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秦砚山:“……”
云沐泉还抱怨说:“所以AI也没想象中那么好用啦,去某乎问还有人给我推荐桃宝店铺呢。”
秦砚山:“千万别问……”
有时alpha真的搞不懂,老婆会因为被看到自己在考试前耍的小聪明而害羞,对这种羞羞的事却会非常大方展示给伴侣看,这让秦砚山的alpha天性更加蠢蠢欲动,既然老婆都这么那个,就是那个,你懂的,那是不是在床上对老婆做更……那个的事也可以?
虽然秦砚山已经做过很多这样那样xxoo的事了!
但男人总是贪心的,特别是alpha,实际上秦砚山也巴不得能快点标记云沐泉,全靠他的理性支撑。
现在看着云沐泉小嘴碎碎念又谈起一起过圣诞、标记、订婚等等刺激秦砚山感官的事,alpha就觉得牙龈深处有股痒意爆发,想把老婆叼回狼窝。
只是表面上还风轻云淡。
一对靓丽帅美的小情侣就这样在麦当劳一角讲情话,可爱的那个嘴里叽叽喳喳很是灵动,高帅的那个则一脸宠溺望着他。
谁也不知道alpha实际已经心猿意马。
忍耐,忍耐……你忘了你上一章的正人君子模样吗?
电话铃声忽的响起,秦砚山看到来电是教练,很快就接了,“喂,教练?”
云沐泉则闭上小嘴巴,安静地等待,不吵到老公。
自接听后,除了第一句话,秦砚山一直在听教练说话,他沉默着,渐渐地,眉头拧了起来。
到最后,无奈叹了口气,“肯定是钟秦干的好事。”
一听到这个名字,云沐泉就条件反射如临大敌,紧紧握住了秦砚山的手,在桌下十指相扣,关切地望着秦砚山。
烦人,又来找我老公麻烦,云沐泉阴暗地想,诅咒钟秦家公司偷税漏税被查到,高龄老父老母双双出轨给他生妹妹弟弟……
要不是他,云沐泉哪会含泪找人给老公刷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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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7
教练那边的语气似乎很焦急,秦砚山沉默了会,说:“我有记录,从高中分化后到现在的全都有。”
挂了电话后,秦砚山脸上带有歉意,“我要回医院一趟。”
云沐泉跟着他起身,连忙问:“发生什么事啦?”
秦砚山眉头紧锁,直到两人走到外面,他才含糊说:“有点意外,可能参加不了元旦比赛。”
风还是吹得这么冷,秦砚山走在前面,为云沐泉挡风。
云沐泉急急窜到前面,“为什么?钟秦做什么手脚了,怎么会参加不了比赛呢?”
秦砚山握紧云沐泉的手,发现很是冰凉,垂脸又对上beta担忧的眸。
他敌不过这样的眼神,还是说出了实话:“有人举报我参赛使用了兴奋剂。”
云沐泉宕机一瞬,表情空白。
很快就为爱爆发,话都说不顺,“什、赛、兴奋?钟秦他、怎么敢!”
一边被alpha带着走,一边忿忿不平,“下作、卑鄙、恶心、不要脸……”
对一个运动员来说,兴奋剂无疑等于碰都不能碰的毒品,云沐泉生平这么恨自己不会骂人。
“老公,现在你是要去医院检查吗?”
“我去打印病历,我分化过后每个月都有定时检查信息素,教练说举报人举报的都是比较久之前的比赛,认定我找不到证据,但我有定期信息素变化报告记录,提交上去就好,我想钟秦再有能耐也收买不了检测中心,只是想着先给我扣顶帽子再来搞我吧。”
秦砚山并没有很激愤,反而淡淡的,锋利锐厉的脸部线条没什么波动,只是眉间的一丝紧张怎么也抹不去。
云沐泉脚步加快,“那我们快点进医院吧!”
谈话间,已到医院门口,秦砚山反而悠悠地看医院导航图,慢吞吞地去找能打印的空闲机子。
云沐泉看得急死了,恨不得帮老公把麻烦事全包揽。
但他又不知道具体检查日期,病历记录也导不出来。
他突然福至心灵,扭头看秦砚山,“等等,为什么你会有从高中分化后的记录?”
不是云沐泉吹嘘,他对他老公的整个高中时期了如指掌,就连秦砚山去外地比赛也跟了过去,恨不得变成连体婴挂他身上。
可秦砚山究竟哪来的时间偷偷瞒着他去检查信息素?
一瞒就是快三年!
秦砚山眼神飘忽,一直提心吊胆的事情还是被提起了,谁也没想到,他紧张不是因为兴奋剂的事,而是怕云沐泉问起这个。
他拿出手机,随意划了两下,皱起眉,干巴巴说:“教练好像在催我,很急。”
云沐泉立马把疑问抛在脑后,为老公找到空闲机子,挥着手,“快过来!”
秦砚山这才松一口气。
这台机子有点老,转半天加载页面才慢慢开始打印,更何况要打印两三年的记录,两人只能干站着等。
时间一长,秦砚山就有点尴尬,云沐泉却很理直气壮地站定,并且对每一位过来他们后面排队的人说:“有人生大事需要打印病历,很急,很重要,请去找别的机子吧。”
还和老婆婆聊起来,“阿婆,你去别的地方吧,这里要很久。”
老婆婆耳背,“啊?”
