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幽幽的像鬼一样的话从嘴里吐出:“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老公了?”
秦砚山自高中毕业后身高就蹦到了一米九五,远超平均值的个子,因游泳练出来的壮硕体格,在说这种盘问似的话时,显得压迫感十足,鬼气逼人。
心里有个声音问自己,这么吓人,咄咄逼人又不退让,云云会怕吗?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吓到云云了怎么办?
云云当然是……当然是……
很激动啊!
这几段话云沐泉听得羞赧又紧张的,还带有见到老公全新一面的兴奋感,心怦砰直跳,不是被吓的,而是乐的。
哎呀可惜没戴眼镜,不能仔仔细细看清楚老公现在的表情。
不过也没关系啦,既然看不见,那就用其它地方去感受。
beta在alpha的脸上啵一声印下一个香吻,甜甜地笑:“老公,你居然肯叫我老婆啦?不过其实叫什么都无所谓啦,继续叫回云云、或者宝宝也可以!反正不管怎么叫,我对你的喜欢都不会变,还是说老公你”
beta嘴往下一撇,“你会因为我不叫爱称了,就不喜欢我了?”
alpha愣怔,疯狂地摇起头来,急切,不知所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
易感期时期脑容量降到只装得下老婆的alpha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该说点什么样的甜言蜜语才能讨老婆欢心……
beta指指自己的嘴,又笑着说:“老公,你忘啦,你还欠我一个见面的亲亲。”
不用犹豫,alpha动作急躁像个毛头小子亲了上去,但真正唇齿碰到时的动作又非常轻柔。
老婆比自己矮,比自己小,不能伤到他,不能让他痛,要细心,用心,照顾好每一方面。
这是从交往起,秦砚山就暗自给自己下的承诺,现在他轻柔地吻着,还顺便把老婆抱到床上去。
伏在老婆身上时,看着beta被亲得潮红的脸,又不禁加重了动作,释放alpha的天性,尽情攫取老婆口腔内每一丝体液。
beta的信息素微乎其微,他只能通过这种地方补充,云沐泉的舌头敢动一分,他就立马缠上去搅得不可开交,只要分泌出一点涎水,他就立刻勾走吞到喉咙里去。
只是隔了一天没见而已,就像饿了三年。
入室抢劫般在beta的口腔作乱,亲到beta气喘吁吁,不得不用手推alpha胸膛,暗示缓一缓,才肯放开。
请问究竟谁家见面的亲亲能亲这么久、这么激烈啊?
实在是太淫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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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们下一章真的要do,,,?x冷淡犯了不是很想写(默默望天
可能只会写一部分吧不写完整个易感期吧,,,sorry(つД‘)
第10章 10
进入老婆内腔时,秦砚山脑海不禁闪过第一次易感期的事。
老婆把他带到自己房间里,空气中尽是beta的气味,alpha狰狞的性器高高翘起,他很难受,看到老婆急得哭泣的模样,更难受了。
才高中生的,像柳枝新叶的,未经人事的云沐泉抱着他,哭得汹涌,嘴里无措地喊:“怎、怎么办,我只是beta,我不知道你易感期来了,对不起,没有注意到你在难受,抱着你会好点吗?我应该,对,我应该去买抑制剂…”
慌乱地起身,被alpha按回原来的位置,有些粗糙的手掌蹭过云沐泉柔软的脸颊,抹去大颗大颗的泪水,湿润了眼镜边缘。
秦砚山说:“没关系,不用抑制剂,你在身边陪我一会就行。我缓缓,说不定睡着之后就没事了。”
两人对alpha的生理知识少之又少,秦砚山也是刚分化不久,没想到这么快就迎来的易感期,还以为是发烧,休息就没事了。
“可是……”云沐泉愣愣咬着下唇,看着秦砚山脑门的汗,突然掀起自己的短袖,大义凛然说:“我们做吧!”
