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同时攻略99人被阴湿怪物发现了

第65章

  商殉正在喝茶,看过去时,脸上挂上轻视的笑。

  他懒懒地仰靠在椅子上,指尖在扶手上轻点,如看笑话一般看向商明治:“蠢货。”

  商明治竟在宴会上,主动给自己加戏,搞了个节目,他画了极重的戏装,办成戏子上台唱了一曲,水袖善舞,又唱又跳满头的汗。

  他已经爱戏曲到了如痴如醉的境地,还给自己找了几个戏子当男宠。他似乎厌恶国家的秩序,整个行为荒诞不经。

  商明治唱罢,走下台时,用手撩了下长发。他额间都是汗,戏妆有些浮粉,但似乎兴致极高,声音也洪亮,响彻整个大殿:“哈哈哈哈哈哈诸位欢迎来我绥国,朕定当好好招待你们!”

  那些外邦人表面畏惧绥国应着,心底却在腹诽商明治。

  老臣们看了皇帝这般也纷纷摇头,哪有皇帝登台唱戏的理。但架不住皇帝荒诞又残暴,他反对任何劝阻他唱戏、宠爱戏子的人,他曾在刚即位时,便听信宦官谗言,极残忍地杀害了一堆忠臣,死法最轻的都是腰斩和车裂。

  剩下的臣子们更不敢说真话了,在商明治唱罢后皆是跪下,颤抖着说:“陛下唱得宛如仙乐,壮哉我大绥!!”

  “陛下唱得宛如仙乐,壮哉我大绥!!”皇帝愈发高兴,带着荒诞的戏装,傲慢地躺倒在皇椅上。

  在皇帝诞辰的第三日晚,称是家宴,单独盛邀各位亲王们。

  晚宴上,皇帝穿成皇袍,坐在最前方上位的主桌,怀中抱着名搔首弄姿成s型、还自觉身材曼妙的男宠。

  而大殿两侧,皆是手中有军权的藩王,其中不乏皇帝的手足、叔父,皆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唯独商燕王久久未至。

  皇帝已经气得摔了一堆东西。

  众人愈发苦恼了,夹在皇帝和商燕王之间,他们每一时都如履薄冰。

  又过了许久。

  一道散漫、但令人心底一惊的声音从殿门传来:“来了。”

  竟连皇帝的晚宴,这人都敢故意来迟。

  但权力就是最高的压迫感,所有人皆是怕他,见到商殉进来后都连忙站起身,甚至在威压下有些颤抖。

  这些人等商殉来了才能敢筷。但偏偏商殉模样俊美,晚宴上的舞女们,忍不住红着脸对商殉多看几眼。

  在商殉到场后,现场的气压变得很低。他身边的位置都是空的,没人敢坐。

  皇帝看向商殉时,表面还在笑,但实际后背都渗出薄汗,攥紧拳头生着闷气。他早就想动商殉,偏偏碍于对方的势力无法明着动。

  以往的“商殉”还是很收敛的,现在对方却像一把露出锋芒的剑,那双眼睛看谁都像是看狗一样,他快要压制不住商殉了。

  商殉入座后,单手托着脸,看着大殿中心的舞者们起舞。但其实心不在焉。

  皇帝摇晃着酒杯,忽地醉醺醺地提了一句:“商燕王,朕待会准你见一个你很想见的人。”他说话时倒并没有像唱戏时夹着嗓子,是很阳刚的男音。

  商殉:“我很期待。”

  他不知道皇帝要他待会见谁,但其实更想见简梵音。

  他不过才入宫半个时辰,也就半个时辰没见简梵音,他就想得心痒痒。但他和简梵音还在冷战中。

  大殿内烛火被风吹得摇曳不绝,中央的舞者们在缓缓起舞。远一些的屏风后,还有人在弹着琵琶,吟唱些花啊月啊之类的欢快的曲子。

  商殉思绪回笼,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他直觉皇帝今日集齐他们这些人,像是有什么事要做。

  晚宴过半,皇帝举起酒杯,邀众人共饮,哈哈大笑了几声后,声音洪亮:“绥国能有今日,多谢诸位亲王忠心辅佐朕。尤其是你,商燕王,前段时间大败入侵我大绥的敌军,朝中诸臣常向我提起你功劳颇高;还有赵王……”

