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被鱼渣后,猫猫我选择了死遁

  众人一怔,旋即恍然大悟,更有一穿着蓝色布衫的大娘突然站起来,脸色难看到就跟坛子里头抓出来的咸菜一样,骂骂咧咧。

  “难怪昨天晚上我家那个死鬼给我送了盒胭脂!送完还说了一堆腻歪恶心的话,他八百年没给我送过东西了!原来是有鬼啊!”

  说着,那个大娘气冲冲地就回家去了。

  其他人一看,吓得连忙追上去拦。

  没一会,这叽叽喳喳的村尾一下子就静如死鸟。

  王婶见劝不住就折返了回来,她还得做生意咧。

  结果一回头,王婶就看到眉眼俊美,就跟下凡谪仙一样站在那的沈玉棠。

  他眉头还微微蹙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这个美男王婶倒有印象。

  李富贵那憨娃前段时间带回家的媳妇。

  她之前就打远地瞧了一眼,便觉得李富贵这媳妇生得漂亮,现在靠近了一看,嗬!可真是倾国倾城啊!

  比庙会游行时那些神女还要好看。

  王婶就纳闷了,富贵这么呆一娃娃,上哪找的这么漂亮的媳妇?

  王婶在绞尽脑汁地想着,不远处,沈玉棠也是在想事情。

  早出晚归

  突然送东西

  甜言蜜语

  怎么听起来如此耳熟?

  很快,沈玉棠反应过来。

  这正是李富贵最近的表现!

  想到这里,沈玉棠眉头皱得更紧了。

  虽然他与李富贵只有表面上的夫夫关系,但他依旧觉得,李富贵不该在外面乱来,要不然,若是传出去,他岂不是颜面扫地?

  输给林子成那种小白脸,他成玉仙君恐怕会被人贻笑百年。

  沈玉棠重重地一拂袖,黑着脸寒意凛凛地大步离开了。

  那怨气重到到王婶都不敢过去打招呼,生怕被那怨气殃及,在沈玉棠从她身旁走过的时候,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等沈玉棠走了,王婶才敢长舒一口气,然后小声地嘀咕着道,“富贵家这漂亮媳妇怎么比吴家媳妇看起来还要来的脾气大?富贵可辛苦咯!”

  回到木屋,关上房门,沈玉棠坐于铜盆前掐了个诀,薄唇轻动,随着晦涩难懂的仙诀响起,铜盆水中竟然缓缓出现了画面。

  画面有些模糊,看不真切,随着时间的流逝,画面才逐渐的清晰起来。

  这是他许多年前自创的法术镜花水月。

  能在水中看到他想见之人此时此刻的画面。

  但也有限制。

  他只能看到身上带着他气息之物的人的画面。

  而李富贵身上带着的铃铛存了一点他的气息。

  他这才得以施展此术。

  此法术全天下就他一人会。

  此法术极其耗费灵力,当然,这对于从前的他来说,这点灵力不过是九牛一毛。

  只是如今,他身受重伤,能用的灵力少之又少。

  施展完镜花水月,他这一个月来的疗伤恐怕就要前功尽弃了。

  他倒要看看,李富贵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第33章 媳妇?你怎么来了

  当然,沈玉棠觉得可能只是误会。

  毕竟李富贵喜欢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假的。

  更何况,他堂堂成玉仙君,论外貌、才华,哪一点比不上林子成那个落榜的穷书生?

  想到这里,沈玉棠觉得心情微微平复了些,甚至于有心情倒上一杯温茶坐旁边等画面清晰。

  他如今灵力不稳,施展镜花水月难免会有影响。

  等过了会,沈玉棠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撩起眼皮朝铜盆里望去。

  水面逐渐平静下来,画面也终于清晰。

  铃铛的清脆声出现在画面中。

  紧接着,李富贵出现了,他背着竹篓,送完药草,站门口跟苗郎中告别。

  从医庐离开,李富贵没往林子成家里走去,而是朝后山去了。

  沈玉棠眉毛微微舒展了些。

  李富贵走啊走啊,在即将到后山那的时候,画面中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富贵。”

  李富贵脚步一顿,转过身去,那人生得眉眼清俊,身材清瘦,笑起来温柔和善。

  “子成哥?”

