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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淮晚卿的修罗场 漱人 2299 2026-09-05 20:04

  “而且,他们组也和其他组打了个小比赛,张易伦老师亲自下场说他非常有资质!”

  宋明翰:“你小声点,等下吵到卿卿了。”

  “哦哦。”李由捂着嘴巴。

  他小声:“不过,我还是觉得我们卿卿最厉害。”

  张声言疑惑:“其他组也和别的组比赛了?”

  他很快意识到原因。如果只是乖乖练习,哪里有看头。当然是冲突越大越好。

  淮晚卿靠在自己屋的门框上,想了半天,才想起张易伦是谁。

  那个经常瞪他,对他态度死差的脏辫小混混老师,说话时还会假装在freestyle,晃动手臂,非常符合他对raer的刻板印象。

  他缩回屋里,问祁祯:“你认识张易伦吗?”

  “不认识。”

  祁祯坐在床上,盯着他。

  “我谁都不认识。只认识你。”

  淮晚卿:“呃……”

  他回忆了一下上辈子接触过的圈内人士,并没有人叫祁祯。

  也许是蝴蝶效应,这辈子有很多事改变了,未知的人和未知的事一股脑涌上。

  感觉不坏,只是事情超出了他的计划,有点烦。

  祁祯在宿舍里很老实。

  具体表现为他几乎从不说话,淮晚卿睡时他还没睡,淮晚卿醒时他已经醒了,完美错开使用公共区域的时间。

  人倒是还行。

  淮晚卿撒了一大把药,吞下后缩进被窝,很快开始迷糊。

  ……

  一个小时后。

  祁祯翻下床。

  他轻车熟路,在黑暗中站在淮晚卿的床边,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没开灯,屋里漆黑的一片,他的眼睛却很亮,像夜里逐星的灯塔。

  淮晚卿睡前要吃很多药,入睡快,但不太安稳。

  比如现在,他正在发出呻吟,并喘息着。

  凌乱的浅色发丝下是光洁的后颈,红痕已经基本褪去,剩下一点淡淡的痕迹。

  再往下,是薄薄的背。皮肉白嫩。

  很漂亮。

  祁祯心想。

  离得近了,周围的香味越来越浓重,却不甜腻,是一种重焙后的茶香。

  应该是后调了,淮晚卿每次洗澡后都会喷香水,据祁祯观察,这是他的习惯。

  他习惯把自己打理干净。

  真的很可爱。

  想到这里,祁祯的嘴角微微上扬。

  来到这里是被迫之举,他不太开心。

  但自从和淮晚卿住在一起后,他所有的怨言都消失了。

  他蹲下身,没忍住抚摸淮晚卿的脸颊。

  这也许就是他常听养父念叨的destny?

  养父说,与母亲相遇是destny,时刻想要连在一起,互相抚摸接吻。

  那么他和淮晚卿相遇,应该也是这样。

  淮晚卿只是发出几声梦呓。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正好照在淮晚卿的下巴,阴阳之隔下像浮世绘中卧在榻上的妖精。

  祁祯痴迷地看了许久,才不舍地起身。

  *

  第二天,整个练习室的气压都很低。

  “今天是练习的最后一天了。”

  张声言低声道。

  “我们真的能行吗,我还没唱熟练……”

  李由抱头,痛苦地碎碎念,在淮晚卿来时扭过头想打招呼,却愣住了。

  “卿、卿卿,你今天也不舒服吗?”

  “……嗯。”淮晚卿恹恹地应声。

  这几天,他总感觉半夜有人盯着自己。

  上辈子,他二十一岁确诊了焦虑症,总是疑神疑鬼。

  睡前吃药后还会有幻觉,有一次他指着家里兔子说有鬼,第二天却什么都不记得,吓得他哥差点去请大仙来驱邪。

  “这毛病不会被带过来了吧……”

  他顺手拉下帽子,喃喃。

  “就剩下一天了,大家能多练习就多练习,争取拿个好分数,需要我帮忙再来叫我。”

  淮晚卿靠在垫子上,闭上眼。

  今天晚上九点录制舞台,他怕自己直接晕上面,因此准备休养生息。

  其他人已经习惯了淮晚卿大部分时间休眠,对此毫无异议。

  毕竟他真的会唱,也真的跳得不错,只是续航不足。

  练了几遍,李由坐在地上休息。

  他朝宋明翰道:“卿卿这样,能上台吗?他这段时间脸色好差。”

  宋明翰盯着淮晚卿,“……我也担心。”

  “不过他实力这么好,应该没事吧。”张声言喝了一口冰美式,“他只是体力差了点,身体不好嘛,能理解。”

  李由:“你之前还和他吵架呢。”

  张声言老脸一红:“我没有!我这不是,听信了谗言……”

  祁祯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说。

  他低头,盯着蜷缩成一团的淮晚卿。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挺翘的臀部。

  淮晚卿很瘦,仅有的肉都在屁股上了。

  很漂亮,看起来很好揉。

  祁祯忍了又忍,最终没有上手。

  真上手就太变态了。

  他压下鸭舌帽的帽檐,有点口干

  祁祯沉默了许久,对其他人道:“再练一遍吧。”

  在他们盯着淮晚卿的同时,另一边,导师们也在看着监控。

  只是,和练习室的氛围不太一样。

  导师们在吵架。

  准确来说,是贺冬信和任时在吵架。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有天赋的孩子?!不是说缺练习生吗,好苗子送到面前不珍惜?”

  贺冬信大怒,指着任时的鼻子。

  任时脸黑得像口锅,已经很久没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了。

  “贺老师,您冷静一下,这是股东的要求,我们做不了主。”

  贺冬信怒上加怒。

  “两个组比赛的那段为什么剪成那样?直接把他唱歌的那段给剪了是什么意思?”

  在公开个人信息时,有不少人都看好淮晚卿的脸。

  但这种靠外貌支撑的联系是很脆弱的。

  个人表演和练习花絮的镜头不多,甚至能说少得可怜。

  只需要轻轻剪辑,再加上某些或真或假的传言,对一个新人来讲是毁灭性的打击。特别是,这个新人身后还没有公司保护。

  贺冬信一眼就看出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毕竟他年轻时,也这样栽过跟头。

  当年什么都不懂,想要和别人斗个头破血流。后来才发现,就连站在同一个擂台的资格,他都没有。

  至少得给淮晚卿这个资格吧?

  贺冬信深吸一口气,有点想抽烟了。

  任时扬声:“贺老师!我这么跟你说,他不可能出道。”

  贺冬信忍耐了几秒,“给我一个理由。”

  张易伦飞快道:“贺老师,你别急,这孩子背后是陈总,陈总啊!总不会亏待他的,我们就别瞎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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