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科幻末日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520、第520章:火力覆盖

  时间一点点过去。

  很快到了辰时初刻。

  此刻崔陵谷北口,哈巴罗夫一马当先冲在最前,熊皮大衣敞着怀,腰间弯刀随马身的起伏一下下拍在大腿上。

  他勒住马,眯眼望向眼前的崔陵谷。

  这谷口窄得厉害,两侧山壁陡峭如削,官道进了谷就只剩二十来步宽。

  两侧山岗上密林层层叠叠,晨雾还没散尽,在林梢上挂着一层灰蒙蒙的纱。

  “将军。”

  一名哥萨克骑兵队长策马上前,马鞭指向谷口两侧:“这地形太窄,骑兵展不开。”

  “左右山脊上...好像有人走过的痕迹。”

  哈巴罗夫掏出单筒望远镜,拉开镜筒扫了一圈。

  山壁上确实有几道新鲜的刮痕,像是最近有什么重东西被拖上去过。

  不过看其痕迹,貌似是上山砍柴的樵夫搞出来的。

  他收起望远镜,嘴角扯了一下。

  “明军已经从汉城溃退,朝鲜境内再无成建制敌军。”

  “这些痕迹,必定是那些樵夫所谓。”

  骑兵队长不再说话,退回队列。

  哈巴罗夫扬起马鞭朝谷口一指:“全军成两列纵队,快速通过。”

  五千哥萨克骑兵开始收拢队形。

  原本四列并行的骑兵被迫压缩成两列,马头挨着马屁股往谷口里挤。

  打头的骑兵冲进谷口时还算整齐,可越往里走官道越窄,马匹的步伐参差,队伍渐渐拉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龙。

  哈巴罗夫骑马走在队伍中段偏前的位置。

  马蹄踏在碎石路面上,响声在两侧山壁间弹来弹去,混成一片嗡嗡的回音。

  他不时抬头看一眼两侧的山岗,又低下头看前方的谷道。

  谷中太安静了,既没有鸟叫,又没有风声,只有骑兵们马蹄踏地的闷响和皮具摩擦的嘎吱声。

  一个老兵在马上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地方...比雅库茨克的死人谷还瘆人。”

  前队已经过了谷底第一道弯。

  那是个急弯,山壁在此处往里收得更紧,官道窄到只容三匹马并行。

  打头的骑兵不得不把速度压得更慢,后面的队伍还在往前涌,整个队列在弯道前挤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山谷中忽然响起一声短促的号角。

  哈巴罗夫猛地抬起头。

  只闻耳边响起炮声。

  “轰轰轰...”

  五十门佛朗机炮同时开火。

  炮口喷出的火焰在晨雾中撕开一片刺目的红光。

  装填霰弹的炮膛将铁砂、铁钉、碎铁片以扇面喷射而出,从谷口高地上铺天盖地地砸向官道上挤成一团的哥萨克骑兵。

  霰弹瞬间覆盖了整段谷底。

  最前面那排骑兵连人带马被射成了筛子。

  马匹惨嘶着翻倒在地,马上的人被甩出去砸在岩壁上,在粗粝的石面上拖出一道血痕,弹了几下才停下来。

  哈巴罗夫的前队瞬间被拦腰打断。

  数百匹战马倒地,尸体堆在官道上,后面的骑兵来不及勒马直接撞上去。

  马蹄踏在同袍的身体上,有人被踩断了肋骨,惨叫声还没出口就被接踵而至的霰弹吞没。

  “有埋伏!”

  哈巴罗夫嘶吼道。

  可他的声音被明军的第二层炮群的炮火声淹没

  两侧山岗上,藏在巨石后的三十门佛朗机炮交替开火。

  实心铁弹从山岗上斜射而下,砸在官道上弹起来,像跳丸一样在骑兵队列中横冲直撞。

  一枚铁弹扫过马头,马头被打成碎骨和脑浆的混合物,马上的人被惯性甩上半空,落地时一条腿被马镫缠住,被受惊的战马拖曳着在碎石地面上刮了几十步,脸上血肉模糊。

  一名骑兵队长的胸口被一枚炮弹击中。

  这个从伏尔加河畔一路杀到雅库茨克的哥萨克悍将,被实心弹从马上击飞出去,后背撞在岩壁上,弹丸的余力将他整个人钉在石面上,变成一滩烂泥。

  哈巴罗夫骑在马上,被两侧炮火轰得左支右绌。

  马匹在原地打转,拼命扯住缰绳,嘶哑着嗓子朝身后的传令兵喊道:“后队!后队掉头!往谷口撤!”

  传令兵举起号角刚要吹,明军的第三层炮群开火了。

  谷口那二十门佛朗机炮早已装填好开花弹,炮手们的引线凑到炮门上的同一瞬间,二十枚开花弹拖着白烟砸向谷口窄道。

  “轰轰轰...”

  爆炸在谷口连环炸开。

  弹丸击中地面后炸裂,铁壳碎片呈放射状向四周飞溅。

  谷口的窄道被炸出连片坑洞,碎石和被炸断的树木残枝从空中砸下来,将退路彻底封死。

  跑在最前面的十几匹战马被爆炸的冲击波直接掀翻,马背上的人飞出去砸在还在冒烟的爆炸坑里。

  受伤的马匹倒在地上四蹄乱刨,嘶鸣声在谷中回荡。

  正在掉头的后队直接被堵住了。

  士兵们试图搬开那些被炸翻在地的马尸和落石,但两侧山岗上的交叉炮火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三十门佛朗机炮居高临下交替射击,每一次齐射都有人倒下,每一发炮弹都能带走几条人命。

  此刻的谷底,彻底变成了一座屠宰场。

  哈巴罗夫望着眼前这片地狱般的景象,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图鲁耳说得对。

  大明皇帝从来不会逃跑。

  之前的一切,都是引诱他过来的陷阱。

  可是,天底下可能有长生不老药,就是没有后悔药。

  想他在雅库茨克当了十几年的屠夫,杀过叛乱的土著,剿过西伯利亚的流寇,本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他害怕的东西。

  可是现在,那些从两侧山岗上倾斜而下的炮弹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所向披靡,在大明眼前屁都不是!

  “下马!”

  哈巴罗夫弯刀指向山岗上那些正在喷火的炮口:“全部下马!抄火枪!往山上冲!”

  一名哥萨克骑兵队长听见这道命令,立刻收拢身边百余名残兵翻身下马。

  他们从马鞍旁抽出长管火枪,成散兵线往山岗上攀爬。

  山岗坡度很陡,碎石和灌木丛绊住了他们的军靴。

  最前面那排哥萨克兵刚爬到半山腰,山岗顶上忽然冒出密密麻麻的人影。

  赵大海从掩体后站起身,手里端着一支汉阳枪。

  他身后五百水兵排成三排轮射阵型,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山坡上那些正在往上爬的哥萨克兵。

  “给老子狠狠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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