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科幻末日 大明太子的创业生涯

112、第一百一十一章 洪武二年(求月票,求订阅)

大明太子的创业生涯 张九文 4268 2026-08-16 11:43

  从先前他给三小只讲故事就能看得出,他就没把旁人当朋友的打算。

  「他就不是一个想要交朋友的人。

  静儿低声道:「这个老师真古怪。」

  也正是李希颜不交朋友的性格,他常常独来独往,一个人会在大本堂坐一整天。

  朱标在这里拿了几卷纸,便关上了大本堂的大门,带着弟弟妹妹回去了。

  一个月没回文华殿,这里并没有什麽变化,除了落了一些灰尘,一切都是原样。

  朱标提着笔在纸张上画着,一幅未来玄武湖与鸡鸣山的图渐渐在纸张上成形。

  「好美啊。」静儿看着纸张的图感慨道。

  图是用朱标自己做的炭笔画,这种炭笔并不好用,画不出很细致的线条。

  图是俯视的视角,也是整个玄武湖包括鸡鸣山的俯视图。

  「大哥,这是鸡鸣山?」

  她注意到图纸上的一座庙。

  朱标颔首道:「明天你把这张图拿去给母後看,问问母後喜不喜欢,「天色不早了,早些去休息吧。

  今天一整天,从鸡鸣山到皇宫,又是爬山,再是搬家,早就把三小只累坏了,今天休息得格外的早。

  腊月十五刚过不久,今夜的夜色并不好,朱标把那些从古寺中带来的书都整理一番,这才去休息。

  翌日的早晨,临近年关,奉天殿也休朝。

  朱标洗漱完,就听到父皇与李相国,还有徐达,汤和一起去钓鱼了。

  朝中可以休息,但弟弟妹妹的学业不能耽误,朱标他们送去了大本堂。

  而後,朱标又亲自去采买今天要吃的菜,顺便去紫金县一趟。

  今天的窑场停工了,窑场中最大的一个窑要给蒯福铸大钟用。

  窑场前,李文忠正在看着一卷书,蓝玉则是正在舞着一柄长枪,消耗着自己的力气。

  刘琏平时忙不过来县里的事,常常会让高启与宋慎来帮忙。

  应天的人们每到年关饭菜都会安排的很丰盛。

  每到年关,都是鸡鸭最紧俏的时候。

  朱标挑选了两只鸭子,付了钱之後让毛骧提着,一只用来做盐水鸭,另一只用来做八宝葫芦鸭,这都是应天的名菜。

  之後还要再买一些腊味与糕点。

  朝廷可以休息,但是自己这个太子不能休息,朱标回了应天之後也很忙碌,不仅仅为家里的过年节忙碌。

  还要看着鸡鸣山建设,再顾着那座至今还未扭亏为盈的窑场。

  水泥这东西要回本其实很简单,这东西一旦用於民用就能得到大量的利润,且此物只能用来建设房子,又不是火药。

  只要这水泥无害又好用,朱标就能用它来赚很多很多的钱。

  朱标正在做菜时,父皇便来了。

  「标儿,咱来帮你。」说着话,朱元璋卷起了袖子开始帮着杀鸭子。

  到了午时,父子两人坐在文华殿前,正在耐心拔着鸭毛。

  这些事本可以让宫里的人去做,但宫里人处置的食材朱标总是不满意。

  朱元璋耐心地拔着鸭毛,又道:「鸡鸣寺的建设还算顺利吧?」

  「孩儿可以调一些窑场的水泥去,不会耽误工事的。

  「」

  「昨天咱与李善长在玄武湖钓鱼,他又与咱说起了迁那些富户的事。」

  朱标道:「孩儿听说当初父皇登基之前,这些富户来见过李相国。」

  「咱也听说这事了,这一年他李善长也往朝中塞了不少人。」

  「他李相国还有什麽不满的。」朱标将热水盆中的鸭子翻了一个面,又道:「我们没把那些富户杀了已是很仁慈了。」

  「标儿,你可知平江的事?」

  「孩儿看过奏章,听毛骧哥说起过此事。」

  说着话,朱标已经将鸭子的毛拔乾净,又将父皇水盆中的这只鸭子检查了一番,拔了些没拔乾净的碎毛,这才放心。

  「平江之富庶远超咱的想像,可咱也没有想到平江之地的富有却与农民无关,那里的农民依旧穷困,说是平江富庶,但这富庶全在富户与寺庙手中,偏偏不在农民手里。」