“什么?!”秦砚山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而后又看着beta发傻的模样想笑。
云沐泉脱衣不成,反而让半件衣服卡在自己脑袋上,像万圣节来要恶作剧的白色小幽灵,瞬间把旖旎气氛搅没。
被短袖单杀的云沐泉,声音闷闷的,在布料里求助:“眼镜腿好像卡住了……救命……”
alpha忍着笑帮他脱下衣服,拿走眼镜,看着beta呼吸不畅而潮红的脸,深感可爱。
但看着看着,就不对劲了,脱衣后,beta的上半身一览无余,没有被他人触摸过的,没有他人能欣赏到的,粉嫩的乳头,周红的乳晕,白皙的肌肤,再往下……
beta正在脱裤子!
秦砚山大惊,按着他的手要阻止,但反倒却顺利地帮beta脱下了碍事的外裤,接着是平平无奇的白色四角裤……alpha盯着,情不自禁咽下一道口水。
云沐泉又抱了上来,蹭他,摸他,诱惑他,“不知道会这么突然,没穿好看的决胜内裤,下次一定,现在就先这样将就吧!”
决胜内裤?将就?秦砚山脑袋昏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把热情的老婆完全抱在了怀里,beta虽不算矮,但在他怀里却是完美契合,毕竟他的肩比云云宽,背比云云厚,体格更是壮硕不少……
alpha难得挤出0.1秒思考,这个体型差,做痛beta怎么办?
alpha咬着牙,两手打结战战兢兢,用极大的意志力推开云沐泉,云沐泉不解,像只有雏鸟情节的小鸭追上去,发现秦砚山拿着充电线沉思。
“砚山?”云沐泉全身上下仅着内裤,站在自己的房间中心,呆呆地问濒临爆发边缘的alpha,“你怎么啦?”
秦砚山近乎崩溃,但还是请求道:“用绳子把我绑起来,做…”似乎是说出这个字很羞耻,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做可以,但不要让我主导,我怕弄伤你……”
所以…秦砚山第一次的易感期,是痛并快乐着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云沐泉家有麻绳,绑在他的双手上磨掉层皮,痛得要命,结束后才发现手腕被磨得血淋淋的,耽误了好久的训练。
但alpha不后悔,因为坐在自己怀里的beta又香又软,鸡巴痛得要命,腰不甘地往上顶。如果不是被绑着,可能都要进才十七岁的老婆的生殖腔里去。
而且也没有伤到云沐泉,只是beta的穴确实也被得有点肿……
与往日对比,老婆长开了不少,虽然只比那时高了5cm,但整具身体似抽条似的舒展,愈发动人,还有一股熟知情事的体香散发,诱惑着alpha猛猛直干。
肉刃回到从高中时期就在的甬道,轻车熟路地碾压敏感点,肠壁立刻痉挛不已。
被熟的beta身体也学会分泌出阵阵淫液,热腾腾一道浇在硬粗的鸡巴上,两人都发出舒爽的叹息。
beta歪着头,两手抱在alpha坚实的背,细软的指甲随着秦砚山抽插的节奏刮蹭,他低低地喘,而后又娇娇地叫,同时有点担心,“哈啊…啊…先别那么猛,老公…”
云沐泉喘着气,望着alpha的脸说道:“把小穴肿的话,明天就不能陪你啦,轻一点,易感期还有好久呢…嗯唔、”
alpha抽了出来,鼓胀的肉棒离开软润的甬道内,带着骚味的淫液一并被带出,刚刚还在被入侵的肉穴无法闭合,很可怜地翁张。beta紧张问:“怎么啦,是不是我说的不对,我以后不说了,对不…”
后面的话被alpha手指抵上嘴唇不让说,秦砚山说:“老婆,你不用道歉,我只是要控制我自己。”
然后拿下云沐泉手腕上的发圈,承诺道:“我只做一次,不会肿的。”
又问:“老婆,这个发圈是给我了么?”
“嗯,给你了…”但云沐泉很疑惑,怎么能只做一次?那得憋得多难受呀?
