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第53章

  清醒地知道哪怕是临时标记,只要她标记了,就要对姜之久负责。

  “会疼,”舒芋手覆在姜之久的腺体上按下去,“能忍住吗?”

  她刚一按上去,姜之久就身体猛地一缩。

  临时标记需要咬破腺体,再注入信息素。

  而姜之久的腺体在后腰窝上,她要蹲着或趴着用力标记才行。

  “能,”姜之久脸仍埋在枕头里,向后找着舒芋的手,哭求道,“我能忍得住,我想要疼,舒芋,你用力咬我好不好?我想要,你把姐姐咬到高朝好不好?”

  第46章

  舒芋听到姜之久的哭声, 在家里该讲的礼数就都不讲了。

  她把被子从姜之久身体那边抻过来,盖好在姜之久身上。

  姜之久身体随着舒芋的动作逐渐僵住,她意识到自己被舒芋拒绝了。

  舒芋以前从不拒绝自己的。

  虽然她今晚有几分表演成分。

  可是以前的舒芋即便看出她在演戏, 舒芋也不会拒绝她。

  姜之久的眼泪渗进了枕头里, 本来就被沈京欺负得难受, 还被舒芋以这样照顾她的方式拒绝,心里更难受了。

  但接着姜之久感觉到舒芋的掌心落在她脑后轻轻抚了抚,听到舒芋轻声说:“别哭,我去锁门,发条信息,洗一下手, 你等我。”

  姜之久蓦然怔住, 眼泪也停住, 险些连呼吸也停住。

  舒芋这是答应了的意思?

  姜之久抬头向舒芋看去,看到舒芋侧身打开床头灯的动作。

  床头灯的光源亮度可亮, 舒芋扭动旋钮,留下了最暗的那一抹光。

  调好后, 舒芋看向一旁灼灼注视她的姜之久,姜之久立即避开视线, 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姜之久要笑开花了, 不把脸藏起来要露馅。

  舒芋之后去锁门, 关灯, 给母亲发信息说陪姜之久睡了, 叫母亲不要来敲门打扰, 进到浴室洗手。

  镜前映着舒芋微红的脸。

  答应姜之久, 她也是脸红的。

  但她在行动上,好像确实没有拒绝姜之久的能力。

  偶尔在嘴上不露声色的嘴硬, 实际上面对姜之久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舒芋洗手洗得很慢,很仔细,大抵上是用不到手的,但她还是想尽可能保证自己干净些。

  如果姜之久提出想让她再进一步,她知道自己不会拒绝。

  洗净手,舒芋在昏暗的灯光下回到床边。

  姜之久很乖,依然保持着趴姿,被子也没有乱掉,但她只能看得到姜之久脑后的酒红色长发,这画面也有点诡异,舒芋没忍住轻笑了声。

  姜之久立即发出难为情的嗔怪:“你笑什么。”

  舒芋没说话。

  随后姜之久感觉到身后一凉,刚刚她很讨厌的被子,被舒芋掀开了。

  温热的手指覆在她腺体上,只是覆着,姜之久就无意识地缩了腰。

  舒芋轻声说:“抬一下腰。”

  姜之久:“……”

  姜之久不抬。

  舒芋:“姜之久,抬起来,我摸摸你浴袍湿没湿。”

  她叫姜老板的时候是礼貌的,叫姜之久的时候添了些强势。

  姜之久热着脸抬起腰。

  天知道她多喜欢舒芋强势的时候,

  舒芋左手往姜之久腰下的浴袍上摸了一把。

  浴袍果然湿了。

  姜之久放下腰死死压住舒芋的手,哑着嗓子先发制人:“听到宝贝你愿意要给我标记,姐姐兴奋还不行吗?”

  舒芋用力抽回手。

  但手被姜之久压得太紧,她手背难免有些触感,姜之久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舒芋:“……生病了还喜欢胡闹。”

  舒芋想,到底是谁惯出来的任性毛病?

  想到除了姜阿姨和沈阿姨,也不会有别人,舒芋收回了“毛病”二字,改成“习惯”。

  姜之久的任性习惯,让她都要继续惯着。

  姜之久:“没有胡闹,就是难受,哪里都难受,姐姐难受,心难受,身体也难受。”

  五句难受,也足够让舒芋难受的了。

  “只是临时标记。”舒芋说。

  姜之久自然知道是临时标记,不需要舒芋强调,毕竟永久标记所需要的那些用品,舒芋家里肯定没有准备,她们两人26层的公寓里才有准备。

  但手总有的吧。

  姜之久回头求人,但她没说话,只是握住了舒芋的手,一点点地拨弄舒芋的手指,先后将大拇指和小拇指蜷缩按回去,最后留下硬挺挺的中间三指。

  舒芋沉默片刻:“知道了。”

  。

  姜之久在进舒芋家门之前给姜如怡女士发了条告状的语音微信,告状沈京把她关起来的事,最后对姜如怡撂下一句她来找舒芋了,手机就调成了飞行模式。

  舒母正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姜之久母亲,姜如怡的电话这时给舒母打了进来。

  姜如怡先给沈京打电话,大发雷霆训沈京不该把姜之久关起来,再来向舒母了解情况。

  “舒姐,现在酒酒怎么样了?”

