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科幻末日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257、第257章:单调的操练

  他看向王承恩。

  王承恩会意,取出另一卷文书,展开念道:

  “奉陛下谕:独立旅全体官兵,自即日起,基础饷银翻倍,原月饷二两钱者,提至三两五钱;原月饷三两者,提至五两...”

  台下呼吸声瞬间粗重。

  翻倍!

  “训练考核优异者,另有厚赏!”

  “各营每旬评定标兵十名,赏银五两!”

  “全旅每月大比,头名赏银五十两,所在棚、队、哨军官同赏!”

  “赏银,次日即发,绝不拖欠!”

  “凡阵亡者,抚恤田三十亩,,伤残退役者,授官田二十亩,月发抚恤银一两,终身!”

  一条条赏格念出来。

  台下士兵的眼睛,渐渐亮了。

  鞭子虽狠,但赏银厚啊。

  罚得你肉疼,赏得你眼红。

  “都听清了?”朱友俭问。

  “听清了!!!”

  一瞬间,吼声震天。

  “好。”

  朱友俭摆手:“现在,各营依次领装备。”

  “火铳营,领火绳枪、通条、火药壶、铅弹袋。”

  “炮兵营,领佛郎机炮、子铞、炮架、测距杆。”

  “重炮队,领红夷大炮。”

  “近卫队,领燧发枪。”

  “领完装备,各营带开,由教官讲解操作。”

  命令下达,各营开始有序进入库区。

  领装备花了整整一天。

  傍晚时分,各营带回各自驻扎区域。

  火铳营的兵,终于摸到了真正的火绳枪。

  枪身比想象中沉,木托光滑,枪管冰凉。

  通条、火药壶、铅弹袋,每一样都崭新。

  炮兵营更辛苦。

  一门佛郎机大炮,炮身加炮架,几百斤重。

  几人一组,喊着号子往营区抬。

  炮轮碾过土路,留下深深的车辙。

  重炮队人最少,但活最重。

  一门24磅红夷大炮,全重近四千斤。

  赵黑塔亲自带队,用滚木、撬杠,一点点从库房挪出来,再套上骡马,缓缓拖到专属炮位。

  燧发枪队领装备时,引起了小范围骚动。

  那枪太漂亮了。

  钢轮机构精密,燧石夹得稳稳的,枪托上还雕了简单的云纹。

  李小栓亲自分发,每人一支,反复叮嘱:“这是宝贝,比你们命贵。谁弄坏了,自己掂量。”

  领完装备,各营没立刻训练,而是教官进场。

  教官分两种。

  一种是焦勖、毕懋康带领的火器司学员。

  他们推着几个巨大的木架子,架子上挂着放大的火炮剖面模型、燧发枪击发机构动态模型。

  模型做得极其精细,炮膛里的来复线、燧石撞击钢轮的弹簧机构,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另一种是葡萄牙人。

  按协议,卡瓦略派来了十个炮术教官,二十个火枪教官。

  都是四十岁上下的老手,通译跟在旁边,结结巴巴翻译。

  “这炮...镗孔光滑,用药考究...射程五里...”

  “装填步骤...清膛...装药包...装弹...捣实...插引信...”

  教官讲得仔细,士兵听得认真。

  很多人不识字,但眼睛死死盯着模型,手指在空气中比划,默默记步骤。

  焦勖站在一门红夷大炮模型前,敲了敲炮身:“看这里,炮膛。咱们以前铸炮,内壁粗糙,所以容易炸膛。泰西人用镗刀,一点点镗光,像镜子。”

  他举起一块磨光的铁片,对着阳光:“光滑,铅子出去就不乱跑,打得准。”

  毕懋康则在火铳营,拆开一支训练用燧发枪模型。

  “看,这是击锤,这是燧石,这是火药池。”

  他演示扣动扳机,击锤砸下,燧石擦过钢片,模拟火星迸射。

  “比火绳枪快,不怕风雨。”

  一个年轻士兵小声问:“大人...这枪,咱们以后能有吗?”

  毕懋康看了他一眼,点头:“陛下说了,等咱们自己能造了,全军换装。”

  士兵眼睛亮了。

  讲解持续到几天。

  教官嗓子哑了,士兵眼睛熬红了,但没人喊累。

  毕竟这都保命的本事。

  学不会,将来战场上,死的就是自己。

  ......

  连续几天的理论知识教授之后,训练也从第五天拂晓开始。

  天还没亮,哨声就撕破了营区的寂静。

  “集合!!!”

  教导兵的吼声在每一个营房里炸开。

  士兵从通铺上弹起来,穿衣,套鞋,抓枪,往外冲。

  三十息内,全员集合完毕。

  迟到的人,当场十个俯卧撑。

  然后开始晨跑。

  绕着营区,十里。

  跑不完,没早饭。

  北方兵不适应岭南的湿热,跑两圈就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

  有人跑到一半吐了,趴在地上喘气。

  教导兵一脚踹过去:“起来!跑不完,今天别吃饭!”

  连拖带拽,硬撑着跑完。

  早饭是糙米饭,咸菜,一人一碗带油水的菜汤。

  虽然油水少了一些,但是管饱,不过还能在去添。

  吃完饭,休息三刻钟。

  真正的训练开始。

  火铳营。

  训练场划出几十条白线,每条线站一棚人。

  教导兵站在队前,手里拿着沙漏。

  “第一动!清膛!”

  “刷~~~”

  所有人举起通条,插进枪管,虚捅两下。

  “第二动!装药!”

  从腰间火药壶里倒出空包,倒入枪口。

  “第三动!装弹!”

  从铅弹袋里摸出木制假弹,塞入枪口。

  “第四动!捣实!”

  通条插入,用力捣实。

  “第五动!点火!”

  虚点燃火绳,夹在龙头。

  “举枪!瞄准!”

  “放!”

  “砰!”

  嘴里模拟枪声。

  一套动作,要求整齐划一,速度一致。

  沙漏计时。

  初期,一棚人做完一套,要半刻钟。

  太慢。

  教导兵吼:“重来!战场上,你这么慢,早被箭射成刺猬了!”

  一遍又一遍。

  从清晨到中午,从中午到傍晚。

  装填,举枪,瞄准,放下。

  再装填,再举枪,再瞄准,再放下。

  单调,枯燥,疲惫。

  双手磨出水泡,水泡破了,流血,结痂,再磨破。

  很多人晚上吃饭时,手抖得拿不住筷子。

  但没人敢抱怨。

  十几天前的那顿鞭子,还有翻倍的饷银,像两根鞭子,抽着每一个人。

  炮兵营更苦。

  佛郎机炮拆开,分成炮身、子铞、炮架。

  训练内容就一个:快速拆装。

  一队十人,分工明确。

  两人抬炮身,三人装炮架,两人递子铞,一人测距,一人瞄准,一人总协调。

  训练的要从零件状态到架设完毕,装填子铞,完成瞄准,不超过五十息。

  初期,乱成一团。

  炮身抬歪了,炮架装反了,子铞卡住了...

  赵黑塔黑着脸,亲自督练。

  “重来!”

  “再重来!”

  “你们是猪吗?!”

  “炮口对着自己人?!”

  “轰谁呢?”

  练到第三天,终于有点样子。

  六十息能完成架设。

  但还不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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