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第16章

  舒家别墅院子大门打开,姜家三口人的车开进来,是一辆黑色埃尔法,停到门前后侧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姜之久的Omega妈妈姜如怡。

  姜如怡女士性格热情爽朗,比女儿姜之久下车速度还快,一身碎花裙子像只花蝴蝶,先女儿一步与舒家母女打招呼,同舒母握手,又去拥抱舒芋,门口青黑板岩路上回荡的都是姜如怡的笑声。

  姜如怡风风火火一阵寒暄后,姜之久的Alpha阿妈沈京双手拎满了礼品走来问好和表示感谢,沈京寡言少语性格沉稳偏冷,她一开口,像一场雪突然降落,场面迅速冷下来。

  但事实上,沈京确实因为舒芋忘了姜之久的这件事很不悦。

  怎么会连自己的爱人都忘记?

  “哎呀,真是客气了,上回不是都送了吗,您瞧瞧,这客气的。”舒母嘴上说着客气了,手上倒也没闲着,自己笑着接了,还分两盒礼品让舒芋帮拎着。

  舒芋拎着礼品道谢,余光边往姜之久那边打量过去。

  姜之久今天穿一身浅山茶红偏粉的素雅仙女长裙,站在她两位母亲中间微笑少言,显得十分乖巧,甚至有两分淑女模样,但面容依旧明媚美丽,大约洛神下凡便如此。

  姜之久悄悄往阿妈身后的影子下藏了藏,此时烈日当空,正晒得紧,她被晒得不舒服,轻轻颦蹙弯眉。

  “两位阿姨,”舒芋出声道,“外面晒,进里面谈吧。”

  正觉得晒的姜之久立即轻笑着向舒芋望去,然后两步走到舒芋身边双手挽住舒芋手臂,等三位母亲都进去了,姜之久笑盈盈地摇晃着舒芋手臂说:“我家的舒芋妹妹最善解人意啦。”

  舒芋在家里穿休闲短袖,姜之久细嫩的手臂贴上来,两人肌肤相贴之处好似都在升温,舒芋竭力忽略这咫尺接触,轻声淡道:“我是担心两位阿姨晒得不舒服。”

  “那宝贝更有心了,对姐姐的家人都这么贴心,”姜之久身体也向舒芋肩膀贴了上来,下巴搭在舒芋肩上软言耳语,“宝贝想姐姐了吗?姐姐都想你了。”

  舒芋心跳掉了一拍节奏,没答这句想与否,只道:“你只比我大一岁。”

  “但妹妹你现在心理年龄可比我小四岁呢。妹妹听过一句话吗?”

  “没听过。”

  “我还没说你就说没听过,说明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嘛,”姜之久阵阵笑声夜莺一样响在舒芋耳边,她抬起纤柔的手指轻抚过舒芋的耳垂,食指逐寸划过舒芋的耳廓,“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啊舒芋宝贝。”

  舒芋整个耳朵连着脸都酥麻了下去,她暗自深呼吸,让突然快速流动的发热血液慢下来。

  三位母亲已经进去坐到客厅里,舒芋弯腰给姜之久拿出一次性客用拖鞋放她脚下,蹲在地上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她:“姐姐是仗着三位母亲都在,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姐姐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吗?”

  舒芋主动叫她姐姐,还是两句超甜的姐姐。

  姜之久低头看着蹲在她脚下仰头的舒芋,她被勾得眼睫颤得厉害,呼吸和心跳也鼓震厉害,她脸比舒芋红得快。

  她手覆在舒芋的发顶说:“是啊。所以呢,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舒芋拨开她手,站起身来淡淡挑眉:“你可以继续肆无忌惮试试看。”

  说完淡瞥姜之久一眼,两步迈出玄关站在三位母亲的视线范围内,温和地招待客人:“穿鞋凳有点矮,您小心别踩到裙子。”

  姜之久莫名耳红脸烫。

  姜之久一家三口坐到沙发上,姜如怡握着舒芋的手说:“舒芋宝贝真是好丫头,那么勇敢那么正义,那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舒芋宝贝的身体好没好一些呀?”

