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下本大概率写《满级圣父抽到恶毒内鬼卡以后【无限】》,感兴趣的宝可以点个收藏,追更不迷路~
文案:
上一世,凌雨患有胃癌,年纪轻轻便早死了。重生后误入一个“恐怖抽卡游戏直播”,靠完成任务获得生命值。
凌雨19岁,黑发黑瞳,下眼睑处偏向绯红色,有种忧郁柔美的感觉,唇色苍白,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像玻璃一般脆弱易碎。
明明看起来阴柔,但他性格极好,说话温柔,会在自己和队友都饿极濒死时,将仅剩的最后一个馒头分给队友,他是忧郁苍白病弱的极端好人,是游戏里最神圣的存在,是人人眼里的“圣父”。
无人知,凌雨开局抽中了【内鬼卡】。
【触发内鬼主线:你需要狡猾恶毒,擅蛊惑玩弄人心,靠出卖、背叛玩家活下去,让他们猜出错误的游戏背景失败而归,并且在最后你要把鬼引出来让它去杀玩家。】
*
听说游戏里出了个内鬼。
但内鬼很癫,他给游戏背景编出三套破解法,一套拿去骗玩家,一套拿去骗鬼,每天都在撒谎和圆谎,偏偏圆谎技术高超,从无人识破。
他背叛所有人,玩家全输,鬼也被噶。
每局游戏只有内鬼活下来。
内鬼站在血泊中,若无其事地缓缓擦拭脸上的血,微笑轻叹:怎么不算背叛玩家呢?
只不过,他背叛了所有人
他只信他自己
*
遇到玩家离世,凌雨神色悲伤地同其他人说:“我去哀悼下亡者”,队友都觉得凌雨真的是个好人,他太善良了,像是天上月般皎洁无暇。
然而凌雨来到玩家尸体前,微笑着划了个十字,内心默念,我是好人,然后上去把尸体踹到一旁
对打坏的物品表示哀悼和道歉。
【笑死,#执念:我是好人,好平静的疯感,粉了!】
遇到镜中世界,凌雨衣服下被鬼爪刺入胸口,再探一寸便会刺破心脏而死。他干脆当着玩家面做坏事,脸上身上都溅了血,还顺手捅死了一个已经异化的队友,想象是在做番茄汤。
事后,凌雨咳嗽道:“想不到我竟然分裂出了镜中鬼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我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或许我死了才可以阻止鬼里的我……”
他掏出匕首对向自己,玩家们却纷纷安慰凌雨,哭着求他像爱众人那般好好爱自己。
直播间:【哪有什么镜中鬼啊啊啊?!!坏事全是你干的!现场编,全靠演!!】
*
某次兴致起,凌雨黑发垂着,忧郁的目光落下,手指掩在唇间低咳,唇色苍白,声音却很温柔地跟所有人说:其实我是内鬼
队友A:不!我们相信你!
队友B:宝宝,我帮你装着缓解胃痛的药,你看上去那么脆弱易碎,怎么可能是内鬼呢?
队友C撸起袖子:是不是谁威胁你了!他是谁我帮你揍他!
直播间炸裂了:【他是个骗子啊啊啊啊啊!】
【补药信他的!!!!剧情全被带偏了啊啊!】
【这是真演员,粉了!】
【别跟着凌雨,前面全是鬼!】
【丸辣!内鬼又满分了,他又要开始招鬼了】
*
凌雨很快收集卡片和生命值,游戏积分遥遥领先,所有人都等待凌雨,登顶成神后亲手解决那个罪恶至极的内鬼。
凌雨:微笑. jpg
真的非常期待撕开真相时,所有人面上的表情
小剧场:
曾有段时间,凌雨总感觉角落里有道目光黏腻地舔舐着他,他发现那是一只提线的木偶。木偶双眼是纽扣,面目狰狞可怖。
凌雨倚坐在沙发上,微微牵动指间缠绕的人偶丝,使木偶控制不住地朝他靠近。
气息渐近,危险蔓延。
“不能再近了……”
黑暗里,凌雨掩唇低咳着,抬起纯黑的眼眸,苍白病弱的脸上缓缓笑起,声线温柔好听却似温柔刃:“跟谁说话?”
木偶的眼尾泛起薄红,“主、主人。”
凌雨彻底将少年禁锢入怀,谁能想到副本里杀人不眨眼的木偶能有这么细软的腰呢。
“今天的木偶训练还没做,主人教你,怎么练习接吻。”
【自认为是好人但其实平静地疯了的攻,套娃性格外表圣父套内鬼套伪人/同时病弱攻】X【疯批恶鬼木偶受】
第58章 番外(二更)
【新婚】
喜烛摇曳, 唢呐迎亲曲吹响的时候,商殉还有些恍惚。
他终于终于,要迎娶简梵音了。
目光落向寝宫的檀木雕花门, 门上早已贴好喜庆的“喜”字和窗花。
一想到门内是等待他迎娶的简梵音,商殉便觉得浑身血液像是渥灌了温泉水,哪里都是暖融融的,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今夜,是商殉和简梵音结婚的大喜日子。
商殉身穿暗红色的喜服, 缎面下是暗纹盘踞的龙纹, 象征至高的皇权。银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利落得不见一丝碎发。
他的眉骨如刀裁,眼尾却微微上挑, 愈发俊美得近乎凌厉。从发丝到衣服的每一寸针脚, 都精致,整道身影压下来的气场极为逼人。
门的一侧是一排宫女和小太监跪在地上, 脸上皆是是抑制不住的喜气洋洋:“恭喜陛下喜得佳人!!”“祝陛下和皇后长长久久!!”
