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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职业BE大师 危火 2846 2026-09-04 09:53

  冥主知道他想干嘛,却伸手扯下了他挽发用的玉簪。

  冥气犹如刀片一样削下玉屑,眨眼之间,玉簪的簪身就变成了细细长长的一条。他对准,用玉簪一点点堵了进去。

  “唔”

  喻连腰身拱成了一座优美的玉桥。

  又酸又胀还有点疼,他硬是被憋了回去,过了一会儿,见丈夫还不给他拿出来,积蓄的洪水越来越多却始终都开不了闸,他有点撑不住了,恳求道:“明渚……”

  冥主没反应。

  喻连抓住冥主的胳膊,“夫、夫君……”

  冥主依然听不见似的。

  喻连指尖发软,自己伸手去够,想把玉簪丢出去。

  这次冥主终于理他了,却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

  这一瞬间,喻连眼泪都涌现了。

  “母亲,再忍耐一会儿。”

  冥主伸手弹了下玉簪,玉簪款式简单,应该是苏邻挑的,顶头是个碧色的小莲蓬。

  喻连身体本来就对他只有讨好,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又忍了一会儿,忍着忍着,那足以把人逼疯的感觉让他有些崩溃了,眼泪掉了下来。

  “我真的很想……夫君……求你了……”

  他手指在冥主手臂上抓了数道,一边抓一边说了好几遍,见冥主还是不允,声音软了又软,有点哽咽了:“你别这样欺负我。”

  咔!

  窗外发出一声争响。

  冥主蛇瞳骤然扩大,瞬间从美味用餐里抽回神,警惕而冰冷地盯向窗外。

  几秒之后,他才想起来。

  哦,谢久白被他锁在窗外了。

  喻连泪眼朦胧的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怎么了。”

  冥主:“似乎是苏邻过去了。”

  他看向喻连腹部的那一朵小莲花,反思了一下。虽然画得栩栩如生但也没有多漂亮,他是怎么一看见这朵花就把气死谢久白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了呢。

  喻连从耳朵红到脖子,“哥哥不会听见了吧。”

  “听见也没事,我们是夫妻。他以前在禁宫里照顾你,也不是没见过我们亲热。”

  “那也不行…太尴尬了。”

  冥主:“那我这两天不让他过来照顾你了。”正好那小子也起不来,让他养养伤再说。

  他拖着喻连的臀,一下把他从书案上抱了起来。

  喻连肩膀上披着他的外袍,外袍勉强挂在他身上,摇摇晃晃的,挡住所有光景。

  冥主抱着他朝着窗户那边走去。

  喻连:“去那边干什么?”

  冥主说:“看看你哥哥走了没。”

  抓在他肩膀上的手立刻就收紧了,当然,收紧的也不只是手。冥主头皮都麻了一下。

  “不…不行……”喻连急了,“回去。”

  他越急越慌,身上逸散的情绪就越美味,比刚才他用玉簪的时候还要复杂,还要美味。

  哐当一声轻响,喻连被抵在了窗边。

  他双眼睁大了,后背肌肉绷紧,根本不敢回头看,他怕自己发出声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冥主却先他一步吻了上来。

  一窗之隔。

  谢久白站在窗外,窗内交叠亲吻的影子影影绰绰。

  清瘦的、被人揽住的背影不断碰撞着窗沿,细小的雪沫被震了下来,落在谢久白的靴面上。

  谢久白的心一片淋漓血洞,滴下来的血染红了他的双眼。

  他的徒弟,他的妻子,就在里面。

  那吞咽着哽咽的隐忍声音犹如钢针一样,扎入谢久白的耳中、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尖锐的发疼。

  他抬起手,手指颤抖着落在窗户上,隔着窗触摸喻连的温度。

  “阿连……”他心里轻轻喊了一句。

  喻连看不见他后背抵着的窗户上,出现了一只手的影子,他仰着头与冥主接吻,发丝狂乱的在后腰摇晃。

  冥主却看见了那只手,在亲吻的间隙里,隔着窗户望见了站在他妻子身后的男人。

  怪不得刚才发出那么大动静,原来是挣脱了他的定身咒。也是,区区定身咒怎么能定住谢久白?

  不过解开了又怎么样,他敢发出声音惊到母亲么?