  舒芋忽然明白姜之久的一口一个宝贝随谁了,她点头:“阿姨放心,已经好了。”

  一边余光飘荡地落向姜之久。

  姜之久正老实地坐在她阿妈身边,温柔微笑地看着舒缨女士。

  舒母欣赏地瞧着姜之久,也是喜欢得紧,让阿姨摆来水果又撕开零食给姜之久吃,边问:“酒酒近来怎么样,酒吧生意怎么样?”

  舒芋斟茶动作微顿,抬眼向母亲看了过去。

  母亲怎么知道姜之久的工作?

  舒母说话自然无漏洞:“我听若柳说你有好多酒吧,你可千万别把自己累着,要少熬夜才行。平时都几点睡呀?”

  姜之久温婉说:“平时十一点左右睡,但最近这两天陪阿妈回去祭祖,为了早起,所以都是很早就睡了。”

  舒母也是Omega,笑着摸姜之久的脸蛋:“是啊,还是早睡早起好,瞧酒酒这皮肤嫩的。”

  姜之久不好意思低笑。

  舒芋收回视线继续为姜之久妈妈斟茶,一边瞥茶几上放的数个礼品袋,无奈地想,这场面真是像极了正上门提亲。

  姜之久阿妈沈京早期有自己的集团,在与姜之久妈妈结婚后,连带着一并打理姜之久妈妈那边的生意,后来为了方便,干脆合并成为姜氏科技集团。

  沈京习惯谈生意谈专业方面的事,问舒芋:“听说你是博一学生,现在记起专业上的东西了吗?”

  舒芋说:“没想起来,现在正重新学,但可能是因为曾经学过,专业知识捡得很快。”

  沈京喝茶,欣慰颔首:“那很好。”

  又问:“和博导有联系吗,你还能继续之前的研究吗?我听白若柳说你研究得快有成果了。”

  舒芋微有疑惑,不动声色说:“博导去国外还没回来,我先自学一段时间后再去和博导谈。阿姨您认识白若柳?”

  白若柳家做物流,姜之久家是科技公司,看似有些关联,但姜之久阿妈认识白若柳这件事还是有些令人疑惑。

  沈京说:“我和她阿妈认识,前两年她阿妈想把她安排到我公司实习,你和白若柳是好朋友,我听她们提过你,你在科研方面很优秀,我一直都很希望你毕业能来我公司。”

  “咳,”姜如怡咳声打断,“不要跟孩子谈工作上的事,这样人家想拒绝你都不好拒绝。”

  姜如怡给宝贝女儿创造机会,询问舒芋道:“舒芋呀,请问你书房里有量子力学相关的书籍吗?我家酒酒一直想了解,但她阿妈忙,也没空给她讲,你能给酒酒找两本书看吗?”

  舒芋点头起身:“有的,我去给她找。”

  书房里,舒芋仔细翻找非专业人士入门级能看懂的书,《量子力学概论》,《量子宇宙》,《宇宙的琴弦》,还有母亲看的《上帝掷骰子吗?》。

  不清楚姜之久是真要看,还是说说而已,她都认了真,将四本书找出来后翻开目录,站在桌边用可擦笔为姜之久做划线笔记。

  划了一些关键句子后,忽听身后门开响声,以为是母亲进来问她找得怎么样了,她便没回头,继续划线。

  左手臂被人搂住,纤长食指伸了过来,按在一本目录上的一行字上,柔声问:“‘只要可能都会发生’,舒老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侧头看向来人,姜之久踮着脚,下巴贴在她肩处,轻翘着漂亮的眼尾问她,目光像只不谙世事的狐狸精,既单纯又妩媚。

  舒芋问:“你怎么上来了?”

  姜之久轻轻摇晃她:“你先说嘛。”

  舒芋呼吸微热,低头看书,为她解释那几个字:“量子力学与传统物理不同,这句话是说,在量子力学中,任何极不可能的事,哪怕是只有万亿分之一的可能性,都可能成为现实,所以说‘只要可能就会发生’。”

  姜之久思索片刻,双手慢慢搂住舒芋的腰,轻声问:“那你呢,舒芋,你有万亿分之一的可能性,喜欢我吗?”

