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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职业BE大师 危火 3060 2026-09-04 09:53

  谢久白:“是么,阿连有孕需要本源滋养,你还能那么放心的沉睡数日不醒。你照顾不好他,就别怪别人过来照顾。”

  “而且,最先越界的人不是你吗,阿连是我的妻子。”

  冥主一鞭把他抽出了凉亭。

  砰地一声巨响,谢久白后背撞在假山上,假山粉碎成渣。

  谢久白的话彻底引爆了他积压的暴虐,他把那天谢久白施加到他身上的,一鞭又一鞭的还了回去。

  赤阳丹心偶尔会出来保护一下谢久白,被谢久白硬生生摁了回去,怕浪费赤阳丹心好不容易恢复的本源。

  它每出来保护一次谢久白,冥主眼神愈冷,下手就更狠。

  不知不觉天黑了下去,到了饭点。

  冥主勉强解气,挥手散了幻化的长鞭。

  “你们从前再如何,他现在也只是我一个人的妻子了。你剜了他的心,九穗痴和火老大间接因你而死,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是什么意思,”冥主蹲在谢久白面前,嘲讽道:“放在凡间,你这样的,我这个正夫把你买来给他当妾,他都不会让你进门。”

  谢久白的素衣已经变成了血色长袍。

  又一缕血色从嘴角滑落,他抬手擦去,语气轻轻。

  “你敢把我放在他身边吗。”

  “………”

  “而且正夫?”谢久白低低一笑,额角冷汗密布,“你若被阿连坚定真诚的爱过,就不会说这种话。如此失态,不过是因为你知道,你在他心里没多重要。”

  冥主静默几息,忽而笑了笑:“看来你没见过我们夫妻两个是怎么生活的,好,那你亲耳听一听,我在他心里到底重不重要。”

  冥主拽着谢久白,把他锁在了卧房外靠窗的地方。

  而后他给自己使了个清尘术,除去沾上的血腥气和污秽,推开了卧房的门。

  第118章 东清镇(11)

  推开卧房门的那一瞬,浅淡的幽香和暖意扑面而来,带着宁静的味道。

  冥主的冷戾悄然融化了几分。

  他顿了顿,放轻了脚步进去,关上了门。

  “夫人。”

  “这儿呢。”

  冥主脱去外袍,随手搭在屏风上,绕过了隔扇门。

  喻连不在床上,在一侧隔开的小书房内。

  他满头青丝用一根玉簪低挽起来,寝衣外披着一件宽大的紫色外袍,聚精会神的坐在案边,手边摊着一本新的符文书,案上铺着宣纸,宣纸上绘着一些他刚画的简单符文。

  朱红色的笔墨不含灵力,所以他也只是绘个形。

  灯火如豆,落笔沙沙声,衬得周围静谧安逸。

  冥主就这样静静看了一会儿,被谢久白激起来的戾气又消弭了一些,理智缓慢回归。他刚才真想一进来就回家,跟孩子抢地盘。

  他走到喻连身边,半揽住他:“画得不错,要试试加了冥气后的效果吗。”

  喻连沉思,看着满桌子的攻击符:“万一失败了,屋子会炸吧。”

  冥主:“怕什么,我在这。”

  他握着喻连的手,输给他一缕冥气,喻连生疏地引动,把冥气汇聚到笔尖,快速蘸了下笔墨,然后落笔成符。

  符文光芒亮起,内敛成咒。

  喻连感受到符文和自己意识产生了一丝联系,他心念一动,符文燃烧,化作一柄浅紫色的长剑。

  凝剑符!

  一次成功。

  “?”喻连纳闷,“这就成了?”

  感觉像是举起大砍刀凝重待敌,结果敌人是一根头发丝。

  冥主也扬了下眉,喻连能成功他不意外,毕竟谢久白曾经教过。

  但从灵气转为冥气还能如此顺畅的一次成功,不是天赋使然,就是他对纯正冥气的接受程度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冥主屈指弹在了凝出的长剑上,长剑散去。

  他见喻连兴致盎然,便陪着又画了几道,无一例外都成功了。

  “这些都是基础符文,改日你试试高阶符文。”

  喻连满足停笔,抬头看了眼外面,天色已经很暗了。他感觉到身后丈夫隐忍压抑的呼吸声。

  “什么时候开始画的,下午没休息吗?”

