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管你多大,都是哥哥的小宝宝,乖,听哥的!”
淮晚卿更招架不住他哥,于是只好给宋明翰和郑智麟发了定位。
当天,淮晚卿本来想叫祁祯。
不过祁祯似乎有事,早早离开了家,于是错失一起拍视频的机会。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叫。”淮晚卿想。
他留了张纸条贴在冰箱,便离开。
淮晚卿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运动服,鸭舌帽和口罩也是黑的,发丝中只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耳尖。
宋明翰早早到了舞室。
他回过头,惊喜道:“卿卿,我们穿着一样的衣服。”
他穿了一身白色运动服,很巧,和淮晚卿同款不同色。
实际上,这是他分严密析了淮晚卿的穿搭,推算出对方最可能穿的衣服,并提前一天买了同款。
宋明翰暗喜:赌对了!
淮晚卿:“……好巧。”
他压了压鸭舌帽檐,眼眸低垂。
回到阔别已久的舞室,他一时间感慨万千。
他在这里度过了他的少年时期,那时候的他能跑能跳,自由到不懂忧愁。
舞室外仍然是以前的样子,黑白灰的色调,是他哥专门挑他喜欢的颜色装修的。他现在也很喜欢。
债务解决后,淮南生便重新回到舞室。
他疯狂地收学生授课,其他副业也没停,反而比负债时还要更忙。
淮晚卿知道他哥在愧疚。
钱是他这个当弟弟的还的,作为大哥,总是会心疼,然后觉得自己没用。
他其实不想让哥哥愧疚。
宋明翰没话找话:“其实,我来过这里很多次,还来上过大师课……”
他没说完,便被奔来的人打断了思路。
郑智麟气喘吁吁跑过来,急得粤语都蹦了出来。
“唔好意思!那个谁、跟在我后面”
他的身后,何厉丹骑着共享单车,刷地从小巷子里窜出。
淮晚卿无语地说:“……你怎么过来了?”
何厉丹刹车,用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下车,刷手机,还车。
他笑眯眯的:“宝宝,我手机好像出问题了,给你发消息发不过去呢。”
“所以我拜托经纪人问了你的经纪人,听说你有舞室行程,就过来解释一下,不是我最近冷淡,是消息发不过去呢。”
淮晚卿:“……”
人怎么能不要脸成这样。
宋明翰没忍住:“你这是被拉黑了吧。”
何厉丹对别人显然没那么友好:“你污蔑卿卿,我家卿卿不会拉黑人!”
宋明翰:“你能不能别恶心人了!”
郑智麟拉着淮晚卿的胳膊,试图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哥,他在我后面骑车赶我……”
淮晚卿头疼了:“别吵,别吵。”
四个捂得严严实实的男性站在门外实在奇怪,特别是有三个人吵架的情况下。
舞室前台,值班的杨景和看着玻璃大门外的情景,有些发怵。
“这是在干什么……踢馆吗?没说有别的舞室过来啊……”
他犹豫许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起身,推门:“你好,你们是”
他忽然噤声,瞪大了眼,看着面前最矮的那位拉下口罩。
淮晚卿无奈道:“杨哥,我今天过来拍个视频……我哥是不是没和你说?”
“……淮晚卿?……卿卿!!我不是在做梦吧?!”
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杨景和呆了片刻后,仿佛触电一般猛地扑向他。
“等、等等!杨哥!别抱……!”
淮晚卿差点被扑倒。
过分高大的男性埋在他的怀里乱蹭,弄得他浑身僵硬,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被拉着胳膊一转,像糯米粉里的年糕一样滚到了对方怀里。
杨景和紧紧抱着他,热泪盈眶。
“卿宝我想死你了!你都好几年没来舞室了,我等你等得都要萎了!……”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宋明翰三人的脸立刻黑了。
第68章
062/
杨景和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 赔笑道:“欢迎大家来玩啊,都是卿宝的朋友吧?”
淮晚卿揉着自己发疼的手。
“杨哥,对不起啊, 你摸我腰弄得我好痒,我没控制住。”
杨景和立刻道:“哎呦!宝宝, 我们谁跟谁啊!你打另一边脸都没事!”
他嘿嘿笑着,表情很是痴汉,就像这一巴掌不是误伤,而是奖励一样。
宋明翰一边跟着往里走,一边小声朝淮晚卿:“你这哥,怎么有点……”
他想说“有点不对劲”。
谁家好哥哥见了阔别已久的弟弟直接上手的?
但联想到他们亲密的样子, 他又不敢吱声。万一他们是真的兄弟情呢?
淮晚卿也有些犹豫:“杨哥以前不这样。”
小时候,杨景和只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大哥哥,会把他抱到肩头带他到处玩, 再往前数,还会哄他睡午觉。
算上上辈子,他已经太久没和舞室的哥哥姐姐们接触了,一时间拿不准到底是自己变了,还是对方变了。
舞室的走廊里贴着很多海报,有不少大热编舞师和爱豆的照片。这对未出道的练习生来说是极大的吸引。
谁不想成名后被贴在舞室的墙上, 被其他后辈们膜拜呢?
何厉丹插嘴询问:“我可以录像吗?我想拍个log。”
他举起手里的手持相机。
宋明翰也举起手:“我和卿卿也是来拍摄的, 我能拍舞室里面的东西吗?”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淮晚卿,隐瞒了拍摄的目的。
这里是淮晚卿曾经挥洒汗水的地方,他想留下点东西自己欣赏。
杨景和捂着半边脸点头:“可以可以,你们拍。”
“好的, 谢谢哥,我会多宣传宣传我们舞室的。”何厉丹笑着说。
淮晚卿啧了一声:“谁跟你我们……”
何厉丹微笑不变, 凑到他面前,举着相机:“卿卿,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淮晚卿眉毛一挑,嘴里的滚还没说出来,何厉丹立刻道:“我这是准备发视频的。”
“……”
镜头里苍白的少年一顿,向下压了压帽檐,遮住脸,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哼声。
何厉丹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杨景和带他们到了最大的舞室。
“卿宝,等我给你拿垫子。”他屁颠屁颠跑出去。
何厉丹从上到下打量淮晚卿:“你怎么坐哪儿都要拿个垫子,怕冻屁股?呃,这叫什么来着……”
郑智麟忽然福至心灵:“宫寒?”
他说完便觉得不妙,不安地看向旁边的淮晚卿。
淮晚卿狠狠地瞪他,骂人的话都快到嘴边,又想起什么似的咬着嘴唇,努力克制住。
何厉丹举着相机,第一次觉得他经纪人提出拍log的建议如此靠谱。
淮晚卿这人很在乎镜头前的个人形象,有摄像头的地方就算想骂人都会忍着,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将相机镜头对准淮晚卿,笑着道:“我们卿卿又不是女生,不会宫寒,对吧?”
淮晚卿快忍不住了:“你”
宋明翰维护自己的偶像:“他只是身体不好!别乱说话!这段剪掉剪掉!”
何厉丹笑着去捏淮晚卿的脸:“好啦,我开个玩笑而已。”
他视线向下,瞄到少年平坦的腹部。
要是真有……好像也不错呢。
淮晚卿接过杨景和递过来的垫子,坐下,不爽。
他托着腮,懒懒地朝那边的三人说:“你们坐地下吧。”
杨景和立刻道:“我去拿几个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