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天啦。”
“别挤我。”
“快停下。”
所有人东摇西晃的相互推搡着彼此,短短几秒钟时间,人就倒了一地。
沈父气的脸都绿了,差点一口气没有提起来当场晕厥。
“沈宁你给我站住。”沈也跟着追了上去。
沈宁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停在原地被打,他上蹿下跳的专挑人多的地方。
林二丢不下这个脸,他可是堂堂全国柔道冠军,竟然被一个过街老鼠给溜了,他越发愤怒的追上前。
宴会乱作一团。
沈家大厅,沈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火冒三丈的瞪着闹得不可开交的三人。
沈安无辜的哭哭啼啼着,他身上还在滴水,整个人都狼狈极了。
沈夫人心疼道:“安安先去换一身干净衣服。”
“站住,今天不说个所以然,谁也别想离开这里一步。”沈父勃然大怒道。
沈夫人面色不虞:“老头子你是糊涂了吗?这事明摆着都是沈宁的错,你瞧瞧他每次回来都搞成什么样。”
沈宁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中。
沈父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我今天让你回家本来是想把你介绍给所有人,你倒好,现在不用介绍你都人尽皆知了。”
“我不跑等着被揍吗?”沈宁反问。
沈父被堵得哑口无言。
沈夫人吼道:“是你先打小安的,你究竟有多讨厌他,你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来为难他?”
“妈这话不能这么说,是他先带人要来打我的,我只是比他们厉害一点点,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怎么还赖上我了,你这不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吗,谁哭谁就有理了?”
沈夫人拍桌而起,“监控录像上明明是你先动手。”
“妈,你是文化人,难道不知道语言才是最锋利的武器吗?他都刺我了,我总不能不还手吧,我说不过他,当然只能用拳头办事了。”
沈安委屈道:“我难道说的不是事实?你倒贴WAC队长,然后被他赶出来了,这事全燕京都知道。”
沈父捂着胸口差点晕过去,“你、你真的是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沈宁不卑不亢道:“我喜欢谁那是我的事,我行得正坐得端,没偷没抢,怎么就不知廉耻了?”
“你滚出去,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从今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沈父气的直喘气。
沈宁拍了拍身上的酒水,一路走一路嘟囔着,“说的以前就当有我这个儿子似的。”
沈夫人同样是气的完全抛弃了教养,哭天喊地道:“家门不幸啊,你们为什么要找他回来?让他死在外面算了!”
沈宁走出宅子,一晚上高强度运动,汗水早就湿透了衣服。
他不拘小节的往路边一坐,月光柔和的洒下,远远望去,他周身氤氲着一种破碎的美。
“真的挺诱人的。”
沈宁诧异的回过头,他还没有看清楚对方是谁,鼻间袭来一股刺鼻的味道。
他本想屏住呼吸阻止这些气体进入身体里,但显然对方早有防备,后脑勺一疼,他 直接软倒在了男人怀里。
第25章 你这是绑架
“嗡嗡嗡。”
秦玖刚吃过晚饭,看到来电显示时,他突然叛逆的不想接听这个电话。
但对方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一通电话无人接听,他就会立刻拨打第二遍。
“小玖还在训练吗?”来电是秦家大哥秦曜。
秦玖轻嗯一声,“马上就要比赛,这几日都在封闭式训练,手机明天全部都要交上去。”
秦曜:“我知道你最近训练很急,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等你比赛那天,爸妈说都要去现场为你加油。”
“比赛场地在S市。”
秦曜愣了片刻,他差点脱口而出我让主办方换个场地就行,但又想到自家弟弟那一声不吭的闷骚劲儿,万一自己一句话惹他不愉快了,他又撂摊子不回家,爸妈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思来想去,秦曜还是老老实实的听从安排,他道:“S市也不远,我们肯定会去给你加油的。”
“大哥如果没有别的事”
“我倒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今晚上看了一场闹剧,突然觉得家庭和睦是很重要的。”
秦玖并不关心那什么闹剧不闹剧,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运营怎么开团。
秦曜继续道:“沈家那个刚刚找回来的儿子可不是什么善茬,听说前段日子就在沈安的生日宴会上搞出了不小动静,今晚上更好,赴宴的宾客被他搅的全是蓬头垢面的离开。”
秦玖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收紧,“沈家?”