  喻连的手指撑在窗户边缘,他担心自己的腰受到撞击,手指就愈发用力。

  吱

  窗户被撞开了一条缝隙。

  一截瘦长指尖从窗户缝隙里挤了出来,木棱处有残留的积雪,那截指尖被冰了一下似的缩了缩,却为了应对撞击,不得不死死抠在窗户底部的木棱上。

  浅粉色的指甲像是印在残雪上的桃花瓣。

  熟悉的幽微香气也从缝隙里钻了出来,混合着滚烫潮热的气息。谢久白的目光穿过缝隙,看见了从喻连颈侧滚落的汗珠。

  也看见了一双从喻连身上抬起的紫瞳。

  冥主目光幽冷,腾出一只手来,把喻连滑落到臂弯的长袍给他扯好,遮得严严实实。

  一吻结束,喻连压着喘息的声音,他不只是哽咽了,都已经带了哭腔,“我们回去,回榻上,你怎么都可以,别在这儿。我不喜欢。”

  他侧过了头,不知是气的还是太委屈,谢久白看见他胸膛抽噎起伏,眼泪垂到两腮。

  这一刻,谢久白眼泪也落了下来,他什么都不想了,泛红的眼睛望着冥主,对他比了个口型:“求你,带他回去。”

  见喻连是真哭了,冥主其实也有些后悔。

  指腹在喻连腮边擦了一下:“夫人,对不起。没有苏邻,真的没有,不信你看。”

  喻连真的扭头去看了。

  谢久白浑身一紧,侧过身去。

  缝隙之外,是一片深沉夜色,和被雪覆盖的苍凉庭院。

  “没骗你吧?”

  “……嗯。”喻连收回视线。

  冥主把他抱离窗边。

  喻连探出窗户的手也收了回去。

  咣当一声轻响。

  窗户合上,所有一切又被掩住。

  冥主亲了亲他的脸颊,抿去咸湿的眼泪:“怎么哭这么厉害?之前在幽冥裂隙里,轿撵上,下面都是鬼怪,你也没这样过。”

  喻连把浸凉了的手指往他身上冰,手指暖了后才抹了下自己脸上的眼泪湿痕。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冥主朝着床榻走去,他走得太慢了,对比刚才的节奏,简直是一种折磨。

  喻连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直到冥主把他压在床上的时候,他才松开了。

  冥主低头看了看。

  玉簪边缘已经隐隐渗出来了一点晶莹,母亲看来是忍到了极致。

  他五指插入喻连的发缝里轻轻摩挲,啄吻之间,他低声说:“很快。”

  冥主抬手布下笼罩了房间的隔音罩,床榻嘎吱作响的声音消弭干净。约莫一盏茶功夫后,喻连小腹上的火莲纹样猛然凸起扭曲,冥主也顺势把玉簪拔了出来。

  想打人的冲动都被灭顶的欲望淹没殆尽。毫不夸张的说,喻连这几秒钟的意识完全是空白的。

  许久之后,他才重新听见了自己急促的低吟和呼吸声。

  他双手交叠,压在自己心口处。

  其实刚才他似乎不是因为冥主而气哭的,只是这个地方突然之间又酸又软,很难过。

  来不及细想,丈夫紧密的吻落了下来,手臂双腿紧紧将他缠住,拽着他一同堕入昏暗的欲潮。

  ……

  窗外。

  谢久白依然站着,望着木棱残雪上喻连留下的指印。

  片刻后,他手指也落在了木棱上,在喻连指印的对面,留下了自己的一道。像是牵手之前,指尖触碰着指尖。

  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一阵风卷地而来,吹散了木棱上的残雪,那两道指印也随风而散,只余下一些雪融化的残痕。

  谢久白静静看了会儿,背靠着墙,坐在了窗下。

  他右手按在心口,掌心下的心跳一下一下顶着他的胸腔。

  他的心脏包裹着喻连的心脏在跳动,这里很酸很软,不知道是他自己心脏的反应,还是喻连在难过。

  他辨不清,也不想分辨,此刻这里跳动的心脏是他唯一能维持自己不疯癫的悬丝。

  夜风和雪色里,谢久白甚至感觉到了平静。

  照在血色衣摆上的月光比往日暗淡,谢久白从廊下望去。

  幽冥裂隙与东清镇接壤的时间愈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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