  朱标回道:「孩儿觉得这治国治天下,为的就是天下人吃饭穿衣,谁要是与这作对,就是与朝廷作对,与我们作对。」

  朱元璋与儿子谈着自己的想法,真是越说越高兴,俩人的立场高度统一。

  朱标看着父皇满脸的高兴,如今的父皇还不知道土地的兼并是一个恶性循环,虽说在国家初期这个弊端还不明显,且这位朱皇帝已将在前朝兼并土地的富户打击了一遍。

  在父皇的自信讲述中,这个国家以後会变得很美好,朱标听着父皇的畅想,一边做着手里的活。

  说起未来,朱标知道如今的迁富户,分田地在一时确实有用。

  可土地兼并是历代王朝从诞生之初就伴随而来的顽疾,百年後的大明依旧会有土地兼并的问题,且一样严重。

  朱标觉得这又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

  天色逐渐入夜,今天的晚饭十分丰盛,不仅仅有烤鸭,还有一些红烧肉,狮子头,以及一条清蒸鱼。

  待马皇後带着老二朱与老三朱榈,还有其余的几个妃子与孩子一起来到文华殿,殿内一时间热闹非凡。

  洪武元年,就在这片热闹中度过了。

  洪武二年二月初一,一个消息送到了应天,因皇帝迁富户的旨意,一位老人家在迁徙的过程中,死在了凤阳。

  此人名叫顾瑛,年过七十有二,是秀水人士,也是吴县的玉山堂堂主,其人家境优渥,且至正年间家底颇为丰厚,因此也在迁民的名册之中。

  如果迁民之事能够顺顺利利也就罢了,但总会有些波折的。

  顾瑛以前就结交有不少吴县文人学士,且其人画艺高超,甚至自比画圣吴道子。

  此事再一次引来了不少江南人对朝廷的议论,甚至是敌意。

  消息送入宫中之後,朱元璋对此没有表示,更没有因这个人的死去,有半分退让,迁民要继续,哪怕是江南的士人集团反对。

  这天,朱标正在与宋濂、王禕、汪克宽、危素编写《元史》,记录着元朝的兴衰历史。

  朱标听到翰林院内有人也在议论顾瑛,但并不想参与,也不想因此人的死,去劝说父皇暂缓迁民之策。

  从父皇身上,朱标还是能学到不少经验,就像父皇自己都不相信他派出去的县官,而且鼓励村县分治。

  如果现在退让半步,将来就会让你退让三步,五步。

  退让,从来不是一件好事。

  软弱与仁慈,是皇帝最不该有的品质。

  为此,朱标冷漠地面对这些议论,专心编写《元史》。

  危素就是一部活着的《元史》,但有所问,危素都是知无不答。

  有了此人相助,编写元朝的史书就像是在编写元廷的罪状,一桩桩一件件都可以记录在案。

  忙碌的翰林院内,到了午时众人都休息了,高启却见到太子殿下还在书写着。

  高启瞧了一眼,发现太子正在摘录元史的纲要。

  也不知道太子为何要单独将这些记录下来。

  之後几天,在翰林院众人忙着编写元史之余,翰林院出现了一册书,这册书是宋慎拿出来的,其上所写的是从至正元年到至正二十八年的罪状。

  太子在编写《元史》之余,将这些罪状单独记录在案。

  宋濂询问道:「这册书是何人所写?」

  「爷爷,这是太子写的。」

  听到孙子的回话,宋濂有些讶异。

  高启看了一眼,道:「这确实是太子所写,诸位或许不知,当我们闲暇休息时,太子就坐在那里,执笔书写从未停下过,直到天色入夜才离开。」

  也就是说,众人正在编写《元史》时,太子还能兼顾将这些编写成册,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

  再者此书还有危素作证,公信力也是足够的。

  今天太子不在翰林院,当翰林院的众人安静下来之後,回想着过去几天,太子总是端坐在那个位置上,执笔书写,从未松懈过,这等专注力与毅力当真是令人佩服。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是体力最好的时候,也是精气神正在拔高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孩子学什麽都很快。

