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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被f4在梦里强制攻略了 酩悱 3975 2026-09-05 22:10

  他始终垂着眼,嘴唇抿得很紧,失了血色,只有被牙齿无意识咬过的地方透出一点深红。

  握着戒指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仿佛还能从上面残存的丈夫的信息素中获得一些依靠。

  不要看,不要想。忘记自己在哪里,也许这一刻会不那么难熬。

  假装自己还在庄园,在和丈夫的爱巢里,等待归家的丈夫和他软玉温存,商量今晚吃什么。

  可台下,无数目光仍旧黏着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早已剥开了那层象征性的丝袍,一遍又一遍舔舐过每一寸暴露的肌肤,更贪婪地臆想着衣料下的风景。

  他们看他脆弱的脖颈,看那截被项圈衬托得愈发诱人、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弧度;

  看他因为紧张和耻辱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刻意挑选的丝绸面料勾勒出底下清晰的轮廓;

  看他窄瘦的腰被银带束着,不堪一握;看他站立时并拢的、在袍摆下若隐若现的笔直小腿。

  还有更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落在那强忍泪意的、泛红的眼尾,落在微微颤抖的、失去血色的唇上,落在他周身弥漫开的、那种混合着哀伤、但仍有一丝残余骄傲的破碎感上。

  一种奇异的躁动在台下蔓延。那不仅仅是占有欲。

  看着他这样安静地站在光束下,被迫展示,被迫待价而沽,被迫回忆亡夫而浑身散发出绝望的悲伤……一种更阴暗、更炽热的冲动在许多Alha心中滋生。

  想把他从那片刺眼的光里拉下来,拉进自己怀里。

  想用指尖抹去他眼角的湿意,或者……让他为自己流下新的眼泪。

  想看他那双动人的眼睛,不再因为亡夫,因为别的男人而空洞,而是因为自己染上情绪无论是恐惧、哀求,还是别的……什么。

  想让他紧抿的嘴唇松开,发出声音,哪怕是哭泣或哀求。

  想成为那个“拥有”他的人,不仅是标记,而是掌控他此刻的脆弱,掌握他的所有,不让他继续沉浸在悲伤里,告诉他要面对新的现实。

  想让他记住,从现在起,是谁在看着他,是谁将要拥有他。

  他越是悲伤,越是抗拒,越是紧紧攥着那枚死人的戒指,就越是想……摧毁那点固执,或者,将那点固执连同他这个人,一起攥进手心。

  终于,在气氛已经发酵到最高点时,奚亭曾经真正的“校友们”开口了。

  “十七个亿,加上南法的十座酒庄,以及我的所有藏品。” 一个气质威严的Alha沉声开口,目光紧紧锁着奚亭因为听到他声音而颤抖的睫毛,仿佛在估量品味那点颤动的价值。

  奚亭曾在艾瑟伦学院的、那些非富即贵权势滔天的同学们终于开口了。

  他们也许曾经扮作友善的同学,毫无杂念的朋友,哪怕奚亭结婚了,也还是用各种理由带着伪善的面具停留在他身边。

  但现在,窥伺的豺狼一直等待的机会,终于到来了。

  “我出……”另一个Alha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灼伤人,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北海的那片私人海域,附带游艇舰队。还有……我保证,和我在一起,你会得到最好的照顾,忘记过去。”

  他的“照顾”一词,说得意味深长。

  竞价仍在继续,价格和附加条件越来越离谱,像一场炫富的狂欢。但许多人的心思,似乎已不完全在筹码上。

  他们盯着台上的人,揣测着他崩溃的临界点,想象着当最终锤音落下,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会看向谁,那具紧绷的身体会为谁而松懈,或为谁而颤抖得更厉害。

  空气里,属于不同Alha的信息素虽仍克制,却已隐隐躁动,彼此摩擦碰撞。而Omega身上那股清冽微甜的气息,在诸多强势气息与催化剂的影响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清晰、被迫一点点释放本应该只提供给爱人的信息素。

  混杂着贪婪、欲念与复杂征服欲的氛围达到某个顶点时,二楼包厢传来一声轻轻的、带着磁性的低笑,打破了略显嘈杂的竞价。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望去。

  随即知道今天恐怕无望了。

  夏倚着雕花栏杆,眼眸流转着暧昧的微光,专注地望向舞台中央,那目光穿透了距离与人群,直接落在奚亭身上。

  他仿佛没在意刚才那些人的出价,只专注地望着舞台中央,语调慵懒而缠绵,宛如台上被拍卖的Omega已经成为他的恋人,他的所有物:

  “亲爱的,你想不想要一座岛?”

  他声音不大,却轻松压过了所有人的低语。

  “我和你说过的,在西海岸,我为你造了一座有着玻璃花房和永恒春天的岛。”他顿了顿,目光描摹过奚亭苍白的脸,笑意加深,“当时,你拒绝了我。”

  “但现在,我想,那里的阳光,或许能晒干一些不必要的眼泪。”

  他曾在那片开满玫瑰的花园里等待,却只等到一个冷漠离开的背影。今夜,他要将人锁进更大、更华丽的笼子。

  岛屿,不止象征着温柔与浪漫,还是与世隔绝的绝对掌控。

  拍卖台的灯光很亮,为了把这一份诱人的“拍卖品”更好的呈现给每一个觊觎他的人。所以,夏能够精准地捕捉光束下Omega每一寸细微的反应,包括他在自己说出那句话时,眼里生起的一丝波澜。

