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试图挪了一小步,但看到商殉眼神中的狠意,立马就又挪回来步子不敢造次,“我,我不疼了。”
商殉单手撑着下巴,显得百无聊赖,眼底却有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他颠了颠刀,话语缓慢而压迫,“你和简梵音之前认识,你们是什么关系,到哪一步了?”
弯刀似乎随时要被扔出去,那隔空对准的角度,都快到许卿之的心脏处了。
许卿之抖得更厉害了,大叫道,“音音是我弟弟。他是之前替我出嫁的,我的亲弟弟啊……”似乎觉得商殉要掷刀了,他赶紧闭起眼崩溃叫着,“啊啊,啊啊啊!”
商殉的动作顿了下来:“之前是他替你出嫁?”
许卿之“啊”了半天,没感受到刀子,这才顶着满头大汗停了下来,捣米似的点点头:“对呀对呀!”
“那简梵音的野情夫是谁?”
许卿之完全懵了:“他有野情夫?他天天在府里门都不爱出的,就爱玩些血淋淋的动物头骨,难道跟空气偷情吗?不能吧,他没有野情夫吧。”
“而且,简梵音就算是喜欢也只能是喜欢王爷您吧,他那眼神我感觉看您不对劲呀。”
商殉想到简梵音说的,野情夫是他“穿过喜服订过婚”的人。如果简梵音是替嫁的人,那简梵音订婚的人不就是他。
商殉原本姿态舒展,手指漫然敲击着桌面,愈发像是蛰伏的猛兽。而许卿之浑身紧张得要死,脸色苍白,吓得鲜血和冷汗一直流,丝毫不敢动。
结果突然,商殉瞳孔收紧,手指也攥紧了。
脑子里忽地意识到。
简梵音心里的情夫,就是商殉!
没几秒,他的唇间扬起些弧度,喉结滑动,笑出了声,像是从胸腔里缓缓震出来的余韵,连银发都笑得打颤。
许卿之&蒋青:“???”
许卿之&蒋青:“!!!”
商殉鲜少有这样的时候,许卿之和蒋青只敢偷偷看商殉,笑得很好看,但压迫感仍在,他们不敢一直盯着。
商殉掌心都出了汗,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收不下去。他放下刀,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愉悦道:“蒋青。找个大夫给他治治,用最好的药。再让炊事房去做烤红薯和酪奶,送给他。”
他走之前,竟还屈指,随手弹了一下桌上那只小老鼠的脸逗它玩,但把小老鼠吓得半死。
系统没想到商殉高兴起来也有幼稚的一面,跟着乐呵:【宿主,您看起来心情很好。】
许卿之还没完全从扎飞刀的阴影中走出来,听明白后,缓了好久,才惊魂未定地顺着墙壁瘫下来,松了口气。
他揪住走在后面的蒋青衣角,小声嘀咕一句,“……大哥。烤、烤红薯可以撒点糖吗,我想要两个。谢谢喔。”
商殉从地下室出来时,已近子时,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原文受许卿之对你的好感度上升。积分+3分,小世界进度15%。】
但商殉的心情是近日里前所未有的轻松。商殉沿着石子路往回走,迎面吹了吹晚间的冷风,倒是恢复理智,心情也平静了。
野情夫的事竟是一场误会,但简梵音一直装不是简蚀,还是该罚。
路过一段竹林时,隐约见那有几个人影和碰盏的声音。
竹林中心有个亭子,近了,发现里面是他的几位夫人正在饮酒、打马吊牌,能听见他们交谈的声音。
有竹林和草丛遮挡,他们没看见商殉,商殉倒也不在意外界评价。但就在商殉走在半路上时,忽觉得面前有阵风过。
商殉没来得及看清楚一切,就被一股力量卷进了草丛里。
商殉:“!”
商殉不悦地按上腰侧剑柄,拔出剑抵着对方。待他借着月色看清楚时,发现面前是一只黑蟒,足足有10m长,威压感逼人,它竟挣脱了床帘束缚,兀自溜了出来。在发情期荷尔蒙的催促下,它的喘息越来越重,张开嘴巴的那刻,嘴角已经扯到非人的弧度,朝商殉露出银丝和极锐利的尖牙。
商殉的剑压在黑蟒七寸处,狠狠抵住,语气加重:“学不乖?”
那黑蟒用尾巴裹住商殉,竟不顾那剑,直接强硬地将商殉卷了起来,力量大到险些给商殉骨头都勒断。
它压低声音强忍着,语气急切而凶戾:“不管你是谁,帮我脱皮。把那烦人的蛇皮撕了,不然在这杀了你!”
