪塞阿虎脖子里,看他被冰得大叫才气顺了不少。
结果就是因为我没穿外衣出门的这一下,当天晚上我竟然发烧了!
【作者有话说】
完结倒计时[星星眼]
应该还有几章就可以完结了,提前预告一下
第27章
这次感冒来势汹汹,我头晕眼花流鼻涕,外加浑身发冷,裹着棉衣喝小妹给我煮的姜茶。
但是我身在曹营心在汉,我虽然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心里想的是游戏的活动还没做完。
包包中午下课过来的时候我刚喝完药,昏昏欲睡。包包来我房间我都没听见,还是他摸了摸我额头我才醒的。
“这会没烧。”我说,“我吃药了。”
包包又摸了摸我的脸,还逆着摸了两下我头发。我很在意形象地说:“有汗。”
包包笑:“没事。”
他出去了一趟,拧了毛巾帮我擦了擦脸,又从被窝里把我的手拎出来擦。
……我说实话我妈都没这么照顾过我……当然也是因为我很少生病所以我妈没机会照顾我……
我吭哧吭哧地把自己的脑袋挪了个方向,枕包包腿上了。
包包很受用地笑了一下。
我说:“如果咱俩变成老头了也就这样吧?八十岁的你照顾八十四岁的我。”
包包淡道:“我发现你这人说话特别不浪漫。”
我想笑,但是先狠狠打了个喷嚏,原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更是发胀。包包给我按了按额头,我说:“你真好。”
包包嘴角微微扬起。
我说:“要是能帮我打打活动,那就更好了。”
包包嘴角骤然下落。
他冷笑:“我说你今天还撒娇,原来是要找代练了。”
我很纳闷:“我撒娇了?什么时候?”
包包说:“现在。”
我很敬佩包包。我现在病得晕头转向,说话都不利索了,头发更是和鸡窝一样,他竟然觉得我是在撒娇??
我震惊地和包包对视,他抿了下嘴唇,身体朝我倾斜过来他是要亲我。
……我赶紧把自己嘴捂住了:“当心传染!”
包包动作一点都没带停的,他把我手拉下去,还是亲了我一下:“传染了就由八十四岁的你来照顾八十岁的我。”
我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后,说:“……我发现你说话也一点都不浪漫。”
我吃了两口粥,很少见地觉得十分没胃口,把勺子一扔又倒回去了。药物的作用下我一直都不太清醒,半醒半睡的,一睁眼看到包包坐在桌子前面真的在帮我打活动。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给包包拍了张照片。
相机声音没关,咔嚓一声,包包回头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偷拍?”
我说:“怎么能是偷拍呢?这是动力,说不定以后我再生病看一眼你的照片就好了。”
包包挑了下眉,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后面又一次地睡过去了,感觉到包包上床给我搂住了。我一面特别担心包包这个期末周的国家栋梁被我传染,一面枕着他都说生病的人会比较脆弱,我怎么觉得这么幸福呢?
这个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该说不说慕容哥的体质还是够强健,第二天一大早我的烧就已经完全退了,活力满满。
我飞快冲到浴室冲去了一身的黏腻,出来的时候包包已经醒了。
他今天没课,不过要准备个材料,所以吃完饭就在忙活了。
我在他旁边给我们俩打活动。
坏消息是我觉得打游戏越来越像上班了,好消息是我把活动打完了,成功给我俩领到了限定的皮肤和头像框。
然后我一边斗地主一边研究自己的肚子。
我最近确实有点疏于锻炼,已经有快一周没去跑步了,肚子好像没之前那么紧致了,手上腿上的触感也比之前软了点。
我捏来捏去的,包包抬起头看我一眼……我挺不好意思地赶紧把衣服放下来了。
包包伸手在我肚子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抓住他手:“你材料弄完了?”
包包嗯。
我撑着腮帮笑呵呵地看着他:“昨天晚上谢谢你了啊。”
包包问我:“你还记不记得你昨天都说什么了?”
我说什么了?
在我的冥思苦想中记忆回归,我想起来昨天我抱着包包和他告白了:“包,二月春风似剪刀,仰天大笑出门去!哥这个新晋同性恋可喜欢你了。”
我:……
包包倒是对我这胡言乱语的表白挺受用的,很骄矜地叫我:“过来。”
我凑到他旁边,他捏着我后颈亲了一会儿,然后说:“慕容乐你张嘴。”
……哎!真让人不好意思!
我这会绝对是没有发烧的,但是昨天晚上那股熟悉的眩晕感又回来了。就这样我晕乎乎地和我的男对象接了人生中第一个比较深入的吻,感觉竟然还不错,就是亲完以后比较狼狈,因还不能熟练掌握换气我的肺泡几乎要炸了。
我红着脸钻到厕所给脸降温的时候,百思不得其解:我跑步和游泳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偏偏亲嘴儿的时候老学不会换气呢?
晚点的时候我还和包包讨论了一下这个问题,结果这小子给我来了一句:“菜,就多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