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一不小心和对方军师在一起了

第77章

  今天的南时琛早下班,车停在老地方,等方小以开开心心过来一起回家。

  可今天有点不太一样。

  南时琛在车里等大半天,才看到和他家小以缓步出校园。

  身边还跟着一位背双肩包的高个头男生。

  南时琛直起身。

  透过挡风玻璃,看到方以同学仰头朝高个男生微笑,挥手道别。

  本来上了一天班有点小困的南时琛,瞬间精神百倍。

  浑然不知被偷看的方小以走到车边,南时琛下来给方以开门。

  方以像往常一样,和南哥哥说辛苦了,弯腰上车。

  南时琛关好车门,装作不经意地回身。

  校门口那位跟方以一块出来的高个头还站在原地,远远看着他们这边。

  南时琛眼神沉了沉。

  上车后第一件事,不是开车,而是,忍不住想知道:“小以,那个人是谁呢?”

  方以系好安全带,见南时琛在往校门口看。

  方以望去,哦了声,介绍:“我学长。”

  南时琛瞪大眼,警钟拉满:“研一时追你的那个?”

  方以没反应过来:“啊,哪个呢?”

  南时琛表情好幽怨。

  方以长长的反射弧转了一圈,“不是啦不是啦。”

  南时琛学着方以的声调:“什么不是啦?”

  方以:“南时琛不是吃醋啦。”

  南时琛不否认,“是有点酸。”

  男人看男人的眼光不会错,就那么几眼,南时琛已经把对方视为情敌。

  “他是我同门学长,下周五我要代表系里去X市演讲,”方以只把那高个头当普通学长,给难得吃醋的南老板解释:“我要去分享最新科研项目和成果,学长刚把这些资料给我作参考。”

  南时琛手搭在方向盘上,小幅度点头:“这样。”

  方以拍拍南时琛肩头:“安啦。”

  南时琛笑笑。

  大方以四岁的南老板表面风轻云淡,内心的警惕性满满。

  他家小以很优秀,以后也会越来越优秀。

  南老板在打算,必须要快点把人收进户口本,不然,以后抢不过那些小男生怎么办!

  两人没有回家吃。

  难得方以明天没有课,南时琛带方以去餐厅吃了顿饭,上山顶看夜景,再回家。

  回家的路上,南时琛问起下周方以的演讲。

  方以说是一天来回,到时候还有隔壁组的小赵也会去。

  “那天的会议要穿正装,”方以提到个头疼的问题,“但是我穿衬衫老往上跑。”

  “我有样东西,”南时琛想了下,正儿八经地语气,“可以借你。”

  在交流严肃的演讲问题,方以没多想:“什么?”

  南时琛:“到家给你看。”

  方以点头。

  上山看夜景的地方距别墅近,南时琛说要给方以的东西也在别墅,今晚不回大平层。

  方以没意见,全听南时琛的安排。

  大概有一周没回这儿。

  一进屋,方以发现了不同。

  “哇,吊椅什么时候买的呀?”方以看到落地窗前摆了个木质的秋千吊椅。

  椅子上摆着几只白色猫咪玩偶,和上次游乐园那款相似。

  “前几天买的,”南时琛见方以喜欢,“坐上去看看,合不合适。”

  话音落,方以就不客气往秋千上坐。

  高度刚好,宽度也适合。

  是专门给方以量身打造的。

  方以抱着猫咪玩偶,荡着秋千,喟叹:“舒坦。”

  南时琛上楼去拿东西。

  方以玩着秋千,等南时琛把东西拿下来。

  南时琛把东西亮出来。

  方以刹住荡秋千的脚步。

  画黄/漫的人不会不知道这是啥。

  看清是什么东西,方以急了,跳起来:“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南时琛不但有,还有更多:“我还有袜夹,袖箍、皮带、背带……”

  方以把猫咪抱枕丢给南时琛,按下南时琛身上的静音键:“不要说话。”

  南时琛接住抱枕,并随手丢沙发上。

  走到方以面前,晃着黑色圈圈,问:“会用吗?”

  几个金属夹子相碰,发出叮叮当当声。

  方以磕磕绊绊:“我、我、我可以、上网查。”

  “不用那么费劲,”南老板今晚要变身南老师,“我教你。”

  方以想跑。

  南老板不给机会,大手圈住方以的腰,把人往秋千上带。

  还算宽敞的秋千上盛重两人。

  秋千咯吱咯吱晃。

  前两天漫画刚更新的一话里,秋千play的分镜头涌入脑海。

  方以不用脑袋想都知道这位南粉丝肯定追更到新一话!

  方以要起身,以进为退:“你教我可以,但我要去换衬衫。”

  “不用,”南时琛不让,一手扣方以,一手解衣裳:“穿我的。”

  南时琛刚从公司回来,穿的是白衬衫。

  逃不掉的,方以哭唧唧:“不不不不,有汗臭味。”

  “没有的,”南时琛像个推销员:“我刚换新的。”

  一件还带肥皂香的白衬衫落进方以掌心。

  “……”大意了。

  成年人之间的小游戏。

  方以半推半就,脱了原来的,换上南时琛的。

  两人有身高差,衬衫挂在方以身上有点大。

  南时琛露着八块腹肌和小麦色肌肤,表情万分正经,稳着音,叫方以抬脚,“这个圈,套在大腿根上,”套好,指腹划过皮肤,方以抿紧唇,南时琛还在教,“三个夹子,一个夹前面、一个夹侧面、一个夹后面。”

  “好了。”南时琛给方以穿好一侧,另一个圈递给方以,老师要当场检查学生的学习能力:“另一边自己来。”

  接过皮圈手还在抖的方以:“……”

  好嘛。

  自己来就自己来。

  方以弯腰。

  “方块老师见外了,”南时琛欠揍,“还穿短裤呢。”

  方以:啊啊啊啊!

  最后,在南时琛不懈努力下,衬衫夹和秋千都变得湿哒哒。

  眼角还含着泪花的方以:“……我是不会戴这东西去演讲的。”

  “嗯,”吃饱喝足的南老板,点头,赞同,“不戴这个,咱买新的。”

  方以:“……”

  ***

  X市就在A市旁边,车程和到C市一个距离。

  比赛当天X市下了小雨。

  主办方不是A大本校的人,大巴车只送学生到会场,回程需要自己解决。

  这不是方以第一次外出参加会议,但却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狗的主办方。

  尤其看方以他们是小年轻,导师不在身边,主办方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同批来的学生里,方以就和小赵熟。

  小赵问:“会议下午才开,结束也得是七八点了吧,咱们一起叫个顺风车回去?”

  方以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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