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安静极了,唇齿交缠的声音也越发明显。
舒画轻轻抚摸着郁绮脸颊,在深吻中,手慢慢向下,温柔地拉开运动衣的拉链,伸进T恤下摆。
光线昏暗,来自喜欢的人的触碰,也更加令人情动。
郁绮喘息了一声,凭借仅剩的理智,按住舒画慢慢往下移动的手,声音微哑道,“干嘛呢……别在这。”
她脸都烫红了舒画怎么想的,竟然想在车里……
舒画停住动作,弯起略有些红肿的唇,在她唇上轻碰了下,看着她的眼睛,软声说道:“姐姐……系好安全带哦。”
“嗯……”郁绮平稳了一下呼吸,转身拉上安全带。
南海市的十点多,交通仍旧很繁忙,前面的大道显示有多处拥挤,舒画为了避免堵车,特意绕了另外一条路。
她开得格外专心,似乎一秒都不想耽搁,遇上红灯时,也没有和郁绮调情,而是静静等待,细长的食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明显有些不耐烦。
到了比较好开的地方,也明显开得比来的时候快。
郁绮低头看工作群里的消息,时不时侧头看看舒画。车窗开了一点点,夜风涌进来,却始终吹不去她脸颊上的燥热。
草……舒画不是说累了么?累了还这么兴奋么?不会又是撒谎吧。
群里在说团建的事,郁绮心不在焉地翻着,零零碎碎的信息却都没进入她脑子里。
舒画以最快速度开回了家,进库倒车一气呵成,然后就拉着郁绮下车。
郁绮拿着她的超大托特包跟在后面,仍然像大小姐和她的保镖。
一进家门,大小姐就把她的保镖压在了门后,温柔地接吻。
郁绮手中的托特包慢慢滑了下去,掉在了地上。她抱住舒画的纤腰,慢慢收紧,似乎要把对方抱进身体里。
舒画一边和她接吻,一边隔着布料轻描。
“姐姐……是不是很想?”舒画在她耳边软声说道。
郁绮窘得要命,反应过来马上伸手摸了回去。
舒画穿的那款比她的更轻薄,布料几乎都浸透了。
切,还说她,明明自己更夸张。
“一起洗澡吧。”舒画在她唇上亲了下,说道。
“干嘛一起洗?”郁绮别扭死了,“你先去。”
“这样快一点呀。”舒画眨了眨眼,又在她唇上亲了下。
郁绮拧着眉,硬着头皮跟舒画一起进了浴室。
她有理由怀疑,舒画想报复她毕竟她上次在浴缸里把舒画……
她脸颊发烫,一抬头看到舒画光裸洁白的脊背,连忙撇开脸,转到另外一个方向脱衣服。
身后传来舒画的笑声,轻快又恼人。
舒画调整了下水温,转头看向对着角落脱衣服的郁绮,不禁有点怀念那天喝醉的郁绮了。
不过,现在的别扭怪她也喜欢。
看着郁绮紧致的腰背,她突然起了坏心思,取下花洒,远远地把水喷在了郁绮身上。
郁绮裤子还没脱完,被她这么一喷,下意识转过身来,去抢舒画手里的花洒:“幼稚鬼啊你!”
郁绮说着舒画幼稚,自己却也是幼儿园大班,像抢水枪似的,从舒画手里捞过花洒,就开始对着舒画发射。
舒画仪态全失,尖叫着闪开,却还是溅了一身水珠。郁绮把她逼到墙角,她抱着手臂,抬头可怜巴巴地哀求:“姐姐……别欺负我呀。”
郁绮看着她,突然低头吻上她的唇,在她唇齿间惩罚般地辗转。
“你还坏不坏了?”郁绮抬起头,扣着她说道。
“我错了嘛。”舒画勾着她的脖颈,眨了眨眼,认错比谁都快。
然而事实证明,舒画完全就是撒谎。
她坏透了。
洗完澡,郁绮好好地坐在床沿,她走过来,捧起郁绮的脸接吻,动作轻巧又撩人。
她慢慢下滑,跪坐在了床边,低下头去。
郁绮看着天花板,灯光闪烁,她微皱眉,修长的手指握紧。
“姐姐,叫我的名字。”恍惚中,她听到舒画惑人的声音。
她把头偏向一边,死死咬住牙关,只留给对方一个倔强的侧脸。
与此同时,她感受到了那枚戒指的凉意。
南海市的秋夜,还有些闷热漫长,偶有一阵风吹过,窗外的叶子轻轻摇摆,叶片簌簌,第一滴雨水的落下,打破了闷窒的空气,很快,南海市迎来了一场秋雨。
“姐姐,我是谁?”舒画抬起头,轻声问着。
郁绮隐忍皱眉,轻声说道:“……舒画。”
当然是舒画。
没有谁可以这样欺负她。
舒画喜欢这样看着她,把她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就像在把玩观摩专属于自己的珍宝。这种时候,她的掌控欲得到了最极致的满足。
郁绮身体很好,各种意义上的好。
舒画咬着唇。虽然她不想,但事实上,她好像坚持不住了,手臂好酸。
第130章
雨水淅淅沥沥, 串串晶莹雨珠从叶片上滴落,南海市雾气渐浓,灯光影错, 成为了一个朦胧迷幻的世界。
舒画俯身在郁绮唇上吻了下, 然后侧脸贴着她, 静静聆听着她的心跳。
“姐姐,心跳得好快哦。”舒画轻笑了一声, 声音柔软又轻佻,“是不是很喜欢?”
