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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海拔8000米 YY的劣迹 3561 2026-07-24 06:37

  楚柳吓得一个大喘气,回头看见是我,立马惊吓变惊怒。

  “何棠江!卧槽你”

  “说话文明点。”我提醒他,“不要忘记旁边还有女同志在场。”

  许嘉雯拽了楚柳一把,又瞪我一眼,那双圆圆黑黑的眼睛好像两个那啥,对,像两个……桂圆!我最喜欢吃的那种。

  “糖浆,你干嘛老欺负我们香香?”许嘉雯把她男朋友护在身后,指责我道,“你不知道香香胆子小么,还故意吓他。”

  “对对,你明知道我胆小……不对啊,雯雯,我不胆小啊。”楚柳回头小声抗议。

  许嘉雯理都不理他,我也不想理这俩虐狗的,越过他们就向办公室走去。

  “都考完试了,你去办公室干什么?”楚柳嘀咕。

  许嘉雯在背后问我。

  “喂,糖浆!你报哪个学校?”

  我挥了挥手,没有回答。其实心里,是不想告诉他们。

  办公室里有人在等我,这其实是废话,没人等我我干嘛要来。

  “小舅。”

  我站在门口乖乖地喊了一声。

  一个正望着窗外的中年男人闻言回身,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看到了他眼睛底下的些微雾气。

  “何棠江同学。”

  和我不一样,小舅在学校里从来只这么叫我。

  “今天考完最后一门,你想好报什么志愿了吗?”

  顾沛,也就是我小舅,是我们学校高三年级的教导主任。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哪个长辈都不怕就怕我小舅,连我妈都说我疯起来也就小舅能治得了我。

  此时听他这么问,我莫名就紧张起来。

  “这不还早么。”

  “早?”小舅看我一眼,摇摇头,“时间如梭,再过几天成绩和分数线就要出了,你不早作打算怎么好?回去想想,估下分,周六晚上我去你家找你妈妈谈一谈志愿的事。”

  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小舅上我家。

  好不容易苦熬了半天才把小舅的训话听完,最后他放我走时,我简直就像是从五行山下被解封的孙行者,恨不得脚下抹油跑出个十万八千里。

  “糖糖。”

  只是在出门时,我听到小舅又喊了我一声。

  回头就看到他直直看着我,我莫名地回望过去,屋外,满是自三年束缚中解放的人们爆发的快活喊声。

  “你长大了。”他这么说。

  我摸着自己的脸,不知道这个长大究竟是什么意思。要说是生理方面的话,自五年前某个早上,我就不让老妈给我洗内裤了!

  作者有话说:

  【阅读提示,务必观看】

  亲爱的读者朋友,因为有现实,有生死,有憋屈,有抗争,有误会和冲突,本文不太适合喜欢爽文,需要解压的读者朋友观看。

  文中每个人的立场,都是站在自己已知的角度出发,都不是完全的真相。

  因为彼此知道的信息不对等,主角与重要配角在一开始的激烈冲突是必然的。后续随着行文,才会慢慢揭开过去。

  但是这里并没有倡导所谓的女性一定要作为家庭后盾,男性就必然怎么样的价值观。比起这个,全文最为冲突对立的,是挑战自我极限,与家人担心之间的两难,这是贯穿全文的。

  但是写这篇小说的初衷绝对不是什么鼓动抛妻弃子(苦笑),鼓励大家去做极限运动,而是结合现实矛盾,让大家了解这项运动。正因为我们做不到,所以才用小说的形式,来让读者领略,这就是虚拟创作的一个优点,可以让大家了解不同的人生。

  作为作者,我能做到的,就是给与主角与他的家人一个两全其美的结局。

  预警:如果不能接受一定程度的误会到后续才解开,一定不要看本文。

  第2章 就你?

  万万没想到,何棠江这么快就被打了脸。

  逃离了小舅的质问后,何棠江和哥们约好明天出去撒欢,回家却看见母上大人正在阳台上给他手搓内裤。

  “妈!”何棠江老脸涨红,飞快冲上去夺下自己的内裤,“你干嘛呢?”

  “我干嘛?快拿来,没看见都要长蘑菇了吗?”

  顾萍女士的嗓门可一点都不小,别说她此时是站在阳台上,说话那更是四邻八方都能听得见。眼看何棠江的脸都要红成柿子了,顾萍女士才嗤笑一声:“我让你天天不洗内裤。”

  何棠江无奈道:“我这几天高考呢。”

  “高考没见你少吃饭,高考是你不洗内裤的理由吗?”

  面对老妈的质问,何棠江实在无言以对。他老妈的洁癖在亲戚里是出了名的,最知名的事迹是当年因为洁癖,她老人家硬是生生断了寻死的念头当然,这里面也有何棠江的些微功劳。

  “好了,您老人家快回去吧,我自己来洗。”

  何棠江推着顾萍女士的后背,把人送进客厅。

  “我马上都上大学的人了,以后你别随便碰我的贴身衣服,叫别人知道还以为我生活不能自理。”

  顾萍女士毫不给面子道:“矫情,你胳膊受伤的那段时间不都是我替你洗的?”

