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科幻末日 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496、第481章 颉利自愿向大唐太子殿下磕头谢罪!

  春寒料峭,朔州城外的积雪尚未完全消融。

  朔州城南门外,早已肃立着一队队身着铠甲的士兵,他们身姿挺拔,手持长槊,铠甲在晨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城门之下,李承乾身着一身暗红色的太子常服,腰间束着玉带,身形虽尚未完全长开,却站得笔直,宛如一株迎着寒风的青松。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却又刻意收敛了神色,努力摆出沉稳的姿态,自光坚定地望向北方草原的方向。

  温禾就站在李承乾身後侧半步的位置,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外面套了件浅色的狐裘披风。

  他不像李承乾那般紧绷着神经,神色淡然,双手拢在披风袖中,偶尔抬眼望向北方,目光中带着几分闲适。

  一旁的秦琼、尉迟恭、程知节等留守朔州的将领,也都肃立在侧。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远处的地平线上,终於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洪流。

  起初只是模糊的轮廓,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洪流逐渐清晰。

  旗帜招展,甲胄鲜明,正是凯旋归来的李靖大军。

  队伍最前方,几面大旗格外醒目,一面是玄色的「李」字帅旗,一面是大同道的军旗,还有几面代表着各路将领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气势如虹。

  「来了!大军来了!」

  身旁的尉迟恭低声喝了一句,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李承乾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原本就挺直的脊背绷得更紧了。

  他微微攥紧了拳头,手心沁出了些许细汗。

  大军行进的速度不慢,很快便到了距离朔州城数百步的地方。

  李承乾清晰地看到,队伍最前方的几个人影,在看到城门外那面标志性的朱雀旗後,纷纷翻身下马。

  为首的正是李靖。

  在他身旁,是李道宗、契芯绀、苏定方,还有一身文官服饰的唐俭,几人也都相继下马,步行朝着城门的方向走来。

  「这位太子殿下,年纪虽小,但已经有陛下当年的风采了。」

  李道宗走在队伍中,自光越过前方的人群,落在朔州城外那道小小的身影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低声说道。

  他此次出征,远离长安已有近两年时间,再次见到李承乾,只觉得这少年太子比两年前沉稳了许多。

  那模样,竟有几分李世民年轻时的影子。

  不过,他的自光很快便从李承乾身上移开,落在了李承乾身旁的那道熟悉的小小身影上,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眼中闪过几分笑意。

  小娃娃,当年长安一别,转眼已是近两年,倒是愈发挺拔了。

  「任城王说得是啊。」

  契苾绀连忙附和道,目光也落在李承乾身上,带着几分敬畏。

  他是异族降将,能够位列县公,全靠大唐的恩遇,对大唐的皇室自然格外敬重。

  李道宗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你侄子契芯何力,如今可是太子殿下的同门师弟了,跟着太子殿下和高阳县伯学习,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契苾绀闻言,连忙躬身拱手,谦逊地说道。

  「不敢不敢,都是太子殿下与高阳县伯抬举,何力那孩子,性子鲁莽,还需两位多多指点才是。」

  他虽然是酒泉县公,爵位比温禾还高,但在面对温禾时,却始终带着几分谦逊。

  「你啊你。」

  李道宗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地说道:「你好歹也是大唐的酒泉县公,论爵位比那小娃娃还高,何必如此拘谨?」

  「日後大家都是大唐人,同朝为官,共为大唐效力,放宽心便是,不必这般谦卑。」

  他知道契苾绀是因为异族身份,心中始终有几分不安。

  但毕竟他侄子是温禾的学生,看在他的面子上,所以才特意提点了一句。

  契苾绀一怔,抬头看向李道宗,见他眼神诚恳,不似有假,心中顿时一暖,连忙点了点头,脸上的拘谨消散了几分,笑着说道。

  「多谢任城王指点,某明白了。」

  走在最前方的李靖,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转头看了李道宗一眼,眼中闪过几分赞许。

  这任城王,在北方历练了近两年,倒是沉稳了许多。

  一旁的唐俭则显得格外平静,仿佛什麽都没听见一般。

  很快,几人便走到了李承乾面前。

  李靖、李道宗、唐俭三人停下脚步,并肩而立,对着李承乾躬身拱手行礼。

  苏定方、契芯绀等将领则站在他们身後半步的位置,也一同躬身行礼。

  「臣李靖,率定襄道将士,拜见太子殿下!」

  「臣李道宗,率大同道将士,拜见太子殿下!」

  「臣唐俭,拜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出手虚扶了三人一把。

  他如今的年纪尚小,身高比温禾还要矮上半个头,李靖和李道宗虽然躬身行礼,可他也只能勉强碰到三人的手臂。

  即便如此,他的动作却依旧得体,没有丝毫慌乱。

  「两位总管辛劳了!」

  李承乾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刻意压低了几分,显得格外郑重。

  「此次北伐,能够一举击溃突厥,擒获颉利,立下不世之功,全赖诸位将士浴血拼杀,奋勇搏命。孤在此,代表父皇,代表大唐百姓,向诸位将士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唐俭,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