还有人手作喇叭状, 高声喊了一句:“早生贵子喔!”
“赏。”商殉心情挺好,指尖漫不经心捻着袖口的金线。他抬手,朝身侧的蒋青做了个手势。
蒋青登时会了意,拿着厚厚一打装着金元宝的大红包发了下去。
商殉从离门最近的、小太监手上的托盘里,取走如意秤这是待会用来揭红盖头的。
紧接着, 推开婚房的门。
空气间散开淡淡的香味。婚房内, 遍地都是玫瑰花的花瓣, 而一位少年坐在正面对着商殉的床榻上。他穿着男款的喜服, 只是款式比商殉的小一些。少年头上盖着红盖头,双手交叠放在双腿上, 手指绞在一起,显然还有些紧张。
“音音。”商殉觉得简梵音的小动作很可爱,他大步走过去,挨着简梵音坐下。
能感觉到简梵音瞬间紧张了,连身体都猛地绷直,像是畏惧商殉。
商殉隐约觉得简梵音长胖了一些,简梵音的腰昨天还是更窄一些,今天腰部就变得……圆润了。
难道是要……生产了?
商殉用如意秤,满怀期待地挑开简梵音的红盖头。
“!”下一秒,在看清红盖头下的面容时。商殉眉心一跳。
那哪里是什么简梵音!
红盖头下,竟是一个圆脸的小胖子,脸白白的胖胖的,眼睛也圆圆的亮亮的。
是许卿之。
许卿之?!!
商殉站起身时,脸上已经敛了笑:“简梵音呢。来人,将这个人拖出去。”
商殉微怒时,浑身气压骤降,那威慑力吓得许卿之心脏一抖,立马冷汗就下来了。他生怕商殉要将他拖出去斩首,毕竟商殉就将商明治的头颅挂在城门上,警告众人。
许卿之赶紧一面发着抖,一面强行鼓起勇气道:“陛下、陛下饶命。这是我们绥国当地的习俗,娶新娘子得回答三个有关新娘子的问题,回答对了才能娶音音,回答完也可以让你们情谊更坚,寓意长长久久。”
商殉隐约听过这些地方习俗,主要是为了让婚礼变得更热闹有趣、活跃气氛的。
他沉默片刻,本是不愿玩这些游戏,浪费时间。
但就在这时,一旁的柜子发出些微妙的响动。不太明显,但商殉敏锐地注意到了。极大概率是简梵音藏在柜子里。
他想起简梵音喜欢看花灯节,玩花灯,应是喜欢这些游戏。
商殉一向忙着事业,没想过带简梵音玩,简梵音没提过他便对这些也无从得知。
但既然简梵音喜欢,商殉没再为难许卿之:“问吧。”
许卿之:“问题一,陛、陛下,请给简梵音起三个爱称?”
“宝宝,简简,小炸药包。”
“问题二,您喜欢简梵音的什么方面?说十点。”
商殉打算逗逗柜子里面的简梵音。
商殉靠坐在床边,支着脸漫不经心道:“嘴巴,眼睛,喉咙,鼻侧的小痣,温热的直……”直肠。
他话音未落,只听“嘭!”地一声,是柜子发出更重的声响。藏在柜子里的简梵音忍不住了,冲出来捂住商殉的嘴巴:“停!再往下说给你杀了!”
商殉微微挑眉,轻笑出声,他原本便没打算继续说,就是故意逗逗简梵音。看简梵音模样凶凶的,其实耳根早就羞红了真可爱。
迎面是一阵香香的风。
简梵音应是在宫里人的带领下,泡过洒满玫瑰花瓣的温泉了,不似往日总带着血腥味。扑过来的那一刻,浑身都带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很好闻。
商殉握住简梵音的手腕,便再也忍不住,舔了舔简梵音的下唇。
“!”简梵音顿了一下,身躯敏感地紧绷了一瞬,毕竟还有人在场,喘息声立马紧张地便重了。商殉倒不介意被看到,但看到简梵音耳骨都红了。商殉将简梵音摁倒在床,紧接着大手一扯,将床帘拉了下来。
“喔哦!”许卿之激动得眼睛都亮了,捂着嘴巴笑起来,“新婚夫夫这么快就撒狗粮了,我就先溜啦……”他咳了两声,八百瓦电灯泡自觉地溜走了。
房间的喜帐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