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缺了什么，快乐，紧张，激昂，和强者交战的兴奋。
两个跳飘。
发球是，垫球也是。好平常，要甩开的话，节奏可以再加快一点，多用点平拉开下球。
光由中学无攻过网，菊田一传，寒山二传，潜尚保扣平拉开。
强轮却还是在卡轮，光由众人士气不免低落。
第四颗球被接了起来，一传不是很到位，二传手强硬地调整传球，小主攻扣球，打手出界。
但接下来丑三的进攻节奏突然变快，连续几次平拉开和背快球把光由的拦网扯得更开来，光由暂时找不到应对的办法，眼看对方分数稳步上升，只好也加入快攻，使用平拉开下球，不让己方的分数被落下。
光由小副攻发球。
来球较低，栗屋前扑起球。
对面从左至右为大主攻，二传手，大副攻。寒山面向一传，小跳抬肘，把球送到千鹿谷手里。
须藤轻跳吸引光由的二传手，球越过他的前上方，千鹿谷的左手截住来球，扣下。
一日目，初赛，丑三中学，晋级。
今天的比赛告一段落。
丑三众人叽叽喳喳的，平松辉远喊了几声才让他们安静下来：“好了，先拉伸，之后再去看其他学校的比赛。”
“是。”
异口同声。
B区，老牌强豪优里西中学校晋级。
昼神幸郎一边回想着比赛时的几个失误，一边做着拉伸。
A区，备受瞩目的怒所中学毫无疑问地晋级。
浅见树太郎和往常一样向选手表示感谢和提出改进意见，接下来就是午饭时间。
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去告示栏那儿转了一圈，接着才前往卫生间。
途中遇到了寒山无崎，不过人似乎没看到他们，没打招呼直接走掉了。
E区，野狐中学，晋级。
宫侑吐槽着上午抢他风头的无名小卒，如果他们的比赛在上午，现在被讨论的就是他了。
“人家可是JOC最佳自由人，你呢？”宫治毫不留情地打击自家兄弟。
“等着，今年全中的最佳二传绝对是我。”
“做梦去吧，蠢侑。”
教练把二日目的比赛安排表拿了过来，他的表情很怪。
众人惴惴不安地问：“怎么了？”
“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栗屋晴二郎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坏能坏到哪里去，该对上的对手终究是要对上的啦。所以好消息是什么呢？”
“我们被分到了一个都比较弱的组？”千鹿谷荣吉推测。
须藤浩司认真思考：“难道明天有地震，比赛要推迟？”
“正常一点，”潜尚保说，“是第一轮抽到了轮空吗？”
“没错，好消息就是这个。坏消息呢则是”
教练拖长尾音，见到大家的表情都和寒山无崎一样冷漠，他也不再卖关子，爽快地说完了下半句话。
“我们和怒所都在B区。”
“……”
平松辉远和菊田英二的神情严肃了起来：“那赶紧商量该怎么对付怒所吧，用哪套方案？”
他们纷纷望向寒山无崎。
寒山无崎拿过日程表一看，瞥了眼故意不说全的教练：“在之前还有第二回战。”
结束会议后，他打开手机，一条消息蹦出来。
【木兔光太郎】：赢了吗赢了吗赢了吗赢了吗赢了吗赢了吗赢了吗赢了吗……
一时间，寒山无崎不知道是该为木兔记得比赛日期而感到欣慰还是为他三个字的事情浪费几倍的费用而感到忧愁。
第86章 规律
二日目，浅见树太郎让助理教练注意丑三中学的比赛，自己集中精力在怒所这边。
怒所中学第一回战轮空，第二回战对阵高知六中；丑三中学第一回战轮空，第二回战对阵光仙学园
双双晋级。
浅见树太郎翻着笔记本，上面画着一些位置轮换表，他对助理教练说：“丑三的站位到现在还没改过呢。”
“嗯，从预选赛到现在，他们第一个发球的都是寒山。”
“他们进入比赛状态的速度非常快，前期的攻势很猛，总是能抢到不少优势，不过后劲不足，一旦被对面适应，就不行了。”浅见树太郎一直以来采取的对策也都偏向于抓防守，适应后稳扎稳打地拿下比赛。
