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科幻末日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123、第123章:水师实力差距

  声浪如潮,席卷城门。

  朱友俭这才下马,在黄得功、高杰的护卫下,走进登州城门。

  入城第一件事,依旧是接管四门、府库、粮仓、武库。

  当日傍晚,查抄结果初步报来。

  周文望、陈洪等七名主犯家中共抄出现银二十八万两,黄金三千两,珠宝古玩折价约五十万两,田契、房契、商铺契堆了三个箱子。

  粗略估算,总值超过三十五万两。

  朱友俭只说了两个字:“登记。”

  随后便是今日抄当地恶绅所得......

  朱友俭一夜未眠,这一次山东之行,收获颇丰。

  或者说,如今的大明处处都是贪官污吏,只要皇帝敢得罪那些东林党的所谓名士,处处都是黄金。

  朱友俭看完这些账目,揉了揉双眼。

  他现在的所住的地方是原登莱官府,府邸临海而建,推开后窗,便能看见蔚蓝的渤海,听见潮起潮落。

  “陛下,人来了。”王承恩小声说道。

  朱友俭点了点,随后换了一身常服,前往正堂。

  来到正堂,直接坐在上首。

  王承恩侍立身侧。

  堂下,站着三个人。

  最左边一人,年约四十,面皮黝黑,脸颊被海风吹出粗糙的纹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久经风浪的沉稳。

  身着武官袍服的他,正是现任登莱总兵——黄蜚。

  中间一人,稍年轻些,约三十五岁上下,相貌普通,但身形魁梧,甲胄在身,站得笔直。

  他是奉命从天津率舰队南下协防的天津总兵——曹友义。

  最右边一人,穿着青色文官常服,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清癯,眼神里透着精明和干练。

  他是奉旨督办海运、已在登州盘桓数日的苏松粮道,新授工部虞衡司郎中——沈廷扬。

  “臣黄蜚(曹友义、沈廷扬),叩见陛下!”

  三人齐声行礼。

  “平身。”

  朱友俭抬手,目光首先落在黄蜚身上。

  黄蜚,明末将领。

  崇祯朝任登莱总兵,镇守海疆。

  北京陷落后,拒不降顺,南归抗清。

  后于长江之战兵败被俘,清廷劝降,不从。

  全家三十余口,慷慨赴死,忠烈无双。

  想到这里,朱友俭的目光柔和了些,开口问道:“黄总兵镇守登莱多年,海疆可还安宁?”

  黄蜚抱拳,洪亮道:“回陛下,近年来,小股海寇时有骚扰,然皆被臣率水师击退。渤海门户,尚算稳固。”

  “好。”

  朱友俭点头,又看向曹友义。

  明末天津总兵,李自成破北京时,所部未能组织有效抵抗,其后行踪成谜,一说隐匿,一说降后又逃,众说纷纭。

  但其人确有水战经验。

  朱友俭眼神微凝:如今水师正是缺人之际,此人可用,但需观察,需制衡。

  “曹总兵率部南下协防,辛苦了。”

  曹友义连忙躬身:“为陛下分忧,是末将本分。”

  最后,朱友俭看向沈廷扬。

  此人不必回忆,他刚被自己提拔,且在之前的议事中展现出对海运、工事的精通,是个务实干才。

  “沈卿在登州督办海运,可还顺利?”

  沈廷扬恭敬道:“回陛下,漕粮海运,航道、风向、潮汐皆需精算,船只修缮、水手调度亦需得力。”

  “臣不敢说尽善尽美,但未有大的疏漏。”

  “嗯。”

  朱友俭不再绕弯子,直接进入正题:

  “今日召三位来,是要定一件大事。”

  他站起身,走到堂中,目光扫过三人:

  “自即日起,撤山东水师、天津水师旧制。”

  “两军合并,整编为大明渤海水师!”

  黄蜚、曹友义、沈廷扬三人同时一震。

  “黄蜚。”

  “末将在!”