商殉轻嗤,他知道黑蟒是简梵音,但这黑蟒脱皮期看不清听不清,居然就没有认出他。商殉踩住蛇尾,碾压了几下,即便快被勒死了,但商殉神色不变,垂着眸居高临下盯着那黑蟒道,嗤笑:“认不出主人的小野狗。我是这么教你的?”
他攥紧了剑,剑光飞舞。蛇鳞竟也坚硬,剑与鳞片对接时,竟都摩擦出细小的火花。“刺啦。”
但商殉用那剑刺伤了黑蟒,剑尾都在滴滴坠血。
“嘶!”那黑蟒竟仍不死心,蛇躯猛地躬起,张开大嘴咬住商殉的肩膀。那黑蟒跟简梵音一样,凶得狠,又难以完全驯服。
伤口不深,只有一小簇血顺着肩膀滑下来,因为商殉反应很快地将刀鞘塞进黑蟒的嘴巴里,强迫它张着嘴又无法继续咬人。
“过来。”
黑蟒疼得厉害,浑身都在商殉的掌心翻腾着。商殉掐住黑蟒,给它摁在草地里,气极反笑,“不愧是我养的小野狗,够狠。但还不够。”
你来我往互揍一顿后,血和气息都交融在一起。两者仿佛心底都有不畅,要将心底的不悦发泄出去,才痛快。
最后,商殉长靴踩着蛇尾,黑蟒也把商殉死死缠住了,头部抵住商殉的头,锋利的尖牙还是将商殉颈侧都划出一道道血痕,但商殉也不曾留手,给黑蟒的蛇鳞都揍掉了不少,血迹斑驳的,连商殉的剑都打到卷了边。
那蛇身极寒,商殉身上又很烫,一冷一热交织在一起,令人亢奋。商殉喘着气,死死地踩住黑蟒蛇尾。
他盯着黑蟒灰白空洞的竖瞳,胸口起伏。
索性手掌撑地,倾身,挑弄般伸出……舌头。
舔去黑蟒眼瞳上覆盖的、蛇蜕皮后的旧皮。
旧皮很薄,白色的还是网状。
黑蟒:“!”
晚间空气冷得像冰霜,但黑蟒眼瞳上还残留着商殉舌头舔过的温度,却很烫、湿润。
它原本还在地上挣扎,尾巴缠着商殉腰腹,满脸都是血腥和凶戾,伴随着视力逐渐恢复,看清楚一切的时候它的眼睛都睁大了……
铺天盖地压下的都是商殉极具压迫的气息。
面前的人,银发垂肩,俊美的脸,直视自己时,居高临下甚至微带轻蔑的眼神,竟真是商殉……它心脏跳得飞快!激动得快疯了。
商殉还将它眼瞳上的旧皮,含在舌尖,就着腥血吞咽了。
“!”黑蟒的脑子一片空白,浑身都亢奋得扭动,黑色的蛇皮都快能泛出些绯色。但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它心虚地蹭了蹭商殉,没有顾自己身上的伤,而是先吐着信子舔掉商殉身上的血。
明明浑身血腥看着很凶的黑蟒,面对商殉时,竟像小狗解决不了问题就想向主人求助,“你能不能帮……”他可一想到那些夫人们,还是顿了下道,“草,你、你还是去找你的破夫人们,又怎么会帮我?!”
离得不远处,商殉的几房夫人还在热热闹闹打着吊牌,声音隐约传来,仅隔着几片茂密的草丛。
商殉嗤笑一声,倒是不嫌事情闹得更大。索性摘去黑蟒耳侧的蛇皮,让他听着那几房夫人的声音。
倒是没想到夫人们聊到新话题,添得火更大了:“王爷好帅啊,我死前还能睡到王爷吗?求神佛保佑让我睡到他。”
“估计没人能知道他的技术了,他谁的房间也不去,可惜他190+的身高,手里十万禁军啊。”
黑蟒这才听到外界三妻四妾的声音,醋得龇牙咧嘴,占有欲发作,恶劣地将分叉的蛇信子舔进商殉的耳道,蛇信子又细又长,商殉感觉到耳道一阵冰凉的湿润。那黑蟒竟还咬了他的耳廓一口。
商殉被舔咬得呼吸加重,指节勾起蛇尾寸寸下滑,黑蟒在他的掌心挣扎,黑鳞都有些泛绯。他嗤笑一声,靠近黑蟒耳侧,垂着眸,玩弄道,“你不会是想被我操一肚子蛇蛋?”