  舞者们一曲跳罢,纷纷从大殿中心走下来,给诸位亲王斟着酒水。

  底下的亲王们都有些颤抖,毕竟这皇帝也是个笑面虎,看似对每个臣子都很好,给予每个人关爱,实际做的事却常是荒唐滥杀。

  亲王们举起酒杯,哆嗦着回敬皇帝,生怕有一言一行惹怒皇帝。

  一旁的商殉也举起酒杯。

  随着琵琶越弹越快,晚宴进入了高潮。谈笑着聊到中途,皇帝道:“诸位爱卿,朕近日时常做梦。梦里的内容令朕很困惑,诸位亲王中,能有人为朕解这梦的破解之法吗?”

  亲王们纷纷道,愿为陛下分忧。

  皇帝的脸上画着雌雄难辨的戏妆,看不出醉没醉,但耳根已经喝的很红了:“朕梦到夜间有人闯入朕的寝宫……要反呐。朕每夜每夜都睡不安稳,诸位亲王能为朕解这梦的破解之法吗?”

  皇帝说梦到,有人要谋反!

  是在怀疑谋反的人,出在他们之中!

  闻言,亲王们脸色都变得很差,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有人吓得打碎了酒杯。寒风倒灌,危机四伏。

  “微臣惶恐……”有人开口道。

  “啊……啊……!”但竟是殿内的舞者先惊恐地叫了出来。

  还在说话的那位郡王捂着胸口,毒发般剧痛地倒在了桌上,嘴里还在凄厉地痛叫。瘦成竹竿的某王爷从位子上摔了下来。

  “噗!”离商殉最近的老头模样国公竟一口血喷出,血险些喷在商殉的衣摆:“陛下,是在酒水里下了毒,要杀了我们吗?!”

  商殉拢起衣摆,躲过了那口血,他愈发觉得有意思了。他对危险一向觉得亢奋。

  竟是皇帝在他们的酒里,下了……毒。

  皇帝站起身,举起杯邀饮:“诸位。朕并非想杀你们,但你们一向想表真心。不如就把军权交出来,以示对我大绥的忠心!”

  “把军权交出。让朕看看你们对大绥的忠心,如何?忠心者,朕定当为你奉上解药。解了兵权,但依旧升官补偿。”

  皇帝猛地一甩衣袖,将龙袍的袖子甩出了戏子水袖的感觉,

  他笑着,面上是荒诞不经的戏妆,眼神却渗出了些狠意,

  “但若有不忠者,违背者当杀!”

  众人手中军权本是先帝为了制约皇帝的。可皇帝忌惮他们手中实权,想要削藩。这是想要借机杯酒释兵权。

  “嗬……”毒药已经令亲王们生不如死,痛汗淋漓。如若真失去军权,那就是空挂名的亲王,很难保证下一步皇帝是不是就该对他们动手了。

  胖亲王、瘦郡王、老国公……纷纷下意识看向商殉,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商燕王是他们当中权力最高者。

  商殉抬起眼,隔着酒杯与皇帝对视了一眼,眼中暗含威压:“看来皇帝想做无情无义斩断手足者,背万世之骂名。皇帝身边的帝师、宰相就这般无能,竟是这样教你。”

  说教皇帝的人无能,话外之意是说皇帝无能。

  商殉语调漫不经心,丝毫没有臣子的感觉,反而刺着皇帝。

  偏偏不答交军权的事。

  皇帝攥紧了拳,他没想到毒药吞骨噬心,商殉竟这般能忍痛,还能如常回话,倒是令他吃惊又后怕了。

  但他强作镇定,道:“商燕王,不肯交出兵权是要造反吗。你连毒酒都喝了,性命早在我手上。来、来人”

  “噔。噔。噔。”御林军从门外冲了进来,他们将刀剑架在商殉、诸位亲王们的脖颈上。刀剑已经朝里陷!

  商殉抚了抚酒杯,只是笑,却不语。

  皇帝站在殿堂之上,朝商殉道:“皇兄为何、为何总是逼朕?还记得朕说过的,要让你见一位你很想见的人吗?!”

