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大哥!二哥!三哥!」
武松:「大哥!二哥!四弟!」
林冲:「大哥!三弟!四弟!」
薛霸:「二弟!三弟!四弟!」
由於林冲没见过花荣,所以四兄弟围成一圈儿,重新校准了一下称呼。
然後是小一辈儿的,李逵拜了二叔三叔四叔,曹正拜了大伯三叔四叔。
鲁智深在旁边见了,莫名心酸:明明是洒家先来的,为何会变成这般————
接下来便是开怀畅饮,自家的酒店,兄弟们终於可以开了共谋一醉。
「师父恕罪!」
曹正一脸愧疚的端起一碗酒敬林冲:「弟子只因————流落在青州,得知师父为奸臣陷害刺配充军已是迟了————」
林冲在路上已听薛霸说了曹正之事,心里那点儿芥蒂早就烟消云散了。
其实林冲原本是个有事儿喜欢闷在心里的人。
好比林冲在五岳楼赶走高衙内救下林娘子,鲁智深赶来,林冲故作无事发生的问鲁智深:「师兄,哪里去?」
他不愿麻烦鲁智深,故意把事情说得轻描淡写,鲁智深也就没帮上他。
而且,林娘子的死给了林冲巨大打击。
一开始林冲性格开朗,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比如他主动结交了鲁智深。
但是林娘子死了之後,林冲就把自己的心上了锁。
原着之中鲁智深和曹正上了梁山,他们和林冲有旧,讲道理林冲应该跟他们抱团儿才对。
然而林冲却和他们形同陌路。
不只是他们,林冲再也没有结交过谁。
上梁山之前,林冲的朋友有鲁智深、徐宁、陆虞候等。
上梁山之後,林冲反倒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可以看得出林冲在林娘子死了之後,整个人都变得很压抑,和刚出场时简直判若两人。
他跟谁都不亲近,也把仇恨藏在心里,只剩下一个目标在支撑着他,那就是招安。
幸好这一次有薛霸,他的心扉被彻底打开了。
林冲又杀了李虞候和差拨、管营,发泄了心中怒火,整个人都亮了。
「你的事我已知之。」
林冲叹了口气:「不怪你,只怪为师太天真,竟然相信奸臣还有良心!
「多的不说了,都在酒里了!吨吨吨吨吨————」
曹正和林冲把话说开了,关系也就修复了,算是了却曹正心中的遗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逵揉了揉大脑袋。
曹正问他:「哥哥,头怎地了?」
李逵也不跟他见外,直接把大脑袋伸给他:「兄弟,你摸摸看!」
原来李逵天生怒发,无论怒不怒,头发都跟铁丝似的一根根刺向天空。
所以看是看不出来的,曹正把手一摸,摸到乱发之中藏了好多大疙瘩!
有的甚至是大疙瘩上边儿摞着大疙瘩,简直一包未平一包又起!
曹正吃了一惊:「哥呀,你头上为何这许多大疙瘩?」
李逵楚楚可怜的瞟了薛霸一眼:「不可说,不可说————」
曹正更吃惊了:「莫非大伯打的?」
李逵大嘴一憋:「都怪铁牛做错了事,师父管教铁牛,老大棍子打我————」
「嘶——」
曹正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虽说棍下出孝子,严师出高徒,可是这也太狠了!
林冲吃醉了酒,嘴上又没把门儿的了:「这个值得甚麽?
「当初大哥在开封府打我,只十棍,便教我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啊?」
李逵惊呆了:「我师父连你都打?」
薛霸:(一一)
「彼时我是人犯,你师父是公人,打我只是奉命行事。」
林冲没注意薛霸的脸色,君子坦蛋蛋的说了:「你师父打得十分响亮,另一个反倒是闷响。
「我不明白,你师父对我这麽好,为何还下那麽重的手————
「後来我在沧州牢城营听人说,棍子有两种打法。
「一种打得响亮,皮开肉绽,看似很重,其实伤皮不伤骨。
「另一种打得闷响,至多留个红印子,看似不重,其实伤骨不伤皮。
「我这才知道原来你师父对我手下留情了,另一个闷响才是狠的。」
说到这里,林冲感慨的端起一碗酒看向薛霸:「大哥,小弟敬你!」
其实还有两种打法,打得响亮,伤皮又伤骨;打得闷响,不伤皮也不伤骨————薛霸乾咳一声,端起酒碗跟林冲撞在一起:「多的不说了,都在酒里了!吨吨吨吨吨————」
这一页翻篇儿了,很快又开始了新的话题。
鲁智深问薛霸:「兄弟,咱们现在人手齐了,该去取梁山泊了!」
「合该如此。」
薛霸也觉得时机到了。
眼下梁山泊只有「白衣秀士」王伦、「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这四个小卡拉米。
虽然聚集了七八百小喽罗儿,但都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自己手下有鲁智深、林冲、武松这几个猛男,拿下梁山泊还不是易如反掌?
只不过还得师出有名才行,毕竟薛霸「病玄德」的名声太正了。
若是平白无故夺了王伦地盘儿,传出去「恃强淩弱」的恶名,反而不美。
在薛霸和兄弟们商议取梁山泊的时候,李俊和童威童猛却陷入了迷茫。
「大哥,咱们真跟丢了————」
童威童猛一脸苦逼的对视一眼,自从薛霸离开东京,就失去了踪迹。
他们之前能跟得上薛霸,是因为知道薛霸要去东京。
就算跟丢了,只要往东京的方向走,总能跟得上薛霸。
但是现在他们不知道薛霸要去哪儿,跟丢了就彻底的丢了————
「是啊————」
李俊一脸苦涩的摇了摇头:「真跟丢了————」
童威小心翼翼的问:「大哥,既然不知病玄德」去了哪里,咱们不如————」
童猛接茬儿:「先回浔阳江?」
「不,来都来了!」
李俊摇了摇头,其实除了薛霸还有一个替补:「你们可曾听说过江湖上另一个奢遮的好男子,人称及时雨」宋江?」
童威童猛不约而同的点头:「听说那人是济州郓城县的押司!」
「不错!」
李俊唤了店小二过来:「从此地到济州郓城县还有多少路程?」
店小二见多识广张口就来:「大约四百里,客官不消几日便能走到!」
「最好!」
李俊挥手让店小二走人,跟童威童猛交换了一个眼神儿:「兄弟们,去郓城!」
【後面还有,困了的兄弟先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