“但这种打法对丑三来说是最擅长和适合的，寒山应该不会改变，我们……”浅见树太郎远远看了眼佐久早圣臣，他比较担心佐久早的体力，今天刚打了一场比赛，明天还有两场，如果这场打上三局，消耗还是有点大了，不过……
“老办法是最稳的，浅见监督大概不会改，”寒山无崎也对丑三的其他人说，“但他或许会调整一些方面，破坏对手的状态。”
平松辉远蹙着眉头：“那么，我们如果对怒所完善了的防守还是没办法，这一次还是会输。”
“别这么消极，”白石小春和菊田英二拍了拍平松，“我们的实力也比上一次对战时强了。”
“但是怒所……”平松辉远瞥见那一双双望着自己的眼睛，止住话语，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后又将那口气吐了出来，“嗯，我们得相信自己。”
平松辉远的背笔直地挺着：“不管是主力还是替补，大家都要做好心理准备、尽力去拼搏！我们的目标很简单一个无愧于心的成绩。”
他顿了一下，不太好意思地笑了：“我还是说不出一定要拿下胜利的话，但是，我发自内心地希望所有人都能使出全力、都不会为最后的结果后悔！”
“是！”菊田英二等人大声回应，白石小春握紧拳头，同样大声喊了出来：“各位，加油！”
中野悠斗的神情有些复杂，他因不错的实力同样被选进了正式队伍中，并不是强制的，但他抱着与之对抗的心理硬是同意了，他犹豫了好久，才把手放在了那些个叠起的手背上。
栗屋晴二郎哼了哼，随后被须藤浩司怼了一下，蜂巢和纪朝中野悠斗挤了挤眼睛，小声说了句加油。
唯一没参与圆阵的人是寒山无崎，他站在原地，安静地数着秒，等待着比赛的到来。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入场、热身。
白石小春把装球车推过来，寒山无崎拿起一颗球，对其他人说：“从四号位开始，注意上步。”
“是！”
栗屋晴二郎打头，重重一扣，球出了界，寒山无崎没说什么，反倒是白石小春喊：“力气不错，很有干劲呢！”
“感谢夸奖！”
下一个扣球的是潜尚保。
白石小春：“Nice ball，潜！”
须藤浩司紧接着跳起。
白石小春：“哦，很棒啊，须藤！”
千鹿谷荣吉摆臂蹬地起跳，在空中挥臂，手没有包住球，下网。
寒山无崎这才出声：“慢了。”
“起跳的姿势很帅气，”白石小春说，“但踏跳的那一瞬间犹豫了一会儿。”
“是！”
热身除了加了经理的夸奖外，和平日里的训练没有什么不同。练完扣球后又是发球、垫球、拦网……哨响。
“咻！”
寒山无崎站在网前，目光越过冲自己点头示意的古森元也古森同学防守不错但进攻一般，浅见监督想增强防守力量时总是会把对方拎上去。
他望向发球区，佐久早圣臣。
四人接一传，大主攻下撤，丑三不采用后排进攻，追发大主攻或者……
佐久早圣臣同样观察着对网，他迈出第一步的同时将球抛到右肩的前上方，上步和腾空比过去更加的流畅和有力。
“砰！”发球者击球，一道弯弧飞出。
侧旋跳发？
寒山无崎转过身去，视野中，球劈上菊田的手臂，而后弹开，球飞得很远，无法追上。
“好发！佐久早！再来一球！”
“怒所！加油加油加油！”
佐久早的发球又强了，开局劲头好猛。
菊田英二等人咽了下口水，屏住呼吸，做好准备，第二球来袭，菊田匆忙跨出一大步，两臂插至球下，球再次沾手就飞，一传没能到位。
“补救！”
菊田的声音落下之际，寒山无崎已来到界外，他迅速压低重心并好手臂，把从高处落下的球垫回网前。
四号位上，潜尚保算着球和网之间的距离起跳，他艰难挥臂，试图扣出一发斜线，却被三人拦网截断。
“Nice block！”
佐久早缓了片刻，再次将球抛高。
“嗖”又是一道弯刀般的弧，看着……有点过头。
寒山目送着它远去，咚的一声，它果真砸在了界外。
紧张的接发者们顿时松了一口气，寒山没什么变化，他思索着佐久早的拼发，走上发球区，将杂念清空。而另一边，怒所众人的神经紧绷起来。
“寒山”原本安静的丑三应援队瞬间爆发出响亮的喊声，“发个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