郁绮张开唇呼吸, 从无意识的状态中反应过来,顿时窘得不行,哑声说道:“……闭嘴。”
舒画轻笑着,埋首在她颈窝里,轻轻抚摸着她, 像是一种温柔的安慰。
“还说不喜欢。”她说着,抬起手,伸到郁绮面前。
很漂亮的一只手,手腕纤细,五指细长,白皙嫩滑,无名指上戴着素戒,衬得肤色更加通透,可以想象这双手的主人是多么娇滴滴,从没吃过苦。
看到她纤白指节上沾染的痕迹,郁绮像是被烫了一下, 偏开脸不肯再看。
草。她怎么会这么……
郁绮越是这样别扭,舒画就越是要伸手过去, 还撒娇道:“姐姐……我手好痛呀,你帮我按一下好不好?”
郁绮咽了下口水,没理。
舒画撇了撇唇,眉眼微垂:“手好痛……”
隔了一两秒钟,郁绮还是转过头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按揉着她的手腕和指节,并尽量忽视那手指上半干的痕迹,假装这些不存在。
舒画看着她的侧脸,弯起了眉眼。
手痛并不是撒谎,舒画手腕痛死了,差一点点就坚持不下去。
郁绮身体真好,让她迷恋不已。
她知道,就算继续,郁绮也还是可以,而她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是,她可不会直接说明这一点。
郁绮哪有她这么多的花花肠子,压根没想那么多,只是有些心疼舒画这脆弱美丽的手,专心帮她按揉。
直到舒画凑在她耳边说道:“姐姐,你好烫呀。”
正帮她按揉无名指的郁绮动作顿了下,想到刚才的情景,只觉得脸颊烫得发疼,转头就想让舒画闭嘴,却只看到舒画一脸无辜:“我是说你的手好烫。你很热么?”
郁绮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把她两只手扣在枕边,恨得牙痒痒:“你就不能不说话么?”
舒画眨着眼睛:“我怎么了?”
郁绮低头吻住她,让她发不出令人恼恨的声音来。
南海市的秋雨一阵又一阵,整个城市都浸在了雨水中,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了漫天水汽。雾气缭绕中,仍能隐隐听到远处传来岭南女子的浅淡吟唱,唱着普通人之间的情爱,唱着有缘人暗夜里的纠葛,为这座亚热带城市的秋夜,染上了慵懒缠绵的意味。
舒画侧躺着,长发纷乱搭在枕边,吊带裙裙摆凌乱。
郁绮从她身后环着她的腰,轻轻亲了下她后颈,沉默地安抚着她。
郁绮不是舒画,她话不多,不会说些乱七八糟的,故意让对方别扭。
不过,舒画也不是她,就算她说了,舒画也不会别扭的,她说了,别扭的只会是她自己。
但是,虽然她不说话,刚才……却好像又不小心折腾得过分了点。
可她就是忍不住。
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想到明天的课程,以及后天的酒会,舒画回过神来,无力地握住郁绮手指,懒懒倦倦地说道:“姐姐……帮我拿下手机。”
郁绮转头拿了手机,递给她。
舒画点开微信。一打开,便是一长串的新消息有模拟赛小组群消息;姚欢说要用下她的词典;黎芸发来的礼服图片;两个二代群艾特她,问她最近有没有空出去玩;林俊辰的游戏邀请……此外,还有几封来自国外的邮件。
她手腕很酸,腰身也很酸,尚且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便要来处理这些消息了。
而郁绮竟然还有力气打游戏,看上去神清气爽的,一点都不累的样子。
舒画枕在她腿上,一边用手机打字,一边时不时抚摸下她紧致的腹部。
林俊辰的消息,舒画打算忽视掉,即便要回复,优先级也是最末尾。
但他好像有些执着,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问她这阵子是不是很忙,怎么都不理他了,好像舒画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抛弃了他一样。
这种低端的示弱手段,舒画初中就不用了,没想到还能在林俊辰这里看到,看上去倒是很讽刺。
林俊辰:“我爸前几天请了中圆证券的那老女人吃饭,唉,还拉着我作陪,那老女人看着我两眼放光,真吓死我了。”
中原证券的“老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