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

  但……

  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亲一口罢了,长公主还好女风呢。

  故每每岑衔月回来,她总要来这里陪岑衔月说话聊天。

  但显然她不善聊天,更不擅长陪人解闷儿,说的话只有今天做了什么,明天要做什么,长姐看什么书呢,然后就只能在边上和丫鬟干瞪眼,相互求着对方赶紧帮帮忙。

  “回去吧,攫星,你也不必劝我什么,我到不了寻死觅活的地步。”

  这是今夜岑衔月所说的第一句长句,也是多日以来,裴琳琅听见岑衔月说的第一句话。

  裴琳琅呆呆望着那光。

  岑衔月的影子微微抬起了一些头,她大概在看一本书,至于是什么书……裴琳琅猜不到,她对那些一向不感兴趣。

  “可、”

  “云岫,送二小姐回去。”

  岑衔月不容置喙,发了话,又低下头去。

  片刻,里面才传来云岫不情不愿的回答:“是……”

  两人一路从里间来到外厅,嘀嘀咕咕说着怎么办,说你刚才怎么不说话,我这不等您说话嘛,你就没看见我给你使眼色?我还给您使眼色呢。你、

  岑攫星气噎,这厢踏出门槛,见站在不远处的一道熟悉身影,顿时呼吸一滞。

  她看云岫,口型说:“是她么?”

  云岫眯了眯眼,为难点头。

  “看我不、”岑攫星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教训,好歹被云岫拦住。她不住摇头,遂将人往吉祥如意那边推,“时候不早了,您请赶紧回去吧,不然夫人一会儿又要来责骂奴婢来。”

  待送走了岑攫星,云岫这才慢条斯理往廊道东侧的阴翳里走去。

  站在身后,她道:“我还以为您不来了呢。”

  裴琳琅仰头望着某一处,闻言,茫茫然回过神来。

  “嗯,是。”她顿了顿,“我想衔月了。”

  “原来您还知道想呢。”云岫冷哼一声,带着她进去。

  ***

  裴琳琅和岑衔月还年轻,待在一起总爱折腾点什么。

  可惜的是,岑衔月从来不是一个纵欲的人,所以一般的情况是,裴琳琅还在兴头上,岑衔月就住手了,她说这样不好,说你年纪还小,而且我们没名没份,太不像个样子了。

  裴琳琅当然也缠过她几回,也曾使劲浑身解数求着岑衔月继续,说:“如何不像样子?姐姐,你可折腾苦了我,这就像样子了?”每每如此,事后总会被搓磨得更惨,然后岑衔月就会轻声细语地问她:“琳琅,这样够了么?”她呢,就抽抽噎噎哭上个半宿认错,但下一次重蹈覆辙死不悔改。

  今夜不一样,她们都尽兴了,都大汗淋漓,岑衔月不说停下,她也不喊求饶,浑身蒸腾在一阵热雾里。

  烛泪沉重,岑衔月传过即将燃尽的蜡烛,去外头拧了一条濡湿的帕子帮她擦拭身体。

  她照旧还是躺着,发着呆。

  “想些什么?”岑衔月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脸颊。

  她眉目里面尽是柔情似水,注视着她,带着笑。

  裴琳琅将目光收回来,眼里却满是恍惚的不安。

  “姐,我刚才看见外面那棵白玉兰发芽了。”

  她怔怔的,“这样的天气,姐,你说白玉兰为什么会发芽?”

  岑衔月停住动作,那双柔情似水的眼微微一瞠。

  一个瞬息,她将帕子抛了,捧着她的脸颊俯身吻下来。

  这是裴琳琅后来才知道的事情,说往年也曾有过白玉兰秋季开花的先例,那大多是在一场大雨过后,气温降下来,再到后来慢慢回暖,这无情的死物便将秋天当作春天开了花。

  裴琳琅吸了口气,岑衔月正吻着她的整个人,从上到……

  裴琳琅一下不再去想什么花不花的了,要知道岑衔月还没有给她做过那种事,她是多标准的大家闺秀,而自己觉得脏也是如何都开不了口。

  来到小腹,里头暖融融的,裴琳琅整个人都因此缩了起来。

  “姐、姐姐……”她捧着她的脑袋,着急地唤着她。

  向下望去,岑衔月正捧着她的股,然后自下方托起来分开。

  她注视着她,指尖轻轻地抚摸。

  真是稀奇了今日。

  裴琳琅又缩起来,心潮汹涌,润成一片。

  她害臊不已,脸热地遮挡住自己,“别看了……”

  岑衔月用指尖轻轻咬开她的手指,“没事的,琳琅,你可以把一切都交给我。”