  “朕擢升你为大明渤海水师都督,正二品,总领渤海一切水师战守事宜,辖制登州、莱州、天津、辽东沿海所有水师舰船、官兵、港口。”

  朱友俭从王承恩手中接过早已备好的印信、敕书,还有一件崭新的斗牛服,一柄装饰华丽却锋芒内敛的宝剑。

  “此印、此服、此剑,赐你。”

  “望你不负朕托,为朕练出一支海上雄师。”

  皇帝亲手授衔,这可是天大的皇恩。

  一时间,黄蜚眼眶有发红。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过头,接过印信服饰,哽咽道:“臣...臣黄蜚,必肝脑涂地,以报陛下天恩!”

  “渤海门户,但有臣在一日,绝不容外寇踏足!”

  “好。”

  朱友俭扶起他,又看向曹友义:

  “曹友义。”

  “末将在!”

  “朕任命你为渤海水师副都督,从二品,协助黄都督,专司舰队日常操练、港口防务、巡海事宜。”

  曹友义也连忙跪倒:“末将领旨!必尽心竭力,辅佐黄都督!”

  最后,朱友俭看向沈廷扬:

  “沈廷扬。”

  “臣在。”

  “朕任命你为渤海水师监军,正三品,兼理粮饷、舰械、后勤诸务。你是文官,懂工事,通海运,这个位置,正需你这样的人。”

  沈廷扬深吸一口气,躬身到底:“臣领旨!必竭尽所能,确保水师粮饷无缺,舰械精良!”

  三人任命已毕,朱友俭让他们重新坐下。

  气氛肃然。

  “渤海水师初立,千头万绪。”

  朱友俭缓缓开口,语气凝重:

  “但朕现在,只要你们回答一个问题。”

  他看向黄蜚:“黄都督,依你之见,若我渤海水师此刻与辽东叛贼,孔有德、耿仲明那帮汉军旗水师,在渤海之上正面决战,胜算几何?”

  黄蜚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头,迎着皇帝的目光,没有闪烁,没有回避,一字一句,坦诚道:

  “回陛下,若此刻海上决战,我军...胜算不到三成。”

  堂内空气一凝。

  曹友义和沈廷扬都屏住了呼吸。

  朱友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细说。”

  “是。”

  黄蜚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简陋渤海海图前,继续说道:

  “其一,兵力。”

  “我山东水师,现有能战之兵约八千。曹总兵带来的天津水师精锐约三千。合计一万一千人。然两部合并,需时间整训磨合,眼下实际能如臂使指的,不过七八千。”

  “而建奴汉军旗水师,以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三部为主,兵力约在一万五千至两万之间。且彼等久在海上,劫掠商船,实战经验不弱。”

  “其二,战船。”

  “我方大小战船,山东约一百八十艘,天津南下七十艘,合计二百五十艘。其中两千料以上大船,不足三十艘,余者多为中小战船、哨船、巡船。”

  “且船龄普遍老旧,航速、耐波性皆不如新船。”

  “建奴水师,大小战船约三百艘。”

  “关键在于,孔有德叛逃时,带走了山东水师当年最精锐的一批大船,包括数艘装备红夷炮的三千料大福船。”

  “这些船,比我们现在手里的任何一艘都要坚利。”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火炮。”

  黄蜚看向朱友俭,眼中是全然的清醒与无奈:

  “我方舰炮,仍以佛朗机、碗口铳、大将军铳为主。”

  “射程近,最远不过二里,且精度堪忧。我军仿制的红夷炮仅有十数门,分散在各主力船上,形不成火力密度。”

  “而建奴水师,自孔有德投靠后,得其铸炮工匠,又劫掠、仿制,如今汉军旗战船上,红夷炮已成常备。”

  “其大船之上,往往配备十门以上红夷炮,射程皆可达二里,精度亦胜过我方旧炮。”

  “海上交战,首重火炮。若彼我相遇,敌舰可于我射程之外从容轰击,我军却难以近身接舷搏杀。”

  “即便侥幸冲近,也必已伤亡惨重......”

  结论,早已不言而喻。

  曹友义脸色难看,沈廷扬眉头紧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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