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低头在她喉咙处轻轻咬了一下:“柚子味。”
楚羲轻轻哼了一声,伸手去解沈霁的衬衫扣子:“嗯……”
沈霁低低笑了起来:“没有用过别的?”
楚羲的手一直在抖,哼哼唧唧地摇了摇头:“没有。”
“真乖。”
沈霁在喉咙被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在奖励。
两人吻着吻着倒在了床上。
沈霁的背陷进松软的羽绒被里,楚羲压在她身上,抓着她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吻。
就在这时,沈霁的身体忽然顿了一下。
她的背压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隔着羽绒被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凹凸的轮廓。
“嘶……”
她皱着眉伸手到背后,从被子里摸出那个东西,偏头瞥了一眼。
是一副被皮质包裹的手铐。
中间有极细的银链连接着两个铐环,铐环内侧还贴心地包了一层软绒。
沈霁把这副手铐举到两人之间,银链在月光下轻轻晃动,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楚羲看到那副手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从脸红到耳廓,整个人都熟透了。
“这是什么意思?”沈霁把手铐举到她面前,银链在她指尖轻轻晃动,嘴角浮起一丝极其危险的笑意,“是用来对付我的吗?”
“觉得我手指肿了,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
楚羲都要烧晕了,人弓成了一只大澳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有……不是这个意思……”
“呵……”
沈霁都气笑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想对她上手段的。
她老婆可真是好样的。
平常看起来乖得不行,背地里却藏着龙肝虎胆啊。
这作风,还真像那个睡了她还敢给钱的女人。
沈霁也不管是不是她了。
总之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她拿着手铐,轻轻拍了拍楚羲胸口,眼里酝酿着巨大的风暴:“很好……非常很好……”
她说着,半捧起楚羲的脸,迎上她水汪汪的眼眸,笑意不达眼底:“既然如此……你躺好,把自己扣起来吧。”
好好被教训教训!
作者有话说:
老霁,先小发雷霆。然后每次以此为借口,吃老婆香香。好手段啊老霁!沈霁应该是我写过,最成熟,最幼稚,最上位,最封建的攻了。(ω) 她真的每次我都觉得我都觉得她:我无所不能。她真的就是很爽啊。楚羲:老婆我有话说,我虽然安排了但是我没说放床上啊。
第70章 牙口真好
楚羲自己把自己扣在床头之后,沈霁才发现她准备得真是齐全。
她将床上翻了一遍,把那些东西全都翻出来,一字排开放在床单上。
哇哦,壮观啊。
沈霁挑眉,她拿起那根细长的小皮鞭,握成一把轻轻拍了拍楚羲的面颊。
“还挺会的嘛。”沈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危险的戏谑,“怎么,你还有这种癖好啊,女王陛下。”
楚羲涨红了脸,整个人羞得快要冒烟了,声音都在发颤:“我没有,我不是……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家酒店是陆听雨和朋友合伙开的,听说楚羲要和沈霁来乌镇,陆听雨拍着胸脯保证:“姐我一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保证让你惊喜!”
原来明明白白就是这种东西!
啊!
她当时应该多问一句的,她早该知道陆听雨的惊喜从来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楚羲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沈霁看她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轻轻笑了一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胸口。
略疼。
疼过之后,有一种奇妙的酥麻感。
楚羲的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沈霁挑起眉:“喜欢吗?”
楚羲哪敢说喜欢啊。
她怕自己明天下不来床啊!
楚羲瑟缩着身体,呜呜呜地求她:“老婆~,老婆~求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怕疼,我们不用这个好不好?”
“你今晚想怎样都行,但是不能让我太痛。”
“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很怕疼的……”
她又哭又撒娇,极力降低被玩坏的风险。
“好。”沈霁把皮鞭扔到床下,笑眯眯地看着她,“你说不要就不要,我很尊重伴侣的感受。”
她说着,伸手摸向那个猫耳朵发箍,轻轻戴在楚羲散乱的长发上。
黑色的绒布猫耳在楚羲头顶微微翘起,和她此刻通红的脸颊配在一起,像一只被主人抓包之后垂着耳朵认错的布偶猫。
沈霁退后几分端详了片刻,捏着她的脸笑吟吟的:“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沈霁说的“慢慢来”,直接让楚羲浪到凌晨五点才睡。
她这一觉勉强睡到中午十二点,天光大亮。
小机器人将午餐送了上来,沈霁把餐盒在茶几上打开。
有清炒虾仁、蟹粉狮子头、大煮干丝、虾籽饺面……
热气腾腾的看起来就很好吃。
她走到床边,俯身轻轻摇了摇楚羲的肩膀:“起来了,先吃点东西再睡。”
楚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全身疲乏得不行。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承受沈霁了,可直到昨晚,她才发现……
这个人花样是真多啊!!
她吃得再撑,被她一碰,都忍不住馋。
可恶,她这不争气的身体。
楚羲昏昏沉沉的,被沈霁扶起来靠在床头,整个人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头发柔顺地散落在肩头。
沈霁把她抱到腿上,夹了一只虾籽饺面送到她唇边。
楚羲张嘴吃掉,嚼了几十口吃掉,又张嘴等着下一口,整个人乖得不像话。
吃完之后沈霁吻了吻她的脸颊,说你再睡一会儿。
楚羲顺从地倒回被子里,眼睛已经闭上了,忽然又模模糊糊地问了一句几点了。
沈霁说刚中午。
楚羲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成片的吻痕:“糟了!糟了糟了……孙怡人今天来繁星,我和她约好了下午两点见面!现在得回去!”
她说着就要翻身下床。
沈霁从背后抱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拉回怀里,问她这个会面很重要吗。
楚羲说很重要,她小侄女快生日了,她很疼那个小朋友,所以定了好几套衣服,颜色和款式要现改现做。
我们蜜月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
说到这里,她有些抱歉地对沈霁道:“我们做裁缝的就是这样,穿在人身上的东西总要操点心。”
沈霁沉默了片刻。
虽然她觉得这个会面可以推掉,但这是楚羲的工作,不是她的。
她再不情愿,也得尊重自己的妻子。
她调整一下自己不爽的情绪,然后松开楚羲,点了点头:“行,那我现在开车送你回工作室。”
楚羲感激地转过头在她唇角亲了一口,然后开始穿衣服。
沈霁坐在一旁看着她手忙脚乱往身上套衣服的样子,心想这个人大概一辈子都会这样。
为了她的工作,为了她的家人,压缩两人亲密的时间。
因为她是个成熟的成年人,她有一个很完整的社会支撑体系。
所以恋爱这种事,其实对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吧?
那她为什么要和自己在一起呢?
和她在一起,让她的人生变得更好了吗?
沈霁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她老婆穿好衣服之后,她拿到车钥匙一路狂飙,总算在两点前把她送到了办公室。
楚羲冲进工作室的时候,版师和助理们已经在了,她一边扎头发,一边吩咐助理把孙怡人定的那批面料样品准备好。
沈霁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走进来,和助理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向休息区。
她在靠窗的那张躺椅上坐下来,打开手机开始看特助发过来的工作邮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