  裴琳琅知道她话里有其它的意思,但她没办法再去细细思考。她不是一个能够一心两用的人。

  再回神,岑衔月白皙的鼻尖已经淹没在黑色的短发里。

  裴琳琅发出一声轻呼。

  她看不见岑衔月的动作,但她觉得岑衔月应该是在品尝一朵花的花蜜。

  甜蜜在花朵的深处,需要吮,需要埋进去,还需要将花瓣掰开。

  裴琳琅不再试图阻拦,她情不自禁将脸向后仰去,两手揪着两侧的褥枕,双目紧闭。

  她被捧得更高,髋部几乎腾空,她感觉自己就要从某个崖边跌落,慌得不知所以。可岑衔月正尝至酣时,哪能这时停下,她只能将足尖紧紧蜷起来,浑身紧绷,浑身颤抖。

  “姐……”

  外头似乎又下雨了,滋滋沥沥的水声在裴琳琅耳边徘徊不去。

  “姐……”

  裴琳琅又忍不住想哭,她的身体里面已经酸软成了一片,可她不听话,还要向下看。

  她对上了岑衔月看过来的视线。

  她好像像这样看了她许久,看着她欲罢不能的反应,然后将她整个儿吞进去。

  片刻,裴琳琅又到了,她摔回榻上,剧烈喘息着。

  岑衔月轻抱住她。

  外头并未下雨,倒是起了风,那棵光秃秃的发了芽的玉兰树正随风在窗棂上摇来晃去。

  裴琳琅抽噎了一会儿,亦将岑衔月回抱在怀里。

  ***

  日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秋老虎还没过去,没几日,那棵玉兰树的嫩芽一粒一粒越长多越多。

  云岫念叨过几回,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让她家小姐去观里去去晦气。裴琳琅觉得挺有道理,可岑衔月哪能跟着她们胡闹,为着眼不见心不烦,岑衔月只能跟着她一同住进走马灯社。

  架不住她这身份比那白玉兰还招摇,平日里出门都只能走后门。因这一遭,云岫也不能跟在身边,少不得又埋怨裴琳琅。

  不过呢,她裴琳琅也不是当年的裴琳琅了,她从早忙到晚,秦玉凤为了钱,就差把她当佛供起来,故每每云岫来了,她都会眼巴巴给她当门神,守着不让旁人进。

  她不再跟她提起沈昭,就是旁人说起这事儿也不行。

  旬余日的光阴过去,裴琳琅手边递给皇帝看过的稿子也都陆陆续续做出了成品来。

  既然做出来了就得拿去献宝,至于怎么献……马上就是重阳节了,裴琳琅决定就将日子挑在那儿。

  想到这事儿裴琳琅就焦虑,她怕长公主又要作什么妖,又怕长公主一声不响,等日后给她憋个大的,而她没有丝毫准备。

  裴琳琅真想着要不先挑个时候跟长公主通通气儿,结果宫里就来了消息。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你不知道!听说萧皇妃她要疯了!”这日早上,秦玉凤一壁嗑着瓜子,一壁跟她八卦。

  “要?什么叫要?疯了就是疯了,没疯就是没疯,哪来的要。”

  “我也不知道,外头都是这么说的,说萧皇妃思女心切,日日喊着小公主的名字要跟她玩耍,把皇帝和贵妃吓得不轻。”

  “什、什么?”

  “不过我觉得也有可能是真闹鬼了,那样小的孩子枉死,怨念肯定颇深。”

  “你在讲什么鬼话啊!”

  “青云观的净尘师傅知道吧,听说要在重阳节进宫,重阳重阳,也就是极阳之日。”说完,就冲她使了使眼色,一副你懂的表情。

  裴琳琅不是很懂,不过有一点显而易见,她不用上去献宝了。

  “诶。”秦玉凤又来碰她的胳膊。

  “干嘛。”

  “一会儿衔月回来,你帮我问问这其中的缘故呗,她跟在长公主的身边,知道得肯定多。”

  “你干嘛不自己问。”

  “我哪里没问过,她要是肯说,我至于拜托你?”

  裴琳琅问了。

  也不全是为了秦玉凤,她自己也挺好奇。

  小公主死得蹊跷,她虽然认定那就是长公主所为,但仔细想来,萧贵妃这出戏还是演早了,要真是长公主所为,怎么着也该等到长公主出现才对。

  自己这番想法,她对岑衔月全盘托出,可奇怪的是,岑衔月又是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裴琳琅有了一个不详的预感。

  “人真是长公主杀的?”被窝里,她问得小心翼翼。

  岑衔月的脸色更难看。

  不对,应该说自夜里回来,岑衔月的脸色就没好看过,裴琳琅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可以看出她的眼底翻滚着一些很是奇怪的情绪。

  “衔月?”

  “别问了,我不知道。”

  “你知道。”

  裴琳琅甚至感觉岑衔月不光是知道那么简单。

  她注视着岑衔月,岑衔月却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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