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谁说这龙傲天不好攻的?

第10章

  “这是鹰巷港阜成谷特产的粉萤石,稍微把石头磨一磨,就会有这种萤粉掉下来,”白发老头乐呵呵的,把自己身上的萤粉也抹在了身旁的谢止元身上,“身上被洒得代表越多福气越多,今年就会更幸运。”[1]

  “我把我的福气也分给你了。”老头嘿嘿一笑,随即转过了身,咕哝道,“就是有点难洗。”

  谢止元:......

  卫雁西没听到最后一句,光听了个福气满满,随即精神一振,立马伸出爪子往谢止元身上掏,“我靠,把我刚刚抹给你的还给我!”

  谢止元顺从地敞开胸怀,还把右腿提了起来,“不要还有,跪下来拿,算我宠你的。”

  “好恶心......”卫雁西扁了扁嘴,快速往旁边闪了闪。

  谢止元啧了一声,“喂喂喂,狗咬吕洞宾啊......”

  两人正闹着,身前走过来一个戴着花环的小丫头,小丫头身上还挂着个篮子,里面也装着零零散散的一些花环,但瞧着比她头上的小多了。

  “大哥哥,你们要不要参加献礼仪式呀,在我这里两个人一起参加可以打五折,50块两个人哦!”小丫头笑嘻嘻的,手上拿起两个小花环,在谢止元他们眼前晃了晃。

  卫雁西倒是有点兴趣,但两个人50他也觉得贵,伸手戳了戳谢止元,“哎,你去不?”

  谢止元没回话,踮起脚尖眺望起四周来。

  倒也是能去,但这五十块钱得花得值当,要是能跟在周晌身后就完美了。

  卫雁西瞧谢止元这动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找谁呢?”

  “怎么这么不上道,”谢止元四处乱看,鄙夷道,“这么好的机会,不跟在你女神身后怎么行?”

  闻言,卫雁西静默一秒,拿出手机准备开始摇人,“你说得对。”

  还没等他摇到人,谢止元眯起眼睛,阻止了卫雁西的动作,“别打了,人来了。”

  同一时间,霍烨跟周晌正跟在献礼的人群后,他们身前站着余慧,身上的装扮与前方的男孩女孩们别无二致。

  周岩跟卫斯婷虽然在海东长大,但不是纯粹的淳化族人,沾了点外族血脉,淳化族在献礼这方面比较苛刻,两人都不能跟周晌他们一样穿民族服饰献礼,都得先买票才能上车。

  而余慧虽然之前转去了海西,但是父母都是板上钉钉的淳化族人,所以反而能参加献礼。

  李源虽然跟周晌熟,但与小团体的另外几人比较陌生,大早上已经跟着家里人站到前排去了。

  几人正慢悠悠跟着大部队行走,余慧却好似发现了什么,朝着东面扭了扭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戴着小花环的男人已经风一般地跑到了她的身边。

  “小慧!看我们多有缘分!”卫雁西有些兴奋,凑到余慧脑袋边叽叽喳喳。

  还没等他说完,一只肤色稍深的大手狠狠扣住卫雁西的肩膀,捏得他痛呼一声。

  卫雁西立马转过头,就与周晌那双透着锋锐的眼眸四目相对。

  不知是不是卫雁西的错觉,周身似有一股冷气袭来,这臭脸男的心情好像不是特别好。

  好吧,他就没见过周晌心情好的时候。

  男人扯了扯唇角,抬手指了指他头上那小型的花环,冷漠道,“辈分低的站后面去。”

  卫雁西瞧了瞧别人头上的花环,再瞧了瞧着自己的,果然比别人小一圈。

  好家伙,怪不得要便宜一半。

  他憋屈地后退几步,正想跟余慧说些什么,却突然察觉有点不对。

  “诶,谢止元呢?”

  卫雁西边往后退边四处瞧,却没发现谢止元的身影。

  不是,谢止元不是跟他一起走过来的吗?

  发现不对的不止他一个,霍烨也顺着卫雁西的目光四处望了望,忽然眼神飘忽,若有似无地瞧了眼周晌。

  !

  果不其然被周晌敏锐地发现了!

  “你眼睛有问题?”周晌面色不善地斜睨过来。

  霍烨拉直唇角,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没见谢止元。”

  周晌行进的步伐慢了一瞬,随即快速地调整回来,扬唇讥讽道,“说不定是昨晚干了坏事,现在躺床上还没睡醒呢。”

  什么?

  干了什么坏事?在床上还没醒?

  联想到昨天周晌提前下车的举动,霍烨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双颊诡异飞红,瞧着周晌的目光都变了味道。

  ‘有毛病?’

  周晌不耐地蹙起眉头,“你这两天怎么回......”

  肩上倏然一重一双骨节分明,冷白匀称的手搭了上来。

  与此同时,城区献礼的环港音乐缓缓减弱,一道字正腔圆的广播播报传入众人耳中

  “本次山茶节献礼,特邀宣海山茶党派代表迟未明先生和星崎集团董事周嘉诚老先生观礼,届时淳化歌舞团会于天化东港展演。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鹰巷港赤心期待每一位宣海贵客的到来......”

  ==========作者有话说:==========

  【1】粉萤石是胡编的。

  感谢鸭少,托咩托宝宝们的营养液,爱你们~

  快了快了,等到申上榜我就日更!请将流量赐予我吧,阿晋!(祷告ing)

  第9章

  ‘迟未明,周嘉诚......’