秦曜:“是啊,本来这种晚宴他们也不够资格邀请咱们,但你嫂子最近和沈夫人的母家妹妹成了圈中好友,也不知道怎么就拿了请柬回来,偏巧看了这么一场好戏。”
“沈家怎么了?”
秦曜:“不过也挺有趣的,刚找回来的儿子和他们家的养子打起来了,然后林家那个四肢发达的莽夫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非得追着沈宁全场跑,闹得那是一个乌烟瘴气,鸡犬不宁。”
秦玖一心都扑在电竞事业上,对于燕京这些家族不是特别了解。
秦曜再道:“他们闹着闹着我无意间听见了一些事,小玖你认识那个沈宁?”
秦玖明白了,大哥绕了这么大半天大概就是想要得到这个答案。
“嗯,认识。”
秦曜沉默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他们说沈宁在纠缠你,这是真的吗?”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秦玖这话一出,他清晰的听见了自家大哥如释重负的长喘出一口气。
秦曜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这些道听途说的话不可信,你嫂子非得让我来问问你。”
“大哥还有什么问题吗?”
秦曜:“没有了,小玖好好训练,资金够吗?不够的话我再”
“大哥,我不需要投资。”
秦曜:“好好好,小玖有什么困难就及时告诉大哥,咱们是一家人,天塌了大哥都会替你解决的。”
“嗯。”
秦玖准备挂断电话。
秦曜又道:“如果还有人来纠缠你,你不需要出面,大哥会替你清理干净。不过我想那个沈宁最近一段时间可能都没空了。”
秦玖的动作骤然一停,他蹙眉道:“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曜:“林家那个老二口口声声说着最讨厌gay,但他盯着沈宁的时候可不像是讨厌的样子,更多的是欲望。”
秦玖挂断电话,他不停的麻痹自己沈宁何去何从和他再无瓜葛,更何况沈宁在茂城时可是小霸王,京圈里那些公子哥的花拳绣腿都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不要再去掺和,秦玖你冷静点!
秦玖岿然不动的站在屋子中央,他紧握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最终还是忍不住的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门外,裴教练正准备叫人下楼复盘,刚抬起手打算敲门,房门倒是心有灵犀的从里面被人推开了。
秦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门外是谁,径直朝着楼梯跑去。
裴教练疑惑的跟上前,“这是怎么了?”
秦玖大长腿一迈,三两步就冲下了楼。
可怜的裴教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驾车离去。
这究竟是出什么事了?他这十万火急的样子,不会是老婆被人抢了吧!
漆黑的房间里烛火摇曳,一人坐在窗前,自斟自酌。
沈宁后脑勺还有些轻微的疼痛,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屋子里光线昏暗,但他还是看清楚了窗前的人。
林家二公子林齐正兴致勃勃的望着刚醒的美人,嘴角戏谑的噙着笑。
沈宁环顾四周,他尝试着坐起身,刚一动就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着铁链。
林齐得意的抿了一口红酒,“别乱动,万一伤着了疼的可是你自己。”
“你要做什么?”沈宁目光如炬的瞪着这个心机不纯的男人。
林齐道:“我就是想请你来喝一杯而已。”
“你这是邀请人的态度?”沈宁晃了晃手腕上的链子。
“我不是害怕你跑吗。”
沈宁被他逗乐了,“你也挺有意思的,明面上讨厌gay,暗地里却玩起了绑架。”
“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是在邀请。”林齐端着酒杯上前,“87年的玛歌,酒香醇厚,特别适合我们现在这样的氛围。”
“神经病。”沈宁厌恶的瞪着他,“放开我。”
林齐轻笑着再饮了一口酒,“沈安说你又粗鄙又穷酸还丑陋,可惜了,年纪轻轻的他怎么就瞎了,这明明就是一朵刚刚绽放的娇花,又美又艳还带刺。”
沈宁觉得这个人真的是脑子有问题,越发激烈的挣扎起来,这破链子怎么就锁的这么紧!
林齐笑道:“别白费力气了,这是拴狗用的,藏獒都挣不开,更何况你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娇花。”
“我最后警告你一遍,放开我!”
林齐也喝的尽兴了,随意将酒杯放置在一边。
沈宁察觉到了危机感,对方的眼神太过犀利,像是燃烧着一团火,想要将他生吞活剥焚烧殆尽那般。
“你要对我做什么?”沈宁尝试着继续挣脱铁链。
林齐春风满面的笑着,“皓月当空,当然最适合摘花赏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