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科幻末日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504、第504章:再度引狼,割地求生

  三月底,盛京。

  顺治坐在崇政殿的暖阁里,面前摊着一幅羊皮地图。

  地图上用朱笔圈出了黑龙江以北至外兴安岭的大片土地。

  遏必隆跪在案前,禀报道:“皇上,罗刹使团已经到了外城。领头的叫哈巴罗夫,带了三百哥萨克护卫。”

  “三百人?”

  鳌拜站在一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皇上,让罗刹兵进盛京,万一...”

  “没有万一。”

  顺治打断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血丝比半个月前更密了:“罗刹人从雅库茨克南下,走了三个月才到盛京。他们不是为了来打朕的,而是为了黑龙江。”

  遏必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皇上,哈巴罗夫开的条件...奴才觉得太过了。”

  “黑龙江以北至外兴安岭,那可不是几百里的草场,那是...”

  “是什么?”

  顺治冷冷地看着他:“是大清的祖地?遏必隆,你告诉朕,现在宁古塔还有多少八旗兵?锦州还有多少存粮?盛京城外那些旗民还能撑多久?”

  遏必隆不说话了。

  鳌拜却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皇上,割地求援是饮鸩止渴。”

  “罗刹人贪得无厌,今日要黑龙江以北,明日就会要松花江以南。到时候...”

  “到时候再说。”

  顺治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黑龙江的位置:“鳌拜,朕只问你一句话。没了辽东,大清还能活吗?”

  鳌拜愣了一瞬。

  “不能。”

  “那没了漠北呢?”

  鳌拜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暂痛。”

  “既然你都知道,那朕还犹豫什么?”

  顺治转过身,看着鳌拜:“多尔衮在的时候,朕恨他。恨他管朕上朝,管朕读书,管朕见谁。”

  “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对。”

  “人活着,才有翻盘的机会。”

  “只要大清活着,便有收回漠北的那一天。”

  鳌拜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奴才...遵旨。”

  半个时辰后,崇政殿外传来一阵皮靴踏在青石砖上的闷响。

  哈巴罗夫走了进来。

  这个沙俄使臣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熊皮大衣,腰间挎着一柄弯刀。

  他身后跟着两名副手,一人手里捧着一只木匣,另一人手里提着一卷用油布包裹的文书。

  “大清皇帝陛下。”

  哈巴罗夫微微欠身,说的是生硬的满语,带着浓重的俄语腔调:“沙皇陛下向您致以问候。”

  顺治抬手示意他起身。

  哈巴罗夫直起腰,目光在暖阁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案上那幅地图上。

  看见那道用朱笔圈出的界线后,嘴角微微上扬。

  “沙皇陛下的条件,您已经看过了?”

  遏必隆从接过一份文书,双手呈给顺治。

  文书是用满文和俄文双写,上面列着沙俄给的东西:精制燧发枪万支,火药五千普特,哥萨克骑兵五千人,佛郎机炮三百门,粮食十万石。

  作为交换,黑龙江以北至外兴安岭的广袤土地,尽归沙俄所有。

  顺治深呼一口气,随后说道:“朕可以答应。”

  哈巴罗夫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朕有一个条件。”

  顺治站起身,走到哈巴罗夫面前。

  他虽然比哈巴罗夫矮了半个身,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出的冷意,让这个在雅库茨克杀了半辈子人的哥萨克也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武器和粮食,必须在两个月内交付。”

  “哥萨克骑兵,必须在三个月内抵达辽东前线。”

  “若是逾期,这纸密约,朕随时可以不认。”

  哈巴罗夫犹豫了一下,转身从副手手中接过那口木匣,打开。

  匣中躺着一支燧发枪。

  枪管比大明的神州四式略短,枪托用的是白桦木,击发装置是撞击式燧发结构。

  “陛下请看。这是我们沙皇陛下特意命图拉兵工厂赶制的样品。射程两百步,装填只需十五息。”

  顺治接过枪,掂了掂分量,然后递给了鳌拜。

  鳌拜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他试过从红毛鬼手里买来的火枪,但眼前这支枪的做工,比红毛鬼的火枪精致得多。

  哈巴罗夫又从副手手中接过那卷油布文书,摊在御案上。

  是一幅更详细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哥萨克骑兵从雅库茨克南下的行军路线:沿勒拿河至结雅河,再转松花江,直抵盛京。

  “陛下放心,沙皇陛下答应的事,从不食言。”

  哈巴罗夫收起地图,退后一步,再次欠身。

  顺治没有看他,重新坐回御案后,提起朱笔,在密约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遏必隆和鳌拜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在见证人处签了名。

  哈巴罗夫接过密约,仔细检查了一遍签名,然后小心翼翼地卷起来,塞进贴身的鹿皮袋里。

  随后欠身行了一礼,转身退出暖阁。

  皮靴声渐渐远去。

  殿中安静了好一会儿。

  鳌拜终于忍不住开口:“皇上,三个月内交付万支火枪、五千普特火药,十万石粮食,罗刹人真能做到?”

  “做不到也得做。”

  “如今咱们也就沙俄可以拉拢了。”

  顺治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望着那道用朱笔圈出的界线,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说了一句遏必隆和鳌拜都没想到的话。

  “告诉罗刹人,朕给的他们可以拿,朕不给的,一寸也别多想。”

  遏必隆和鳌拜同时跪下。

  “嗻。”

  ......

  同一时间,汉城。

  勤政殿里,朝鲜六曹判书、各道观察使跪了满地。

  李淏坐在御座上,面前摆着一卷刚刚写好的诏书。

  可是这份诏书并非出自他手,而是大明天子亲拟。

  李淏无奈的捧起诏书:

  “领议政宋时烈,请上前听诏。”

  宋时烈从文官队列中起身,走到御案前,跪下。

  李淏深吸一口气,开始念道:

  “朝鲜全境田亩,自本诏颁布之日起,三个月内重新丈量。各道观察使须亲自督办,不得假手地方胥吏,若发现弄虚作假,自由大明锦衣卫上门。”

  “无地农户,每丁授田二十亩,由官库拨给种子、农具,开荒之地,三年免赋。”

  “废朝贡税。自本诏颁布之日起,各地不得再以朝贡为名向百姓征收任何实物。”

  “田赋统一征银,十五抽一。除田赋外,一切苛捐杂税尽行废除。”

  “鼓励与大明通商,商税十抽一。朝鲜商贾凡持监理署发放之通商文书,可前往大明天津、登州、宁波各港贸易。”

  每念一句,殿中的朝鲜官员们就变一次脸色。

  念到废朝贡税时,户曹判书李信谦脸上的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