  喻连听他强装语气平静的样子,有点想笑。

  “刚醒没多久,在等你。”他仰头亲了下冥主的下颌,“现在一点也不困,晚上可以多撑一会儿。”

  知道今晚要受累,他哪里会不休息。

  冥主一把扣住他的脑袋,低头亲吻上去。喻连早已习惯了他激烈的吻法,熟稔回吻,任由丈夫在自己口腔里掠夺。

  舌尖追逐着嬉戏,喻连有意引导着他放缓节奏。

  紧接着,他的腰被一双铁臂禁锢住,腾空一瞬,臀部坐在了书案上。

  冥主离开了他的唇,喘息声压得很低,他单手握住喻连的肩膀,抚摸着他披着的那件紫色长衫,“我喜欢你穿我的衣服。”

  喻连呼吸有些乱,同时身体反应被唤醒,自打怀孕后,他和冥主已经一月未曾同房了。冥主每日用触手喂宝宝,说是喝点水解渴,其实也勾的他的身体不上不下。

  渴求欲望和理智纠缠,理智暂时占据上风,喻连定了定神,掌心抵在冥主胸口,将他推开了一点。

  “先等一下。”

  冥主脸色一垮,以为他又为了崽子反悔了。

  他没吭声,但那股可怜劲儿掩都掩不住。

  喻连轻咳一声,“你先别动。”

  他扯开寝衣一侧的系带,为了方便,他睡醒后换上的是一件长袍寝衣,里面除了一件亵裤外,也没穿什么。

  亵裤单薄,若隐若现的。

  解开之后,冥主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食物就在眼前,但允许他开饭的人,始终都没发出指令。

  喻连重新蘸了下朱红色的笔墨,想了下,说:“你喜欢什么图案?”

  冥主眼也不眨:“莲花。”

  朱红笔尖落在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喻连以一个颇为别扭的姿势,在自己小腹靠右边一点的位置,画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火莲。

  画完了之后,他吹了吹,看笔墨似乎是干了,才认真且严肃地说:“宝宝在这个位置,你待会儿小心点。”

  浅一点,不要戳到这里。

  不然他可能会控制不住揍人。

  “………”

  那朱红色的莲花笔画简单,线条舒展,在冥主眼中却妖异得紧,每一片花瓣都攀爬出无数的枝枝蔓蔓,勾住了他的肢体、灵魂。

  孩子还不到两个月,所以依然没有显怀,那朵小小莲花标注出来的‘禁地’,不像是禁止入内,倒像是某种邀请。

  冥主沉默了很久,觉得自己不太能忍得住:“母亲,我要是戳到了怎么办。”

  喻连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那就罚你在宝宝出生前,都不许再进。”

  那冥主觉得他也不是不能忍。

  他倾身过来,轻吻在了喻连颈侧,咬了他的耳垂,不放弃给自己争取:“给我些容错空间吧,好夫人。母亲,求你了……”

  “别在喊母亲的时候撒娇。”喻连也咬了下冥主的耳垂,他很有原则,“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冥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正都要吸收掉的。我最后留得离宝宝近些,宝宝吸收起来也容易一点。”

  “……”喻连原则动摇了。

  冥主趁热打铁,吻了吻喻连的唇,“你也不想宝宝受累吧。”

  “好吧。”喻连退了一步,附在他耳边,“那你保证,只有在最后……的时候,才进到底。”

  “遵命。”

  屋内温暖如春,隔绝外面一切寒气,在哪都是一样的。

  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喻连都很少在除了床榻之外的地方进行,他很不习惯手底下抓的不是柔软的床褥,而是硬邦邦的桌案。

  身下的书案在不断往后移,桌腿和地面摩擦出规律有节奏的刺啦声。

  他整个人都往上耸动,书案上的宣纸、笔墨砚台哗啦掉了一地。

  书桌的高度和冥主腰并不齐平,喻连只有半个后背贴着书桌,腿是被抬起来的,腰部更是悬空状态。

  肌肉绷紧,浑身发热,这样紧绷着锻炼下去,明天肯定得腰酸背疼。

  喻连身上渗出细汗:“夫君……你给……我拿个枕头来……我垫在腰下……”

  冥主嗯了声,抬手吸来书房小榻上的两个靠枕,挨个塞在了喻连后腰处,垫高到一个喻连不会感到难受的角度。

  喻连终于卸了力道,放心的把腰压在上面,呼了口气。

  过了片刻,他放下手,看向自己腹部。

  冥主很守规矩,每次都停在标注着宝宝位置所在的火莲纹样之前,停在令喻连感到安心的位置。

  喻连身体微微痉挛,呼吸乱了。

  他手指抓住垂落到边缘的宣纸,哗啦攥成了一团。

  “我……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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