第52章(二合一)
黑蟒愣了几秒后浑身一震, 像是清醒了,将缠绕着商殉的蛇尾悉数退去,咬着牙道:“混蛋。你的几个夫人们就在那里, 还找我做什么?找死还是找我殉情?”
它边说着,锋利的尖牙抵在商殉颈侧,仿佛商殉再逗弄它, 它就要用尖牙刺破商殉的动脉威胁。
商殉微微挑眉,倒是没想到黑蟒这么直球, 和凶戾。他靠坐着, 把黑蟒的蛇尾揪了回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蛇尾。
商殉舔了下嘴唇, 语气加重:“小狗,威胁人倒是很有一套, 怎么反把自己呼吸弄这么乱?”
黑蟒:“你故意不回答我的问题。”
商殉慢条斯理地抠起黑蟒腹部的旧皮, 一点点地撕着。偏他今日心情不悦,说话时一副散漫、不负责的模样, 语言浸着轻笑:“我们不就是在偷情?”
他喜欢自由随性, 每次都跳过给具体的名分这个话题,像一阵捉摸不透的风。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几位夫人还在侃侃而谈:
“其实……昨晚王爷来我房间了,怎么姐妹们这么惨吗都还没有被王爷临幸?”有个娇羞声音道,“我昨晚被王爷弄了8个小时今天差点站不起来。”
“我靠!姐妹这么爽, 王爷床技怎么样怎么样!!”
“祝姐姐早日诞下王爷的龙子!”
后院里, 竟有夫人在造谣自己跟商殉睡过的。
商殉:“……”
商殉明显感觉到身下的黑蟒也僵了僵:“……”
商殉倒是没想到, 他天天忙着看兵书、处理各种事务都忙得脚不着地, 还能有这种传言。
“仗着张好看的脸为所欲为?你到底要睡多少小贱人?”黑蟒醋到口不择言,声音像刀片贴着骨头刮, 又毒又戾气,“就不该期待你,你还没有我的野情夫能让我爽!”
黑蟒明显当真了,没想到有天他吃醋就算了,还要吃这种没名分的醋,它简直要气晕厥。黑蟒干脆咬向商殉的肩膀,咬出血淋淋的牙印,虽然浑身戾气逼人,但它的尾巴却不受控制,不停地蹭动着商殉的掌心。
商殉连喘息都加重了,指腹顺势下滑,碰到最敏感的蛇尾巴尖尖。
那小截翘起的蛇尾抽动得更明显了,像是承受不住商殉的挑弄。
“那让我们试试爽不爽,好吗?”商殉故意在尾尖多玩了几下,语气重重的,喷吐在黑蟒耳侧。
给黑蟒脱皮时,他干脆将黑蟒从头到尾摸个遍,再慢慢剥去黑蟒的每一寸旧皮。“商……殉……你故意的……”那黑蟒快疯了,商殉弄得他渴得难耐,只得不停地用身体去蹭商殉的掌心。偏偏商殉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欣赏它发情期欲壑难填的模样。
褪掉的蛇皮还算完整,很薄的一张,每一寸都印出黑蟒鳞片的形状,却又浸过商殉的体温,连空气都染上了色气。
那黑蟒只剩下滑溜溜的蛇身,蛇身覆盖着漂亮的黑鳞。它被醋意和发情期冲昏了头脑,彻底变成了简梵音的模样,两条腿分开架在商殉的腰部。简梵音的头发丝已经湿透了,披散在草地里,浑身都汗涔涔的。
而商殉将外套脱了下来,浅色的外套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商殉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简梵音,眼底的想法不加掩饰。
简梵音一瞬间有些紧张,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他的目光躲闪,脊背僵硬,然而后背抵上冷硬的地面,退无可退。
商殉单手握住简梵音的小腿肚,气息一瞬间包裹而下时,简梵音小腹绷紧,从脊柱升腾起一阵酥麻。
商殉舔了舔简梵音的唇缝,舔湿后,忽地用嘴唇合上简梵音的唇瓣,滚烫的舌头入侵简梵音的口腔。
“唔……唔……”简梵音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商殉温烫的手掌正覆盖着简梵音的后颈。
简梵音眼睫都是汗,虚虚看了眼商殉,愈发觉得心脏被什么瞬间击中。“!”他就是想看那般高高在上的人,染上情欲乱情的样子。
接吻时,商殉轻眯着眼,毫不避讳地与简梵音对视。
青年银发湿黏在颈部,透着种性感,垂落的眼神都像是漫不经心的,带着轻蔑的意味,但这个人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只有自己。
商殉的舌头舔舐着简梵音的上颚,仿佛是要在简梵音敏感的上颚画字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