  「唐尚书深入虎穴,以身犯险,为大军争取了时间,这份功劳,足以载入史册,实乃大唐之幸!」

  紧接着,李承乾後退一步,对着身後的全军将士深深躬身行礼。

  李靖、李道宗等人见状,连忙侧身避让,神色间满是诚惶诚恐。

  太子殿下乃储君之尊,向将士们行礼,他们万万不敢受。

  而身後的全军将士,在见到太子行礼的瞬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呼喊声。

  「大唐万年!陛下万岁!太子千岁!」

  人群中,李道宗特意抬眼,朝着温禾的方向看了过去。

  李承乾年纪尚小,平日里虽沉稳,却未必能想出这般得体的举动。

  这背後,定然是温禾那小娃娃在暗中提点。

  若不是温禾,他打死都不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有如此心智和城府。

  温禾站在原地,正满意地看着李承乾的表现,心中暗自点头。

  这段时间的教导果然没有白费,这小子已经越来越有太子的模样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一道熟悉的自光落在自己身上,当即转头看去,果然看到了李道宗那带着戏谑的眼神。

  温禾心中轻笑一声。

  这混不吝的任城王,两年不见,模样倒是没怎麽变,只是皮肤黑了不少。

  他对着李道宗微微挑了挑眉,暗中拱了拱手,算是打过了招呼。

  李道宗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也对着他暗中点了点头。

  一番寒暄与行礼过後,李靖对着身旁的亲兵使了个眼色。

  亲兵会意,连忙转身离去,片刻後,便带着几名士兵,押着一个身着突厥服饰的男子走了过来。

  那男子身形高大,只是此刻却显得格外狼狈,头发散乱,衣衫破旧,脸上还带着几分憔悴与愤懑。

  正是被擒获的突厥大可汗,颌利。

  士兵将颉利押到李承乾面前,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让他无法动弹。

  李承乾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颌利身上。

  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个让大唐多年来枕戈待旦,让祖父太上皇当年受尽屈辱的敌人。

  一想到这些。

  李承乾心中便涌起一股怒火,他刻意挺直了胸膛,眼神锐利如刀,直勾勾地望着颉利,不肯有半分退缩。

  颉利也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李承乾。

  当他看到眼前的大唐太子竟然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时,眼中顿时闪过几分不屑。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用生硬的汉话说道。

  「大唐难道是没人了吗?竟然让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娃娃来主持军务,领兵出征?真是可笑!」

  周围的将士们闻言,顿时怒目圆睁,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若不是李靖没有下令,他们恐怕早已冲上去将这狂妄的颉利教训一顿。

  李承乾却依旧保持着冷静,他冷冷地看着颉利,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嘲讽。

  「孤虽不才,年纪尚幼,但可汗如今却是败在孤的摩下,成为了大唐的阶下囚,不知可汗心中,可有几分感想?」

  虽然他并未亲自领兵作战,但名义上,他就是这支大军的统帅,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

  周围的李靖、李道宗等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就连身後的将士们也跟着哄堂大笑。

  「你————你胡说!」

  颉利被笑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大声反驳道。

  「打败本汗的是李靖,不是你这个小娃娃!你休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哦?原来可汗也知晓自己是被打败了?」

  李承乾挑眉说道,语气愈发冰冷。

  「既然是败者,那便要有败者的姿态,孤念你曾是一方可汗,没有让你向孤行礼,已经是对你格外恩厚,若是你再在这里大放厥词,口出狂言,休怪孤无情!」

  他昂着脑袋,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神情间竟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威严。

  李靖、李道宗等人看着眼前的李承乾,心中都不禁泛起几分赞许。

  难怪当初陛下会说「太子类朕」,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这股临危不乱的气度,这份不怒自威的威严,与当年年轻时候的陛下,简直如出一辙。

  假以时日,这太子殿下,定然能够成为一代明君。

  颉利被李承乾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语塞,竟说不出话来。

  过了片刻,他才反应过来,心中的怒火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忍不住再次开口,大骂道。

  「你们大唐卑鄙无耻!背信弃义!明明与本汗约好和谈,却趁机偷袭,无耻!」

  「放肆!」

  李道宗见状,当即上前一步,对着颉利的腿弯处狠狠踹了一脚。

  颉利猝不及防,身体一软,顺势扑倒在地,恰好跪在了李承乾的面前。

  就在这时,温禾突然上前一步,对着全军将士高声喊道。

  「颉利可汗阿史那氏咄芯,感念大唐恩德,自愿向大唐太子殿下磕头谢罪!」

  这句话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将士的耳中。

  颉利顿时傻眼了,他明明是被踹倒的,怎麽就变成了「感念恩德,自愿谢罪」?