  谢止元搞不清楚这些大人物之间的复杂关系,梦里净是些香艳的床戏,也没给他透露别的信息,他只知道这些人反正都挺有钱的。

  谢止元微微扬眉,心里暗自揣测着周和迟这两大姓氏,他算是知道周晌跟迟箬清到底是如何在鹰巷港碰上的了。

  如果星崎集团此次也派代表来鹰巷港观礼,那么今天的山茶节也绝对是周晌日后回归周家的一个重要节点。

  没等他在心里好好盘算明白,爪子上就传来一阵痛意。

  周晌‘啪’一声将谢止元的手从肩上打了下去。

  “少动手动脚。”男人烦躁地压低眉眼,似乎肩颈不适般动了动膀子。

  周晌跟人群中所有献礼的男人一样打着赤膊,谢止元的手便是直接触碰到了他的皮肤。

  天色大好日光炽热,周晌身上本就热得冒汗,温度稍低的手心乍一搭上,弄得他浑身不舒服。

  谢止元没太在意,优哉游哉地跟在两人身后,见周晌不待见他,几步路走到了霍烨边上。

  “霍烨,你今年多大?”

  闻言,青年一愣,“我刚20岁。”

  “那咱两应该差不多大,”谢止元手臂上还挂着小女孩送的萤粉收纳袋,也顺手朝外撒了一把,“你耳朵上那个是恶魔钉吗?”

  这话来得突兀,不仅霍烨步伐一顿,身旁的周晌都放缓了行进的速度。

  “你了解过?”霍烨习惯性伸手摸了摸耳朵,换旁人说这话他倒不会觉得如何,但谢止元的气质瞧起来不是走这个风格的。

  “是啊,”谢止元转头扬起唇角,捏着自己完好无孔的耳朵朝霍烨扬了扬,“打起来疼不疼,好养吗?我也想打一个。”

  “我没觉得多疼,”听不出他话里有别的意思,霍烨也没再琢磨,“但是第一次打的话,你可以先在耳垂打一个双钉,那也挺帅的,可以先试一下感觉。”

  “如果觉得可以,再尝试耳骨。”

  “哦,这样啊,”谢止元微微一笑,突然将目光专向了周晌,“哥,我看你也没有打耳钉,要不要我们一起?”

  话题转变得太快,霍烨琢磨来琢磨去也没搞懂谢止元到底要干什么,正想扭过头瞧瞧周晌的表情,一道男声传入耳中。

  “你要不想我在你额头中间打一个孔,就少在这乱说话招我。”周晌目不斜视,手下还在往外撒萤粉。

  “哎......”谢止元乖巧地闭上嘴,还没两分钟,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跟霍烨聊起来。

  霍烨:......

  什么意思?这时候怎么不说谢止元戴的是小花环,要往两人身后站了。

  男人心海底针!

  山神献礼,环港沐阳。为庆祝盛大节日开场而备齐的烟火此刻被排排点燃,滚滚升腾的紫红色烟雾浸染了灰白的天空,银镀的鹰座立于港前,逼真的金黄瞳仁恰如守卫者,居高临下俯视着所有来港之人。

  不同于鹰巷港城区此刻飘扬的山茶花香,海东贫民区的空气中则升腾着刺鼻的腐败气息,103客运汽车甫一到站,所有人都快速地起身整理行李,叮铃咣当地开始下车。

  这里的人们没有庆祝山茶节到来的喜悦,人群中的叫骂声争吵声混作一团,疲惫而忙碌地返回各自的居所。

  人群熙熙攘攘,不远处,一辆低调的加长费柏斯缓缓停靠在站外,侍者恭敬地打开车门,低声对着车内人说着什么。

  几秒后,一双做工精致的皮鞋踩在了略有脏污的地面上。

  老先生头发灰白,布满沟壑的面庞上仍可见些微昔日风采,一副金丝眼镜架在老人的鼻梁上,随着人下车的动作微微摇晃。

  周嘉诚撩起眼皮,不疾不徐地从侧边口袋里抽出澄黄的几张票据和纸张,等103车上的所有人都下了车,他才缓步地走到车辆的驾驶位旁,顺着隔离门的缝隙将票据塞了进去。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飞快地接过票据,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着门外气质不菲的老先生。

  “我是周家派来的人,麻烦行个方便,带我去看看那孩子原先的住所。”周嘉诚低声说着,垂着眼帘,从胸口的暗袋中取出一张早已写好的支票。

  103驾驶座上的司机静默一瞬,飞速将支票抽了过来,“我明白了,您等我一下......”

  周嘉诚没再说话,缓步走下客运汽车,抬眼眺望着远处的烟云,眸底深浅沉浮。

  斑驳绚丽的彩绘充斥着曲折蜿蜒的小巷,一个个集装箱式的简易住宅错落分布在巷中。

  直冲云霄的双子塔建筑立于海中,各式疯狂扭曲的彩绘起义牌漂浮在海面上,随着波涛的走向一齐敲击着巨型建筑。

  与适才庆典中的鹰巷港截然不同,仿佛两个世界。

  身后侍者的员工牌也一齐荡漾,碎响隐没在不平的涛声里。

  自从山茶党上台,鹰巷港已经不像十来年之前那般与世隔绝,现代化的运营设备与管理让原本贫民区内腐朽的垃圾处理站焕然一新,再也闻不到当年那般的恶臭。

  但痼疾顽症从未消失。

  周嘉诚似是回想起了什么,朝身后的侍者招了招手,“那孩子这次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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