然后他就看见alpha把白色的发圈套在狰狞的精根上,云沐泉目瞪口呆,看着发圈从龟头一路往下到囊袋附近,绷紧了气势勃发的肉。
竟是自己套锁精环。
完事后,alpha开心地蹭beta的脸,“好了,我们继续吧。”
说着,可怖的性器再一次进到了温暖的肉腔,腔肉吮吸得起劲,很快,一股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传遍beta全身。
beta昏沉沉想:天呐,老公为了我,也牺牲太多了吧?好爱好爱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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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写到后面忘记小云是戴眼镜的了,等有空修文了会补上相关描述……(已修~)
然后周末不更哈,我要爬去更别的文了,大家下周见~~
第11章 11
alpha没说谎,真的只做了一次。
只是很漫长,很磨人,没有激烈的狂风急雨,像一池温水,泡得云沐泉发软发酸,从颈窝到脊椎骨都是极致的酥麻感游走,到最后,竟在漫长得像极刑的温柔乡里慢慢晕了过去。
alpha抽出即使射了之后还一跳一跳的阴茎,啵一声回荡在房间。控射得太久,出来的精水就像喱黏稠,牢牢附在beta的小穴里面,量也堪比成结射精,秦砚山轻轻按压老婆微微鼓起的小腹,米白的精液才缓缓流淌出穴口,翻出一点红艳的穴肉,糜淫无比。
秦砚山解开被用得到寿命尽头的发圈,抱着云沐泉去清理,浴缸里坐两个人很窄,但易感期的alpha固执地让beta坐自己身上,自己则在颈窝处一边尽情地嗅闻beta干瘪的腺体,一边给beta被精液灌得难以闭合的小穴做清理。
做到一半,云沐泉醒了,“老公…”
他声音低得不像话,把自己吓了一跳,又抿着嘴不说话了。
秦砚山亲亲他的耳朵,亲亲他的脸颊,最后又像狗一样去舔他的唇畔,云沐泉“唔”了一声,被找到空隙,灵活的舌头顺着微微张开的唇缝进去,云沐泉只好把嘴张得更大点,让老公更进来些。
连绵得如浴室里水雾雾的温暖气息,两人身心放松,也不再做些什么,只是一味地亲嘴,亲得云沐泉终于又肯开口说话了。
“为什么每次亲完一次,你都要重新回味一遍?”
beta好奇地看着alpha,alpha的刘海全掀上去了,即使云沐泉不戴眼镜,也能把秦砚山表情看得很清楚,他发现老公总是会砸一下下巴,舌尖抵在牙面,像尝到什么好吃的。
被问到,秦砚山思索后说:“感觉你的嘴很甜。”
“什么样的甜?”
“糖的味道。”
云沐泉惊讶地重复:“糖的味道?”然后眼神困惑:“我有信息素了吗?”
“不是。”秦砚山笨手笨脚比划,“那是一种心理感觉,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给了我什么糖?”
云沐泉眨巴着眼,“哦,你是说大白兔中白兔小白兔奶糖和葡萄瑞士糖橘子瑞士糖草莓瑞士糖,还有……”
“等一下,有这么多口味吗?”秦砚山汗颜,白兔家奶糖居然还有大中小,总之就是云沐泉给了他一大把糖。
中考后的暑假,秦砚山搬到亲戚不住的老房子,带一个小小的后院,秦砚山在后院里吭哧吭哧洗被单,晒被子,挂上的时候被院墙上的一颗脑袋吓一跳。
脸很小很白,黑发光泽柔顺,只是戴着土气的黑框眼镜,让可爱度打折了一点点。但还是挺可爱的,秦砚山有点可耻地想。
不知道他在这里看了多久,秦砚山低头看自己身上为了搞卫生而换的破烂衣衫,领口被磨烂,都快在中间开出个口子来了。
他的语气不由自主变得很凶:“你干嘛偷看我家?”
墙后的人终于说话了,他说:“你好呀,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
秦砚山愣了,对方这么礼貌,搞得他也只能很傻地说一句:“你好。”说完又懊悔,不对,自己应该为刚刚凶他而道歉。
黑发眼镜少男没在意,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几岁了?”
“秦砚山,15岁。”
“哪个qin哪个yan哪个shan?”
秦砚山拿了根沾水的小木棍在地上写给他看。
他啪啪鼓掌,夸赞说:“你的字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