  他正要开口反驳,却听得李道宗紧接着对着身後的将士们高声喊道。

  「传令全军,齐声高呼!」

  「颉利可汗阿史那氏咄芯,感念大唐恩德,向大唐太子殿下磕头谢罪!」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瞬间响起,全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音整齐划一。

  颉利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吓懵了,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羞愤。

  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反驳,却被身旁的苏定方死死地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李承乾站在原地,心中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他稍稍松了一口气,悄然地朝着温禾看了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感激。

  温禾察觉到他的目光,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分鼓励,示意他继续保持姿态。

  刚才那一手,是他临时起意。

  既然颉利已经跪下了,不如就顺势坐实了他「谢罪」的名头。

  这样既能打击他的气焰,也能提升全军将士的士气,更能树立太子的威严,可谓一举多得。

  片刻後,李道宗抬手示意将士们安静下来。

  呼喊声渐渐平息,朔州城外再次恢复了平静。

  颉利被苏定方松开,却依旧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神呆滞,显然是被刚才的场面打击得不轻。

  他知道自己输得彻底。

  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只怕即便他日後能回到草原。

  也会沦为人人唾弃。

  可他————真的不想死啊!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正了正神色。

  他原本想学着他阿耶以前的样子,一左一右拉住李靖和李道宗的手,一同进城。

  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高,又看了看李靖和李道宗那高大的身形,心中顿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若是他真的这麽做了,以他的身高,看起来就像是被两人牵着手走路的孩子,反倒显得有些滑稽,失了太子的威严。

  「两位总管,诸位将军,一路辛劳,还请诸位随孤一同入城歇息。」

  说罢,他便侧身让开道路,想要与李靖、李道宗二人并肩入城。

  可李靖和李道宗却纷纷侧身避让,对着李承乾拱手说道。

  「殿下乃储君之尊,理应先行。臣等愿随在殿下身後,护送殿下入城。」

  李道宗也跟着说道。

  「是啊,太子殿下先行。我等身为臣子,岂能与殿下并肩而行?这於礼不合。」

  两人态度坚决,显然是不肯与李承乾并肩入城。

  李承乾见状,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两位总管执意如此,那孤便却之不恭了。」

  说罢,便转身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李靖、李道宗等人紧随其後,将士们则按照队列,有序地跟在将领们身後,缓缓朝着朔州城进发。

  李道宗故意放慢了脚步,落後了李靖半步,走到了温禾的身旁。

  他拍了拍温禾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小娃娃,多年未见,可把愚兄想死了。你这身高,倒是比两年前高了不少啊。」

  说着,他还故意伸出手,在自己和温禾之间比划了一下,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两年前在长安见到温禾时,这小娃娃还只到他的腰际,如今已经快到他的胸口了,成长的速度倒是不慢。

  温禾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无语,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是啊,我也想你啊,想你欠我的那块地契。」

  「任城王,这都两年了,你欠我的地契,是不是该还给我了?顺便,是不是该算我一些利息了?」

  「额————」李道宗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有些闪躲,心虚地用手摸了摸鼻子,乾乾地笑道。

  「这事————本王没忘,没忘,这不是最近一直在北方征战,无暇顾及此事嘛,本王乃堂堂大唐开国郡王,还能赖你一个小娃娃的帐不成?」

  「这可说不准。」

  温禾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毕竟,欠债不还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人做过。」

  李道宗一愣,低头看向温禾,随即被气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将温禾揽进怀里,对着他的脑袋一阵乱揉,笑道。

  「好你个小娃娃,亏得本王还想着给你带了礼物,你倒好,一见面就跟本王要债,还敢调侃本王!」

  「,轻点!轻点!」

  温禾连忙挣扎着从李道宗的怀里挣脱出来,一边整理着被揉乱的头发,一边不满地说道。

  「发型都被你弄乱了!我这发型可是特意打理过的,等会儿还要见人呢!」

  他的动作灵活,反应极快,李道宗一时不察,竟被他轻易挣脱了。

  这身手,倒是让李道宗有些吃惊,他挑了挑眉,说道。

  「嘿,没看出来,两年没见,你这武力倒是见长啊。以前你可没这麽灵活。」

  「那是自然。」

  温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说道。

  「也不看看教我的是谁?」

  「不就是陛下嘛。」李道宗不以为意地说道。

  李世民亲自教导温禾习武的事情,在长安的权贵圈子里,并不算什麽秘密,他自然也知晓。

  温禾却嘿嘿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

  「陛下自然是教过我的,不过,还有一位老师,你肯定想不到。」

  「哦?还有谁?」李道宗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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