  宋濂拿着这卷书又问道:「太子殿下,是何打算?」

  「已安排工匠去刊印了,当然是发行各地,元廷祸害百姓的罪过一桩桩都要记录在案。」

  高启翻看着这卷书,他见到了这卷书还记着一些别的东西,至正年间中原各地饿死的人成千上百万,而富户地主们却热衷於兼并土地,花天酒地,极世俗人生之乐事。

  又接连几天,太子都没有来翰林院,好似也没有要再来参与编写《元史》的打算。

  当《元廷罪》一书刊印之後,很快就在坊间掀起了热议,因这都是如今的百姓们经历过的事。

  此刻的朱标站在玄武湖边,身边是正在看着湖景的母後与弟弟妹妹。

  「元廷的罪状是该让世人知道,还要世代相传。」马皇後望着正在建设的湖心亭低声道:「如果忘了,那死去的将士们的血就白流了。」

  朱标颔首。

  「你父皇还说了,让军中将士们都人手一册,勿忘仇恨,勿忘北伐,攻下元大都只是开始。」

  朱标并不在意顾瑛如何,更甚者想让他们去北方看看,让那些富有的士人去看看遍地的白骨。

  这个国家的北伐理念必须统一,所有要分裂内部,分化集体力量的人,都应该是敌人。

  马皇後道:「我听说你让毛骧写了一份名册。」

  「恩,那份名册上都是一些反对父皇迁民之策的士人,以後这些人都不会被朝中录用,父皇母後教过我的,我要学会分辨。」

  「毛骧哥说最近的应天已没有人为那些富人叫屈了,否则汤叔叔与徐叔叔又要杀元廷的狗了。」

  马皇後看着湖边上的倒影,笑道:「你又长高了。」

  朱标道:「父皇还嫌我长得不够快。」

  「他啊。」马皇後冷哼道:「他恨不得让你早点坐在皇位上。」

  正值成长的关键阶段,朱标的嗓音也开始变得浑厚,喉结也越发明显,讲话的嗓音也不像前两年那样单薄。

  「你要是现在坐在皇位上,这大明就要有一位十四岁的皇帝了,我总觉得很荒唐。」

  朱标这才想起来自己已十四岁了。

  朱棣道:「母後,我也长高了。」

  马皇後笑道:「对,棣儿也长高了。」

  朱道:「静儿姐长得比我与四哥都要高。」

  静儿一擡首冷哼道:「那是自然。」

  远处的鸡鸣山已有了些许绿色,在山脚下依旧是忙碌的工匠,从窑场拉来的水泥正在不断往山上运。

  朱标道:「母後,到了今年三月,鸡鸣寺与这十座庙就该建好了,玄武湖河堤与鸡鸣山周边五月就能完工。」

  马皇後道:「也不用这麽着急,你父皇还未想好如何封赏那些功臣。」

  「需要孩儿配合吗?」

  言外之意,鸡鸣山的工程还能再拖延一段时间的。

  马皇後道:「也好,减少一些工匠。」

  「孩儿还担心神机营,也不知道沐英哥的火炮造得如何了,今年又有一群倭寇袭扰松江,都被水师打回去了,每年这个时节就是倭寇出没最频繁的时候,听说有人在倭寇的船上发现张辰保,不知是真是假。」

  马皇後道:「杨载出海了吗?」

  「他还在等汤帅的军令,这些天汤帅正在等着这批新的洪武炮,火炮造出来之後会先用在福船上。」

  「汤和要多少门火炮?」

  「说是五十门就够了。」

  「你父皇不见得会让汤和一直掌握水师,这些天你父皇与汤和经常说起西南与北方,你可以物色一个水师统领的人选。」

  马皇後又想了想,询问道:「常荣如何?」

  朱标摇头道:「常荣叔与倭寇交手的次数并不多,要论水师经验与威望,吴桢吴将军更为合适。」

  马皇後满意地点头,伸手拍着儿子的肩膀,道:「好了,以後在心里多藏一些事,对外人————不用什麽都说出来,你还要向你父皇多学学。」

  「嗯。

  「」

  「你父皇平时看着粗心,其实想得比谁都多。」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