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其实只要陈元舟发句话。
无论成绩多好都能被退。
而一旦被圣维尔学院退学,等于得罪财阀后,就没别的学校敢收了,后半生直接毁掉。
有人劝道:“周冽你还不快赶紧答应了。”
“对啊,别惹舟哥发火,让你舔,你就好好舔!”
在身份高贵的少爷面前,身为普通人的周冽根本没有半分反抗的机会。
好一会,陈元舟如愿以偿地听见周冽那声明显压着情绪,沙哑的:“我答应你。”
毕竟是羞辱现场。
陈元舟还得解开衣襟扣,不想被人围观,便把所有富二代打发走了。
只留下了一个负责拍视频的红毛。
“你叫什么名字?”陈元舟问。
红毛回他:“喊我小严就好了,我是白哥手底下的,舟哥你对我没印象是很正常哈哈。”
陈元舟回忆了一下,原主有两大狗腿跟班。
一个是叫阿颜的聋哑人,戴助听器,行事又狠又利落。
另一个人便是挑染着几根白发的白若凛,玩世不恭的阳光大男孩。
也就是红毛口中的白哥。
陈元舟本想找一下鹿绵的位置,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宿主,你咋还有点遗憾?】
陈元舟眼皮褶皱很浅,笑起来时张扬又无辜,漂亮到了极致:
“你不觉得欺凌主角攻的时候,再被受围观,会更有趣么。”
05:【……】
宿主,您这恶男人设还挺上道。
四周灯光暗下,氛围朦胧。
陈元舟靠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好一会,男生接近一米八七的颀长身影,逐渐笼罩住了他清瘦的身子。
只是伴随着靠近。
男生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起来。
特别是,当他把手腕搭在周冽肩膀的那一秒里。
周冽仿佛僵成了块石雕。
陈元舟顿了几秒,将手从周冽肩上收回,兴致缺缺,心底嗤了一声。
“05,我有一个问题。”
他感受着伏在身上的男人,好笑地问:“像周冽这种厌同病重的攻,究竟是怎么追到另一半的?”
就这树懒一样的移动速度。
怕是未来有了对象,连履行攻受义务的上床都上不明白吧。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受可以容忍自己等了半天,都等不到攻进去。
进了估计也是一.动不.动。
白长一根优越。
系统:【……】
系统05默默地扫了一眼人物介绍。
周冽的确厌同。
可他同时还有很严重的性/瘾啊啊啊!
第3章 我让你离开了?
所谓的性/瘾……
不用过多解释,懂的都懂。
总之这么矛盾的两种病,就出现在了周冽一个人身上!可不就是树懒跟疯狗的极致切换吗。
只是吓到宿主不好吧。
这词听起来就像个犯罪变态。
05见周冽虽然冷了点,但还是挺正常的。
【宿主,我也布吉岛,可能他以后会很勇吧!】
明明都是平静毫无波澜的电子音,但是陈元舟就是敏锐觉察到05有事在瞒着他。
无所谓。
细节不必知晓,他做任务从不亏待自己。
只是,陈元舟都欣赏够了周冽这副表情。
虽然长得帅,但始终隔着距离。
果然厌同严重。
别说舔他锁骨的酒了,怕是连跟他呼吸同一缕空气,周冽都做不到吧。
令人索然无味。
“算了,我也累了,看你这么不情愿,舔酒的事我就先放你一马。”陈元舟侧过脸,脖颈线条修长漂亮得不像话,“等我去找别的东西来收拾你。”
只是他说完正要起身。
膝盖却不小心蹭到了周冽的腿。
那瞬间,仿佛道细小的电流感漫过周冽的全身,冲刷得他一阵闷哼。
明明是如此的厌恶与男性接触,这一秒里却不知怎么了,变得如此失控。
“你喘什么?”陈元舟见他脸色不对,想要去碰他的肩膀。
谁知,周冽一个条件反射压在他身上,鼻尖都蹭过了一点他的下巴尖,呼吸微促道:“别碰我……”
嘴上说着别碰。
可实际上,他却在用力地碰陈元舟。
炙热的呼吸掠过颈侧。
清瘦的腰部猝不及防被男生修长手指掐住。
陈元舟怔了几秒。
他想不到周冽会敢如此放肆,像是顷刻间被灌了椿药似的,他的腰……本来就怕痒,还来不及弄明白这个变故。
原本紧闭的包厢门倏然被人一把推开!
下一瞬,男人斯文好听的嗓音,响在晦暗的包厢内:“你们在干什么。”尾音隐隐压抑着愠怒。
涌进陈元舟的耳中只觉得万分熟悉。
如果没记错,来人应该是原主的养哥夏则。
小时候原主生了一场大病,想要个兄弟陪伴,父母是标准的财阀商业联姻,不想生二胎,便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
也就是夏则。
两人虽然不是亲兄弟,感情却比亲兄弟还好。原主行事如此张扬跋扈还没被赶出陈家,还得多亏了夏则在背后收拾烂摊子。
果不其然,陈元舟一回头就看见了那道温润玉立的身影,站在门口。
走廊亮堂的灯光落在身上,更衬得男人的西装笔挺一尘不染,成熟矜贵。
好在在听到开门声的那一刻,周冽就已经被他推下了沙发,才没让场面显得怪异。
原主很会伪装,在哥哥夏则面前一直都是个只是被惯坏了、平时乖巧听话的形象。
跟恶男本性压根不沾边。
陈元舟也不想刚穿过来,就自惹麻烦被怀疑。
执行了那么多任务,他也不是吃素的,姿态轻松地坐在沙发上,毫无异样地回道:
“哥,你误会了,我同学在这边打工,我今天来照顾他的生意,没想到遇见你了,这么巧。”
照顾生意?
夏则的视线落在少年被泼红了的衬衫上,极轻地蹙眉。
随后又打量起沙发旁的那个男生,他压下了涌上的某种敌意,问道:“什么样的照顾,需要你们两个人关起门来?”
这语气仔细听,就会发现很怪异。
不像个哥哥能问出来的。
但夏则气质实在过于温润如玉了,没有上位者惯来的压迫感,看起来稳重且正人君子。
真让陈元舟有种见到哥哥的感觉。
人在生气的情况下,说出什么都很正常。
只是没等他编造好说辞,在场一直未开口的第四人发力了。
“不是两个人哇,还有我!”红毛赶紧从角落里出来,悄摸把拍摄的手机还给陈元舟,特别狗腿地对夏则道:
“夏少爷你听说过一种叫富婆摔的拍照姿势吗,舟哥是想用酒瓶拍一种少爷摔,但是没想到失败了,咱仨现在正难过呢。”
想不到这个红毛倒挺机灵的。
“他说的是真的?”夏则不知信没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