  她抬眼,紧张并期待地等待舒芋的回答。

  第18章 老婆来访

  老婆真撩

  舒芋沉默。

  沉默的空气里像有无数朵玫瑰花反复翩翩盛开与卷曲枯萎。

  慢慢的,玫瑰花彻底失落不再盛开,一层层的花瓣垂头凋落,姜之久无力地垂下搂在舒芋腰上的手。

  真是多此一举。

  像问路的人,明明看到前方是雄浑厚重的高墙壁垒,没门没窗,她为什么还非要抓来守路人再询问一遍是否可以进去?

  通往舒芋心里的路上便有这样一道巍峨坚固的城墙,坚实稳固,她进不去,她还非要自讨苦吃。

  无论舒芋失忆前还是失忆后,舒芋都不会爱她。

  难过得想哭。

  “算了,我开个玩笑而已,你不用放在……”

  “如果书里有不懂的,你可以随时问我。”

  两个人同时出声,同时停止。

  互相对视着,仿佛有无数句的潜台词在两人之间旋转。

  一个知进退地后退,一个知进退地前行,像一曲未终的华尔兹,无论何时暂停,两人都拉不开距离。

  仿佛似有若无的红线在两人身上紧密缠绕,两人在纠缠中气喘吁吁,无法分离。

  姜之久望向舒芋的目光重拾明艳,逐渐又盛开出一层层的艳丽花瓣来,她迅速重新搂住舒芋的腰:“宝贝我可听懂了啊,这就是万亿分之一可能吗?”

  她仰着脸,笑意盈盈眉眼弯弯,刚刚的失落一扫不见烟消云散,明眸善睐露出小蜜蜂采蜜的甜蜜劲儿来,摇晃舒芋的肩,花儿一样的唇瓣一开一合,安静的空气里都是她雀跃的气息。

  是舒芋亲口给了她坚持下去的信念。

  “‘只要可能就会发生’,对吗舒芋?”

  舒芋垂眸望着姜之久的眉眼,正在心里鄙弃此时立场不坚定的自己,她对待感情怎么可以这么含糊不清。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她梦里面好像有一个深爱的人,是让她心里空了一大块的深爱的人,可她在每次看到姜之久失落难过的样子时,她都感同身受般的心疼,不舍得看到姜之久一分一毫的低头耷眼模样,她只想时时刻刻看到姜之久此时这般欣喜明媚。

  不能再与姜之久对视,舒芋移开目光说:“没有,只是就事论事,一码归一码。”

  姜之久笑眯眯,拉长声:“噢除了心思有点野,舒芋还是个口是心非的妹妹呢?”

  舒芋被调侃得不自在,拨开她手,摞起书说:“这四本书应该够你看一阵子了,下楼找长辈吧。”

  说完抱起四本书转身向外走。

  姜之久也不阻止,翩跹着裙摆跟舒芋向外走,一边嘴上逗着人:“宝贝是脸红了吗?”

  “没有。”

  “哼哼。”

  舒芋推开门走出去两步,忽听到身后姜之久“哎呀”一声摔坐在地上的声音,姜之久捂脚踝:“好痛!”

  舒芋回头看姜之久,有那么一瞬可怜自己真是好骗,明明知道姜之久是假摔,她心里竟还是揪了起来。

  可万一姜之久是真的崴了脚呢?

  舒芋担心地走回到姜之久面前,蹲下问:“真的疼?”

  姜之久抿唇委屈:“好痛。”

  舒芋试图不让自己那么好骗:“如果你骗我……”

  “怎样?”姜之久挑起迷人的眼尾。

  舒芋停顿两秒,把姜之久拦腰公主抱地抱起来:“算了,你想怎么样。”

  姜之久笑得把脸埋到舒芋怀里,边继续委屈巴巴:“我不想妈妈和阿妈担心我,也不想舒阿姨担心我,可你书房里的椅子看着好硬。”

  舒芋明知故问:“所以你想去哪?”

  “你卧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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