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改造渣攻的一百种方法

第31章

  肩胛上传来男人嘴唇的触感,紧接着被吮吸、轻舔。

  就算看不到,方池也知道那块皮肤一定已经落下了暧昧的红痕。他与盛易安有过许多次亲密接触,却还是头回有这样暧昧的亲吻。他小声惊呼,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抱得更紧。

  “盛哥……”方池已意识到了男人的意图,耳根脸颊都发起烫来:“等会儿你还要拍戏,不、不能……”

  “不能吗?”盛易安在他耳边问。

  简单的三个字,却轻而易举地剥夺了方池拒绝的能力。

  他的时间、精力、乃至生命,都已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盛易安,如今男人不过是想要亲密,他怎么可能不给?

  方池背对着盛易安,跪到座椅上,闷声道:“盛哥……轻一点。”

  虽然这辆车是盛家专门给盛易安配的,经过改装加固,底盘很稳,但如果动作太大,还是容易被外面看出车子的晃动。

  盛易安轻轻捏住他的腰,从口袋里拿出方才在储物盒里找到的东西。

  方池说的没错,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都不是做全套的时候。

  但盛易安实在太想要方池了。

  这种渴望,持续了足足两年,也折磨了他两年。如今他再无法按捺那种冲动,单纯的拥抱亲吻、言语上的安慰,已无法满足盛易安分毫。只有彻底的占有,感受对方的存在,才能抚平他焦躁不安的心。

  方池的手指在被抱住的瞬间跟着攥紧,他低下头,眉心紧锁,一滴汗水顺着落下。

  这具身体还不够熟悉盛易安,并不能做到前世那样柔软,相拥时难免疼痛。

  “方池,”他听见男人在自己耳边哑声轻唤:“方池……”

  “盛哥……”方池的心在这一声声呼唤中软成了泥,又化成了水。

  这一刻,他疼的心甘情愿,转过头,眷恋地抚摸男人的脸庞:“来吧。”

  ……

  一次结束后,盛易安终于满足,将用过的东西打结后扔到垃圾袋里,然后抱着怀里的人,低头拿了湿巾,细细擦拭。

  以前做完,都是方池自己清理。想也知道,盛影帝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可能会照顾别人。

  但现在……盛易安变了,变得会照顾人了。

  这种改变,不仅没有让方池感觉甜蜜,反而让他感到了不安。

  是谁?

  是谁教会了不可一世的盛大少爷,要在亲密过后这样照顾伴侣?

  自己离开的那两年里,盛易安身边真的没有过别人吗?

  不安的种子落下后便如野草般飞速生长,方池张了张嘴,想要询问,却在这时看到了车窗上的反光。

  为了保护隐私,保姆车的玻璃都贴了防窥膜,即便是白天,也能看见玻璃里的倒影。

  他看见倒影里,男人侧脸俊美,气质卓然不群,即使不说话,旁人也一看就知他身份非凡。被他抱着的青年却相貌平平,没有任何出色的点。

  方池从一开始就清楚,从家世到外貌,再到个人能力,他和盛易安都有云泥之别,根本不是同个世界的人。若不是当初幸运地进了盛易安所在的剧组,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所交集。

  能成为盛易安的助理,能和这样的男人有亲密接触,已是他的幸运。

  更进一步的事,就不是他该奢想的了。

  第34章

  盛易安并不知道方池心里在想什么,虽然只有一次,但他的身心都已在面前青年的顺从中得到了满足,做完清理后,又抱着人黏糊糊地亲了亲,才放开手。

  方池穿好衣服后,给两人分好了饭,然后看了眼时间,有些担心地问:“盛哥,等会儿还有戏,你要不要看会儿剧本?”

  盛易安接过小助理递过来的饭盒,他前世已演过这电影一遍,虽然记忆已不太清晰,但毕竟是已经有了经验,再加上刚刚他粗略看过剧本,心里早就有底,用不着那么紧张。

  可那句“不用”到了嘴边,盛易安又紧接着想起了什么,道:“嗯,看看吧。”

  方池便从旁边把剧本拿来给他,然后十分自然地坐到了盛易安的身边,接过了他的饭盒。

  盛易安翻开剧本,垂眸装作认真翻看的模样,很快,一勺饭菜便递到了他的唇边。

  方池给他喂饭的动作娴熟,没有洒也没有磕碰,每一次都正好是他一口的量。

  今天的菜,全是盛易安喜欢吃的。鸡翅外皮裹满了蒜泥,一口下去肉汁四溢。虾是葱姜水煮的,没有腥味,只有食材本身的清甜,沾了些醋汁,陪着米饭吃下去,丝毫不显寡淡。

  一碗饭很快就见了底,方池喂完盛易安,简单收拾了下,坐到对面,拿起自己的饭盒,就着剩下的菜埋头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他恍然察觉了什么,抬起头,发现面前年轻的影帝不知何时已合上了手中的剧本,托着腮,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

  “盛哥?”方池试探地问。

  盛易安道:“你走了以后,我找过很多厨师,专门给我做饭。”

  方池怔了下,笑笑:“他们应该做得比我好吃吧。”

  “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想到了前世,盛易安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在沉思:“我不在乎好不好吃,只想要再尝一次你做出来的那个味道。我找了很多人,用了同样的食材,同样的做法,但直到最后,我都没能如愿。”

  方池张了张嘴,喉咙不知为何有些发涩,他低了下头,吐出一口气,抬起头时已变成笑脸:“应该是调料配方不一样,我等会儿写几张食谱出来,这样……”

  “不用了。”盛易安打断了他:“你不是说,不会再离开我了吗?”

