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被鱼渣后,猫猫我选择了死遁

  苗郎中没好气地道,“人是你带来的?你拍拍屁股想走人?没门!”

  于是,李富贵只能留下来帮忙。

  天都黑了,苗郎中再一次替床上躺着的那人把了把脉,然后对后面眼巴巴看着的李富贵道,“滚回家找你媳妇吧,这人没事了,不过接下来半个月都得在床上躺着。”

  “好,辛苦苗郎中了!”

  李富贵一听到能回去眼睛都亮了,高高兴兴地跟苗郎中挥手,“苗郎中,我回去啦!”

  苗郎中还没有来得及抬起头回李富贵一句呢,抬起头一看,李富贵的影都没了。

  “……”

  苗郎中叹了一口气,“这个富贵,怎么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这时候,床上的男人忽然慢悠悠地睁开眼来,一双锐利的眼阴沉到宛如蛰伏在黑夜中的毒蛇。

  李富贵像只脱笼的兔子一样撒腿跑回了小矮坡。

  推开院子门,他的媳妇沈玉棠正面无表情地坐在院子里的桌子前,墨黑的长发散落在那笔挺单薄的背上,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李富贵对他媳妇的高冷习以为常,不用沈玉棠说就自个跑去洗手。

  等洗完手,李富贵一屁股坐在桌子前,拿起筷子满心欢喜,“媳妇,今天吃什么……”

  剩下的话,在李富贵看到桌子上的白萝卜丝炒胡萝卜丝时,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最讨厌吃这道菜了。

  沈玉棠撩起眼皮冷飕飕地瞥了李富贵一眼

  李富贵察觉到媳妇不高兴了,不敢说不爱吃,只好继续故作惊喜地道,“哇塞!是白萝卜丝炒胡萝卜丝哎!一看就知道非常好吃!真不愧是媳妇做的!”

  李富贵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沈玉棠直接把那一盘子白萝卜炒胡萝卜推到李富贵面前,冷冷道,“爱吃就多吃点。”

  李富贵只好硬着头皮拿起筷子,哆哆嗦嗦地往盘里夹,最后夹了满满的一筷子塞进嘴里,胡乱地嚼吧了几口,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咽下去以后,李富贵还昧着良心夸上一句,“嗯,好吃!”

  嗯,这玩意卡喉咙。

  还有怪味。

  这时候,沈玉棠忽然放下了筷子,冷不丁问了李富贵一句,“你的竹篓呢?”

  第20章 李富贵出事了?

  被沈玉棠这么一问,李富贵突然僵在那,好一会才想起来。

  完了!

  他在山上的时候为了背人,所以情急之下把竹篓落山上了。

  那还是媳妇送他的竹篓呢。

  本来是打算送人去了苗郎中那就回去取的,但一顿折腾下来,没成想给忙忘了。

  李富贵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错了,便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去认错,“对不起,媳妇,今天我上山的时候看到一个受伤的人,我为了背他下山,所以把竹篓落山上了,我本来打算送那人去苗郎中那就回山上取的,结果那个人伤得太严重了,我就只好……”

  李富贵话没说完,沈玉棠已是骤然站了起来,脸色很冷,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话,“随你,反正不过一个竹篓而已。”

  说完,沈玉棠拂袖进了屋。

  望着沈玉棠那冷傲的背影,李富贵很是懊悔。

  媳妇生气了。

  也是,媳妇特意送他的竹篓,可他却不珍惜,丢三落四的。

  这的确是他的不对。

  此时

  烛光摇曳

  沈玉棠冷脸负手站在窗前,任由皎洁的月光如薄如蝉翼的丝绸一般落在他身后,阴影下那双冷清而漂亮的眸子蕴着淡淡的怒意。

  李富贵为了救人把他送他的竹篓都丢了。

  救人就算了。

  送去苗郎中那还不够吗?

  还非得在那边守着。

  李富贵一个大字不识的人在那能派得上什么用场?

  恐怕又是见色起意了吧?

  白日的时候他随意地瞥了一眼李富贵背上的人,生得倒油头粉面的,像是李富贵平日在街上会多瞧几眼的类型。

  李富贵那性子,他还不清楚?

