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他翻了下前一页,补充道:“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让他们强行在一起。”
“这显然是不符合情理的。”
桑皎听着听着就忍不住点头,毕竟晏长临真的在以理性思维看待这些漫画。
他心里的尴尬感消散了些。
“那这边呢?”桑皎坐下来,主动跟晏长临贴贴,“这边他们莫名其妙就要做化学实验了,好像就为了制造混乱亲一口,我也觉得蛮奇怪的。”
“应该可以选择更安全的地方,并且不是非要做实验,对不对?”
“对,”晏长临揉了揉桑皎的头,眼里盛满了温柔和深情,“宝宝真聪明。”
见丈夫看到这些以后还能保持清醒理智,桑皎第一次体会到了跟枕边人当同担的快感,也不着急赶人走了,开始跟晏长临大聊特聊。
这一聊,就聊到了晏长临平常下班的时间点。
“……哎老公,总之他们俩特别般配,真的!”桑皎抬眼瞥到了客厅的时针,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已经陪了自己大半个下午。
他顿时住嘴了。
“怎么不说了宝宝?”刚才聊天过程中,晏长临一直在帮桑皎放松颈部肌肉,这会儿也没停,“我还想多了解你一点。”
不对。
这种感觉不太妙。
……到底是多了解他小魅魔,还是多了解他的xp,好拿来让他更放松舒心地接受啊?
桑皎后知后觉地察觉出晏长临的意图,死死捂住了苦茶前后的出入口,“……我不是那个意思老公,真的。”
他真没想邀请丈夫来品鉴自己啊QAQ
“没关系,我是这个意思就行了。”晏长临拍拍桑皎的手背,发出一声轻笑。
他闪走了。
空气十分寂静,唯余一句“最多三天后见,我等你回家”,在公寓里回荡着。
桑皎呆滞。
桑皎震惊。
桑皎捂着脖子在沙发上打滚,惊奇地发现经过晏长临的按摩,没来得及吃药落枕就已经好了,但他的心情无比悲痛,就像是在等刑场的铡刀当头落下。
他不是怕做,也不是怕喝苦苦的药。
怕的是丈夫一做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不听他说话,让他有种不被在意的感觉……
桑皎叹了口气,瘫倒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就进书房开始工作了,直到第三天清晨,他把画交给宋守拙,带着大包小包回了家。
来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推开门,迎接桑皎的并非还没去上班的晏长临,而是平常很难见上面的保姆。
保姆神色焦急,“太太,晏先生进医院了!”
==========作者有话说:==========
日六进度(15/20)
放心宝贝们,不虐不虐啊(呼噜呼噜毛)
但作为一个有道德的作者,我是不会剧透的,晚安,明天新章见
第105章
“在哪?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才进的医院?人还有意识吗?”三个问题在嘴边炸开, 桑皎来不及思考更多,当即把东西往家里一甩,“我去地库开车。”
他扭头就走, 摸出手机给晏长临打电话。
打不通,没人接。
情况在意料之中, 但桑皎的心还是凉了半截。
保姆见状,边穿鞋边在后面喊道:“太太, 晏先生这几天好像都没回家,是他的助理上门告诉我的医院地址在这张小纸条上!”
桑皎闻言,立刻跑了回来,他接过保姆手里的小纸条, 低头扫了一眼, “……这条路不是在郊区附近吗?”
他的语气有些疑惑。
“就算是出外勤负伤, 市中心的医疗资源明显更好吧,他为什么要去这么远的医院接受治疗?行动不方便透露?”