“阿婆你”
“啊?”
“你,去,找,别,的,机,子。这,里,慢。”云沐泉一字一句说。
老婆婆还是没听清,“什么?”
一旁的路人看不下去了,嘟囔两句说,“哎,你们帮帮她呗,说了她也听不懂。”
云沐泉立刻对着老婆婆指向说话的路人,“他可以帮你。”
路人愣了,云沐泉鼓励婆婆,“快去吧。”
老婆婆颤颤巍巍过去了,路人就像被npc强塞任务的玩家,糊里糊涂就把人带去找空机子,在同一层走了老远才找到,还要费劲和老婆婆沟通,了解她的需求,忙活半天才帮上忙。
在远处的云沐泉则满意望着这一切,嘴里却说:“在医院里,要小心一切老年人,TA可能是卖药的、碰瓷的、联合骗人的,怎么能跟着她走呢。”
看看被云沐泉强塞任务的路人,再看看beta傲娇的小脸,秦砚山点点头,严肃学习生活防诈小知识。
一番小插曲过去,秦砚山也打出一叠病历出来,记载了他信息素的厚度。
云沐泉正欲开口,秦砚山又拨起电话,“喂,教练,对,我弄好了,现在过去。”
泳队会谈室。
教练一看到秦砚山进门,就着急站了起来,看见身后还跟了个云沐泉,不经思考开口就说:“你的亲亲老婆也来了啊。”
秦砚山:“……”
云沐泉大喜,“老公,原来你平时都在泳队这样叫我呀?”又羞涩起来,“这不太好吧,还在长辈面前呢。”
还是秦砚山:“……”
教练人到中年脸皮厚,咳咳两声,把自己的失言揭过去,“记录呢?”
秦砚山拿出病历本,外皮是刚在医院花了10块钱买的,散着的纸张也都钉好了,交给教练翻阅。
三人坐下,也没人玩手机,教练边看边点头,但偶尔还皱下眉头,令beta很紧张。
从去医院起就一直没有放开过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起自己的手背,云沐泉眼皮一颤,低头看两人十指相扣的地方,心里的紧张又化解了不少,暖暖的很安心。
云沐泉心想,现在明明是老公的紧要关头,我却特别想撒娇,为什么呢?
想不出来,只能更用力地回握,牵手时间太长,室内室外又有冷热温差,手心分泌的汗液早就分不清是谁的了,但谁都没有嫌弃的意思,更没有要放手的想法。
这种黏糊劲,也怪不得教练即使不认识云沐泉,也一眼就看出他是秦砚山的亲亲老婆。
过了好一会,随着翻页声结束,教练抬起头来,心花怒放说:“有了这个,别说举报你用兴奋剂了,就算说你黄赌毒都能反驳回去啊!”
秦砚山:“……应该没有那么夸张吧,虽然我一件事都……”想说都没做,但“黄”这个字有点引人深思了,实际上做了挺多的。
秦砚山停顿把教练吓一跳,他赶紧问:“你别真的黄赌毒吧?”
“这个……”
“教练!”
秦砚山和云沐泉同时开口,秦砚山及时住嘴。
云沐泉推推眼镜,用宛如上课回答老师问题的语气说道:“您也是知道的,我老……我家砚山是一个洁身自好冰清玉洁的alpha,他从小到大只跟我谈过恋爱,没有任何与他人暧昧记录,且他一心扑在游泳上,又哪来的时间去赌毒呢?”
教练表面被个大学生的气场镇住,呆滞点头,“哦,哦哦。”
实则心说,怪不得砚山有时提起他的亲亲老婆时偶尔会有种一言难尽的表情出现。
秦砚山默默仰头望天花板,老婆好像变成了自己的妈,跟他过来和老师探讨学生个人情况的。
云沐泉接着问:“那您看过这份记录表后,是确定兴奋剂这事不会再影响我们砚山了吗?”
教练沉思一会,“记录没问题,不过后续还是需要做个全身检测的,就等受理举报那边单位的通知了。”
alpha和beta都舒了一口气,默契地对视一眼。
教练这时问,“不过砚山啊,我挺好奇,你为什么一从高中分化后就要做这么全面仔细的信息素检查呢?我看你的记录都挺稳定的啊,没必要这么固定频繁检查。”
这也是云沐泉想问的,刚刚被秦砚山糊弄了过去,正好教练问了出来,他眼巴巴望着alpha,也跟着问:“为什么呀?”
秦砚山沉默,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踌躇了好一会,虽然教练很会看氛围地想说当我没问,但看beta等着一个解答的样子,又憋了回去,直到秦砚山终于开口。
“因为……我听说alpha会变得很狂暴。”
有了开头,说下去就顺畅许多了,秦砚山高中很少上网,基本在学校机房查资料,接触的信息渠道基本都是学校发的报纸、电视新闻,其中alpha暴行事件很多,秦砚山每次看到都深感沉重。
他害怕自己会变成那样。
更害怕这样的自己会伤害到身边人。
他变得寡言,有时连云沐泉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总是很乐天派地在他身边高高兴兴转,这让高中生秦砚山愈发不安,他总有预感,自己会分化成alp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