  贪财又好色。

  想到这里,沈玉棠就没有理由的觉得心中很是不悦。

  但成玉仙君觉得他会有这种情感很是奇怪,毕竟他与李富贵不过是露水情缘罢了。

  他会出现这种情感简直就像是贫瘠的土壤突然长出农物,地上跑的兔子突然长了翅膀。

  总而言之,就是匪夷所思。

  沈玉棠拧着眉思索了半天,才终于想出一个理由。

  定是因为他看不惯李富贵这种行事作风罢了。

  没错!

  定是如此。

  他在仙界领的是赏罚仙君的仙职,行的是纠是非、察善恶之事,像李富贵这种性子的仙家恐怕早挨了仙鞭了。

  当然,李富贵也没法子成仙。

  有了能说的通的理由,沈玉棠心中宽慰许多,这时,他又想起来,李富贵这次未免太过安静了。

  按照平时,李富贵此刻估摸早溜进来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念叨一大堆了。

  沈玉棠觉得有些蹊跷。

  思索了一会,他转身走到门口,轻轻推开一条难以察觉的小缝,透着小缝往外瞧。

  月光下,院子里空荡荡的,没看到李富贵那个咋呼的身影。

  沈玉棠眉头一皱。

  莫非,李富贵又去寻白日那个受伤的人了?

  想到这里,怒意更甚,沈玉棠推开房门大步走出,衣袍长发随风翻滚。

  沈玉棠把柴房与厨房翻了个底朝天,就连李富贵平日最爱待的老柳树下都找了,也没看到李富贵。

  这下子,沈玉棠更加确定了,李富贵就是去苗郎中的医庐了。

  沈玉棠冷着脸大步朝门口走去,院子门关着,他便拂袖,灵力释出,将院中木门重重拍开,瞬间尘土混着木屑飘浮在空中,沈玉棠径直走出。

  沈玉棠快步朝着医庐走去。

  他倒要看看,李富贵大晚上去那个医庐是想干什么。

  走至一半,忽然迎面走来村里倒夜香的陈伯。

  陈伯挑着夜香桶,瞧见沈玉棠,立马就认出了沈玉棠。

  李富贵家那个漂亮好看的男媳妇。

  他们就见过一面,但陈伯对沈玉棠印象深刻,毕竟他们坨坨村好久没出现过像沈玉棠这般好看的人了。

  于是,陈伯笑呵呵地跟着沈玉棠打招呼,“这不是富贵家媳妇吗?”

  沈玉棠记得这人似乎只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陈伯,倒不是他多想记得,只是他向来过目不忘,想忘也忘不了。

  他不想和这凡间的人过多打交道,在点头示意之后便想抬脚离开。

  谁知这时候陈伯忽然问了他一句。

  “你大晚上的出来是找富贵吗?”

  沈玉棠脚步一顿,回过头去看陈伯。

  陈伯还以为沈玉棠迷路了,非常好心地帮忙指路道,“你要是找富贵就不能往这边走呀,那是医庐的方向,富贵不是上山去了吗?得走这边。”

  陈伯说着指了指反方向。

  沈玉棠听到陈伯的话,有些怀疑地问,“他上山了?”

  陈伯点了点头,“是啊,刚才我还遇见了富贵呢,他匆匆忙忙的,我还以为他是肚子疼憋不住屎了呢,结果我问他去干什么,他说上山去。”

  “但我问他上山去干什么呀?一抬头,人就不见了,你说这孩子,老是这样咋咋呼呼的,跟我家那只猫一样,没一会是静下来的……”

  陈伯咂了咂嘴,絮絮叨叨地说着,还没有说完,抬起头一看,沈玉棠也不见了。

  陈伯,“……”

  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这么急躁?

  连他话都没听完就跑了。

  夜色中,沈玉棠的身影飞快地穿梭山间,崎岖的山路上他如履平地,衣袍翻滚。

  他还是第一次上山。

  虽然之前听说山路难走,但他现在才切身体会到,的确是不好走的。

  山路小而窄,仅能一个人通过,路上有坑坑洼洼的洞与石头,路边还长着不知名的毒草与荆棘,虽说毒性并不大,但若被割伤,也会颇为麻烦。

  就连他走这些路都得刻意留意。

  但这座山,这条路,李富贵几乎每日都走一个来回。

  沈玉棠的眉头几乎皱成了个川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