“这……我也不知道啊,”保姆讪讪一笑, 避开桑皎的视线, “您和先生只喊我定期补充冰箱里的食材, 做一些简单的打扫工作, 也不能进卧室。”
“哦,偶尔还得挪一下车。”
桑皎表情严肃,“我知道,抱歉, 我只是关心则乱了你把手头的工作做完就走吧,我给你报销车费。”
保姆连连摆手, “不行的太太,那位助理喊我一定要把您好好送到医院, 不然晏先生不放心。”
丈夫人都进医院了,还操心这么多事。
还有这个林淞阳也是的,一声不吭地上门,没跟他本人交代清楚就算了,居然为难人家保姆……
桑皎越想越觉得头疼。
但他的确为了赶稿,没有好好睡觉,几乎熬了两个通宵。
熬夜不开车,开车不熬夜,就算再着急,也不能让自己横着进医院陪丈夫。
“那就麻烦你了,”桑皎把车钥匙交给保姆,“我给你开个导航。”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看到保姆转身时偷偷呼出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等抬眼再看,保姆又变回了老实巴交的样子。
“太太,那我们就准备出发了?”保姆坐上了驾驶座。
桑皎应了声“好”。
家里大大小小各种车太多了,虽然平常只有极少数的情况需要喊保姆帮忙挪车,但以防万一,桑皎和晏长临请人时都深入考察过保姆的工作能力
不要求多么熟练精明,最重要的是踏实努力。
最开始来应聘保姆的,男女老少都有,因为他们开出的条件非常丰厚,甚至还有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抢着上门。
起初换了好几位保姆桑皎都不满意,他总觉得差点意思,而眼前这一位就是干得最久的人,也是话最少、最沉稳的。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颠覆打破了桑皎的认知,他抓着扶手狂吼:“我知道晏长临住院了你想赶紧把我送过去,但没必要因为这里是郊区就飙这么高时速吧啊啊啊”
保姆面不改色地踩油门,大声回应道:“太太您放心,我开车很稳的。”
“保证让二位度过愉快的一天!”
别管什么一天不一天的了。
桑皎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被甩出去了,根本没法回复也没法思考。
等跑车终于停下,他迅速冲出车门,蹲在地上疯狂深呼吸。
“要不是……你已经干了这么久……”他气若游丝地挥挥手,“我真想把你给……呕!”
保姆将车停稳,冲上来给桑皎顺气,“好了好了,开除我的事晚点说,您先不要再说话了。”
“我这就带您去见晏先生。”
桑皎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子,这才发现面前根本不是什么医院,看起来就是一栋装修很洋气的别墅,但跟他家的规格比小了点。
……难不成丈夫得了什么无法治愈的病症,才会被送到这里隔离并接受治疗吗?
“我自己走。”桑皎示意保姆放开他的手。
保姆便恢复了安安静静的模样,快步走在前面领路。
二人一前一后,路过音乐喷泉,穿过一片花海,最终抵达金碧辉煌的大厅。
比外面的装修风格,大厅更为夸张,每个角落都是金光闪闪的,仿佛镀了金,地上散落着各色花瓣,铺成一个巨大的爱心。
“唰。”
鲜艳的红毯骤然打开,自桑皎脚底朝大厅中央延伸,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聚光灯对准了黑暗中的舞台。
桑皎缓缓抬起头,看见了舞台中间凭空出现的晏长临,全须全尾的,看起来气血异常充足,根本没有缺胳膊少腿。
此时此刻,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该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桑皎下意识检查自己的着装、发型和表情,得出的结论是:不行,不行。
通通都不行!
“没关系的太太。”保姆低声安慰道:“无论您穿着什么样的衣服,状态是否最好,在先生眼里您都是最美的。”
“快去台上吧,”他轻轻推了桑皎一把,“我们会在台下祝福你们的。”
我们。
……谁?
这里哪来的其他人啊?
桑皎大脑一片混乱,借着保姆送过来的力,往前连走好几步,步履越来越慢。
在画展上面对这么多参展者和买家都能保持镇定的他,现在整个人微微发抖。
“别怕宝宝,”晏长临的声音传进桑皎耳朵里,他穿着一身休闲套装,表情语气都很轻松,“我在红毯尽头等你。”
他遥遥伸出手,嗓音温柔。
“就当是一次普普通通的约会,好么。”
桑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双腿大步走,见晏长临一直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他心里那些慌张、焦虑之情,逐渐被见到爱人平安无事的平静和惊喜所取代。
他忽然跑了起来,越跑越快。
最后,桑皎扑进了晏长临怀里,喉头干涩,“……笨蛋,大笨蛋!”
“就算要补偿我一场正式的求婚,也不用‘欲扬先抑’这么老土的办法吧?”
晏长临抱着桑皎,手臂越收越紧,“是,都是我的错,再也没有下次了宝宝。”
话音落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丝滑地单膝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