  “酒酒没事,”舒母让管家帮她盯着看舒芋有没有从楼梯口那边下来,一边对姜母小声说,“现在舒芋正在照顾酒酒,没事,你放心吧,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母轻叹:“也没什么,就是和她阿妈吵了两句嘴。”

  这么说好似是姜之久性格不好,竟然还和母亲吵起来,姜母把责任都推到沈京身上去:“都是她阿妈的错,也把我气得要命,趁我这两天不在家,她阿妈就欺负酒酒。”

  姜母担心舒芋母亲以为是敷衍,说出姜之久和沈京的其中一项矛盾来:“酒酒画画的事,她阿妈一直不同意,认为她不该画那种画,哎,她们两人也吵了好几年了。”

  舒母终于放下了心,还好不是吵和舒芋的事:“舒芋她阿妈在世的时候也总是惹舒芋生气,做阿妈的都是一个样。”

  姜母说:“她阿妈……要么舒姐以后别让舒芋出任务了吧?”

  舒芋阿妈就是出任务意外过世的。

  舒母:“我也想过,但又觉得我应该支持舒芋的每个决定。”

  姜母:“酒酒她阿妈像你一样就好了。”

  舒母:“酒酒是个懂事的孩子。”

  姜母心说姜之久可一点都不懂事,但她可不能跟亲家说自家女儿不受管,担心说:“舒姐,今晚酒酒就麻烦你们照顾了,明天我去接她回来。”

  舒母忙笑:“客气什么,舒芋照顾酒酒本就是应该的。明天也不用接,你们忙你的,酒酒要回去的话,让舒芋送。”

  两位母亲聊着两个孩子的事,不知不觉聊了半个多小时,电话才挂断。

  舒母打完电话走到客厅来,正要问绍婵楼上有没有什么动静,她先敏锐地闻到了浓郁的玫瑰香气从楼上蔓延下来,是酒酒信息素外露的味道。

  绍婵是Beta,闻不到,舒母闻得无奈失笑。

  绍婵走过来问:“太太,怎么了?”

  舒母:“……没什么,你陪我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吧。”

  这俩孩子以前晚上睡在这边的时候,也偶尔悄悄折腾过,常常折腾一两个小时都不睡,尽可能地憋着不出声,实际信息素全溢出来了。

  舒母打开电视,忽然闻到信息素又浓了,她叫绍婵:“……你给我拿块榴莲吧。”

  遮不住,盖不住,只能自己呛呛自己。

  楼上,姜之久后背倚在舒芋怀里,左手捂着自己的嘴,右手抱着舒芋的胳膊呜咽,人还在颤抖。

  好半晌,姜之久终于停止颤抖,大汗淋漓得彻底没了力气,但腿还是断断续续地颤抖。

  舒芋用姜之久脱掉的浴袍擦了右手三指,问怀里的人:“老实了吗?”

  姜之久失神地点头,缓缓转过来趴进舒芋怀里。

  舒芋撤掉弄湿的隔水垫,搂了一会儿怀里安静的人,等怀里的人彻底平静下来后,她下床为两人做清洁,半小时后两人都恢复干爽。

  原本各盖一床被子,没一会儿,柔若无骨的姜之久就挤了过来,贴着舒芋,抱着舒芋,在舒芋耳边轻轻地哼,不想睡觉的样子。

  舒芋:“……还想要第三次?”

  姜之久老实下来,嗓子比之前更哑了些,摇头:“不用。”

  舒芋轻拍姜之久:“那就安静些。”

  刚刚她给姜之久第一次临时标记结束后,她取碘伏和创可贴给姜之久处理她咬破的腺体表面。

  姜之久大概是舒服得要命,腺体又被她弄得很敏感,突然翻身扑倒她想要吻她。

  她制止住姜之久,姜之久仍不老实,干脆把姜之久捞进怀里,又弄了第二次。

  舒芋感觉姜之久没有困意,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个半小时前,姜之久特别虚弱地敲响她家的门。

  现在看来似乎连烧都退了。

  舒芋摸姜之久额头:“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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