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嗯。”
陆陆续续有人完成体测,回到四体练球。
半个小时后,午饭时间到。
不用饭纲掌等人提醒,就有肚子饿得咕咕叫的人冲向了食堂。
正午,烈阳当头。
“今天有加餐吗?”古森元也问寒山无崎,对方的午餐便当连续三天都异常丰盛,还专门做了分着吃的点心。
“并没有。”
对于饭纲恢复的庆祝已经结束了。
佐久早圣臣:“下午要去书店吗?”
“嗯,把书还了。”
“那我一起。”
古森元也瞪圆眼睛,遗憾地叹了口气:“?有计划了吗?我还想找你们去打球来着,今天的训练量不够吧。”
“还有谁?”佐久早圣臣问。
“本间前辈,小臣你还记得吗?”
佐久早圣臣怎么可能不记得,他语气坚决:“不去。”
“那明天呢?明天有时间吗?”
寒山无崎摇头拒绝:“明天木兔找我打球。”
他才不想同时应付木兔和本间学长两个热血脑袋。
古森元也热情地邀请:“一起呗,人多起来,打球得才开心啊。而且啊”
他拉长语调,圆圆的眉毛挤在了一起,表情颇有点寂寞:“我都知道了,你们俩加练不叫我,身高上抛下我就算了,还不带我一起进步。”
“你身高不长是因为当了自由人不怎么跳了吧。”佐久早圣臣说出了寒山无崎想说的话。
后者又进行了对古森元也而言没有意义的补充:“晨跑不算加练。”
古森元也捂住自己受伤的心脏:“我还是长了一点的!至少比岸本前辈长得多!”
提到身高和岸本前辈,寒山无崎就不由得想起自己曾被岸本前辈的增高鞋垫影响的身高判断。
他回神,说起风凉话来:“没事,反正你有一米八了,足够了。”
“那我们身高换换?”
“拒绝。”
五月份是较为清闲的月份,只有几天有比赛,剩下的日子就是平常的训练和交流赛。
第一学期转眼就过了一半,即将迎来的六月和七月都是繁忙的月份。
寒山无崎盯着手机上的日期发呆。
五月二十七日,日曜日。
他收拾好挎包,戴上口罩,换上跑鞋。
市民体育馆。
球场上,已经有两道身影在托球和扣球了。
木兔光太郎专注地助跑,他从地上砰地跳起。
赤苇京治看到了远处的寒山无崎,他的视线又很快回到了空中的木兔光太郎身上。
等木兔用力地扣下这一球后,赤苇才向寒山问好。
“无崎,你来了啊!”木兔光太郎挥动起手臂,把赤苇京治的视野全挡住了,“快过来拦网!”
寒山无崎放好挎包、换了排球鞋就站上了球场,没说一句废话。
“嘭!”
“嘭”
“嘭!”
球一个接一个飞过网。
有的正中拦网,被脆拦;有的绕开拦网,飞出一记漂亮的斜线。
赤苇京治的手越来越酸,然而身边上的这两人上满发条、没有一丝疲惫。
前期,他会在木兔学长需要吹捧的时候适当配合一下,后期,这项工作就交给了寒山同学。
说起来,最开始知道这两人会约着打球时,赤苇京治的第一反应就是寒山同学会不会通过木兔学长打探排球部的情报。
但转念一想,似乎也没什么好打听的。
木叶学长等人听到木兔学长决定邀请自己日曜日去打球时还流露出过一种夹杂着同情、惊讶和心痛的神色。
赤苇京治大概能猜到木叶学长他们的想法,但他认为这和往常的加练一样。
总能坚持下来的,也可以练练托球和耐力。
坚持下来了……但是非常狼狈……
赤苇没想到木兔加寒山时的训练节奏会如此之快。
但总归是坚持下来了。
之后只要有空,赤苇京治都会答应木兔学长的打球邀约,能收获不少东西。
寒山同学也不是每次都会来,偶尔过来时还有井闼山的其他人跟着。
木兔学长和井闼山的人关系蛮好的。
赤苇京治的思绪因酸累而散乱。
寒山无崎喊了暂停,休息十分钟。
木兔光太郎聊起了学校里的事,无论多无聊的事都会拿来说,寒山无崎安静地听着。
赤苇京治已经听过了其中的很多事情,他还需要时不时附和木兔学长,以证明此事是真的。
有时候他会想,既然是这么要好的朋友,为什么不上同一个学校呢。
他旁敲侧击,得到了木兔学长一个「无崎就是这样的人啊」的意义不明的回答。
休息时间匆匆结束,这次一练就练到了结束。
“关东大会见!”
三人在十字路口互相道别,木兔光太郎和赤苇京治还会继续并肩走一段路,而寒山无崎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上一学年,井闼山和枭谷从未在东京预选赛以外的比赛上碰上过。
木兔光太郎一直都很希望能在全国的舞台上和无崎分出胜负。
今年的关东大会也要努力!
他大喊一声,冲着太阳跑去,跑到一半后又突然转身,向地铁口的赤苇京治挥手告别。
第267章 关东大会(一)
六月初, 关东大会。
来自关东各地的五十支队伍齐聚一堂。
在人群中央,有几名衣服款式和颜色各不相同的人站在一起。
他们聊得兴高采烈,气氛快活, 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没想到大家竟然能在关东大会上聚起来。”先岛伊澄的眼中带着点儿怀恋,他一一扫过面前的人脸
初三时的主力队员基本上都在这里了, 现在大家却穿上不同的队服、代表不同的学校。
枭谷的木兔,一林的平松,雀丘的菊田, 森然的千鹿谷, 户美的广尾、潜和自己。
真是奇妙, 真是幸运啊。
“平松前辈, 上次找你问的那个问题……”千鹿谷荣吉找平松辉远搭话,“真的帮大忙了, 太感谢了!”
平松辉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已经谢过一次啦, 不用再说一遍啦。”
他又问起千鹿谷的现状:“现在还有什么烦恼吗?”
“没有啦!本来以为离开东京能轻松一点呢, 没想到每天还是很累啊,”千鹿谷荣吉半是幸福半是苦恼地抱怨, “看到社团里前辈们都非常努力, 自己下意识就奋斗起来了……”
“当初知道千鹿谷你会回玉的时候真是吃了一惊呢,”菊田英二笑着说,“和平松一样, 超级突然啊。”
千鹿谷荣吉:“因为想家了嘛。”
平松辉远:“还是待在老家最舒服。”
木兔光太郎拍拍胸膛,对千鹿谷荣吉说:“到时候合宿, 我罩着你哦!”
森然高校是枭谷联盟里的, 经常一起合宿。
“人家有自己的前辈罩着。”广尾幸儿说。
“我一个就可以顶一支队伍!我可是主将!”
广尾幸儿敷衍:“是是。”
“潜, ”平松辉远把目光投向了打了声招呼后就再也没发过言的潜尚保, “高中生活怎么样?”
先岛伊澄指了指广尾幸儿, 大拇指又一个内翻,指向自己:“有我们俩罩着,能不好吗?”
他揽上潜尚保的肩:“不过还是太沉默了些,多点表现欲、主动点才能多上场啊!”
潜尚保低声应了一下,然后继续沉默。
不需要多久,前辈们的注意力就会从他身上转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