  同一时刻,有名御林军以剑胁迫另一人大殿后走了出来。被胁迫之人竟是一名女子,她穿着并不精致,脸上还沾染着一些泥灰,头发也没梳地散在脸颊,眼神倒是有些痴傻疯癫了。

  她是“商殉”的母妃,鸢贵人。

  皇帝似是觉得拿捏了商殉,他嘴角愉悦扬起道,“看来商燕王是打算谋反了。可惜,商燕王连自己的母妃也不顾了吗?”

  众人陷入恐慌之中,心道,完了。所有人都知道“商殉”最大的威胁便是他的母妃。原主“商殉”虽和鸢贵人极为不合,但“商殉”孝顺,仍被商明治利用,不少用鸢贵人威胁“商殉”。

  如今,皇帝亦是用了同样的招数,派了两名御林军摁住鸢贵妃,又派一人举起毒酒的酒壶就要给鸢贵人灌毒酒。

  系统:【太好啦!】

  【宿主你是穿越的,又不认识这个这个鸢贵妃!他们还不知道那她威胁不了……我去,宿主你怎么了?!】

  谁知在众目睽睽之中,商殉盯着鸢贵人的脸震惊了好几秒,眼底带着极重的恨意。但那抹恨转瞬即逝,并未被人发现。商殉的呼吸微重了些,笑着道:“那就灌她呀。”

  皇帝&众人:“……!”

  “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下,现场皆是倒抽一口凉气。

  那御林军朝皇帝看了眼,皇帝准他继续灌毒酒,可任凭他怎么灌。商殉的脸上仍旧那副懒散笑意,只是眼底很冷。

  而下一刻,商殉手指一动,竟击中离他最近那位御林军的手腕。登时,对方手上的那把剑到了商殉手中。

  皇帝&众人:“!!!!!”商殉站起身来,一副安然无恙的模样,理了理衣角上的灰。

  顷刻间攻守易型。

  皇帝这时候才惊觉不对劲,神色也变了:“你竟没有……你没有喝酒?!”

  商殉轻笑:“很意外吗?禁军已经得了我的令,包围了皇宫。陛下不会以为我是孤身一人来赴宴吧?”

  他的语气很轻,却令所有人皆心生畏惧。

  刚才他是举起袖子饮酒,长袖遮挡的背后,早就将酒水倒得一干二净。

  他一口毒酒也没喝。

  商殉举起剑,朝皇帝走去,将紧急护驾的御林军都吓得后退了几步。

  皇帝瘫倒在龙椅上,戏妆已经被吓出的汗弄花了。他颤抖着道:“皇兄,你,你不能对朕……”

  可惜他话尚未说完,商殉已经一剑刺入皇帝的肩膀:“有何不能。你再派人刺杀,下场就如他”

  那皇帝的男宠赤/裸着,还想上来阻挠商殉。商殉压根没给他眼神,脸都没动,直接拔出剑,利落一剑割了那乱政男宠的喉咙。

  血水溅了皇帝一身,溅了周围的御林军一身。那祸国又碍事的男宠当场毙命。

  皇帝吓得呼吸都快骤停了,一声也不敢吭。他正骇然睁着眼睛望着商殉,畏惧地屏住呼吸

  “铮!”

  商殉忽地一嗤,将剑扎在皇帝颈侧的木板上!

  剑入木板,发出铮铮声响.

  灯烛都在猛地颤动。

  凌驾于一切的威感,如高悬在皇帝及所有人后颈的利刃。剑锋将皇帝的颈侧,破开血痕。

  商殉的银发被风吹得浮起。今日的耳饰是白色的羽毛,在寒风中晃着。商殉:“我觉得你是皇帝,你才能坐这个皇帝。”

  青年192cm的身高本就极具压迫,极为俊美又带着勃勃野心的一张脸,眼皮垂着看着时,一副凌驾的、看不上任何人的意味。

  他用靴子踩住皇帝涌血的伤口,用力碾了碾。而这天下之主也不过沦在他的靴下。

  商殉眼神皆是俯视意味,声音缓缓的浸着点嗤笑,带着逾矩却从容的威压,“那你坐得稳吗?”

  皇帝被吓得快昏死过去,满头大汗浑身都在哆嗦。他连该生气都忘记了,他咬着牙,眼神全是对商殉的恐惧,长发乱散着极为狼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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