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第104章

  第77章

  “我为什么到现在还会觉得你有救呢?”

  “明明都被骗了。”

  被揪出来的卧底经历了背叛以及审讯后,精神崩溃的哭叫过,注视着代号成员的目光也是痛苦的。

  代号成员没有背叛组织的迹象,看上去过得如鱼得水,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多此一举的策反。

  可是为什么?

  卧底崩溃的精神依旧是亲近他的,觉得他不是无药可救,只能茫然的,问出这样的话,“你这样的人,加入组织做什么呢?”

  精神病患者的呓语。

  这时候可以认定为。

  代号成员很平静的,用着普通的语气,“这个啊,因为递错了简历,于是就进来了。”

  如果他没有递错的话……

  或者去参加国家公务员考试……

  或者……

  许多的“或者”从脑海中略过,直到卧底成员过来做了什么,混沌的意识陷入了平静。

  安心……

  然而代号成员其实并没有接近他,只是站在不远处,以冷淡的目光看着琴酒处理了精神崩溃之人。

  理智。

  冷静。

  无情。

  效率。

  不是随波逐流在组织求生存的人物,而是认真的靠着自己的能力上位,只是外表有些和善的危险人物。

  有着啼笑皆非的开始,在组织里一些疯子等着看他尸体上溅出来的血时,冷不丁的就成了那些疯子的上司,平静的俯视着他们。

  当他能将对普通人要命的事故变成组织代号成员的故事序幕时,那些人就该明白,争取他绝不是一个好主意。

  “一群蠢货。”

  琴酒有时候会很怀疑他面对的卧底和小泉面对的卧底是两个物种,他抓卧底费尽力气,小泉抓卧底

  加班到喝了十几杯浓缩咖啡,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了时,小泉说:“我讲个笑话让你精神一点吧。”

  “我手底下新来的那个极其努力的下属,是卧底。”

  琴酒瞬间清醒了。

  小泉继续说,“CIA,FBI,日本公安还是什么地方的我没查,但看他给我增加的工作量,应该是个高级卧底。”

  “他又想策反你?”

  “不能算吧。”

  小泉又给自己跑了一杯咖啡,神情疲惫,“按照他的想法,只是让我有正常人应该过的生活而已。”

  小泉习惯性被卧底试图策反。

  琴酒习惯性被卧底挖坑。

  截然不同的待遇与极其相似的两个人。琴酒不能拥有小泉的待遇应该是经历和气场导致的。

  在强调隐秘性的会议上,琴酒的手段被高度赞扬,只要跑的够快炸的够彻底就不会有痕迹。琴酒的衣着气质被重点批评,看着就很不友好,一看就是个犯罪分子。

  琴酒没有生气。

  他跟小泉的对比确实明显,这是事实。手上人血太多的人很难拥有平和的气质,小泉是个例外。

  当初琴酒听到小泉的乌龙事时,态度很不耐烦,“适应不了就杀了”,这种事情有什么需要传播的?

  误入黑暗的正常人不会生活在童话故事里,无法适应想要退出迎来的结局跟血离不开关系。

  真正见到乌龙事件的主角本人时,是BOSS下令让他给人送代号,他当初随手就能杀掉的人成了他的同事。

  误入黑暗的正常人打出了另一个结局,他与黑暗共生。

  那种微妙的亲切感。

  仿佛他不是误入,而是回到了黑暗老家。

  太熟练了。

  确定目标并下杀手的时候,琴酒察觉到他身上隐隐的兴奋感,似乎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当时碍于一些东西没有将想法立刻施行。

  与琴酒同行的疯子搭档。

  “不能这么说吧,毕竟当初我有想过成为公务员的,不过看了一些现实案例后,觉得还是当社畜好了。”

  “毕竟日本没有死刑。”

  剥夺他人生命是不可饶恕的事,但无期对有些垃圾而言实在是太轻的惩罚……如果当初是抱着这种想法,那说不定真的会成为污点证人。

  然而

  “就像人会在做错事后找借口一样,我不过是给自己找了借口换一种秩序生活而已。”

  “自欺欺人,是人类的常态。”

  那个瞬间,琴酒确切的起了应激反应,就跟触碰到了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一样。

  “你不这么认为吗,琴酒?”

  ……

  “呃,所以琴酒,你真的不怕烫吗?”

  搭档的时候似乎因为加班的怨念会被小泉恶作剧。

  小泉是个温和表面下喜欢恶作剧的人。

  但他好用。

  ……

  “那三个威士忌,什么时候能发挥点作用?”

  “很快吧,他们通过公务员考试的几率可是百分百。”

  “你跟贝尔摩德问了一样的事情呢,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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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我的自制力并不好。

  成长到如今地步尚且会因为生活中的垃圾而烦躁,为不能及时处理掉他们而愤怒,少年时准备收敛脾性的过程就更是磕磕绊绊。

  就仿佛是在跟青春期的激素在抗争,然后被旁观者笑着称作“叛逆期到了啊”。

  脾气收敛住了旁观者会得到一个木讷的回应,脾气没有收敛住,旁观者的身上会多出孢子。

  我称那些为孢子的姿态,与旁人认为我到了叛逆期的姿态,其实没有什么两样。都是基于生活常识和经验的判断,在我的认知里,那些……与孢子比较像而已。

  同样遍布空气,同样在生长。

  但那些真正的名字是什么,我不知道,只是知道在我将它们称作孢子的时候,它们就是孢子了。

  成为中二时期的少年时,我也曾在自己的朋友面前炫耀过,“我的眼睛可是真实之眼哦!”

  被朋友笑着回了一句:“那我还是驱魔少年呢。”

  中二期是很奇怪的一个时期。

  所有真话都可以推托成中二时期的幻想,并在几年后的聚会里当做回忆拿出来,让被社会拉远距离的人们短暂的成为当初的少年。

  然后在聚会后,又被现实再度拉长。

  少年情谊可抵金钱,令人苦涩的是,情谊可抵的金钱,在每个人心中都是不一样的。

  我在聚会上做过透明人,好似他们的青春故事全然与我无关,他们的青春里不曾存在过我这样一个人。

  也曾经做过他们想象中的未来之光,成为母校为之骄傲的人类,拥有了可以被人羡慕的一生。

  然后呢?

  我仍旧处在漫长的叛逆期里,即使过往的人遇见了,也会冷不丁的看到曾与他们同行之人的影子。

  “你很像我以前一个朋友。”

  “我是大众脸嘛。”

  “我那个朋友可不是大众脸。”年老的人说起当年时,少年时期就活在他的神情里,“他是一个很骄傲的人,要是听到你说自己是大众脸,大概会冲出来质问。”

  “听上去脾气不太好。”

  “是暴躁。”老人哈哈哈的笑,“当场让你照镜子的那种暴躁。”

  我听着他说我当年是怎么个暴躁法,怎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对着少年人眼中的权威都敢去质疑,直来直去的谈论自己的喜恶。

  大概是能让一些人觉得光芒万丈的样子。

  “真奇怪啊,以前不觉得青春时期有那么多有趣的朋友,现在倒是全想起来了,果然是老了。”

  没有全想起来。

  或者说在他的青春故事里,一些耳闻的消息并不重要,没有发生在身边,所以不如眼前的生活和能看见的人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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