  林子成笑了笑,“走吧,我包了甜粽子。”

  李富贵一听见甜粽子,眼珠子亮了亮,然后高兴地朝林子成走了过去。

  下一秒,画面忽然消失了。

  又变成了一潭死水。

  沈玉棠骤然起身,动作幅度太大,牵连得身下椅子嘭的一声倒在地上。

  他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无名的怒火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在他身体四周疯狂游走。

  早就沉寂数年的仙心此时竟然如同被火烧一般烦躁。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愤怒。

  只知道,他看到李富贵和林子成走的时候,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无比的不悦,很想冲过去把东西给抢回来。

  沈玉棠觉得自己很不对劲,他从来不会如此失控。

  可如今,他的理智正被怒火吞噬,他甚至于无法阻止。

  一想到李富贵今天早上还如此信誓旦旦、一脸真诚地与他说着那些山盟海誓,结果晚上就去私会其他男人,沈玉棠简直快要气疯了。

  他咬紧了牙关,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气急败坏地从那张殷红的薄唇间挤出两句话。

  “好一个李富贵!”

  “竟敢骗本君!”

  怒火无处发泄,沈玉棠拂袖一把打翻了面前的铜盆。

  铜盆连着水直直地摔在前面的墙上,一阵闷响后,水溅了一地,铜盆已经凹了进去。

  大概还是不解气,沈玉棠又把桌子椅子砸了,不一会,四处都被砸得破破烂烂了,跟被人洗劫过一样。

  沈玉棠黑着脸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想象着接下来李富贵跟林子成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脸色越发难看,最后挥袖大步推门离去。

  理智拉不住,那便随心所欲。

  此时,林家,李富贵正用爪子托着圆润的猫猫脸坐在书桌前,看着那本比小鱼干还要厚些的书愁得直皱眉。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李富贵想不明白,为什么学习会开心?

  他脑子里几乎要被这些文绉绉的词给塞爆炸了。

  到底林子成是怎么记住这么多的?

  李富贵背不下去了,疲惫地往前一趴,就跟化冻的茄子一样,蔫蔫巴巴的。

  林子成进来了,手里还端着盘粽子,看见李富贵没精打采的样子,一下子笑了,“来,吃粽子,趁热。”

  李富贵一听有粽子吃,瞬间回血,站起来高高兴兴地去吃粽子。

  就跟刚才没精打采的人不是他一样。

  林子成包的是甜粽子,软糯弹牙的糯米里头是蜜枣和葡萄干,吃起来又香又甜。

  大概是最近李富贵的伙食惨不忍睹的缘故,他吃得特别香,一边吃一边夸赞,“子成哥,你手艺真好,不过这粽子里头放蜜枣和葡萄干,我好像是第一回看见,你不是永嘉人吗?永嘉人也吃甜粽吗?”

  林子成一愣,刚要回答,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不耐的敲门声。

  那敲门声咚咚咚的,一声比一声重,听起来怨气十足,杀意凛凛,李富贵还以为是林子成的仇家找上门来了。

  林子成倒显得很淡定,他对李富贵温柔笑了笑,安抚道,

  “没事,我去开门看看。”

  说完,他就去开门了。

  林子成不紧不慢地打开房门,刚抬眼朝门外望去,就被抬脚冲进来的男人拂了一袍袖。

  林子成错愕不及,被那一袍袖生生拍在了心口,他闷咳了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退,身形不稳,险些摔倒。

  李富贵没有去看来人是谁,下意识去扶林子成。

  林子成被李富贵搀扶着,脸色有些苍白,大概是被吓着了。

  李富贵连忙问林子成怎么样。

  其实这是一种本能,无论是谁瞧见自己认识的人快要摔倒了都会上前扶一把。

  只不过,这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在此时正在气头上的沈玉棠看来却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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