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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你老婆?我的! 江一水 2436 2026-07-23 02:32

  “重要的是,你是沈郗!”

  “你是我的沈郗!”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砸在沈郗脸上。

  “沈郗,你听好了”

  “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干净。”

  “你的手救过多少人,你的心温暖过多少人,你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个肮脏世界最干净的嘲讽。”

  “所以你不准再说自己脏。”

  “不准再伤害自己。”

  “因为你的身体,你的生命,不止是你一个人的。”

  “它们是我的!”

  孟夕瑶低下头,额头抵着沈郗的额头,哽咽着开口:“沈郗,你是我的。”

  “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嫌弃自己,不准伤害自己,更不准……否定自己存在的意义。”

  沈郗怔怔地看着她。

  看着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看着那张写满心痛和坚定的脸,看着这个紧紧抱着自己,哪怕被自己伤到流血也不肯放手的人。

  她“哇”地一声,像压抑了整整二十八年的堤坝彻底崩溃,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凄厉,绝望,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哀鸣。

  她扑进孟夕瑶怀里,死死抱住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全身痉挛,哭得仿佛要把灵魂都从喉咙里呕出来。

  孟夕瑶紧紧抱着她,任由她哭。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冲刷着两人身上的鲜血,将淡红色的水流不断带向下水道。

  翻回第一章 ,这里我已经提示过,沈郗有自毁倾向的。

  她精神状态,其实一直不是很好。

  唉,写这种大开大合的小说吧,费劲是费劲,到就像是在暴风雨里撑着伞走,又难受,又刺激,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情绪带走[笑哭]

  但是我好满意整本小说的呈现。

  [熊猫头]嘿嘿,嘿嘿……

  还有,快打120啊!!!!孩子又给自己整进医院去了。[笑哭]

  第59章

  孟夕瑶用颤抖的手拨打了急救电话。

  120的鸣笛声撕裂秋夜,将浑身是血的沈郗送进了最近的公立医院急诊中心。

  值班医生看到那些伤口时,手里的病历夹“啪”地掉在地上。

  “这是……”年轻医生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

  不是意外伤。

  这些伤口太整齐了,太密集了,太有目的性了。

  手臂上纵横交错的抓痕像某种原始图腾,最深的一道从手肘延伸到手腕,皮肉翻卷,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反复切割过。

  更可怕的是胸口和大腿上的淤青。

  那不是摔倒能造成的,那是用拳头,用硬物,用尽全身力气捶打自己才会留下的痕迹。

  “立即清创缝合。”主治医生回过神,厉声下令,“通知心理科会诊。”

  手术室的灯亮起。

  孟夕瑶固执地站在门外,仿佛能看到医生忙碌的身影。

  她仿佛能看见医生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淡红色的血水顺着手术台流进收集罐。

  看见镊子夹起消毒棉球,擦拭那些深可见骨的创面。

  看见缝合针穿透皮肉,将破碎的身体一点点拼凑回去。

  她捂住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泪水汹涌而出,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但她知道,比起这些看得见的伤口,那些看不见的精神凌迟,才是真正的酷刑。

  “脏……”

  “流着那种人的血……”

  “我不该活着……”

  孟夕瑶闭上眼,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八岁的沈郗站在书房,手里握着沾血的裁纸刀,脚下躺着那个试图猥亵她的数学老师。

  女孩的眼睛红得骇,眼神冰冷暴戾,但握裁纸刀的手稳得像手术刀。

  她划破了对方的颈动脉。

  精准,利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那时候孟夕瑶不懂,为什么沈郗的反应会这么剧烈。

  现在她懂了。

  沈郗继承了生母宋雅芝那种远超常人的道德洁癖。

  这不仅仅是后天教育的结果,更是刻在基因里,对“正确”与“洁净”与生俱来的偏执追求。

  所以当顾海撕开真相,告诉她:你的血管里流淌着强/奸犯的血,你的存在不过是一场利益交换的结果。

  对沈郗来说,那无异于将一个身心健康的青年拽到镜前,指着倒影说:看,你祖上是参与大屠杀的恶魔。

  信仰崩塌。

  自我毁灭。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

  医生走出来时,白大褂上溅着零星血点。

  “伤口处理好了,但……”她摘下口罩,语气沉重,“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

  “我们给她用了镇静剂,暂时睡下了。”

  “暂时?”孟夕瑶捕捉到这个词。

  医生沉默了几秒:“孟小姐,自残到这个程度,已经不是简单的情绪问题了。”

  “这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毁灭倾向。”

  “我们只能开一些强效镇静剂和情绪稳定剂,让她保持沉睡,避免再次伤害自己。”

  “但药物治标不治本。她需要长期的心理治疗,而且……”她顿了顿,“她自己得有求生的意愿。”

  “如果一个人从心底认定自己不该活着,再好的医生也救不了。”

  孟夕瑶站在走廊里,灯光将她影子拉得很长。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郗开始了漫长的药物沉睡。

  医生开的剂量很大,一天二十四小时,她清醒的时间不超过两小时。

  醒来时眼神空洞,机械地吃几口饭,喝几口水,然后在药效作用下再次沉入黑暗。

  有时候孟夕瑶扶她去洗手间,她坐在马桶上,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像断了线的木偶。

  “沈郗?”孟夕瑶轻声唤她。

  没有回应。

  只有药物强制带来的均匀呼吸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病号服在沈郗身上变得越来越空荡。

  孟夕瑶给她擦身时,手指抚过嶙峋的肋骨,突出的肩胛骨,瘦得只剩一层皮包裹的膝盖。

  原本就清瘦的人,现在捏起来只剩一把骨头。

  孟夕瑶看着沉睡中的沈郗,想起围猎那天早晨。

  alpha穿着猎装翻身上马,阳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干净利落的线条。

  她回头冲她笑,眼睛亮得像蓄满了星光。

  “姐姐,上马。”

  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期待,带着对这一天所有美好的想象。

  如果……

  如果那天她没有答应去围猎呢?

  如果她找借口推脱了,或者干脆带着沈郗和小梧桐去别的地方过节呢?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勒得她几乎窒息。

  不该去的。

  明明知道顾海会去,明明知道那是沈韶华的主场,明明知道她们不会善罢甘休……

  指甲陷进掌心,刺痛感让她清醒过来。

  不。

  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冰冷而清晰:防得住这一次,防得住下一次吗?

  顾海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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