  何棠江十分知道此时不是和老妈唱对台戏的时候,只能认怂服输,默默洗内裤。可偏偏老天爷看不惯他的怂!

  “糖糖!”楼下传来楚柳欠扁的笑声,“要不要我来帮你洗小内内啊?”

  “滚!”

  左邻右舍传来窃窃笑声,看来刚才阳台上母子俩的对话被邻居们听了不少。清白不保,何棠江生无可恋地搓着内裤,想自己这辈子肯定再也找不到女朋友了。

  这天晚上,何棠江做了一晚上被长蘑菇的内裤追打的噩梦。

  【你为什么不洗我,为什么害我长蘑菇!】

  追跑到最后,内裤变成一座蘑菇山把何棠江给吞了。何棠江一头冷汗地醒来,过好半会才回过神。

  什么莫名其妙的噩梦?

  他洗了把脸出门拿早餐的牛奶,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出去疯玩洗洗心理阴影,对了,顺便揍楚柳一顿。然而,这个计划却注定胎死腹中。

  “什么东西?”

  拿牛奶的时候,箱子里掉出一个信封。何棠江拿在手里晃了晃,轻飘飘的,好像就只有几张纸。他再看信封正面收信人写的是他老妈顾萍女士,寄信人是

  “京华大学常青会?”

  京华大学?全国TOP1的那个学校?虽然不知道这个“常青会”是什么玩意,不过老妈竟然认识京华的人?

  “拿个牛奶怎么磨磨唧唧的?”顾萍女士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妈!有你的信。”何棠江拿着信,“你认识这个寄信人啊?”

  顾萍女士在一堆锅碗瓢盆中忙碌,没工夫搭理自己儿子。

  “什么信?你拆开看看。”

  “好勒,哎,好像是一张照片……”

  随着何棠江的动作,照片一点一点展开在他眼前那是一张全家福,年轻女人抱着男孩坐在沙发上,在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个高瘦的男人。何棠江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就蒙了,即便照片已经有点模糊,他一眼也能认出那个女人就是年轻时的老妈,而男孩是他自己!那么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是谁?

  一个答案在何棠江心中呼之欲出。可因为太多年的缺位,此时何棠江竟然觉得有些不现实,就在这时,他注意到照片下面还有一张纸。

  【2020年10月13日,于何山遗体处发现此照。】

  “何山”这两个字,力重千钧般砸进何棠脑中。下一瞬,何棠江手中的照片被人一把夺过去。

  “妈”何棠江看着老妈布满血丝的眼眶突然说不出话来。

  顾萍发疯一般撕碎信件。

  “早死了十几年的人了,突然寄这些回来,是做什么!啊,做什么!”

  何棠江错愕地看着他老妈几乎有些歇斯底里,顾萍看着地上的碎片,突然跑回屋用力关上门,屋里传来隐隐的哭声。何棠江在原地站了十分钟,还没回过神来,就接到他小舅的电话。

  电话里,他小舅的声音格外严肃。

  “何棠江,开门。”

  ……

  “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被小舅赶出房间后,咖啡店里,何棠江和楚柳面对面坐着诉苦。

  “就这么一封信就把我妈整个人都弄崩溃了。”何棠江纳闷地说,“小舅来安慰我妈,可他们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关键是,这次我妈哭了,特伤心的那种,你知道我前几个月住院的那会,她都没掉一滴眼泪。我感觉我现在一团乱!”

  “所以你是在吃一封信的醋吗?”楚柳坐在他面前呲溜地吸着杯子里的珍珠,“要我说,你妈哭很正常。女人只会为一种男人哭,那就是伤她心的男人。你爸失踪这么多年,这次突然有了消息,还是噩耗,你妈肯定伤心。”

  “我从小就当自己是老妈单亲繁殖的儿子。我爸?可能三岁前见过吧,没印象了。当年他丢下我们俩不管的时候,我妈就当他死了。这么多年没提过他一次,没想到她心里其实还是这么在意。”何棠江苦恼地说,“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失踪十三年的人,怎么现在才有人寄讣告过来?这寄信的人想干什么?”

  “你没问你妈?”

  “他们不肯说!”

  “那你就自己去查啊。”

  “人都死了,怎么查?”

  “哎呀,你们傻啊。”

  脑袋上突然挨了一下,两个大小伙抬起头,就看见许嘉雯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们。

  “你不是看到信封了吗?那就是线索啊。全国就一所京华大学,你去查查那个‘常青会’不就好了。”

  “许嘉雯。”何棠江睁大眼,“你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

  许嘉雯朝天翻了个白眼。

  “就你俩这嗓门需要偷听吗?两个大老爷们坐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我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好吧。顺便,喏,我已经帮你查出‘常青会’是什么了。”她掏出手机,放在男孩们面前。

  这个女人的行动力令人甘拜下风。

  【京华大学登山社再发意外,常青会或被勒令解散?】

  “登山社?”何棠江翻着新闻,“这好像是一个学生社团。解散是什么意思?等等,这个社团要是没了,我去哪里打听我爸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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