  方池眼睛微微睁大,等到盛易安蹙起眉,眉眼间露出些许不悦,他才回过神,有些磕巴道:“对、对。我……我不会再离开你,所以……”

  “嗯,所以用不着。如果我想吃,你就会给我做。”

  方池直觉影帝所说的这些话里,带着某种更深的意味,但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显然不够他想清楚那意味究竟代表着什么,只有些晕乎乎地点头道:“当然,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盛易安这才笑了笑。这时场务过来喊人,他便站起身,走下了保姆车。

  --

  傍晚要拍的,是警探和妻子当年来到河边一边散步一边聊天的场景。

  如血的夕阳下,所有景物都笼罩在那橘色的暖调中,河水翻涌着,水花如同天上的云帛,全都染上了晚霞的颜色。

  盛易安走在前面,扮演妻子的女演员走在后面。

  演员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情感型,一种是技术型。

  前者顾名思义,是靠着共情,来代入戏中角色,以达到扮演的目的。之前那段落水后寻觅的戏,盛易安就是这么拍的。

  不过,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盛易安都是后者。他更喜欢靠着演技技巧来扮演角色,这个方法入戏快出戏也快,不会因为戏中剧情给演员留下心理或精神上的后遗症。

  这段戏台词很多,但并不复杂,都是些闲聊。盛易安嘴上说着台词,心里却在思考,这部电影里自己剩下的戏份还有多少。

  一部好的、想要拿奖的电影,拍摄周期比起电视剧来只长不短。别看那些电视剧动辄四五六十集,电影则只有一两个小时,实际的拍摄时间,却几乎差不多。

  如今拍摄工作已到了尾声,还有大概三四个场景就能杀青。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星期不到,自己就能带着方池回家了。

  家。

  这本该是个温馨的字眼,盛易安想到时,却不由有些恍惚。

  他想起奢华的洋楼,宽敞的庭院,花草树木都是他最熟悉的模样。可那一扇扇窗,却像是一双双黑漆漆的眼睛,在夜色中冷冷地看着他,总不肯仁慈地闭上。

  曾经那一扇扇窗,无论何时,只要他不在,就是灯火通明。里面有他喜欢的饭菜,有切好的水果,有不用他说就准备好的洗澡水,还有乖顺听话的助理在旁嘘寒问暖,对他予取予求。

  那时盛易安骄傲自满,总将方池所有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他习惯了被爱、被照顾、被包容,却从未思考过这份“特殊待遇”背后的原因,也从未想过,自己是否也该给予一些回应。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将方池视为一个沉默而称职的背景板。就像人类呼吸着空气,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去询问空气的意见。

  可有一天,他的空气消失了。

  方池葬礼那天,有很多很多人告诉盛易安,不要伤心。

  可他没有伤心,直到重生,都没有流过哪怕一滴眼泪。

  他只是觉得空。

  盛易安知道,自己的心底深处破了一个大洞,无论是喜悦还是痛苦,都从这个洞里漏了出去,最后什么也不剩。

  就连“家”,也从原本的温馨,一同变得空洞。

  没有人在里面等他。

  没有人对他嘘寒问暖。

  没有人陪着他、爱着他、注视着他。

  什么都没有。

  在外界,他是拥有无数荣誉的影帝,沐浴在聚光灯下,行走在镜头与粉丝的仰慕中,要什么有什么。

  可回了家,对着冰冷的、无声的房屋

  他什么都不是。

  这个房子是盛易安的,可里面的温馨与暖意,并不属于他。

  盛易安的脚步忽然停了。

  一旁的导演连同整个片组都愣了,副导演还低头确认了一眼剧本,发现没有这一幕,又迟疑地看了看身边的导演。

  导演竟然也没有喊“咔”,显然也在思考这是不是盛易安的临时发挥。

  直到男人转身,对着镜头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众人才意识到向来极少NG的盛影帝,是真的出了错。

  盛易安和女演员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位置,这次他毫无差错地将这场戏给演完了。

  走下堤岸,盛易安看见方池捧着毛巾和水壶,站在一旁等他。用不着开口,青年就迎了上来,将手里的杯子递了过来。

  他拧开喝了一口,水的温度很烫,但不至于无法入口,是刚刚正好的温度。

  方池则用手里的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和脖子,让他被河边风吹得有点麻木的皮肤缓了过来。

  “盛哥,”方池说:“刚刚忘记给你吃药了,这会儿河边风又大……头疼不疼?”

  盛易安没回答,拉着他的手,朝着保姆车的方向走去。

  方池被牵住后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剧组的方向看了一眼,紧张地小声道:“盛哥!会被看到的!”

  “看到了又怎么样?”盛易安道:“上车,我们回去。”

  盛易安向来看重自己的隐私,从他从来不参加任何综艺和个人采访就可见一斑。当初那个女孩只是拍了张照片,连发都没发出去,就被盛易安掐了整个演艺生涯。和方池发生关系后,他也秉承着门内一回事,门外一回事的原则,保密工作做得极为到位。知道他们关系的,也就姚春婷一个。

  可现在,盛易安竟然摆出了这样无所谓的态度。

  这又是一个让方池感到陌生的改变。

  青年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眉头拧紧了,直到看到保姆车的车窗上自己的倒影,才连忙将那些不悦尽数收起,不敢被身前的男人发现自己眼里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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