  奚亭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并不是为那座所谓永远春天的小岛。他只是忽然记起,很久以前,一次无关紧要的闲聊,江凛握着他冰凉的手呵气,笑着说他的宝贝这样怕冷,等一切事了了,要带他去永远温暖的地方。

  他自己都几乎忘了。

  台下响起几声了然的冷哼,有人低声对同伴说:“他还是老样子,喜欢把漂亮东西藏起来独享。”

  然而,还未等到奚亭给出回复,一个冷淡得不带丝毫情绪、甚至听来透着厌烦的声音,从二楼正中央最醒目的包间位置响起。

  “无聊。”

  江敛甚至没有看台上的奚亭,也没有看同在二楼的夏。他垂着眼,专注地转动着左手小指上那枚戒指。

  那是一枚婚戒。

  他没有去看这场汇集了无数欲望的盛会,也没有去看台上那个引发这一切的、曾经被他兄长如珠如宝捧在手心的人。

  他停下转戒指的动作。

  “跟我走,我给你寰宇科技百分之五的股份。”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可那短短几个字落在场内,却像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浪花,而是死寂般的骇然。

  寰宇科技……江家立足的根基,真正的高科技核心与财富象征,其股份从不外流,是比任何不动产都更珍贵的、代表无尽权力的硬通货。

  百分之五,意味着每年无法估量的分红,更是进入最顶尖圈层的隐形门票。同时,这还有另一种含义将台上这个Omega,以一种更紧密、更无法剥离的方式,重新与江家绑定。

  即使不再是“江凛的遗孀”,也将永远打上“江家所属”的烙印。

  台下响起一片被强行压抑的抽气声。

  不仅为这昂贵的筹码,更为说话者的身份。

  “不是江家把人送出来拍卖的吗?江敛这样江家没意见?”

  “他这是……什么意思?”后排有人按捺不住,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向同伴低语,“江凛才走了多久?他这个当弟弟的,就这么迫不及待……”

  “嘘!”同伴急忙制止,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台上那抹白色的身影,又飞快地扫过江敛冷漠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混合着了然的幽光。

  “早就听说他们兄弟……关系也就那样。现在江凛不在了,这位‘嫂子’又这么……引人注目。江敛那个性子,看上什么东西,可不管之前是谁的。”

  “江家可能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怕出什么丑闻才把人送出来的吧,没想到他敢在这个时候拍卖……”

  “看上嫂子?”先开口那人咂舌,声音压得更低,却掩不住其中的兴奋与鄙夷,“江凛要是知道……”

  “知道又能如何?人都没了。现在江家是江敛说了算。他拿出寰宇的股份,明面上是给家族‘买回’这个麻烦,挽回江家的名声,实际上……哼,谁知道呢。反正人最后落在他手里,怎么处置,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这些窃窃私语如同毒蛇吐信,丝丝缕缕钻进奚亭的耳朵。他原本强撑的平静有一瞬间差点崩塌,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江敛……江凛的弟弟。

  那个总是用挑剔而疏远的目光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不该出现在江凛身边的瑕疵的弟弟。

  那个在江凛葬礼上,站在亲属首位,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只是周身笼罩着骇人低气压的弟弟。

  现在,他坐在这里,用江家最核心的资产,来竞拍他兄长的遗孀。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奚亭的喉头。

  他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直到尝到一丝腥甜,才勉强压住那股几乎要让他当场干呕的眩晕。

  ==========作者有话说:==========

  是不是写的有点阴湿了……对不起x太变态了……嘿嘿嘿但是我好爽……未来如果小奚真的选择了其中一个,其他人绝对永远不会放弃,一定会在旁边虎视眈眈,被选择的这个人一定要保证未来自己不出“意外”否则肯定会被趁虚而入hh

  小奚乖乖不要哭下个副本一定让你甜甜的扇他们巴掌,妈妈的恶趣味很快就过去了

  第14章 【笼中雀】

  为什么?

  是因为江家想要维系体面,所以必须由他这个新任掌权者来“回收”这件江凛的遗物?

  还是因为……像那些低语猜测的那样,亡夫的至亲弟弟,居然对自己有不堪的、被压抑已久的情感?

  奚亭不敢深想。

  他垂下头,黑色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凌乱的阴影。握着戒指的手指收紧,冰凉的金属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需要这点疼痛,来确认自己还在现实,而不是堕入某个荒诞扭曲的噩梦。

  他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台下出价的那么多,他都用沉默表明自己的态度。

  这是今晚他的第一个明确拒绝。

  动作滞涩,仿佛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有千钧之重。

  江敛深灰色的眼眸终于抬起,眼神阴鸷,直直地看向奚亭,眼底翻涌着的情绪像暴风雨前堆积的铅云。

  为什么不要?

  他给的不是施舍,是江家最实在的一部分。是比那个死去的兄长能给予的、更牢固的保障和未来。

  江凛能给的他都能给,甚至更多、更好。

  他没再开口,只是那目光像燃烧的火焰,牢牢钉在奚亭身上,一瞬不错。

  奚亭低头避开了那道目光。

  就在这时,谢绥之温润平和的嗓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江家的手笔,一如既往地令人叹服。”

  他微微颔首,榛褐色的眼眸温和地投向奚亭,那目光里盛满了令人信服的诚恳与理解。

  “不过,我想,或许对于经历了变故的可怜人来说,稳定与尊重,比庞大的财富更值得珍视。”

  他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放松而真诚,像一个正在为学生提供最佳建议的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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