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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淮晚卿的修罗场 漱人 2351 2026-09-05 20:04

  “怎么样, 我没骗你吧?”

  贺冬信穿着一身睡衣,靠在门框边,“今晚, 整间屋子都是你的。”

  HX不愧是大公司,财大气粗, 一整个套房都是贺冬信的地盘。

  床旁边立着一盏巨大的落地灯,地板上铺了一层黑白地毯。

  甚至角落里养着几盆水培植物,长势旺盛,看起来不像是临时居所,更像是长期有人住。

  “我忙的时候会睡在这里。”贺冬信解释。

  淮晚卿抱着衣服回头,“你睡哪?”

  “这你就别管了, 反正有地方睡。”

  贺冬信:“先洗个澡吧,放松一下,等会出来给你上课, 你有点嗓子上的问题需要解决。”

  淮晚卿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哦,你是不是不知道浴室在哪……”

  贺冬信拉开门,挨个介绍。

  “你有洁癖吗?实在不想和我用一间浴室的话,这里还有一个,但这个是浴缸,不太方便。”

  淮晚卿深吸一口气:“谢谢, 我和你用一个就行。”

  他飞速窜进浴室, 锁门。

  贺冬信嗤笑一声:“胆子这么小。”

  他刚刚看见了淮晚卿的耳朵红了。

  只是叫他去洗澡就这样放不开,这更加坚定了他的猜测,淮晚卿绝不是被包养的小练习生。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阵清新的香味混合着热气涌出。

  即使没有平时常用的香波, 淮晚卿身上仍然是之前的味道。

  他擦了擦头发,苍白的脸上被蒸出淡淡的红晕, 锁骨处积了些水,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流到引人遐想的方向。

  短睡裤下是露出的白嫩的腿,膝盖也被蒸得粉红。

  “过来坐着,先把头发吹干。”

  贺冬信自然地接过他的毛巾,擦了擦他滴水的头发。

  淮晚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在浴室里时,他也思考过贺冬信会不会是别有所图,以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最差结果……也不过是做了。

  但他是真的没法承担得起,就算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能让家人暴露在风险里。

  半个月前,他刚成年没多久,催债的找到他家。

  当时他不在家,回家后家里一片狼藉,逼问之下他哥哥才把事情说出来。

  催债的在找他。

  淮晚卿脑子里胡思乱想,头发忽然被人轻轻抓住。

  “吹头发,别吓到你。”贺冬信说。

  他打开吹风机,帮淮晚卿吹干头发。

  手里的发丝很顺滑,淮晚卿把自己打理得很好,但身体却有些过瘦了。

  从俯视的角度能轻易看见他的胸前,很平坦,只有些微微的弧度,看起来一只手就能抓住,连颜色都是淡淡的肉粉色,由于受到刺激而挺起。

  贺冬信收回目光,顺手帮他擦了擦耳垂上的水。

  “……好了,现在我们来说说你身上的问题。”

  他把笔记本电脑搬到沙发前的矮圆桌上,打开。

  “我录了一段你的视频给我的私人医生,这是他给我的建议,你可以看一下。”

  电脑屏幕上是一份表格。

  “还有,我个人认为你可以适当换几种唱法,现在的方法对你身体消耗有点大……”

  “……”

  贺冬信毕竟是一位成熟的独立歌手,他几乎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淮晚卿。

  淮晚卿的眼神从谨慎逐渐变成认真。

  他们甚至讨论得有来有回。

  “……”

  “……”

  “……先睡吧,不急于一时,身体最重要。”

  时间不早,贺冬信见淮晚卿打了几个哈欠后主动停下。

  他抚摸着淮晚卿的头,“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好。”

  “哦,对了。”贺冬信想起什么似的,“录一段视频给你哥吧。”

  “嗯?”淮晚卿面露困惑。

  “你哥谨慎得很,死活不信我能联系到你,还骂我助理是骗子死全家。”

  贺冬信尴尬地摸摸鼻子。

  淮晚卿:“……”

  这确实像他哥会干出来的事情。

  “当我不存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贺冬信打开摄像头示意。

  淮晚卿最终只说了一句“我很想你”。

  视频里的光线很柔和。

  穿着睡衣的少年盘着腿陷在沙发里,看起来格外乖巧。

  贺冬信看了几遍,才依依不舍地将视频发给助理,让她代替传达。

  ……

  ……

  真的什么都没干。

  淮晚卿躺在床上,眼神放空。

  他专门检查过,屋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奇怪的东西,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卧室。

  一个人睡一整间屋子,很爽,很舒服。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又直起身子闻了闻,床上的四件套是新的,散发着很浓烈的新布料下水后的味道。

  和练习生宿舍又硬又小的床不一样,床很软,枕头也是他喜欢的微硬的记忆棉。

  淮晚卿将脸埋进被子里,思索。

  陈锐默当时都没忍住摸了几下,贺冬信竟然真的什么都没干,连摸都没摸。

  世界上难道真有这种能忍的人?还是说他真的没有这个心思?

  落地灯似乎有助眠效果,他盯着昏黄的灯光,迷迷糊糊睡着了。

  屋外,贺冬信仍然在处理工作。

  他的手机忽然滴滴两声。

  -方醇:贺老师,淮晚卿在你那边?

  -方醇:他室友找到我这儿,问我他去哪了。

  贺冬信回忆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那位室友。

  “这么麻烦呢。”他皱着眉,打下几行字。

  -贺:人已经睡了,让他别多管闲事。

  看到这句话,方醇差点没忍住龇牙咧嘴。

  他的面前,祁祯正死死盯着他。

  “呃,呃……晚卿确实在贺老师那里,他们有一些私事要谈……”

  “什么事情要谈一晚?”祁祯淡淡道。

  方醇警铃大作,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祁祯时,他竟然有一种被野兽死死盯住的恐惧感。

  方醇是个第六感很强的人,他总觉得面前的练习生充满煞气。

  他甚至往可怕的方向思考了一下,顿时被吓得动弹不得。

  “你要不明天当面问问,我也不知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祁祯盯着方醇落荒而逃的背影。

  很烦。

  宿舍里的香味来源消失了,祁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烦闷地起身。

  他站了一会儿,走到淮晚卿的空床边。

  淮晚卿的习惯很好,每天都会叠被子,保持床上整洁。

  祁祯在淮晚卿的床上躺下,没有盖被,将脸埋在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床上有淮晚卿的味道。

  他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却再也睡不着,脑子里胡乱幻想着两人相拥而眠,以及互相亲吻抚摸的情景。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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